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迎面跑來的八崽,小觸手亂飛。

喻安対這一幕不覺得驚悚,畢竟他看慣了自家崽崽的所有形态。如果沒有外人在,他可能還要誇一句可愛。

但現在,宋君就站在他身旁!

喻安的大腦急速運轉,在又看了八崽幾秒後,他不再牽着啾啾,而是側過身,啪叽捂住宋君的眼睛,急到腦子都是空白的:“閉上眼睛!”

宋君聽話的把眼睛閉上,聲音裏滿是期待:“安安,你是要給我準備什麽驚喜嗎?”

喻安胡亂應了一聲。

他不讓宋君睜眼,在松開手後,宋君果然也沒睜開。

八崽跑到跟前,無視啾啾和宋君,興奮的撲向了喻安。露出來的小觸手,也牢牢的抓着喻安的腰。

“大哥。”

暴躁八崽対着喻安一點都不暴躁,他把臉埋在喻安懷裏,使勁兒的拱着:“你終于回來啦!”

喻安捏住他的小觸手,用口型無聲的催促:“變回去!”

八崽看看小觸手,悻悻的把小觸手都收起來。

喻安确認小觸手沒有再露出來後,這才讓宋君睜開眼睛。他把口袋裏裝着的小玩意兒遞給宋君:“給你。”

宋君接過,發現是個瓷娃娃。

他笑着問道:“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喻安違心的點點頭。

瓷娃娃是謝池淵給他買的,他本來要帶回來給崽崽玩兒。可為了糊弄宋君,只能把口袋裏唯一的小玩意兒遞出去了。

宋君対這個瓷娃娃很喜歡,他端詳半天,點評道:“這個娃娃跟你還挺像的。”

喻安也這麽覺得。

他收回留戀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到了崽崽身上。

“我走的這些天,我家崽崽給你們添亂了嗎?”喻安略緊張的問道,他知道他的崽崽們沒有他看着,可能會有一點不乖。

這裏特指他的小八崽崽。

宋君遲疑了下,含糊道:“也還好。”

啾啾回來的時候,穿了件大外套。大外套能把他小小一対翅膀完美的遮掩住,打眼一看,跟正常孩子沒什麽兩樣。

喻安一手牽一只崽,繼續往前走。他有點納悶:“八崽,六崽跟九崽呢?”

八崽哼唧道:“不知道,可能沒了叭。”

喻安:“……”

倒黴崽子,怎麽能亂咒其他崽崽呢!

要不是有外人在,喻安非得教育一下這只崽。

他們沒走多久,啾啾看着不遠處的人群,又走不動了了。

喻安見狀,熟練的把啾啾給抱了起來,八崽対啾啾的待遇十分嫉妒:“臭啾還沒好嗎?他肯定是故意想讓你抱!”

喻安無奈,跟他解釋:“啾啾以前也怕人呀。”

他們家的啾,一直都是個社恐啾啾。

當初在研究所裏,也只有這只社恐啾啾是乖乖留到最後的。喻安想着啾啾的日記本,心裏就還是心疼。

他的社恐小啾,能克服恐懼走出去找他,肯定是想他想的不得了。

八崽想想臭啾以前的德行,只好不說話了。

身為社牛的八崽,不太理解這個世界上為什麽還有社恐。

一路走回去,不少人都跟喻安打了招呼,也有問他謝池淵怎麽沒跟着回來的。

喻安充當謝池淵的傳話筒:“謝池淵還有別的事要忙,等他忙完就回來了。”

除了謝池淵的,還有給八崽和啾啾塞零食的。

尤其是八崽。

喻安懵逼的發現,這一路上,他跟誰都能搭上兩句話。就連之前訓練時的冷面老教官,都跟八崽是笑着說話的。

冷面老教官対着八崽叫道:“呦,八哥,把你哥接回來啦?”

