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霍牌狗屁膏藥

忠伯見氣氛不對,茫然地看了看宋梵飲,又看了看霍池言。

“怎麽了?我說錯話了嗎?”

房子确實沒有着火啊,也沒有電路老化啊。

霍池言額頭青筋直跳,沒去看宋梵飲的眼神,沉眸,“沒事。吃飯。”

忠媽看出了端倪,瞪了忠伯一眼,“就你話多,趕緊吃飯。”

她家老頭子是傻的嗎?沒看出來什麽電路老化只是少爺的借口?其實本意就是想和少夫人離得近一些。

現在被她家老頭子揭穿了,少爺心裏還不知道羞憤成什麽樣呢。

忠伯:“……”

他真的好無辜。

忠媽做飯水平不算高,菜的味道只能算一般,不過花樣卻很多,除了黃豆豬蹄湯外,還有做了糖醋排骨、紅燒雞塊,全都是很豐富的菜色。

幾個人就安靜的吃飯,小黑不在,他将宋梵飲送回來後,就離開了。

忠伯夾了塊豬蹄放進宋梵飲碗裏,“少夫人,你多吃點,看你都瘦了。”

哎,都怪少爺,要是他不離婚,哪有這麽多事?少夫人也不會餓瘦。

宋梵飲其實沒有胃口,毒犯了,下午又累了一下午,這會只想睡覺。

但是忠伯的心意也不好拒絕,懶笑着嗯了一聲。

霍池言墨眸淡淡掃了宋梵飲一眼,直接将豬蹄夾過去,“晚飯,不要吃太油膩。吃排骨。”

他夾豬蹄的動作特別自然,好像兩人沒離婚似的。

宋梵飲:“……”

姓霍的有病?還有,他突然搬到瀾悅來做什麽?

忠伯趕緊點頭,“對對對,那吃排骨。”

宋梵飲:“……”

吃過飯,忠媽就十分自覺的去洗碗。

忠伯也幫忙一起收拾,收拾完,兩人就識趣地離開了。

宋梵飲見霍池言站着不動,鳳眸冷擡,“霍總還要我送你出去?”

霍池言墨眸緊盯着他,眉心擰得很緊,“你不舒服?”

雖然是疑問句,語氣卻格外肯定。

宋梵飲撩了撩眼皮,“霍總想多了。”

霍池言眉心擰得更緊,伸手,就往宋梵飲額頭上探。

宋梵飲側頭躲開,手掌按到霍池言的胸膛,将他牢牢擋在原地,“別碰我。”

聲音又冷又躁,卻夾着一絲若有似無的沙啞。

明顯就是不舒服。

霍池言心底又聚起怒氣,強硬地撥開宋梵飲的手,将掌貼到他的額頭。

不算很燙,應該只是發低燒。

看來果然是因為下午和他動手,引起了毒性複發。

宋梵飲想擋,手臂卻已經變得軟綿綿,連提都提不起來,只能任由霍池言動作。

手掌溫熱,貼到泛燙的肌膚上,其實令人舒服。

他往後仰了仰,“摸完了?可以走了嗎?”

他很不舒服,完全不想應付霍池言。

霍池言不語,突然彎腰,将他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往樓上走。

“你房間哪個?”

宋梵飲下意識想掙,卻被鉗緊了腰,偏偏手臂也使不上力,忍不住冷诮出聲,“霍總的愛好是當狗皮膏藥嗎?”

霍池言得不到回應,就一間間把門打開看,墨眸微垂,淡淡看向宋梵飲。

“結婚那三年,我從來不知道你嘴這麽毒。”

結婚後,宋梵飲在他面前一直很乖巧,也很聽話,從來不會出聲反駁他。

宋梵飲被搞得很煩,“結婚三年,我也不知道你有病?”

要知道霍池方這麽煩,他根本就不會答應結婚。

霍池言不置可否,從房間的風格判斷出宋梵飲的房間,将他小心地放到床上,“你的藥在哪?”

宋梵飲煩躁的指了指桌子。

他的桌子挺整齊的,除了一臺筆電和一盞臺燈外,只有一只小巧的瓷瓶。

霍池言将瓷瓶拿過來,倒了兩枚出來。

宋梵飲想拿,卻被霍池言躲開。

霍池言墨眸定定地望着他,語調是沉冷的命令,“張嘴。”

宋梵飲不耐煩地張開嘴。

霍池言将藥丸放進他嘴裏,手指卻無意間擦過他的唇瓣。

唇瓣嬌嫩柔軟,帶着比平時稍高的溫度,使指尖竄上一股如電流般細小的酥麻。

他的眸色微暗,漫不經心地搓了搓指尖,又将水杯遞到宋梵飲手裏,“喝水。”

宋梵飲懶得和他在這種事情上計較,順從地接過了杯子。

霍池言眸中閃過一抹滿意,幫他掖好被角,“睡覺。我守着你。”

宋梵飲已經忍到極限,聞言,眼尾不耐煩地挑了挑,“霍總你應該換個職業。”

霍池言擡眸看去。

宋梵飲輕笑一聲,“去醫院當護工,肯定會拿下護工隊标兵。”

霍池言削薄的唇角勾了勾,“所以你是在誇我将你伺候的好?”

