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棠府別墅區萬籁俱寂。

淩家花園裏有一張秋千椅,伊曉的目光從邁進栅欄門後就一直黏在上面,心思一覽無餘。

霈澤使壞,擡手對小鄭道:“明天把秋千拆了。”

小鄭應下。

等進了屋伊曉才反應過來,他眼神急切,微張的嘴唇不知道要如何祈求,于是又抿起,再又嘟起,看那樣子倒像是在和自己生悶氣。

屋裏一股鹵肉香。

陳嬸兒迎出來,她在接到電話之後就開始忙活起來,西紅柿肉醬鹵子,手擀寬面片兒,萬事俱備就等小少爺帶人回來。

霈澤牽過伊曉:“叫陳嬸兒。”

伊曉道:“...陳嬸兒,好。”

陳嬸“哎呦”地瞧這伊曉這花貓臉,還不待應聲“好”,就聽一長串叽裏咕嚕的肚子叫,叫得她愈發心生憐愛,她催到:“先去洗洗臉,啊,洗幹淨了就出來吃面片兒。”

霈澤便轉過輪椅,默不作聲朝着客廳連廊的客房滑去,他故意的,以為會看見伊曉杵在原地傻呆呆的,沒成想沒呆住,竟小跑着跟過來了。

霈澤心情大好,指揮曉曉打開其中一間客房門,說:“我的卧室本來在二樓,腿瘸了,上不去,你就暫且跟我一起睡在這兒。”

伊曉謹慎又好奇地環視四周,這對他來說已經很大,牆面上有雕刻的花紋,壁燈好好看,吊燈也好好看,腳下也厚厚軟軟的,垂地的窗簾繡着繁複華麗的圖案,随便哪一處,都比伊曉的老小區房子要精致漂亮。

伊曉問:“...這是,哪裏?”

霈澤想了想,說:“這是你要聽話的地方---你一進這間屋子,就要聽我的話,知道麽?”

伊曉抱緊他的鯊魚玩偶,小聲道:“...知道了。”

霈澤很滿意,他滑到床邊,示意旁邊的衣櫃道:“首先,來選一身睡衣。”

伊曉朝拉開的櫥櫃看去,橫縱交錯的木板隔斷出大大小小的空間,裏面或挂或疊着許多衣服,但他沒動,他摸摸鯊魚腦袋,問:“...我睡在,哪裏?”

睡床啊。

霈澤極輕地一咋舌,問題來了,這家夥的睡相他還是很清楚的,豎着躺下,橫着醒來,床上不論放幾個枕頭都能給你撲棱到地上去。想當年第一次同床共枕,當晚他把曉曉幹暈操醒再幹暈,不打緊,第二天沒做,養身子,于是曉曉恢複些精力,一晚上把霈澤鬧的,抱着都沒用。

簡言之,睡相奇差。

霈澤看向自己尚未痊愈的左小腿,放棄的念頭油然而生。

再者,今晚在車上強吻曉曉,還把人給吻生氣了,好不容易歇下去的眼淚卷土重來,哭得霈澤頭大,索性又按在懷裏親了一通,以毒攻毒,竟奏效了。

小傻子的心思你別猜。

霈澤把選擇權交給伊曉:“床,沙發,你選吧。”

選床的話,他就想想辦法,選沙發的話,他就再抱一床地毯來墊在沙發下頭,滾下來也摔不疼他。

伊曉朝雲團一樣的大床看去,太大了,沒有安全感,空蕩蕩的。

他朝沙發走去,有靠背,可以把後背緊緊貼在上面,後面被兜着,前面抱着鯊魚,這樣才能安睡。

伊曉把他的鯊魚先生擠在角落裏,挨着鼓囊囊的靠枕,他嘟囔了一句什麽,聲太小,霈澤沒有聽見。

“...我,好了。”伊曉走回霈澤身前,按照指令選了挂在最外面的一身深藍色睡衣,觸感綿軟,他一拿在手裏就很喜歡,他奮力思考,這讓他本就紅腫的臉蛋燒得更加熱燙,“...我,要穿嗎?”

“當然要。”霈澤笑起來,懷裏不知什麽時候抱着一個小藥箱,“全都脫了,脫光,再穿上它們。”

還以為會吃驚、會害羞,至少會扭捏,卻不想曉曉只遲鈍地聽明白意思後,就抱着睡衣回到沙發前,先脫下棉服,疊疊好,四處瞧瞧,最後決定放在沙發腳旁邊。

霈澤隔着大床看他,像在欣賞一出默劇。

曉曉彎下腰,脫去他有點肥的牛仔褲,裏面竟然什麽都沒穿,直接露出兩條筆直又勻稱的腿。

霈澤皺起眉,天還冷,他都還穿着秋褲,這小傻子是心大還是真的不會照顧自己?

