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望着令人折服的宇文淩烈,期盼他能再出令人驚嘆的詞句出來。

宇文淩烈也不客氣,執筆上墨,可筆已點上紙卻遲遲不成字,大家的眼光随着紙上的墨點越張越大,心越發緊張,就怕宇文淩烈這一仗要輸了。

「的确是個好對,但并不是太難,『官渡遇官官過渡』是嗎?上聯即用『官』,那我便用『将』作下聯。」

宇文淩烈也是筆下生輝,狂娟的文字輕繪在紙上:将臺點将将登臺。

「官渡對點将臺,官對将,好!真是好!那這個又如何?」

宣紙上再次出對:天當棋盤星作子,誰人敢下。

宇文淩烈也不遲疑:地作琵琶路為弦,哪個能彈。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天才第一才子,果然令人心服口服!年青人好志氣!哈哈!」

扔下筆,安國公大笑着,整個堂上的氣氛被帶動,衆人也跟着鼓掌,一時間熱鬧非凡:璨冀拍拍好友肩膀,為好友的才情放聲大笑;而大皇子德涵臉上雖然無光,但還是挂了笑。

陪着堂下氣氛,昔前的劍拔弩張蕩然無存,宴會終成宴會,在一片歌樂聲中,人人笑語缤紛,只求着盡興而歸,可又有誰能看得透笑臉下的心腸!

一夜狂歡,璨冀好不容易才掙紮着由夢中醒來,幸好宴會挑的日子是不用早朝前一夜,不然自己可得糟糕了。

梳洗過後,璨冀歡喜地走向安置宇文淩烈的房間,這病小子昨晚累了一夜,我看他一定還是抱着棉枕在睡大覺吧,就讓本皇子來親自喚你起床好了!

依然懷着童稚之心的璨冀小心翼翼靠近床邊,雙腿曲膝一用勁就想來個泰山壓頂,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宇文淩烈的叫喚聲。

「璨冀,你在幹嘛?」

收勢不住的璨冀直跌到床褥上,驚奇地發現床早已經被整理整齊,翻過身他對着站在門口看笑話的宇文淩烈,不由抱怨一聲。

「你什麽時候不懶床了?而且還起這麽早?昨晚喝的酒是假的啊?」

「你以為我還像你啊?你不也起早了,往日不到日曬三竿你都不會起來的!」上前拉起仍窩在被裏的男孩,宇文淩烈熟練地一拳賞過去,卻忘了自己現在的拳頭力度了。

「你……」雖然臨時收了力度,但璨冀還是被宇文淩烈打得一個踉跄又跌回床上去,不過這次就不能怪他裝模作樣了。

「你這怪力男!」看着璨冀轉眼又跳起來怒氣沖沖的指責,宇文淩烈眼底放下一抹擔心,看來璨冀平日有鍛煉身體嘛,挺耐打的!

「你臉上是不太好,力度倒是不差勁……說,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直覺宇文淩烈有些不妥,身為好友的璨冀怎麽可以錯過,一手攬過宇文淩烈的脖子就要來個逼供。

「別玩了,你忘了我身上有病嗎?而且我們還要去觐見皇上呢!你挨罵不要緊,可別連累我啊!」自小在皇宮裏玩耍的好處就是,看到皇上的機會很多,看多了威懾感自然就更不多了。

「怪不得你起這麽早,我都快把這事給忘了。來!我這就帶你去見父皇,父皇一定很開心。」

立刻被宇文淩烈拉開思緒,璨冀拉起宇文淩烈的手,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兩小無猜的日子,兩個半大不小的少年就在皇宮裏跑了起來,看到一路上的待從們驚訝的眼光,璨冀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好久沒這般童稚了。

腳步一收,璨冀恢複以往的慢步子,看着跟着他一路小跑臉顯得有些發青的宇文淩烈,不由有些擔心:「淩烈,你現在還好吧?我拉着你跑,會不會對你的病情加重?」

「還行,我沒你想象中那麽虛!禦書房就到了,皇上今天會在那裏接見我對吧?」

「對,可我看你臉色還是不太對啊?要不要我去跟父皇……」

「還行!只是在山上時不用這麽拘謹,也沒有太多俗事要面對,現在回到京城身體竟有些不适應起來了。」實在有些受不了璨冀的愛操心,可是又不能說自己沒病,宇文淩烈眼睛轉了一轉,倒是想出一個好借口來。

「你那兩位救命恩人倒是挺适應京城的生活,外人傳言,這些天全是他們在奔波操心宇文家的事。」

「是啊!他們跟京裏的達官貴人都有些生意來往,現在他們肯幫我重建宇文家,我真的是感激不盡。如果沒有他們,我也不知該怎麽辦才好!」宇文淩烈半真半假地說着,心裏不由焦急,怎麽現在璨冀這麽會注意細節了,他真的很不習慣在朋友面前說謊。

