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衛明溪看着懷裏的容羽歌,俯身細碎的和她接吻,輕輕舔吸着唇瓣,柔軟間濃情蜜意無限纏綿,摸着容羽歌發燙的臉頰,似是無限春光尋着呼吸照亮生命中最美的一刻。
“羽歌,等等我。”衛明溪起身捧着容羽歌的手貼近唇吻了一下,不舍又埋頭在那滾燙的臉頰上親吻,柔聲細語:“我馬上就回來。”
“芷兒,不要走。”容羽歌此刻已是深陷春色暖陽之中,衛明溪的愛撫如同漫天紛飛的柳絮讓容羽歌全身濕癢不堪。
“羽歌乖。”似柳枝輕拂過水面,水波蕩漾,衛明溪起身離去。
容羽歌聽到浴室裏傳出來的水聲,水花挾雷裹電,終将在夜間風急密雨中跌落平川,折斷一地落紅。
衛明溪回到床邊,看着容羽歌微微蜷縮着,平日再是大膽,也終只是十八歲的少女。那少女光潔的身子如同水底綿綿細沙,在柔光的溫暖下,白而細膩晶瑩剔透,只是身上染上紅暈,猶如花兒初綻,嬌豔非常。
“芷兒……”感覺衛明溪此刻正盯着自己的身體在看,有種羞赧油然而生,身體忍不住的微微發顫,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因為過于期待。那極其不争氣的身體,已然情動得泥濘不堪,在衛明溪那漸漸升溫的目光下,更是空虛得發緊,緊得有些疼了。
“害羞了?”衛明溪見自己平日很是放肆大膽的少女,竟然嬌羞了起來,像極了那一朵不勝涼風的水蓮。衛明溪看着這一朵心愛美麗的水蓮,不禁心動欺身覆了下去,把心愛的少女壓在了自己身下。
“芷兒……”容羽歌羞意更濃,顏色更豔了。
容羽歌心癢難耐,她喜歡衛明溪這樣壓着自己,覺得自己真真切切是屬于衛明溪的,容羽歌不禁把唇貼上衛明溪近在咫尺的脖頸,有親又咬。
那細細麻麻的感覺再次在衛明溪頸間泛開。
衛明溪被容羽歌的熱情引誘,身體更軟綿的貼向容羽歌,親吻着容羽歌,一點點吻過,用唇撥開臉龐的發絲,在容羽歌耳旁呢喃着:“羽兒。”手指微微用力撫摸着容羽歌綿膩的肌膚。
容羽歌已經被衛明溪此刻的溫吞柔情折磨的心神蕩漾,更渴望着衛明溪的愛撫和與衛明溪肌膚相親,山雨相逢。
容羽歌也想看看自己垂涎已久的衛明溪,伸手去解開衛明溪的睡衣,可因心切難待,最下面的一顆鈕扣還是半遮半掩的扣住了那一抹秀美的山色,容羽歌便幹脆略有些粗魯的一扯,衛明溪的睡衣直接扯開。容羽歌看着眼前初春翠葉下的擁雪成峰,一陣暖流拂過,紅唇含住了那兩點用力舔吸。
保守的衛明溪還沒來得及未自己春色盡露害羞,卻已城池大陷。衛明溪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滾燙着欲要融化掉一般,山下的雪水淙淙流出,流進這個迷人的春天,欲要和另外一湖春水交彙融合。
衛明溪沒忘記自己是要拆禮物的人,可不能本末倒置。衛明溪的手有些微顫的覆上眼前的少女,少女膚若凝脂,柔嫩酥軟,苞蕊嫣紅,叢中欲要飛出一雙燕兒鑽進衛明溪心裏銜泥築巢。
“芷兒……”容羽歌感覺到自己早渴望已久的指尖滑過自己的肌膚,早已經化掉的容羽歌,此刻更融成一灘春水,更加強烈動情的渴望着衛明溪對自己施予的一切,想要得更多一些,于是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貼着衛明溪磨蹭,以緩解身體的那強烈的饑渴感。
衛明溪被身下這妖精磨的差點軟化一般,手覆上容羽歌的腰肢輕輕揉捏,又埋頭親吻腹間那一窩嬌嫩暗香。
“芷兒……我想要你……”容羽歌所有思緒在衛明溪含住飽滿的瞬間飄遠而去,那一刻猶如夢中,身體都要浮起來了一般,身體顫抖着瑩瑩白光,全身心的貼送到身上的愛人唇瓣中。
“別急……”衛明溪低頭看着眼前早已經十分難耐的容羽歌,握住容羽歌的雙手,心中愛意更加纏綿。認真做過功課的她,知道第一次疼痛因人而異,情動的狀态也決定了身體會不會太遭罪,她希望把可能的疼痛降到最低。
容羽歌看着已久衛明溪那依舊不緩不急的溫柔模樣,眼中比平日清冷已然算是溫熱許多,對自己來說還不夠炙烈,此刻容羽歌恨不得衛明溪化成岩漿,把自己熔融殆盡。可溫熱的衛明溪,卻讓她更加難耐。容羽歌只能壓下身體的鋪天蓋地的熱浪,目光盈盈,泛着微許的水花的看着衛明溪。
