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留的位置上,哪知陸飛英立刻把陪客的老爹推過一旁,自己也跟着坐在宇文淩烈身邊,讓宇文淩烈不知該氣該笑。
轉頭不想再看陸飛英,眼睛一下子對上坐他斜面的平王隽霖,入眼的容貌吓得他手一震,差點失手摔破面前的酒杯……
眼前的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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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烈,你這個義弟好像迷上平王了,你看,他目不轉睛的表情跟你多像!」一陣輕笑驚醒了仍在發呆的宇文淩烈,收了收心神,眼睛還是不時地跟着平王的臉轉,真的好像,太像那個人了……
高航盤用力撞了撞宇文淩烈要他注意儀态,嘴裏也連忙幫宇文淩烈解釋:「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稱號傳遍了整個神州,我義弟早就想看看這美男子到底有多俊了,現在一見當然是有些失神,二皇子也應該知道平王的容貌有多迷人吧!」
「當然,我這個表哥的容貌有時連皇上還會驚嘆,他越大容貌就越出色,連尋常絕色女子站在他身旁也會默然失色!」
「二皇子……」平王隽霖不悅的聲音讓大家都識趣的閉上了嘴,但宇文淩烈還是忍不住地偷偷望上平王幾眼。
「好了,大家起筷吧!要主人家傻傻地等多不好……」二皇子立刻拿起筷子來個轉移話題,開玩笑他可打不過這個武狀元兼禦林軍統領,還是先閃為妙。
酒席在二皇子跟陸飛英的妙語連珠下吃得賓主盡歡,不過還是有兩個人吃不知味,一個當然就是眼睛控制不了直往平王身上投的宇文淩烈,一個就是只能看着桌上豐富好吃的美食還要扮着病弱體态不敢盡情吃的高航盤了。
「我想在這杭州城裏盡情的游玩一下,看看民生風俗,了解了解現今老百姓還缺些什麽,朝庭還沒什麽沒有辦到的!所以明天可能要麻煩幾位一同陪我去走走了……」拿起杯子向下座的宇文淩烈、陸飛英跟南宮兄弟一舉,下座的幾位連忙也舉杯回敬。
「這次我乃是微服出巡,大家大可不必如此緊張,只需把我當作平常朋友就好,可別讓其它人在行語上識破我的身份,大家可明白了?」不怒而威的語氣讓在座衆人打個寒顫,明明白白地認識到眼前的的确确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是不可冒犯的存在。
宇文淩烈輕輕一笑,看來璨冀越來越有君王的風範了,如果他是大皇子的話一定會找人下手除掉這個威脅日益壯大的小弟,畢竟在朝中最有人望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皇子了,不過以璨冀把『宇文淩烈』也帶來的舉動上,可見此次的微服出巡并不只是體察民情這麽簡單,相信皇帝一定交給了他什麽重要的任務吧,連禦林軍的統領也派了出來。
用過膳,三位貴客都因路途奔波而退場休息,宇文淩烈剛想跟着高航盤走,卻被陸飛英攔了下來:「原來賢弟是宇文淩烈的義弟,這層關系恐怕誰也想不到,如果不是宇文淩烈也跟來,你應該不會接下這趟混水吧,保護皇族處理得好固然是大功一件,但稍有不慎卻也是殺頭的重罪,以賢弟的聰明不會不想到這點?這樣看來,淩弟跟你義兄可真是情深義重……」酸酸的語氣讓宇文淩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我當初已經說過『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亂講』,宇文淩烈是我義兄這件事天下只有三人知道,你查不出也是正常的。我義兄真誠待我,宇文家的財産任我揮霍,我自當也以誠相待,他一身病重也不惜下江南見我,我怎會只顧自身安全卻置他于危險之中。陸兄,你我雖然相處不多,但以你機智敏銳也應知道我淩文是何種人也,我只希望能與陸兄做個萍水相逢的朋友就好,大家都不必太過深入了解對方了。」
雖然不知為何陸飛英總糾着自己不放,但他知道其實心裏并沒有讨厭陸飛英,只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陸飛英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報了仇,『血嘯狂淩』就會消失在江湖中,還是別讓陸飛英對『血嘯狂淩』這個角色投入太多的感情為好。
「我……」我并不想只跟你做朋友……陸飛英望着宇文淩烈堅決的側臉,話不知為何硬是吐不出口,或許是怕如果說了就連『朋友』也做不成吧。
「我先走了,義兄還等着我呢!」宇文淩烈也沒有在意陸飛英的吞吞吐吐,轉身潇灑遠去,心裏只裝着想早點知道二皇子此行目的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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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後院就看到本應休息的二皇子璨冀正跟假扮的『宇文淩烈』一起賞月談心,看到高航盤背着璨冀所做的怪臉,宇文淩烈不由一笑,真是難為他了。
「義兄,你身子弱怎麽還是這裏吹風,還是快回房休息吧,不然我怕你明天起不來了……」特意高聲叫喚把璨冀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宇文淩烈使了個眼色要高航盤趁機溜人
「對,我也覺得有些頭昏了,不如就由我義弟陪殿下吧,我想歇會。」高航盤連忙站起,不等二皇子回答就把宇文淩烈按坐在自己位置上:「我義弟的文采不在我之下,殿下如果有雅興可以考考他,我就先行告退了。」
看到『宇文淩烈』一臉想走的形色,璨冀也不好阻止,本想已經很久沒有跟宇文淩烈這樣單獨相處享受知己傾訴的溫情了,趁今晚月色明亮要好好與宇文淩烈把酒談心一番的,哪知突然殺出個『血嘯狂淩』硬把宇文淩烈的心扯了過去,自己這個知己好友也比不過這個一年只見幾次面的義弟,真令人心生不快!