「也是,真該重賞他們,看回頭再給他們一些……」

璨冀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二皇子來了』,那裏頭含着的焦急跟釋然讓璨冀不解地看了前方一眼,原來是守在禦書房的太監總管。

「二皇子,平王又在裏面挨皇上罵了,您快去救救他吧!」太監總管求着這個皇上面前最受寵的皇子,實在平王一次又一次的哀求連他也看不下眼啊,怎地皇帝就是不松口氣呢?平王只是來讨回妻子嘛!

「平王?那個平和渡日的老人家?」宇文淩烈不解地望着璨冀,皇上在罵平王?一會吧?

「你剛回來不知道,平王之位已由隽霖繼承,老平王早已在半年前逝世。」璨冀稍作解釋便向太監總管點點頭,示意他去通報。

「隽霖,皇上不是一直很看重他的嗎?那時你還為了一點小事跟他争寵呢!那為何說他『又』在皇上面前挨罵?」

宇文淩烈當然知道那位比他們大上三年的隽霖世子,聽說那世子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倘,早在十五歲便得到『京城第一美男子』之美稱,十七歲成了武狀元,獲準在殿前行走,可直接參見皇帝,與他并稱『文武雙英』,一般皇親國戚也要忌上他幾分。

「我也不知為何,只知在發生你家的事不久,父皇為了辦點喜事沖煞氣便應了老平王之請,讓隽霖跟他家那個童養媳成婚,還收了那個童養媳作幹女,冊封為『祥喜』郡主。但想不到只兩年時間,平王跟那個童養媳竟先後病死,父皇大為震怒把郡主的遺體收了回來,直到現在也不告訴隽霖他的媳婦在哪兒埋葬!隽霖不時進宮請求父皇恩準讓他把郡主的靈位迎回家中,但父皇仍是不肯,還一提就罵,連着幾天都不高興。」

「那郡主想必生得如花相貌,讓隽霖一往情深,舍不得她吧?」

果真『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真是笑話,那個郡主我也見過一次,長得不是一般的普通,連個宮女都比不上。而且聽說年紀也不少,有二十五六了。是以前為了幫隽霖沖喜而娶的童養媳。之前隽霖在外頭也有紅粉知已,對家裏的妻子是看也不看一眼,後來還把紅粉知己迎到王府裏做小妾。直到老平王死後,接着不久這個郡主也死去,隽霖這才開始表現他的『一往情深』。怎麽看也太奇怪了吧?」

「皇上應該是氣他的無情無義,不然不會把郡主的遺體藏起。」

「話說回來,父皇還真是很疼這個幹女兒,有什麽好玩的好吃的都不忘給她一份,直到她死去也專門為她做了一個冰棺。不過父皇到底把她埋在什麽地方就真的無人可知了。如果不是有你的出現讓我驚喜過望,我說不定會去追查追查此事,這件事實在是太令人好奇了。」璨冀随着出來領人的太監總管一邊走着一邊幫宇文淩烈解惑。

「是嗎?」宇文淩烈雖然也覺得事有蹊跷,但畢竟是皇家的事,他不便管太多,自己的事還忙不過來了,哪有時間管閑事。

「是淩烈嗎?過來讓朕看看!」

才踏進禦書房,迎頭就聽到皇上的喚聲,璨冀跟宇文淩烈連忙跪下參見皇上,宇文淩烈更是依言上前擡頭讓皇上細瞧。

「真是受苦了,看看一個好好的孩子竟弄得這副模樣回來,難怪飒弟也說是天妒英才,讓淩烈你受折磨啊!」

飒弟?宇文淩烈困惑地望着璨冀,怎麽那素不相識的『飒弟』會為自己說話?

就是安國公。

璨冀無聲地說着,眼睛瞧見仍跪在地上的隽霖一臉木然,不為所動,像是根本看不到他們進來似的。

「父皇,你又在責備隽霖啊?」璨冀走向前站在皇帝身旁撒嬌。

「冀兒,你盡會幫你表兄說話,這個愚蠢的東西現在才來表現他的情義有何用,碧兒都已經不在了。」

「表兄已經悔過,您就不要再責備他了,碧郡主畢竟是他的妻子,就讓表兄迎回她的靈位又不會怎樣!」

「我已經下旨廢了當年那道賜婚聖旨,現在碧兒跟他是沒有任何關系了,她是我朝的郡主,靈位當然擺進我皇家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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