第116章 章節
天發誓。如果我金竹疏做對不起白無瑕的事兒,一定會不得好……”
“不要發毒誓,我相信你就是——”
那個死字還沒說出口,女人就捂住了男人的嘴。
她依偎在他的懷抱裏,如同溫順的小綿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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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你不用再為那件事痛苦了。因為陳曉嬌親口告訴我,她肚子裏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那天晚上,她是想跟你那啥來着的。因為你喝得爛醉如泥,一點反應都沒有。為了制造自己失*身的現場,她把送你們去酒店的那個司機給找來,然後把那司機做的事兒栽贓到了你頭上……”
“你說的是真的?”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圓圓的。
那一抹劣質煙草味,好像又飄搖在他的鼻息之間。怪不得,那天在陳曉嬌的身上聞到一股劣質煙草味呢。他一直以為,是在酒吧裏沾染的。沒想到,居然是那司機留下來的味道。
“這是她親口說的——”“瑕瑕,我終于能心安理得地娶你為妻了。沒了這一抹陰霾,我心情舒暢多了。壓在我心頭上的石頭塊兒,終于被挪開了。我再也不用背負兄妹***的十字架了,我再也不用為羞愧內疚壓得連口氣都喘不過來了……”
男人的心情,顯得十分的激動興奮。
這一抹興奮,似乎感染了白無瑕。她驀地想起了什麽,故意問了一個敏感的問題,“阿竹,陳曉嬌即便不是你的舊情人,怎麽着也是你親妹妹妹妹,她一輩子住監獄,你心裏肯定不舒服吧?用不用讓你市長老爸徇私枉法一次,救她脫離苦海——”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要說是她,就是我金竹疏犯了罪,也照樣住監獄。因為她這個狠心的丫頭,讓老爸去幹違法的事兒,我金竹疏第一個不答應。我可不想,毀了老爺子一輩子勤政愛民清正廉潔的官聲……”
金竹疏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白無瑕的提議。
既然陳曉嬌犯了罪,她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是法律的尊嚴,也是公理和道義。只有讓那丫頭吃點苦頭,她才知道害人就是害己。
“如果不用求老爺子,就能幫到陳曉嬌呢?你說,你願意你不願意為了她,落下臉面求人幫她?即便不能無罪釋放,最起碼可以少判幾年……”
“不用求老爺子,就能幫陳曉嬌?”
男人的眼眸裏,露出一抹狐疑和難以置信。
瞅着女人狡黠的目光,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怎麽,你有辦法幫她?”
其實,陳曉嬌多判幾年少判幾年,他金竹疏倒也無所謂。因為在他的心裏,有一個正義的天平。那天平雖然傾向于親情,可也不會傾斜到挑戰法律的尊嚴和神聖。
只是那個人,似乎很着急。
他眼神裏表現出來的焦慮,他金竹疏比誰都看得清楚。如果他站在那個人的角度,或許也會為了女兒的不争氣很焦心不已。真要能少判幾年,那個人心裏或許會好受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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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
血緣關系的确是割不斷的,即便是幾十年沒見面的父子,這種心靈的相通,相互的牽挂,也能在關鍵時刻表現出來。他在急救室時,那男人不是豁出性命為他獻血嗎?
他是兒子,陳曉嬌是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心裏應該是着急無比。
“不是我能幫到她,是法律能幫到她。”女人似乎理解他此刻的心意,無所謂地笑笑,“一個精神失常或者精神分裂的人,與一個精神健全的人同時犯罪,犯同樣的罪,那個量刑輕一點兒?”
“這還用說,自然是精神病人了。甚至,在精神病發作的時候犯罪,還不會判刑呢!可是,陳曉嬌不是精神病人啊?我們總不能為了救她,硬說她是精神病人,好讓法官少判她幾年吧?”
女人白了男人一眼,笑他豬腦袋。
那俏麗的臉龐上,全是譏諷的笑。
“金竹疏,你豬腦袋啊!虧你做了陳曉嬌幾年的戀人,還是人家的親哥哥。或許,你對她的了解,還沒有我白無瑕多。她精神不正常,你真的一點點也不知道?”
“不正常?這可能嗎?”
