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顏色不要去研究
說話的人愣住了,聽話的人倒是很自然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發現褲腳濕了,就真的伸手去解褲子上的皮帶。
“.....”
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的嚴諾純在看到黑色條紋的某樣物體時,已經找不到能形容他心情的詞了,他閉上眼睛,向後退了幾步,剛想轉身,一只手就伸了過來把他往前扯着走,水聲越來越近,直到最後整個人都進了花灑下才停了牽扯,而他也被淋了個透。
他還是不敢張開眼睛,他的身邊有一個人,那麽近,而且那人的雙手還在和他的沙灘褲戰鬥着!
“浩哥!我自己來自己來!”
死命拽,不能讓他脫,怎麽能讓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了!
嚴諾純口裏嚎,腦子裏也嚎,整個人根本不能平靜下來,心髒也是不受控制的死命跳着,他都呼吸困難了!
鼻子來不及呼吸,就張開嘴補助,嘴裏進了水想也沒想就往肚子裏吞,剛吞完第三口,就聽着身邊的人說:“別喝,這水不幹淨的。”
話音剛落,就有東西進去了他的口裏讓他閉不了嘴也吞不了東西,嚴諾純的舌頭反抗的抵了過去,感覺到的熱度讓他睜開了眼。
“唔唔唔唔!!!!”
嚴諾純說不清話,他松開緊抓着褲子的雙手去扯伸進他口裏的那手,不要太過分了!浩哥你以為你手指幹淨到了哪裏去了啊啊啊!!!
緊張到極限後會發生什麽事?反正嚴諾純是直接再一次炸毛來解決這奇怪的事态發展。
“你想說什麽?”
張浩的聲音還是那故作淡定的調調,順從的讓嚴諾純把手扯了出來,然後站在一邊一副他不會強迫他的表情。
能不那麽過分嗎!!!!!喝醉酒了不起啊!!!
嚴諾純喘粗氣,向後退了一步從水中出來,整個人都濕漉漉的,有水滴從額頭滑下來讓他眼睛都睜不太開,他擡手很豪邁的擦了擦眼,然後怒瞪張浩,他決定要好好的表達自己的不滿:“浩哥你別鬧了!你幹什麽!要洗澡自己去洗和我擠什麽擠!”
“我只是想幫你洗幹淨。”張浩的話裏透露着無辜。
“洗!幹!淨!”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這三個字,嚴諾純接着炸毛:“我還需要你來幫我洗幹淨了!我一個這麽大的人!你瞎胡鬧什麽啊!而且幫我洗幹淨你脫什麽脫!”
“是你要我脫的。”更無辜了。
一句話哽得嚴諾純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連連後退,伸出手指着張浩,嘴裏還嚷着:“你你你!!!!”
“噗,別鬧了。”
看到嚴諾純如此,張浩反倒笑了,他走過去又把嚴諾純拖回來一點,手也不放開,問他:“你真不要我幫你洗?”
“不!要!”
嚴諾純一把甩開張浩,又噠噠噠的後退,人都碰到牆壁了,實在是退無可退才接着嚷:“我讓你先洗!你快點洗了出去!”
“你沒和人一起洗過澡?”
張浩倒是光明正大的很,也沒再去拖嚴諾純了,直接走到花灑正下方開始洗起了澡,看他那一身輕松勁,嚴諾純就想摔東西!
可惜他現在手中是啥都沒有,難道摔自己的沙灘褲嗎...
嚴諾純扭頭看了會牆壁,實在太無聊就又悄悄地挪眼看過去。
張浩背對着他在給自己後背抹沐浴乳,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硬是抹不到中間那一圈去,這可把嚴諾純給急了,忍不住開口問:“浩哥,我幫你搓背吧?”
張浩的手收回去,頓了頓才回答:“不用了,我就随便洗洗。”
說完一個轉身,兩雙眼睛就這樣又對視了。
一時無語,嚴諾純想轉移視線,結果不知咋的視線向下,暗紅色的某樣軟狀物就這樣直入他的眼。
暗紅色?怎麽會是暗紅色?他的顏色是肉色的啊…難道燈光太暗沒看清楚?
嚴諾純的眼睛都要瞪穿了,看着那暗紅色物體一點一點接近,他就差蹲下身把眼睛湊過去抓起來仔細研究了。
“阿諾,看夠了沒有?”
“啊?我在研究到底是啥顏…”
就差那麽一個字話就說完了,可惜嚴諾純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張浩啥時靠過來的?這麽近是要幹什麽?
“你看過我的了,對不對?”
這話怎麽聽怎麽危險,嚴諾純雙手死拽沙灘褲,人想向後退可是他背後就是牆壁了。
“浩哥我不是故意的!你自己脫光了的!”
“也是你讓我脫的…”
張浩邊說邊伸出雙手一把抓住嚴諾純的左手,他的左手抓住嚴諾純的左手手腕,右手一根根掰開嚴諾純的左手手指。
“浩哥你要幹什麽!”