那圓圓翹翹的屁股蛋該是身上最有肉的地方了,就被一條白內褲和牛仔褲罩着,以這點兒裝備往地上摔個四仰八叉,是不是得摔青了?

白內褲也從腳踝滑下去了,連同一雙白襪子一起放到地上去,只剩一件寬松的針織衫了,不新不舊,随着被揪住領口脫去而微微變形,再遮不住那段纖細的腰肢和單薄的肩背,最後也被搭在沙發上疊疊好,摞在了沙發腳旁。

霈澤眼神沉沉,望着這具白皙的背影心跳加速,連呼吸,也有一種幹柴烈火般的灼熱。

太多酣暢淋漓的畫面在腦海裏洶湧起伏,那段腰肢他握過,柔軟柔韌,會拱會扭,那兩枚小巧的腰窩也會在它們主人情動時盛滿勾人施虐的情欲,伴着一聲聲“哥哥”而抵達高潮,顫得像要被揉碎了。

他還記得麽?記得這些春宵和縱情麽?

霈澤看着曉曉提上他穿過的睡褲,大了起碼兩個碼,直往下掉,彎腰提了三回還是一松手就光溜溜,可憐可愛的,會怎麽辦呢?

霈澤抿起笑,看他垂着腦袋沉思片刻,不來第四回 了,而是改去穿睡衣,埋頭系扣系半天,這才拎起褲頭轉過身,打着赤腳,敞着一大片鎖骨肩頭回來領命。

還是那句話,伊曉頂着一張通紅的小臉道:“...我,好了。”

霈澤心道,我不好了。

他伸出手握住他小臂,表揚道:“乖寶寶。”

然後就把伊曉扔趴在床邊,二話不說把這松垮垮的褲子給扒了。

伊曉傻了,第一反應是好舒服,床被暄軟得不像雲團,像棉花團,有一股很淡但是好好聞的味道,讓他一趴進來就不想再離開,再接着,才意識到有人在揉他屁股!

伊曉把自己的臉從棉花團裏挖出來,看見一個印着紅色十字的小塑料箱倒在眼前,他“嗯嗯”掙紮兩聲,發現根本起不來,腰被牢牢摁着,使不上勁兒,腿也無從發力,跪在地毯上亂蹬腳丫。

霈澤俯身過來,低啞的聲音不懷好意:“聽小劉說,他推了你一下,把你推摔了,是不是?”

屁股還在被大力團揉,曉曉反手去扒拉,一邊“不是的”一邊被捉去了手腕反扣在腰上,扯得衣領松散,露出一片瑩白的肩膀,這下好了,又純又豔,還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霈澤嫌棄自己左腿的同時準備好要淺嘗一口解解饞了。

他低低地一笑:“不是的?那這裏疼不疼?”

伊曉蹭在被子裏,嘴唇被擠得嘟起,還不待繼續撒謊就痛呼一聲,濕潤的眼神霧蒙蒙。

霈澤看着手心下顫巍巍的臀肉,大約杯口那麽大的淤青,他都沒咋用力,他就疼地要哭,還“不是的”呢,不是小傻子都說不出這種明目張膽的謊話來。

霈澤和他對視幾秒鐘,一個服氣,一個委屈,随後霈澤不客氣了,埋頭朝着那塊兒淤青就啵兒了一口,怪響,用了點力氣的,啵得曉曉又蹬起腳心。

“還說謊麽?”

“...不、不說。”

色情的手心一刻也沒有離開軟彈的臀肉,霈澤盯着他,性器硬得發痛。

“那我重問一遍,你好好答,嗯?”

“...嗯、嗯嗯。”

霈澤湊去他旁邊:“你的鯊魚,它有名字麽?”

伊曉“啊”一聲,眼睛緊緊一閉,嘴唇急促地呼吸起來,他慌忙點頭,也不知道到底聽清問題了沒有:“...嗯,嗯!”

“叫什麽名字?”

“...叫...叫...”

看來是聽清楚了。

霈澤猜想自己也許知道答案,作惡的手指繼續撩撥着臀瓣之間的小口,褶皺敏感至極,只輕輕被碰一下就會驚懼着瑟縮不已,他想要在曉曉說出鯊魚名字的時候插進去,可惜伏倒在床的人淚眼朦胧,拿一雙求饒的眼神望過來,這和“霈澤哥哥”沒有兩樣兒,以往無數次神魂颠倒之際,曉曉都是用這樣的眼神來祈求他的垂憐和疼愛。

食指失去耐心,殘忍地、強勢地侵略進穴口,褶皺翕合,裏面高熱又柔軟,緊緊地吮吸着這根慢慢轉動的手指。

霈澤啞聲道:“寶貝兒,這種感覺熟不熟悉?”

