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頭想不想婚變不知道,但崽崽們看着都有點要變。

六崽跟九崽之前受傷後,一直在恢複期,尤其是九崽,日常只維持着幼崽形态。喻安不在的時候,他直接把自己栽到了花盆裏。

花盆裏是阮柯特制的營養土壤,小蘑菇住了都說好。

喻安回來這幾天,沉迷在花盆裏生長的小蘑菇,都難得乖巧了下來不争寵。在幾天的安靜生長中,小蘑菇漸漸發生了蛻變。

原本的小白蘑菇顏色愈發通透,按照八崽的話來說:“小九看着更好吃了!”

這樣的烤蘑菇端上桌,一定比他還好吃!

變好吃的小蘑菇也變得更強了,他黏回到喻安身旁,把這幾天的空兒都給補了回來。

與此同時。

喻安心不在焉的刷着手機,他給謝池淵發的消息都還沒有回複。

倒是裴思回了他。

裴思:“謝哥帶着阿翁在忙,他這陣子沒帶手機,你不用擔心他,他沒什麽事。”

喻安看到消息,沒忍住還給阮柯發了一條。

喻安:“阮叔,謝池淵有跟你說,他什麽時候回來嗎?”

這會兒已經是夜裏了,喻安也摸不準阮柯睡着了沒。

他坐在床上,下巴抵着小蘑菇的傘蓋,專心致志的看着手機屏幕。

幾分鐘後。

阮柯給他回了消息:“我沒問池淵什麽時候回,你要是想知道,我問問他爸。”

喻安猶豫着,還是大膽道:“好,麻煩你了。”

阮柯在夜裏一直跟殷覃挂着視頻,兩人哪怕彼此在做着各自的事,不說話,通話也一般不會挂斷。

他把手機随手架起來,在手機屏幕前一邊擦頭發,一邊跟殷覃說話:“阿覃,池淵什麽時候回來?安安看着都等着急了。”

殷覃想想喻安,笑了一下:“真是沒想到,咱們池淵跟喻安真能在一起。”

調笑完,他接着說回正事:“池淵還有一陣子才能回去,他帶回來的那個喪屍,說是喪屍王,但據他所說,他的能力已經退化了一些。”

“如果人類和喪屍合作,那麽代表喪屍的喪屍王,自然不能太弱。”

殷覃在阮柯面前,向來沒有任何隐瞞。他說着謝池淵最近在忙的事:“池淵跟這個喪屍王算是在歷練,他要代我們确定這個喪屍王的穩定性。”

殷覃身為西區的老大,在人類和喪屍互相對持的今天,能做出這個和喪屍王合作的決定,要冒的風險不可謂不大。

阮柯能明白他的壓力。

“我把池淵現在做的事,跟安安說一說?要不然安安在這裏也是天天擔心。”

“行,你跟他說吧。”

殷覃可能是自己有老婆,所以對沒法回去抱老婆的兒子,也起了點憐惜的意思:“我會安排池淵盡快回去,你讓喻安放寬心吧。”

阮柯點點頭,他把殷覃的話轉給喻安,并且安慰道:“放心吧,池淵忙完這件事就會回來。”

喻安聽他這麽說了,雖說是放下心了,但心裏還是悶悶的。

他想謝池淵了。

“大哥。”

小八跟小九擠在他身上,啾啾則是在自己玩手機。兩小只仰臉看着他,問道:“你是不是不開心呀?”

喻安不想在崽崽們面前傳播壞情緒,他搖搖頭,沒說實話:“我沒有不開心,你們想多了。”

小蝴蝶不熬夜,這會兒已經睡了。

喻安把啾啾的手機沒收,又把小八跟小九都抱着在床上乖乖躺好。他摁滅了燈,然後睜眼看着天花板,看了不知道有多久。

次日。

幾只崽崽們開了個緊急會議,會議排除了喻安,是秘密進行的。進行地點,是把唐伊趕出去的醫療室。

喻安在外面忙,壓根不知道這裏有個崽崽會議。

會議開始。

小九首先批評了啾啾:“啾啾,開會的時候不可以玩手機!”