左手被擒,右手又不敢松褲子,嚴諾純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一根根被握在張浩手裏,尼瑪,為嘛浩哥的力氣會比他大那麽一點?
“你看過我的,我看看你的,不行?”
左手整個被握在張浩右手裏了,掙也不是不掙也不是,怎麽就那麽別扭呢?
“有什麽好看的,不都一個樣?”
繼續垂死掙紮,結果張浩笑了,一松手:“噗,看你這模樣,我又不是要幹什麽,怕啥?好了好了,不鬧你了。”
嚴諾純一聽,這才松了口氣,右手擡起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口裏抱怨:“鬧什麽鬧,都老大…”
又一次話沒完,嚴諾純的褲子已經被張浩一把拉了下去,張浩還蹲在那近距離的看着他的重要物品,邊笑邊說:“哎哎,顏色不錯,是原裝正品!”
嚴諾純低着頭看着張浩黑色的頭頂,整個人都直接僵住了有木有?完全不曉得怎麽回應有木有?腦子裏把自己徹底罵蠢了有木有?
“阿諾?”
張浩疑惑地擡頭,看到的是嚴諾純那雙眼睛直直的瞪着他這邊,可是眼神已經渙散了,這是吓壞了?
不過是看一下就吓成這樣?上次還給自己看過白花花的屁股怎麽沒這麽大反應?
張浩想不通,他站起身,拍了拍嚴諾純的肩膀,打算給他一點私人空間:“阿諾我先出去,你慢慢洗啊!”
說完又去沖了沖身體,拿過一邊的浴巾給自己擦擦就圍在腰間,然後快步走了出去,順道把一邊的鞋子和衣服也帶了出去。
如果張浩沒喝酒,他就不會覺得此刻的嚴諾純很奇怪了,試問誰會願意被人突然脫了褲子?特別是那個人還是自己全心全意相信的那個?
維持着同一個姿勢近三分鐘的嚴諾純,他腦子裏的張浩已經被他抽了兩百鞭,砍了三百刀,敲了不曉得多少棍了,他才消恨的開始把鞋子褲子脫了扔一邊,走在花灑下開始洗澡。
邊洗嚴諾純邊發誓:以後絕對不能讓張浩喝醉酒!!!!實在是太鬧心了!!!
被嘔吐物嘔吐一身這件倒黴事已經被張浩這一鬧徹底消失在嚴諾純的腦子裏了。
不曉得過了多久,嚴諾純洗完出來,他撿起自己的褲子往洗漱臺一扔,腰間也圍着浴巾,赤着腳就往房裏走去。
房間并不大,三分之二都是那張不曉得多大的大床,大床上睡了個人,腰間的浴巾規矩的挂在那人身上擋着不宜讓人看太多的位置。
嚴諾純走過去,蹲在床邊看着那人,閉着眼的那人顯得很放松,眼下有些淡淡的黑眼圈,嘴巴微張,看上去很…怎麽說呢,嚴諾純腦子裏閃過的是呆萌兩個字。
他伸出手在空中描了描張浩的眉,輕輕低語:“浩哥,你以後可別再喝那麽多了。”
“我沒有喝很多。”
以為得不到回應的嚴諾純吓得收回手,看到張浩根本沒張開眼,他有些懷疑剛剛是自己的錯覺了。
“浩哥?你沒睡?”
這一次回答他的是張浩抿了抿唇,雙眼睜開那麽一點點,漆黑的眼被遮在眼睫毛下,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他睜開了眼。
“困?”嚴諾純總覺得此刻的張浩好像懶洋洋的。
“嗯。我沒喝很多。”
又一次的重複,嚴諾純忍不住笑出來:“呵呵,那你說你喝了多少?”
張浩頓了頓,閉上本就沒徹底睜開的眼一會,又睜開那麽一滴滴,說道:“喝了啤酒,紅酒,白酒,啤酒不知道喝了多少沒數,紅酒我本來讓他們加雪碧的,不知為什麽又沒加,那個陳雪騙我是水我才喝了白酒,那女人真是太壞了!”
“噗…”
嚴諾純沒控制得住噗的一聲笑出來,那句“那女人真是太壞了”實在是呆萌得不得了,平時的張浩那麽嚴肅,現在這樣簡直是作弊的萌,萌得嚴諾純特別想寵一寵這個人,他這輩子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
“你笑什麽?”
“沒有沒有,陳雪那女的真的很壞,浩哥我們以後不和她玩。”
“嗯,不和她玩。”
張浩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又一次閉上了,呼吸也開始變得輕淺。
“浩哥你在這睡,我回去了。”
嚴諾純起身把另一邊的被子拉過來蓋在張浩身上,輕聲的交代一聲就想走,結果一腳邁出去,浴巾掉了。
他看了看大半部分在地上,小半部分在床上某個應該已經睡着的人手上的浴巾,本想就這麽去穿衣服,那人卻開了口:“一起。”
也就那麽兩個字而已,嚴諾純卻邁不出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