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地裏。」作皇帝好就是想怎樣就怎樣,沒有敢違抗。
「什麽?」
「臣不服……」
「你有什麽不服,碧兒嫁進你家你有沒有好好對她,你讓她生不如死,你還敢說不服!這個主意是碧兒臨終前的意思,她不願讓你難做人,所以請求我撤了那道聖旨。那麽好的女孩你不要,你現在還來求些什麽?」皇帝一臉憤慨,似乎很替那個死去的『祥喜郡主』不平。
「臣……臣只想讓碧兒能在黃泉之下不那麽冷清,我把她迎回王府自會夜夜陪伴,讓她不再寂寞。」隽霖一臉悲戚。
「朕主意已定,你們不必再說,隽霖你還有你應盡的責任,不要為了一點兒女私情就糟蹋了平王努力積下的名聲,回去好好處理事情,今日就到這,下去吧!我要跟淩烈聊聊。」
「……臣明白……」毫無生氣地跪叩後,隽霖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連跟璨冀和宇文淩烈打聲招呼都沒心情。
「父皇,您真敢說,什麽不該為了一點兒女私情糟蹋平王名聲,您還不是為了一點私情不讓人家夫妻團聚,好讓隽霖安心!」
「璨冀你也不小了,怎麽還是一點都不明白人心。淩烈,你倒是說說朕這麽做有什麽用意?」皇帝搖搖頭似乎對璨冀的不明世理有些遺憾。
「啊?哦……皇上這麽做,自然是有含意的。我猜,看隽霖世子的樣子像是悔過而不是一往情深,想必他對這位郡主只有悔心并沒有感情,如果把靈位迎回府中相信不久就會把郡主遺忘,因為他平息了自己心中的內疚,完了自己的心事。但如果他得不到郡主的靈位,心裏便念念不忘,總會記挂着郡主,這樣郡主在九泉之下也會感到一絲安慰吧!」
一直目送着隽霖離開的宇文淩烈困惑地想看清剛剛驚鴻而過的容顏,可是低頭快步走出的隽霖毫無回頭的跡象,讓宇文淩烈找不着任何求證的機會,可是那剛剛相貌真的挺……仍在思索的宇文淩烈,好不容易在璨冀的拉扯下才回複神智,一定神便侃侃而談起來。
「不錯不錯,淩烈,你出去這幾年學了不少啊!連朕的心思也摸得着了。璨冀你應該跟淩烈學一學!」皇帝高興得連聲稱贊,宇文淩烈真是成長了,雖是半身滄桑,但眼神可比以前利了不少!
璨冀聽到皇上的話只是把嘴一撇不于置論。
「謝皇上誇獎,淩烈只知道有些東西在你身邊随手可得,你不會知道珍惜,直到失去後就再難尋回來。你即使在心中再後悔再傷心也無法扭轉這個事實……」宇文淩烈想起以前那溫暖的家庭,那愛笑愛唠叨的父母,那愛護有加的姨娘,眼眶不禁一片紅潤。
知道宇文淩烈憶起傷心往事,皇帝也不好再繼續這個傷心話題:「淩烈可要節哀。宇文家在天下腳下發生這等慘事,朕絕不會讓兇手逃脫法外的!倒是你病了,可要好好休養,宇文家就僅你一棵獨苗了!」
「淩烈謝過皇上的愛護,雖然淩烈身上負病,但是絕不會讓殺害我宇文家全家的兇手逍遙在外!」憶起那夜牢記的五張臉孔,宇文淩烈禁不住血氣翻湧,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告誡他現在正在面聖,他根本控制滿身的殺意!
「淩烈?」敏銳地發現宇文淩烈的不對勁,璨冀上前拉住宇文淩烈的手,「你還好吧?」
「……抱歉,我一時忘形,我……」
「朕明白的,家仇血恨哪能輕易放下!只是那些官員也着實沒用,這麽久了連點線索也找不着,如果淩烈自己有辦法,朕就恩準你用你自己的法子報仇,賜你可以自行決定兇手性命的權利。這歡迎你回來的禮,你可滿意?」
宇文淩烈大喜過望,雙膝着地向着皇帝三叩九跪:「淩烈謝過皇上大恩!」
「父皇盡做順水人情,這兇手抓回來還不一樣是要問斬,最好還是五馬分屍呢!敢殺害宇文家一百餘口,這哪還是人的所作所為,連畜牲都不如!」
璨冀看着宇文淩烈欣喜過望,父皇眉開眼笑的場景不由一陣嘀咕,也好,以後就由他跟淩烈兩人負責找出真兇,再來個極刑,好為淩烈報仇雪恨!