宋梵飲:“……”

這天不能聊,霍池言臉太厚。

他閉上眼,沉沉睡了過去。

霍池言坐在床邊,看向宋梵飲。

青年睡着了,鳳眸緊閉,濃長如蝶翼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看起來乖的不行。

他墨眸閃了閃,突然欺身,在那瓷白的額頭輕輕烙下一吻。

第二天,宋梵飲醒來,下意識看了看旁邊。

那裏擺了個椅子,但是卻空蕩蕩的。

他懶懶挑了下眉,又擡頭看向浴室的方向,水聲淋瀝,顯然有人在用。

姓霍的進他浴室洗澡?

剛想着,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霍池言赤着上身走出來,下身只圍了一條浴巾,晶瑩的水珠順着他結實的胸膛蜿蜒而下,性感到撩人。

見宋梵飲看他,他挑了下眉梢,“醒了?燒退了嗎?”

說着,走到床邊,伸手就往宋梵飲額上探。

宋梵飲腦袋後仰,想要避開,但是霍池言好像知道他要躲,直接拉住了他的胳膊。

同時,泛着水汽的大掌,就落到了他額頭,然後又很快地收了回去。

“不燒了。”

宋梵飲:“……”

他頓了頓,鳳眸瞥向霍池言,“你在這裏呆了一夜?”

霍池言拿着毛巾擦頭發,冷漠削酷的臉,顯得和緩,“嗯。”

宋梵飲恹恹地耷下眼皮,心頭無端的燥。

都離婚了,霍池言為什麽要做這些?難道是擔心他死了,沒辦法給江柚寧治腿?

霍池言已經換上了忠伯給送來的衣服,淡淡開口,“我去上班,你在家休息?已經讓忠媽做了早餐,你一會記得吃。”

如常的語氣,和之前的三年一樣。

宋梵飲更煩了,直接沒理,等霍池言走後,他起身下了樓。

忠媽确實把早餐做好了,見他下來,笑着道:“少夫人,快來吃飯。”

宋梵飲懶懶應了一聲,拿起筷子吃飯,吃完後,他回到房間,撥通了王秘書的電話。

王秘書正在開會,聽見鈴聲響,頓時頭皮一麻,下意識看向坐在首座的霍池言。

“不好意思,我現在就挂斷。”

霍池言離王秘書很近,墨眸一掃,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的號碼。

是宋梵飲的。

他眼皮撩了撩,“接。”

王秘書一愣,“啊?”

霍總不是讓開會的時候不能接電話嗎?上次那個接電話的倒楣鬼已經被發配到非洲挖煤去了。

霍池言換了個動作,手上鋼筆輕點,“讓你接。”

會議室的所有高管都不明所以的看着霍池言,表情如同見了鬼。

咋的?變天了?

王秘書終于回神,趕緊把電話接起來,挂斷後,看向霍池言,“宋少說想要江小姐的地址。”

霍池言狠狠皺眉,“你告訴他了?”

梵飲找江柚寧做什麽?

王秘書使勁搖頭,“當然沒有。”

他又不傻,說這個幹什麽?

霍池言淡淡颔首,“繼續開會。”

這頭。

謝競揚面色陰沉的回到家,找到了花房裏的阮瓊芳,“媽,那個宋梵飲真不是東西,他把我耍了。”

阮瓊芳正在剪花,聞言,皺起了眉,“耍你?”

謝競揚陰着臉,氣怒地将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我還讓人查了他說的畫家,根本沒有那個人。”

氣得他當時就把畫給砸了,五百萬,買了個垃圾回來,他謝競揚還沒吃過這種虧。

阮瓊芳聽完,眼中閃過冰冷,“沒想到這個宋梵飲并不是傻子。”

也是,如果是傻子的話,也不可能從霍家拿走那麽多東西。

謝競揚煩躁的不行,“那你說怎麽辦?難道就任他騙走我的五百萬。”

他完全沒想起那一百萬,在他心裏,宋梵飲給的那一百萬就是自己的。

阮瓊芳接過傭人遞來的毛巾淨了手,淡淡地看了謝競揚一眼,“把你的脾氣改一改,成大事者一定要喜怒不形于色。”

她這個兒子什麽都好,就是沉不住氣,一點小事也會動容。不過是五百萬,至于嗎?到時候從宋梵飲身上再拿回來不就成了。

謝競揚不高興地抿了抿唇,“是。但是,媽,現在我要怎麽辦?”

阮瓊芳轉身往外面走,示意謝競揚跟上,“他不是嫌項目少嘛,你拿個咱們成型的,已經成功的項目給他,讓他掏一筆錢出來就行。”

謝競揚遲疑,“但是那都是我們賺錢的項目,拿給他,那咱們怎麽辦?”

阮瓊芳看了他一眼,“這種事情還用我教?做假帳不會?”

謝競揚眼睛一亮,“對,做假帳,媽,你真是太棒了,我現在就去弄。”

說完,興沖沖跑了出去。

這一次,他一定要把宋梵飲的錢給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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