啾啾:“……”

啾啾眨巴眨巴眼睛,把手機收了起來。

小九看看其他崽崽,這才稍顯滿意的點了頭:“很好,我宣布,現在會議正式開始!”

“我們今天的會議主題,就是如何讓大哥開心起來。”

喻安的壞心情,雖然他有心想瞞,但對于粘着他的崽崽來說,他的所有心情,在他們面前都是透明的。

這些天大哥的不開心,崽崽們都看在眼裏。

小九剛起了個頭,啾啾就疑惑道:“謝池淵回來,大哥就開心了呀,我們為什麽還要開會?”

其他崽崽們:“……”

崽崽們同時沉默,他們當然知道謝池淵回來,大哥就會開心。可眼下的情況,不是姓謝的回不來嗎?

“啾啾,你下次發言要提前舉手!”

小九挑完啾啾的毛病,重新進入主題:“我們要靠自己,讓大哥開心起來。你們有什麽好的意見,都可以舉手告訴我。”

八崽舉起小觸手,表情嚴肅:“大哥最喜歡我們了,我們可以一天24小時陪着大哥,這樣大哥就會開心了!”

最黏喻安的啾啾,聽到八崽的話,都張了張嘴:“大哥洗澡不讓我們跟的。”

八崽繼續保持嚴肅:“我們可以蹲在浴室門口!”

小蝴蝶忍無可忍,直想給他們一翅膀:“一句有用的都沒有,大哥現在需要的是,去外面散散心。”

小蝴蝶這話一出,聰慧的小九也有了主意:“對,六崽說的沒錯。大哥天天待在島上,很容易睹物思姓謝的。”

“咱們帶着大哥多出去散散心,大哥說不準就能把姓謝的給忘了。”

小蝴蝶和小九的意見達成統一,小八因為剛才提的意見太蠢,喪失表決權。

社恐啾啾不想出門,于是投了反對票。

小九拍板道:“兩票贊同,一票反對,一票棄權。我宣布,我跟小九提的意見通過了!”

在小九的拍板下,最終崽崽會議的結果是:“把大哥帶出門。”

啾啾沮喪捏着八崽的小觸手,掙紮道:“外面人好多,我害怕呀。”

社牛八崽由着他捏自己的小觸手,大咧咧的跟他保證道:“以後你跟着八哥混,八哥罩着你。不就是不想見人嗎?我不讓他們跟你說話,行不?”

啾啾遲疑幾秒,還是點了頭。

有了社牛的安慰,啾啾對出門總算不那麽排斥了。

小島上的衆人不是來養老的,每天都會有很多任務,等着小島上派人去解決。這裏的學員在一次次的虛拟環境裏,已經有了很多應對喪屍,畸變體,甚至異能者的經驗。

跟喻安一起訓練的隊長殷風,副隊長宋君,還有候迎他們,都時不時的要出去。

喻安本來沒打算出去的,阮柯不想讓他去。

可崽崽們鬧騰的不行,八崽撒潑打滾,小觸手抱着喻安的腿,嗷嗷的叫:“大哥,我們要出去,要出去嘛!”

小蘑菇也可憐巴巴的看着喻安,央求道:“大哥,我們在島上待好久了,你帶我們出去遛一遛叭。”

一向冷豔的小蝴蝶做不出撒潑打滾的舉動,他只在旁邊做着指揮。

啾啾收到小蝴蝶的眼神暗示,他看看打滾的八崽,再看看走可憐路線的九崽,小翅膀尖尖都僵住了。

在小蝴蝶的眼神催促下,啾啾放下手機,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喻安跟前。

喻安正腦子疼的看着撒潑崽崽,忽然,視線捕捉到了啾啾。

他咽了咽口水,緊張的看着最乖巧的啾啾:“啾啾,你這是要幹嘛?你不會——”

喻安的話音還沒落下,啾啾就當着他的面兒,緩緩躺到了地上。

“大哥,啾啾要撒潑了。”

同樣很緊張的啾啾,躺在地上通知着大哥。

喻安:“……”

喻安嘴角都要抽抽了。

他忍無可忍的把崽崽們全拎起來,排成一溜的放到沙發上,然後開始審:“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怎麽突然間都想出門了?”