八崽雙手插在背帶褲的兜兜裏,一副大哥的模樣。他酷酷的點點頭,回着教官的話:“対,我把我大哥接回來了。”

教官憋着笑,繼續問他:“八哥,今天你巡完小島了嗎?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啊?”

八崽語氣拽拽的:“今天不巡了,我要陪大哥。”

教官沖他揮手:“八哥慢走。”

八崽也揮了兩下:“你也慢走。”

目睹着這一切的喻安,目瞪口呆。他的八崽,什麽時候當八哥了?

啾啾抱着喻安的脖子,対神氣的八崽有一點點羨慕。不過看着遠處的人,他還是不敢去說話。

幾人走到住宿樓前,阮博士拎着只崽崽,走了過來。

喻安剛好要找阮柯。

他把帶回來的資料都給了阮柯,這些資料他自己還沒有看完。

阮柯抱抱他,溫和道:“在外面辛苦了,回來好好休息休息。”

喻安面対溫柔的阮博士,心情都跟着平和下來。他対着阮博士感謝道:“我不在的時候,謝謝你幫我看着崽崽。”

喻安帶回來了這麽多資料,阮柯索性跟他一起,把資料跟崽崽都帶去了實驗室。

啾啾看到大哥要拎這麽多東西,乖乖的下了地,牽着八崽走路。

八崽被啾啾牽住,身子都僵了僵。

啾啾小小聲的跟他說着話:“我有一點怕。”

啾啾跟宋君還有阮博士都不熟悉,沿路的這些人,他也同樣不熟悉。

八崽聽着啾啾的小聲,冷哼了一聲,嘲諷道:“膽小啾!”

嘲諷完,插在兜裏的手卻是把啾啾的小手給包住了。他包着啾啾的小手,帶着啾啾往前走。

原本還要跟他打招呼的人,也被他擺擺手,給制止了。

回到實驗室裏。

宋君有心跟喻安多聊聊,但他如今異能者的身份,意味着他有很多事要做。

“安安,我去忙一會兒,晚點來找你啊。”

“好。”

喻安跟他道別,目送着他出了實驗室。

宋君一走,正值晚飯時間的實驗室,就沒什麽人了。

“阮叔,我家六崽呢?”

“在唐伊那兒。”

阮博士說着,給唐伊打了電話:“我通知唐伊,說你要回來了。估計是他沒告訴你家六崽。”

電話接通。

喻安忙対着電話那頭說道:“唐醫生,我回來了,現在在阮博士這裏,我家小蝴蝶還在你那兒嗎?”

唐伊沉默了下,随後似自言自語道:“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喻安:“……”

喻安假裝沒有聽到這話。

電話剛說了幾句,那邊就傳來小蝴蝶憤怒的聲音:“死庸醫,你不是說我哥不回來嗎!”

喻安:“?”

喻安一怔。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電話已經挂斷了。

電話挂斷好幾秒,喻安才如夢初醒般看向阮柯:“阮博士,我家小蝴蝶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阮博士點了下頭。

他斟酌着,告訴喻安:“是小蝴蝶自己沒忍住暴露了,我看唐伊的反應,対這個是能接受的。”

“而且我問過小蝴蝶了,他雖然在唐伊面前說了話,但沒在唐伊面前變成過人。也沒告訴唐伊的身份。”

小蝴蝶雖然沒有說,但唐伊有沒有猜到他的身份,阮柯就不知道了。

這通電話打了沒多久,小蝴蝶就急匆匆的飛了過來。

唐伊沒來,估計是被小蝴蝶給收拾了。

在小蝴蝶往這兒飛的時候,喻安跟阮柯就在一起把帶回來的資料分類整理了。

喻安翻着資料,喃喃道:“好像丢了一點。”

他記得他之前特意把0號的實驗記錄都拿下來了,這個0號的實驗記錄有厚厚一大疊。難不成他打包的時候,這一摞資料忘帶了?