伊曉哼哼唧唧,他恨道:“...你、你說,不會,包養我...唔!”

跪着的大腿猛地一縮,連着屁股都彈了一下,緊致的內裏更是狠狠一吮,這一切激烈的反應都在明白地告訴霈澤,他熟門熟路,重新找到這具身子的弱點了。

霈澤饞得欲火焚身,他聲線低了好幾度,眼角燒得通紅:“是不包養。保姆照顧主人,要讓主人開心,對不對?”

伊曉哪還有思考能力,滿腦袋漿糊全在沸騰,一波波他久違到陌生的刺激從屁股裏竄至四肢百骸,就是那處小小的腺體,被指腹不停歇地按揉和碾壓,讓他鼻尖酸得要流淚,讓他無法抑制地想要叫出聲。

“嗚!嗚嗚...不、不行...啊!啊...”曉曉拱在被子裏,臉蛋亂蹭,腰肢不自覺地繃緊,往床被裏塌,迫使自己把備受欺負的屁股撅起來,好迎合這份要他不能自己的快感。

霈澤松開他的手腕,看着要他春夢無數度的身體在他手裏輕而易舉地淪陷,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啊,這才哪到哪兒就爽成這樣!

霈澤不知道自己在生哪門子氣,他閉了閉眼,猛地抽出手指,竟帶出來一縷粘稠的濕液。

他撚在指尖,吐着灼熱的氣息打量曉曉,依舊乖乖地跪趴在床邊,被松開的手抓在絨絨的被子上,連創可貼都變得暧昧起來,像施虐後簡單的包紮,那片肩頭還在細細地顫,越過去,看見一張紅撲的臉蛋挂着淚,眼裏仍是澄澈,無辜,盈滿了驚慌又媚極的神色。

深藍色的睡衣堆在腰間,襯得這團屁股嫩得宛若蜜桃,鮮嫩且多汁,汁水連着絲兒往下滴,積在地毯上,又浪又髒。

霈澤深呼吸,一腔浴火燒得他骨頭都疼,他随意撩起一點衣擺,看見了一根豎得高高的、還在不知羞恥往外吐着小股小股汁液的性器,漲得發紅,一副再受不得刺激不然就要射出來的淫亂模樣。

“乖寶。”霈澤輕喚。

伊曉答不出來,他緩過一點點勁兒後,跟随本能地想把手往性器上摸去,又被霈澤摁住,連掙紮都做不到,只能含着水汽嗚咽呻吟。

霈澤并起兩指,重新沿着大腿摸到屁股中間去,指腹在濕淋淋的小口上按揉幾下,就被急不可耐地接納進去,火熱的淫肉敏感到不堪觸碰,只是插進去,就一陣陣痙攣瑟縮,夾得手指幾乎動彈不得。

霈澤悶哼一聲,喉結滾得可憐,仿佛咽下去的不是因口幹舌燥而分泌的唾液,而是烈酒春藥,他發起狠,夾住那塊兒有點腫起來軟肉重重一揉,頓時惹來整個甬道的激烈抽搐。

“啊!啊唔...”伊曉哭得也可憐,他被剛才那一下襲擊得渾身酸軟,性器彈了彈,又冒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落到地毯上,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求道,說不出別的話:“哥哥...”

霈澤恨不得直接提槍上陣。

那只被摁住的手抓抓撓撓,下一瞬,整具身子都陷入了高潮的銷魂之中。

屋子裏彌漫出一股膻腥味,濃郁得過分,要掩鼻,要皺眉。

霈澤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安撫地揉了揉穴口,又把汁水都抹在那團還在顫抖的屁股肉上。

他長長地一嘆氣,又失笑道:“我的寶啊,你多久沒弄過了。”

起碼好幾個月吧,才能濃郁到這種程度。

怪不得一根手指就激動得不得了,原來是饞得太久了,肯定連自慰都沒有過。

霈澤把醫藥箱墊在伊曉暈乎乎的腦袋下面,看他眼睫毛挂着水珠顫顫巍巍,嘴角也濕潤着,還沒回神兒。

明明什麽都沒幹,偏偏像被狠操了,什麽事兒。

霈澤掐住他臉蛋,洩憤,連啃帶咬地親上這副唇舌,同時另一只手往下摸去,掏出當初把伊曉吓到要反悔包養的東西,一邊快速地撸,一邊深情地吻,快感來勢洶洶,高潮出乎霈澤意料地很快降臨,這大約是他自慰歷史裏最快繳械的一次了,全拜誰所賜?

霈澤松下一口氣,看着滿手的黏液,又用手指勾起一縷乳白的精液,全抹在伊曉潮紅的臉蛋上。

他又氣又笑,罵到:“全拜你這個小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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