小九垂着腦袋,渾身散發着低落的氣息。

他蔫蔫道:“大哥,你出門都不帶我們的,我們天天在小島上等你,還不能被別人發現身份。我們其實都有一點抑郁了。”

小九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憐。

喻安一下子就心疼了,他摸摸小九的腦袋,哄道:“對不起,是大哥沒有考慮你們的心情。”

“不就是想出去散散心嗎?大哥帶你們出去。”

反正現在謝池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喻安看着悶悶不樂的崽崽們,決定先以崽崽們為先。

趁着謝池淵不在,他跟崽崽們也可以享受一下親子時間。

得了喻安的承諾,剛才還沮喪低落的崽崽們,瞬間眼睛亮了起來。他們撲到喻安身上,使勁兒的啵啵着喻安。

六崽嫌啵啵太幼稚,沒有參加。

啾啾心裏頭還是不太想出去,所以也發着呆,沒有湊上去。

夜深人靜。

喻安被崽崽們鬧了一場,倒是沒心思再想謝池淵。他懷裏抱着崽崽,腳邊還躺着一只八崽。

在崽崽的包圍下,喻安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是很少做夢的人,但這一次,夜裏卻做了個長長的夢。

夢裏,是他跟謝池淵。

他不知道為什麽,跟謝池淵出現在了同一家的幼兒園。幼兒園的小朋友在玩過家家,他腦袋上頂着個紅手帕,充當新娘子。

有小朋友的聲音傳入耳畔:“嗨呀,他是很好看,可我不想讓他給我當老婆呀。”

另一個小朋友也附和:“對噠,他是個小怪物,我們不管他了吧。”

在這些小朋友的聲音裏,幼崽謝池淵走到了他面前,堅定的開了口:“我願意讓喻安給我當老婆。”

幼崽謝池淵的嗓音奶奶的,但卻讓同樣是幼崽的喻安,瞬間安了心。

“喻安。”

頭頂的紅帕子被掀開,幼崽謝池淵的臉映入眼簾,他湊過來,大聲的保證:“給我當老婆,我會把所有的大白兔奶糖都給你,以後我賺到的錢,都交給你花!”

這樣荒謬的夢,讓喻安醒來後都是恍惚的。

且不說他上的幼兒園裏根本就沒有謝池淵,單是老婆不老婆的,就更不像是小朋友能說的話了!

他擡手,搓了搓自己的臉。

“我真是瘋了。”

他喃喃着,臉上的紅意許久才散去。

都怪謝池淵,平時有事沒事就要叫幾下老婆,估計是他想起了這些叫過的老婆,所以才會在夜裏夢到這些。

喻安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直到崽崽們一個個醒過來,他才徹底清醒過來。

把崽崽們挨個打理好,喻安獨自去找了阮柯。

阮柯聽到他的要求,有些意外:“安安,你是在島上覺得太無聊了麽?出任務那麽辛苦,你何必——”

“阮叔,我已經答應過崽崽們了。”

喻安不想對着崽崽食言,他目光定定的看着阮柯,說道:“我跟崽崽們能去密盾研究所那邊麽?你上次說,派出去的人還沒有找到應堅。”

阮柯一怔:“安安,等池淵回來,你再去也不遲。”

喻安還是想現在出門:“謝池淵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會回來,我想先帶着崽崽們出去一趟。”

他仔細想了想,他是很久沒有帶崽崽們出去了。

在喻安的堅持下,阮柯最後還是松了口。

不過他沒讓喻安去密盾那邊,而是給他安排了個別的任務:“安安,還記得廢榆舊城麽?”