喻安找不到那些資料,甩了甩腦袋,繼續看新的。

阮柯看到這些,也是眼睛發亮。

他小心翼翼的整理着,同時不忘対着喻安誇贊道:“安安,你能帶回來這些,真是太好了。”

喻安搓着資料的紙張,沒忍住說道:“我感覺這些都是舊紙。這是不是說明,這個SB實驗室拿到的也不是一手的。”

阮柯仔細檢查着,很快給出了答案:“不是一手的。”

這種數量的實驗,還有資料上的署名,不可能是一家不出名的實驗室能做出來的。

喻安跟阮柯共同看着這些資料,崽崽們則是在阮柯劃給他們的區域裏,自娛自樂。

八崽在審着啾啾,問他出門都發生了什麽。

喻安忙裏看崽崽們一眼,接下來都更有幹勁兒了。

“阮叔,這幾摞資料都是畸變體的研究資料,裏面做實驗的數字號,會不會是代表畸變體的序列號?”

這些資料有畸變體的,也有喪屍的,甚至還有針対人類各種疾病的。

喻安只盯着畸變體的資料,他放輕了聲音,問出來這個問題:“我的崽崽們,他們會是這些實驗記錄的対象嗎?”

喻安的問題問出來,阮柯沉默了片刻。

片刻後,阮柯反問他:“如果這些實驗的対象是他們,你會怎麽想?”

喻安手指攥着紙張一角,整個人都像是舊機器卡了殼兒,無法運作。

不知過了多久,喻安才吐出一個回答:“我的崽崽都是我親自帶大的,我沒把他們送去做實驗。如果在他們身上真的發生了這些事,我會去查清楚。”

“我會去查,是誰拿他們做了實驗。”

喻安在說這些的時候,腦子裏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他從小住到大的密盾研究所。

密盾研究所対他來說,就像是他的家一樣。

他記得在自己治療結束時,Selina心疼的抱着他紅了眼圈,也記得小野博士回回趁着衆人不注意,躲過Selina,給他私藏進來的零食。

他還記得,有回他在治療過程中出了差子,小野博士說要給他用新藥,但新藥的刺激性太大,是不愛說話的孟博士一聲不吭,親自給他試了藥。

密盾于他而言,是他心底最美好的存在。

阮柯看出喻安的臉色不対,出聲打斷了他的回憶:“安安,其實這些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対01他們的實驗。”

他說道:“我要好好看過才能給你答複。”

喻安點了點頭。

他擡頭,看着阮柯,沒忍住問道:“阮叔,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最堅信的一些事,可能是錯的。”

“你會怎麽做?”

阮柯摸摸他的腦袋,頭發很軟,怪不得池淵總是喜歡摸。他溫和道:“這個世界上很少有絕対的対與錯,安安,我沒法提供一個标準的,解題式的答案。但我覺得,我會做好當下。”

喻安沒聽太明白。

他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這個話題莫名有點沉重,他不想把自己搞的也這麽多愁善感。

崽崽們都在身邊,小蝴蝶依舊是高貴冷豔的小蝴蝶,他在飛過來後,就停留在了喻安的肩膀上。

喻安偏過頭,用手指蹭了他一下。

“六崽,你現在跟唐醫生相處的怎麽樣啦?”

喻安問着小蝴蝶:“你在他面前是不是說話了?這樣不會把他吓到嗎?”

小蝴蝶想到某個死庸醫,語氣不太愉快:“吓死他才好呢,一天到晚的煩死人了。”

唐伊在外面是生人勿近的臭屁模樣,回到卧室就対着他發瘋。他就沒見過這種不喜歡人,偏偏只喜歡動物的醫生。

太奇葩了。

喻安給他順着毛:“乖啦,我覺得唐醫生対你也挺好的。托你的福,大哥每次出門,唐醫生都還會額外給我帶上他的私藏小藥箱呢。”

小蝴蝶聽到這話,總算是被安撫了下來。

他回蹭了下喻安,嘀咕道:“你要是出門都把我給帶上,壓根就不需要藥箱啊。”

他又不是廢物,一定能好好的保護大哥。

喻安聽着他的話,彎完眼睛,沒有說什麽。

這次見到了虎崽後,喻安也明白了,崽崽們大了也會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其實不應該把所有的崽崽都拘在身邊。

他的崽崽們,也都是獨立且自由的。

喻安在心裏想着崽崽們的未來,身邊的幾只崽崽們則是想的簡單。他們只是在想,跟大哥在一起特別好!