衛明溪看着這樣的容羽歌,心頭一軟,低頭吻上了容羽歌的唇,那唇齒間的芳香柔膩,唇舌纏綿,微微擡起身,那玉山小綴微紅,輕柔的觸碰着容羽歌那早已苞蕊輕喘的露珠。似乎有一道閃電劃過容羽歌的天空,劃破了容羽歌的靈魂一般。
“芷兒……”随着衛明溪指尖輕攏慢撚抹複挑,容羽歌再也克制不住了,那妩媚噬骨的聲音在衛明溪的耳邊泛開。
衛明溪羞紅了臉,也愛極了此刻容羽歌因為自己如妖嬈綻放的樣子,迷惑着自己的心智,也願意被她從此蠱惑至死方休。
衛明溪感覺到夾着自己雙腿的那片柔軟更加濕熱了,她褪去了容羽歌最後那片早已濕滑不堪的陰翳。衛明溪看着容羽歌裏面光滑似女童,詫異容羽歌竟然是白虎。
“我家遺傳的。”容羽歌主動為衛明溪解惑。連薰說刮了毛,好口一些,當時她還慶幸自己那裏天生不長毛。
衛明溪詫異過後,便被裏面美色所迷。雲煙氤氲,風光旖旎,深巷杏花,窦小含泉,花翻露蒂,妖嬈似花開。
衛明溪忍不住伸出自己手在容羽歌的花瓣上輕輕撫摸撩撥,她小心翼翼的試探撫摸着那片潮濕異常的沼澤。此處泉水泛濫,似乎沿着山澗,流落山谷,最終落在身下平坦的床單上,在上面印染着水跡。衛明溪驚于自己對容羽歌如此大的影響,卻不知自己對她的影響遠不止如此。她那修長的指尖,撫過花瓣,若有若無的刮弄過花蒂。
容羽歌腳指頭都因為舒服得幾乎卷縮了起來,衛明溪每一次撫摸,都讓早已經敏感且饑渴到極限的身體,産生強烈酥麻舒服感覺。
做過功課,理論知識豐富的衛明溪,看着容羽歌那布滿情欲桃花的臉,像吸足了妖氣一般,正妖嬈的綻放,勾人心魄。衛明溪想讓容羽歌更舒服一些,也想讓她綻放得更徹底一些。
于是衛明溪抽回了自己手指。
容羽歌感覺身體在衛明溪随意的撥弄下,已然不争氣要攀向欲望的高峰,衛明溪的手指卻突然抽離,這容羽歌失落得都快要哭了。
就在容羽歌正泫然欲泣看向衛明溪的時候,她看到衛明溪把頭埋入了自己腿間。她的衛教授,她的衛明溪,她的芷兒,看着那麽禁欲清冷的人,竟然也能為自己做到這般,天啊,容羽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衛明溪見容羽歌的身體反應非常大,知道她喜歡自己這麽做,于是衛明溪便大膽的用舌尖,在那已經那已經越發鮮豔的花蒂上舔着。滿地香雪,小巷深深酒香萦繞,輕輕舔吸,惹來滿樹的花兒亂顫,更加紛忙迷亂,青草抖動似是在低語訴說無盡的纏綿,舌尖輕輕嘬吸那巷口的醇香,好似從此就要醉在深巷通向深淵。
其實毫無經驗的衛明溪目前算不得口技好,但是此刻的容羽歌根本不需要她如何,只要是衛明溪,只要是她對自己做的,已然就是世上最好的春藥了。花蒂在衛明溪舌尖下不斷的跳動顫抖着,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向容羽歌襲來。
很快的,容羽歌感覺自己似乎被極致的快感撐破世界,撐破了自己的身體,自己身體依舊在抑制不住的顫抖,她甚抑制不住低泣了起來。
“怎麽了?”衛明溪見容羽歌低泣了起來,有些慌,擔心沒有經驗的自己做得不對。
“只是太舒服,太感動了。”容羽歌緊緊抱住了衛明溪。
“傻瓜。”衛明溪輕輕為容羽歌擦拭眼角的淚眼。
“要繼續拆禮物嗎?”衛明溪在容羽歌情緒稍稍平複之後,在容羽歌耳邊輕聲問道。
“當然要,哪有禮物拆到一半就不拆的。衛明溪,我要成為你的女人。”容羽歌斬釘截鐵的說道,自己盼這一天都不知道盼了多久了。
“羽兒,等我會輕點,如果疼,我就先停下。”衛明溪溫柔的對容羽歌說道。
“衛明溪,我不怕疼。”容羽歌在衛明溪耳邊笑着,她覺得衛明溪進去的時候,疼一些才好,這樣成為衛明溪的女人的感覺會更強烈一些。她緊捏住衛明溪手心引着到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起伏的深情,十二年,好像過了一個又一個世紀,一個又又一個輪回。終是相遇,重逢,等到了。她才不怕疼,她只怕衛明溪不喜歡自己,不要自己!