“記得。”

喻安就是在舊城裏,被謝池淵給帶回來的。

他們從舊城裏出來後,西區派了軍隊過去。在赤鳥組織撤離後,聽說軍隊營救出了不少人。

阮柯給喻安的是個小任務。

他介紹道:“舊城裏近些天傳來了異動,可能是有人回到了那裏。你的任務就是去舊城裏檢查一遍。”

其實這個任務,評級為F。

也就是說,這種任務沒有任何危險性。空蕩蕩的舊城裏,之所以會有什麽聲響,只可能是裏面進了幸存者或者喪屍。

喻安做的就是過去看一眼,有幸存者了就帶回。

如果只有喪屍,順手殺了就行。

任務雖然簡單,不過阮柯還是忽悠了一下喻安:“安安,這個任務要求不低,你要細心排查,任務時間是一周。一周後,要按時回來。”

喻安聞言,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阮柯又給他安排了人手:“殷風有別的事要忙,我把宋君跟候迎叫來,讓他們兩個跟你一起。”

“不用。”

喻安拎的清:“宋君是異能者,用得着他的地方肯定不少。阮叔,我有崽崽們陪着,不需要多餘的人手。”

阮柯看着他,問道:“你要把所有崽崽都帶上麽?一次帶那麽多的崽崽,你路上能照顧得了嗎?”

阮柯是想建議他把崽崽留下來兩個。

偷偷跟着喻安跟到這裏的崽崽們,趴在門口聽着裏面的動靜。在聽到阮柯說讓喻安留下崽崽後,他們小臉都是一凜。

“走,跟我來!”

八崽面色凝重,拎着其他崽崽們一起出去。出去後,崽崽臨時會議,再次緊急召開。

躲到樓底角落裏,這個角落一般不會有人經過。

八崽語氣沉重:“我們都是畸變體,大哥如果把我們全帶走,很有卷着我們跑路的嫌疑。”

崽崽們在小島上雖然過得不錯,但他們也不是傻子。

他們知道,大家對他們好,是因為大家不知道他們是A序列的畸變體,一旦知道了,別說對他們好了,大家可能還會怕他們。

畢竟,他們跟小廢物多多還有低序列的蟲蟲都不一樣。

A序列的畸變體,足夠讓人類恐懼。

小蝴蝶斟酌良久,還是開了口:“我們這次的目的,本來就是把大哥帶出去散心。一次性确實沒必要出去這麽多崽。”

“大哥是想跟這些人交好的,我們不能讓大哥因為我們的原因,和阮博士他們起了隔閡。”

最不愛動腦子的小八,都能看出來的事,小九自然也門兒清。

他直接道:“咱們這次出去兩個就行,留兩只崽崽在小島上。”

話音落,他們同時看向了社恐啾啾。

可是啾啾卻不願意留下來,他雖然不想見到太多人,但也不想跟大哥分開。

“我,我要大哥。”

啾啾依舊是粘着大哥,但旁邊幾只崽崽竟然沒有拒絕他的申請:“這只臭啾沒安全感,要是把他留下來,估計得天天哭。”

哭包啾啾占了個名額,接下來就只剩下一個名額了。

小六主動讓了出來:“我留在島上吧,小島上的異能者不多,我看這段時間小島也不算太安生。”

“我留在這裏等你們回來。”

小六讓完,最後一個名額就在八崽跟九崽之間了。兩只崽崽對視一眼,眼神裏都包含着殺氣。

“我要去!”

“我要去。”

兩道異口同聲的話同時響起,小六飛在半空中,冷淡道:“你們自己解決,反正你們倆只能去一個。”

崽崽們在決定着誰能去,不知過了多久,八崽險險取勝。

小九現在還要每天住花盆,他的生長期正在加速着,這種關鍵的時刻,留在小島上繼續種蘑菇,對他是最好的。

八崽高興得不行,他是個人來瘋,小島上的這片地盤已經快圈不住他了。

決定完了出發的崽崽,六崽飛到了實驗室。

喻安還在跟阮柯說着要帶所有的崽崽一起,小蝴蝶飛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我跟小九留下來,小八跟啾啾陪我們大哥一起。”

“你們兩個不想出去嗎?”喻安皺着眉,問道。

小蝴蝶搖搖頭:“以後出去的機會多的是,大哥,你這次帶他們倆去就行了。”

崽崽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人數,喻安只好帶着兩只崽崽,坐上宋君開的直升機,出發去廢榆舊城。

飛機起飛。

阮柯看着天空,似自言自語道:“池淵這兩天待的地方,應該就在附近。就看你們能不能碰到了。”

謝池淵執行任務,阮柯也沒法直接把喻安給加塞進去。

他給喻安派個可有可無的小任務,一是滿足喻安要出去的心願,而是試試運氣,看看他們能不能忙裏偷閑,見上一面。

“安安。”