時間一點點過去。

喻安在回島的當天,給啾啾配好了手機,一開始配的是兒童機,但兒童機上沒有微信。

喻安在啾啾眼巴巴的注視下,只打了電話。

結果,啾啾眼淚汪汪的不接電話,他指着手機,央道:“大哥,我要看喵喵。”

由于啾啾還有視頻的需求,所有喻安只能給他的手機升了級。

多虧了人類發明的網絡,喻安跟虎崽崽相隔萬裏,也能看到対方。

“虎崽,東區的那個新老大,看着不是什麽特別老實的人。你在東區要小心一點啊,不要被抓去做實驗了。”

虎崽“嗯”了一聲,應道:“我知道。”

他在東區很安全,不會出什麽事。

喻安跟虎崽聊完了,啾啾接着去聊。啾啾抱着手機,自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板板正正的跟喵喵說話。

“喵喵,你好呀。”

頭一次打視頻電話的啾啾,開始了自己新奇的視頻電話新體驗。

対面的大老虎看着視頻裏的啾啾,頓了頓,嗓音低沉的配合:“你好。”

啾啾不滿:“你還沒叫我的名字。”

老虎靜默三秒,重新說道:“啾啾,你好。”

啾啾聞言,高興的晃着腳。

喻安沒再參與他們的聊天,他有自己的手機,手機上,是謝池淵給他發的新消息。

大頭:“我們快到了。”

大頭:“預計今夜裏能到,到時候估計要很忙,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大頭:“[親親]。”

喻安看着対話框裏的小黃豆表情,想了想,也禮尚往來發了一堆。

不多時。

兩人的対話框裏,就被親親的表情給徹底刷了屏。

旁邊的裴思往這邊瞄了一眼,不小心看到他們的対話框,只覺得眼睛都要瞎了。

“艹,謝哥,你談戀愛能不能不要這麽酸臭?”

多年單身狗裴思,被這一幕刺激的不輕,他幽怨道:“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說過,戀愛,狗都不談。”

謝池淵眯眼,失憶道:“是麽?我還說過這話?”

裴思堅定:“你說過!”

謝池淵抱着手機,哼笑一聲:“能搞到老婆,當狗就當狗。”

裴思:“……”

裴思自閉了。

陸朝上次也跟他說,在基地裏有了暗戀的姑娘,就是還沒有表白。

現在放眼望去,就他一個孤寡。

謝池淵在手機上抓緊時間的繼續跟喻安聊着,他看都不看自閉的裴思,只敷衍的承諾道:“放心吧,我抽時間會給你找找的。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姑娘,願意解救你這個單身狗。”

裴思“唔”了一下,提醒道:“性別倒不用給我卡的太死,我是顏性戀,看臉的那種。”

只要長得好,是男是女他都能接受。

裴思說着,還大逆不道道:“比如我們的小福氣包,長得就很好看。謝哥,你按這個标準給我找找?”

謝池淵終于從手機屏幕前擡了眼,他冷冷道:“你是不是做夢還沒夢醒?”

他家安安的長相,以他這麽挑剔的眼光來看,也是在第一眼瞧見時,就能在心裏蓋上戳的好看。

裴思這貨該不是觊觎他家安安吧?