「淩烈要真感謝朕,那朕就真要向淩烈讨些東西了。」皇上慈愛的扶起宇文淩烈,看着這個不亞于自己皇兒情份的男孩,心裏的激賞又長了幾分,這孩子連脾氣也學會控制了,剛才明明殺氣沖天卻能強忍不露,比璨冀可強多了,璨冀以後有此良友必定得益不少……
「皇上想要什麽,淩烈絕不會推托!」
「也沒什麽……聽說你們昨晚在私宴上與飒弟大鬥對子,引來一堂喝采,這等熱鬧也不讓朕瞧瞧,朕可要罰淩烈為朕再大顯身手一次了。」
「如果父皇去了,那就沒那份熱鬧了!」璨冀一臉興奮,想起昨晚的淩烈是何等的才華盡顯,那傲氣的模樣分明就像小時候自傲不可一世的模樣,真是懷念。
「那今日就更要罰淩烈了,明知道朕愛極你的文采,卻不讓朕先行觀賞。該罰該罰!」
宇文淩烈笑了,知道這是皇上特地想逗他開懷的方法,适才的殺氣看來皇上也有所察覺,幸好沒有責怪,還特地賞自己一道先斬後奏的口喻!
「皇上想瞧淩烈哪手絕藝,淩烈必定盡力獻上!」
「這個得讓朕想想……棋嘛,朕今天沒有什麽心情下,書畫是你的強項,相信不會差到哪裏。倒是琴……朕好久沒有聽你彈琴了,每日聽宮裏那些沒用的樂師彈奏都已經聽膩了,不如淩烈為朕彈上一曲如何?」
金口一開就是聖旨,哪會有商量的餘地,宇文淩烈點點頭,就不知三年沒碰琴弦,自己還有沒有以往的水準了。伸手接過靈敏太監立刻翻找出的上好玉琴,宇文淩烈坐在立刻放上的琴椅上,心裏一時也拿不定注意也彈些什麽好。
手指無意識地撥動着放在琴桌上的琴弦,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那個總是在他面前彈琴的銀發男子……
那一年的每天,悅耳的琴聲總是會定時響起不絕于耳,他每次練着功都能聽到林間傳出的旋律,那輕快舒暢的琴聲伴着他踏過一個個苦練的晨昏,那曲叫他如何能忘的旋律,那個叫他如何能忘的人……
啪啪……啪啪……
響亮的鼓掌聲把他的心思拉回,只見皇帝臉上笑意連連,璨冀陶醉地不斷鼓掌,周邊的太監們更是癡癡迷迷沈醉在樂曲的魅力中無法自拔。
「真是太令人驚嘆啊!天才第一才子果真沒有封錯,這首曲子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淩烈,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哈哈!」
揚起僵硬的笑容響應皇帝的贊賞,宇文淩烈這才知道原本方才他把寒星随平日所彈的曲子彈了出來。心裏不由一澀,他真不應該想起寒星随,他都已經告訴自己緣盡了!他都已經把所有施舍給自己了!
「來來,淩烈,你還有什麽想要的盡管說,朕今天真是太開心了,你要什麽朕就給什麽,不如讓朕賞個公主給你做妻子如何,今年你也有十七了,該成家了!」
「不行,不行,如果讓淩烈做我的妹婿我可不喜歡,妹妹裏沒有哪個能配得上淩烈的!」宇文淩烈還沒推托,二皇子璨冀就跳出來反對了,開什麽玩笑,怎麽他一回神就聽到父皇在亂點鴛鴦譜,皇家的公主他可沒看到一個能配得上淩烈的。
「胡說,朕的女兒會差到哪?」皇帝自然也明白自己女兒的得性,佯裝生氣,可看到璨冀比宇文淩烈還緊張的神态,也不由笑了起來,這皇兒對淩烈小子就像母雞保護小雞一般,總容不得別人欺負宇文淩烈。
「那淩烈想要什麽?真看中什麽就開口,不用顧忌的!」
「淩烈想保留這個請求,等以後淩烈有需要的時候再向皇上呈請。」宇文淩烈拍拍一旁跳腳的璨冀,能得到皇上一個承諾比什麽都來得珍貴。
「行,行,那淩烈你以後有什麽要的就向朕開口吧!朕一會還有事,你們就先告退吧!璨冀好好照顧淩烈明白嗎?」
「是……」
有禮地向皇上跪拜退下,璨冀跟宇文淩烈歡天喜地準備離開,可一轉身就看到那讓人感覺高深莫測的安國公正站在他們的背後,兩人心裏不由一顫,臉上的笑容也跟着斂了起來。
「皇兄,真是好雅興!怎麽『天下第一才子』顯藝也不讓臣弟我見識呢?老遠就聽到那手漂亮的琴聲了,趕着過來結果還是趕不及,那首曲子真是迷人之極啊!真讓臣弟怨恨自己走得太慢!」安國公的目光流轉,臉上笑意越發加重,讓人心神俱攝,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