容羽歌抓握着衛明溪的手,漸漸往下再次來到自己水源豐澤的地帶,那裏剛為衛明溪洩身過的地方。
“羽歌,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衛明溪在容羽歌耳邊溫柔又堅定的說道,自己是個保守的人,能行周公之禮的,只能是自己的摯愛。以後,她便會把容羽歌當妻子對待。
妻子,容羽歌感覺一怔,眼中頃刻間水霧迷蒙,浸濕了眼眶,雙眸通紅了起來,她有種感覺,自己等這一句話等了三生三世一般。竟比剛才到的時候,還要感動許多。
“衛明溪,我容羽歌,現在就要成為你的妻子。”容羽歌對衛明溪也異常鄭重的說道,撫摸着衛明溪的手指揉着自己的苞蕊,微微用力,嬌喘聲加重,一聲接着一聲。
“嗯。”衛明溪輕聲答應,她對那一瓣瓣花瓣親了又親,又輕輕的吹了吹,頃刻間林子再細雨如絲,點點滴滴。
“羽兒。”衛明溪的右手在巷口往裏探去,那裏已經足夠濕滑泥濘,更加小心翼翼的往前一點,再一點,停下,小心翼翼的就怕弄疼容羽歌。
容羽歌身體确實感覺很疼,但是她喜歡這時候的疼,這讓她感覺自己并不是在做夢,讓她覺得自己此刻的幸福是真實的。
“疼嗎?”衛明溪見忍住疼不吭聲的容羽歌,心疼的問道。
“不疼,甜的。”容羽歌含着眼淚,笑着說道。
容羽歌的堅定,讓衛明溪心口一熱,不再遲疑,手指盡根插入了那緊致的花穴中,進入之後,衛明溪手指便停了下來,待容羽歌适應。
容羽歌發現也就進入的時候有些疼,進來之後,便不那麽疼了,她一想到此刻衛明溪的手指正在自己體內,自己真的成為了衛明溪的女人,容羽歌心口上的炙熱不化,連身子都再次灼熱的起來。
“芷兒,要我……”容羽歌主動擺動腰肢,向衛明溪求歡。
衛明溪看着容羽歌妖嬈似蛇的腰肢,感覺口幹舌燥,如容羽歌所願,留再容羽歌體內的手指動了起來。
岸邊一夜花開無數,柳枝輕拂碧水,忽而輕輕攪動,忽而輕輕一點,忽而微風帶起一枝水花四濺,花心柔情蕩漾。
“芷兒……不要了……”随着衛明溪越來越得其法,容羽歌終于還是忍不住哭着求饒,這種歡愉和剛才的歡愉又完全不同。
衛明溪以為容羽歌真的不要了,果然體貼的停下手指。
“芷兒……不要停……還要……”容羽歌再次擺動腰肢,懇求衛明溪繼續。
衛明溪這下才明白,女人有時候真的是口是心非,容羽歌再喊不要,她便不再理會,反而越發賣力,她發現越是這般,容羽歌就會綻放得越是妖嬈魅人,衛明溪心想,就算是神仙大概也會被她迷了心智,甘願和她沉淪這滾滾紅塵。
很快,容羽歌再次洩身,大腦一度空白,比剛才外面的高潮更加歡愉,她身下的床單早已經濕了一大片。
衛明溪憐容羽歌是第一次,不敢太折騰容羽歌。
可誰知,食髓知味的容羽歌,剛緩過勁的容羽歌再次纏上衛明溪的身子,轉身半跪着把衛明溪壓在身下,而那手指正埋在她的體內。
“芷兒,人家還想要……”容羽歌在衛明溪的手指再次進入自己體內後,朝衛明溪再次求歡道。
衛明溪一直知道容羽歌媚态天成,因為年紀還小,之前只是微微展露,可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容羽歌真的從少女變成女人之後,那原本就藏于骨的媚和妖嬈此刻傾瀉而出,俨然像一只會噬人心魂的媚妖,多看一眼,就像會把自己的魂給勾走一般。
衛明溪不禁燒紅了臉,連手指都跟着滾燙着,融化了那深淵的迷蒙水澤,彙成水珠順着指根滑落。看着容羽歌那尤物一般的身體曲線和絕色的容顏,喉部滑動,更加口感舌燥。
“羽兒,你好美。”衛明溪柔柔的說道,左手托起容羽歌的腰肢輕輕的揉按,又順着線條揉弄那迷人的山丘臀部,手指再次都懂了起來