「二殿下似乎對在下沒抱多少好感!是因為我把義兄的注意力全攬上身的關系嗎?」
宇文淩烈一直覺得璨冀對他是過份的呵護了,雖然兩人自小一起長大,其中經歷家變逃難,但兩人的情誼卻因此而越加深厚,或許是因為自己設計的宇文淩烈太令人同情了,家裏慘遭巨變之餘還重病纏身,整天緊鎖在家裏,一年能出門的日子五個指頭也數得完,一年還有一半時光要在深山上養病。以璨冀的性格當然不會放任好友變成自怨自憐的人,所以三不五時串門子,這可真難為了一直在假扮他的高航盤,不過在數次有驚無險的平安渡過後高航盤也學會了怎樣應付這位高貴的殿下,只要他一稱不舒服璨冀就會乖乖的放他走不再纏着他去玩去鬧,不過也養成了他把自己當金絲鳥的錯覺,處處維護着他疼惜着他,真是~~~
「你似乎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我會因此等無聊的事情去否絕一個人的嗎?一路上我就聽說了在近三年間你風芒畢露,橫掃整個江湖無敵手,人生得是英挺潇灑冷傲無情,不過看你跟淩烈的相處,傳聞似乎有些不符,而且你跟淩烈長得好像,如果淩烈把病治好是否也是跟你一般雅俊呢?」
璨冀冷冷地笑着,這個人出現得太巧了,兩個生得如此相似的人會聚在一起這似乎太過巧合了點,淩烈是在遇難的時候撞上這個人的,難保這個不是淩烈的仇人安排在他身邊的一顆棋子用來監視淩烈的舉動,這件血案一直未破,淩烈心中的傷痛無人知道有多深,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宇文淩烈半分!
「殿下太過看重義兄了,就算他當年是天下第一才子,但現在也只不過是個病弱書生而已,對殿下起不了什麽幫助,殿下也無謂枉花心思去攏絡義兄的心!」宇文淩烈說得是一本正經,好久沒有捉弄這個可愛又可惡的青梅竹馬了,難得有此機會,放過的才是傻子!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宇文淩烈是我的好友,我用得着攏絡他嗎?我相信只要一句話淩烈一定會為我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沒錯,義兄會如此,但殿下你呢?高高在上的你又能給你這個可憐的朋友什麽?權勢、財富、虛名?我相信義兄要的絕不是這些……」宇文淩烈步步進逼,他想知道這個眼高一切的二皇子究竟能待他如何!
「對,淩烈不是那種貪求虛名權利的小人,我身上手上所擁有的全都是父皇給的東西,如果我要給,我能給的只有我這條性命而已,『士為知己者死』,宇文淩烈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有半分危害他的可能發生,說,你接近淩烈所為何來?」
璨冀似乎有點酒醉了,被宇文淩烈狠狠逼着,一心急連心裏話也隐藏不住直吐了出來,此話一出口,座上的兩人全都呆了,吓得無法動彈!
宇文淩烈從沒有想過璨冀這個皇子竟待他如此,以誠相待以命相護,他究竟何德何能讓這個青梅竹馬的高貴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