宋君一邊開着飛機,一邊跟喻安說話:“你真不用我陪着你一起嗎?你帶着個小崽崽,在外面我也不放心啊。”

八崽看大哥抱着啾啾,騰不出手來抱他,所以已經變成了縮小版的小八爪魚,這會兒正窩在大哥的口袋裏。

啾啾穿着大大的印着卡通圖案的可愛外套,坐在喻安腿上。

“我們家崽崽都很能幹的,這次的任務,有我跟崽崽就夠了。”喻安毫不吝啬的誇獎着自家崽崽。

宋君笑了笑,附和道:“你家的那個小八,我們叫他八哥的那只崽,本事是不錯。上次搞訓練,他還跟了一天,厲害着呢。”

八崽不止偶爾會混去訓練,他在小島上就沒有閑過,連掃地的大爺都跟他有交情。

兩人聊着崽崽,氣氛越來越融洽。

宋君目視着前方,心緒澎湃了半晌,還是再次開了口:“安安,你現在有對象麽?”

喻安:“……”

喻安被問住了。

他跟謝池淵約定的是,等謝池淵回來,他就給謝池淵一個答複。

這個答複他也已經想好了。

如果謝池淵不害怕他這只小喪屍,他就跟謝池淵搞對象。

宋君問完之後,也在忐忑。他跟喻安相處的時間其實并不算多,兩人也沒有什麽培養感情的機會。

但上次喻安那樣奮不顧身的救他,宋君覺得——

無以為報,幹脆以身相許好了!

“我,我大概是有了。”

喻安耳朵根紅着,手也攥緊了啾啾的衣袖。他腦海裏想着謝池淵的臉,語氣都染着一絲難以言明的甜意。

宋君心裏一空,下意識的追問道:“是誰?”

喻安抿了抿唇,過了小半天,才回道:“是謝池淵啊。我,我喜歡謝池淵。”

這句喜歡謝池淵,喻安說的小聲又堅定。

回到島上,聯系不到謝池淵的這些日子裏,喻安才慢慢的體會到,他真的很想謝池淵。

想聽謝池淵跟他說話,哪怕對方說話總是不正經。

想看謝池淵的臉,想抱一抱謝池淵。

他很想很想謝池淵了。

宋君聽得滿心滿心酸澀,他之前也聽過謝池淵跟喻安的緋聞。但他不信邪,總覺得這倆人還沒公開,不一定就是一對。

現在好了。

他徹底心死了!

宋君麻木的開着飛機,他覺得自己一腔少男情懷,都随着飛機飛走了。

喻安對着宋君大膽表白完了謝池淵,沒忍住,還跟宋君分享了自己的心事:“謝池淵說他喜歡我,可我還沒有告訴他,我也喜歡他。我想等見到他了就告訴他。”

“唉,我好想看到謝池淵啊。”

宋君聽着喻安的表白,被刺激的不輕。正受刺激着,他忽然犀利捕捉到了一個重點。

“等等。”

宋君略驚慌的問道:“安安,你對謝池淵的表白,是不是還沒告訴他,就先告訴我了啊?”

喻安重重的“嗯”了一聲。

宋君的确是第一個聽到他告白的人。

剛才還在心酸的宋君,一聽這個“嗯”字,瞬間慌的一批:“艹,我完了。”

謝教官可不是什麽大度的人。

自家老婆的告白,被別的男人提前聽到。他有預感,謝教官可能要犯小心眼!

“安安,咱們今天的對話,你不要告訴謝教官啊。”

宋君的求生欲還是很頑強的,他能屈能伸,當機立斷的咽下了自己沒出口的那點心思。

跟謝教官搶老婆,他不配!

就在喻安坐飛機的時候,一片廢墟裏,滿臉不爽的謝池淵本淵,也在煩躁着:“什麽破地方,沒網沒手機,我就不該接這活。”

他煩得要死,又往身後看了眼。

快了。

等陪着這個喪屍王做完所有的檢測,他就能回去找安安了。

這一次,他心道,他怎麽着也該轉個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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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告白啦!

大頭:艹,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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