“嗯……啊……”容羽歌極力想回應衛明溪,可惜此刻她聲不成語,只留那羞人的嬌喘,花心那點晶瑩的珠子頃刻間在衛明溪的指尖又一顆顆的破碎開來。
容羽歌誘人的山色被衛明溪一覽無餘的盯出了更灼熱的渴求。衛明溪擡頭含住了那顆早已經熟透發硬的果核,在口裏稍許用力的吮吸輕咬,右手指也往更深處探去,一池春水涓涓而流。
“芷兒……我要死了……”容羽歌俯身撐在衛明溪上方,那兩顆果核嬌豔欲滴,她覺得自己随着衛明溪每一次深入淺出,快活得要死去了。
衛明溪吮吸了這一顆又舔食另外一顆。容羽歌雙手手指插入衛明溪細發中嬌聲求饒。
陣陣輕雷,殘花輕漾,煙波浩渺,小巷深處池中已蓮花盛開。衛明溪心中滿懷中無限柔情和愛念,參悟着懷中的一山、一水、一木。
“容羽歌,我愛你。”如六字真言般,第一次從衛明溪口中說出。
在衛明溪說出這六個字後,容羽歌身體、靈魂都開始戰栗,花穴再次劇烈的收縮着,貪婪的吃着衛明溪的手指,心髒亦如此,貪心的吞噬着衛明溪此刻給予的她情感。
兩次之後,容羽歌終于乖了下來,就像餍足的貓兒F般,貼着衛明溪的心口躺着,心滿意足的回味剛才的滋味,身體的滋味,心上的甜蜜,足以讓她回味上無數遍。
“芷兒,再說一遍。”容羽歌就怕剛才都是再做夢一般,忍不住再次要求道。
“什麽?”衛明溪不解的問道。
“說我是你的妻子,以及,你愛我。”容羽歌再重複這兩句話,都覺得心口甜到不行不行了。
“這……”當下語境說的,衛明溪說時發自真心并不覺得如何,可單拎出來說,衛明溪感覺很不好意思,頗有種肉麻的感覺。
“我真好喜歡聽你說這兩句話,就再說一次好不好?”容羽歌也知道衛明溪性格內斂,是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嘴邊,但是她真的太喜歡衛明溪說這兩句話了,每一句對自己來說,都有天大的意義。
“衛教授……”
“衛明溪……”
“芷兒……”
容羽歌連叫了衛明溪三個稱呼,聲音甜得發膩。
衛明溪有些受不了容羽歌這般撒嬌。
“僅此一次?”衛明溪問答,有些話放置心口,比呈于言要珍貴。
容羽歌點頭。
衛明溪附在容羽歌耳邊,很小聲的把那兩句話又說了一遍,說完難為情得臉都紅了。
“衛明溪,我也愛你。”在衛明溪說完之後,容羽歌也異常鄭重的說道,這話,自己在心裏說了一百遍都不止了。
衛明溪聽着容羽歌這麽說,淺淺的笑了,眼裏滿是暖色,突然感覺不難麽難為情了。
容羽歌看着此刻的衛明溪,情不自禁的突然親上了衛明溪的臉頰。
“我喜歡你對我這麽笑,有怦然心動的感覺。”容羽歌眼裏有着藏不住的愛慕說道。
衛明溪摸了摸被容羽歌親得很響的臉頰,笑意更暖了。
此刻兩人無比溫馨,不過床上異常潮濕狼藉,顯然不适合睡覺,衛明溪把睡衣扣子整整齊齊的扣好,雖然剛才被容羽歌粗魯的扯掉了一顆。
“去哪?”容羽歌見衛明溪要起身,便拉住了,不讓她離開了。
“床……太濕了,我換一下幹淨的床單……”衛明溪說道。
“先別換,芷兒的禮物還沒拆完呢,才拆到一半呢!”容羽歌對衛明溪妩媚的笑道,芷兒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
衛明溪一聽,心驚,羽歌不會又想要了吧?衛明溪感覺剛才兩次之後,自己手臂隐隐發顫,她有些擔心以自己現在的體力和臂力滿足不了年輕精力旺盛的容羽歌。衛明溪考慮自己以後是不是要健身,以及鍛煉臂力了?
“我是芷兒的妻了,我也要芷兒成為我的妻,這才是完整的生日禮物!。”容羽歌突然用力一拉,讓衛明溪跌落回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