謝池淵這邊趕着路,沒了喻安在身旁,只一個裴思,還有個喪屍老頭,路上都顯得格外枯燥。

入夜。

喻安躺到床上,他的床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幾只崽。

啾啾現在対其他幾只崽崽熟悉了,所以也肯讓其他的崽崽們一起上床。

“大哥,不要玩手機啦。”

八崽揮着小觸手,大半夜的還精神抖擻。他拿小觸手去纏着喻安的手腕:“陪我們玩兒嘛!”

喻安被八崽的小觸手給纏的沒法玩手機,他無可奈何的坐起來。

“八崽,你自己看看,現在已經幾點了?”

“才一點呀!”

喻安深呼吸一口氣,他要不是在等謝池淵的信息,早就睡了,也不會允許崽崽們不睡覺。

八崽鬧騰的沒邊兒,只有啾啾跟小蝴蝶,在頭対頭的說着小話。

喻安估摸着謝池淵是不會再發消息來了,他揉揉眼睛,把手機放到了床上:“好了,大哥不玩了!”

“都乖乖閉上眼睛,誰都不許說話。”

喻安嚴肅的檢查着崽崽的閉眼情況,在發現他們有點睡不着後,思索幾秒,忽然又拿起了手機。

“今天阮博士說了,你們要多學習一點文化知識,所以我們要從現在開始,培養一些學習的好習慣。”

喻安話說完,開始給他們放英語音頻。

是首啓蒙的英語兒歌——

what are those/are those apples/no no no

不斷循環重複的歌詞,在崽崽的耳畔輕輕響着。

八崽茫然的試圖記住這些歌詞,但集中注意力不到兩分鐘,他剛剛還張揚的小觸手,緩緩落下。

啾啾跟小蝴蝶也在抵抗了不到幾分鐘後,雙雙陷入沉睡。

喻安聽着他們的呼吸都均勻下來,也沒有把音頻關掉。給崽崽們放一夜這個,說不定他們做夢也能學習學習。

在英語聽力的陪伴下,喻安和幾只崽崽們都一口氣睡到了次日中午。

他們醒來後,手機因為沒電已經關機了。

“崽崽,你們先去洗漱,我馬上就來。”喻安把崽崽們一個個的給穿好衣服,放下了地。

他這個房間其實算不上多大,現在住這麽多崽崽,已經稍顯擁擠了。

阮柯提了,要給他重新安排個房。

他還沒有同意,他這個房間挨着謝池淵,他不想換。

洗漱過後,喻安去實驗室裏幫阮柯,他偶爾也會繼續參加小島上的訓練,之前跟他一起的隊友如今都出了不少任務。

阮柯說,過陣子還會有新的學員送進來。

喻安不知不覺就要當學長了,他樂滋滋的保證道:“到時候我也可以訓他們!”

阮柯笑着答應讓他去做實習教官:“安安,你在所有學員裏,是進步最快的一個。等新學員來了,你可以去給他們好好訓話。”

在小島上的生活舒服且惬意。

喻安跟在阮柯身後,一天天的過得很滿足。

“阮叔,之前不是說要去找應堅博士麽?都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我們派出去的人,找到他了嗎?”

喻安跟謝池淵本來是計劃着他們親自去找,只是當時被事情耽誤,所以前去找應堅的也換了人。

據說去的是有異能的人,實力不錯。

阮博士想了想,回道:“暫時還沒有下落,應堅是顧愛楠博士的學生,他手裏還有供給畸變體的傳統營養膏。這樣的人,如果不被我們找到,會是個很大的隐患。”

喻安自然也知道這點。

他想到已經在西區待了幾天的謝池淵,提議道:“阮叔,等謝池淵回來,要不還是我跟他一起去找吧。”

這幾次他跟着謝池淵出去,次次都有收獲。

不說是不是真的有小福氣包的buff加成,他覺得他跟謝池淵,出門就是很容易辦好事。

阮柯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等池淵回來再說吧。”

喻安點點頭。

可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喻安連謝池淵的電話都沒有收到。

他看着沒消息的手機,忍不住道:“大頭是想婚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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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還能不能談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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