男人的狐疑,換來了女人的斜視。
她聳了聳肩膀,把自己知道的事兒一一說出來。
“金竹疏,或許你根本不相信。在你的身邊,有兩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一個是你媽媽林美蘭,一個就是陳曉嬌——”
“我媽媽有精神病?”男人有些驚愕,不敢置信的詢問,“怎麽可能,她一直好好的?我們家的事兒,都是她一手打理的,從來都不會出錯。你覺得,一個有精神病的人,能做到這份上嗎?”
“金竹疏,你媽媽和陳曉嬌,即便不是嚴重的精神病和精神分裂症,最起碼也是有心理障礙的人——”笑,羅列證據論證自己的觀點,“這麽多年,你有沒有發現,你媽媽飛镖擲得很好?”
“這個倒是真的,她總能百發百中——”
“你知道,她為什麽能擲得俺麽準嗎?”
男人搖搖頭,有些狐疑。
他靜靜地聽着,希望女人可以給出一個答案。
“你媽媽親口告訴我,要想擲飛镖百發百中,她有一個秘訣。那就是把紅心當成仇人的眼睛心髒,保證能百發百中——”
“這可能嗎?”
“我試過,的确慣用。我當時很恨你,恨得咬牙切齒。我照着你媽媽的秘訣,對着那紅心擲了過去。果然,飛镖正中紅心——”
“這麽說,我媽媽練習飛镖,不是什麽閑情逸致,而是為了解恨?”
“答案就是,你猜對了——”苦笑一下,“昨天我去你媽媽的房間,特意驗證了一下那個飛镖圓環。那圓環的背面,的确寫着白如冰三個字。你媽媽恨死了我媽媽,這二十多年來,她一直把那圓環當成我媽媽。你覺得,她是為了閑情逸致才投擲飛镖的嗎?如果她真是一個心氣平和沒有心理障礙的人,會二十年如一日拿我媽媽當靶子?如果她沒有心理障礙,我打暈我綁架我讓你強*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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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
因為他知道,白無瑕的分析是對的。林美蘭如果不是有心理障礙,絕對不會如此。一個精神正常心态平和的人,的确不會做出綁架強*暴人的事兒。
“跟你媽媽比起來,陳曉嬌的症狀更嚴重。她被嫉恨蒙蔽了心智,第一次看見我,就污蔑我和方寒在樓頂私會。她明明已經通過金梅秀的介紹認識了我,卻假裝不認識。從而,讓你相信她不是污蔑我。你去向金梅秀求證,得到的是反面答案。以前我想不通為什麽,後來想通了。因為金梅秀喜歡方寒,她跟陳曉嬌一樣恨我。她們倆都不希望我有好日子過,都希望你折磨死我……”
“你知道不知道,我跟你去醫院堕胎時,忽然跑掉的原因?”男人搖頭,女人只能自己給他答案,“因為我在醫院的公廁裏聽到了一段對話,那段對話是兩個護士閑聊時說的。她們說,陳曉嬌手裏總愛拿個布娃娃,一個人躲到沒人處,拿着鋼針紮布娃娃的心髒眼睛之處,嘴裏還總是念念有詞:白賤人,我紮死你。白賤人,我紮死你。白賤人,等你來堕胎時,我一定弄你個子宮穿孔,讓你一輩子生不了孩子……”
“我當時聽到這樣的議論,吓得要死。別說我不跟你說,即便說了,你會相信嗎?所以,我除了掏出那家醫院,還能做什麽?只是我沒想到,會在醫院外遇到方寒,讓原本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了……”
女人敘述的事兒,讓男人也震撼了。
到底是陳曉嬌僞裝得太好,還是他金竹疏瞎了眼睛。他怎麽就沒看出來,這丫頭有如此過激的行為呢?還好,那次白無瑕聽到了護士的對話。要不然,別說孩子保不住,白無瑕的命恐怕也會丢掉。
“瘋子,真是一個瘋子——”
“如果她不是瘋子,會有那種瘋狂的行為。如果她不是瘋子,會為了留住你不惜讓另一個男人毀了她的清白。如果她不是瘋子,會把我推得早産。如果她不是瘋子,會在你提出分手後,潛入病房來謀殺我……”
“你說得沒錯,陳曉嬌的心理障礙,比我媽媽眼中多了。她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