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來路不明的男子
在順利的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并且談了一個讓自己滿意的兼職——為足球部當守門員後,一護收拾了東西,換上了足球部的服飾,準備進行今天自己的打工之旅。
“啊咧,你怎麽不打籃球了?”就在一護做着準備活動的時候,龍貴正好路過,見到了換了份兼職的一護。
“上周任期就結束了”一護說着扭頭,望向了龍貴,“倒是你,不用去社團活動嗎?”
“我要去打工,沒和你說過嗎?上個月開始就在我家的道場開始做助教了。”龍貴理所當然的回答,
聽到龍貴這麽說,一護額角頓時流下一滴冷汗:“你做助教啊……看來我不去道場學習是正确的選擇,我絕對沒法叫你老師。”
“要我現在揍到你叫為止嗎”龍貴抽了抽嘴角望着十分欠打的一護,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擡手看了看手表,“啊,我現在可沒空陪你閑聊了。”
故意拉長了聲音,一護幸災樂禍的開口:“真辛苦啊,加油吧~”
“你不要說得好像毫不關己似的!”龍貴狠狠指向了一護,“你聯系打工的地方沒有啊!你之前不就是因為這個,被店長狠狠修理了一番嗎,不好好聯絡下,之後出什麽事我都不管哦。”
說完這些,龍貴便提着包包跑出了校門,留下一身冷汗站在原地的一護。
“黑崎學長,差不多該參加練習了,黑崎學長……咦?”就在足球部的學生來通知一護準備集訓的時候,一護卻很果斷的扯掉了守門員戴的手套丢了過去,同時自己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并沒有理會那些學生,一護在通了電話之後,将自己這邊的情況和打工老板說明希望可以請假,然後默默将電話拿得離自己遠了點,果不其然裏面出現了大嗓門的喊叫:“你這笨蛋!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上周你也請假,之後只來了一次,現在又想再休息一周!?”
“不……我這不是都已經道歉了嗎”一護對着電話說了一聲,再一次将電話拿遠。
“你以為道歉了,什麽都可以一了百了嗎!你是草莓族啊!快給我來上班,不然開除你!”電話那頭的女老板聲音怨氣叢生。
乍然聽到老板這麽說,一護很果斷的回應:“真的假的啊,那真沒辦法了。”
“……诶?不不……喂,你在說什麽啊小一護……”聽出一護口氣貌似不太對,那邊的老板頓時柔了聲音。
“我是說像我這麽不認真的家夥,被開除也是沒辦法的事,真是對不起,長久以來受你照顧了。”一護很無所謂的說着。
“根本不長好吧,才半年吧~萬事屋的樂趣你還沒體會到呢~我們的冒險還要繼續呢……”那邊老板的話還未說完,一護便直接按下了挂機鍵。
“感謝你的熱心傾聽。”一護自吐自槽後瞅了電話一眼,将它放了回去,正準備繼續去工作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尖叫聲,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只見一排怎麽看怎麽像是不良少年的一群人将校門堵了起來,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頭目的家夥站了出來,對着學生們大喊:“這所學校裏,有個叫黑崎的家夥吧,給我出來!”
從角落裏探出腦袋,一護黑線的望着那些人:“什麽啊,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這一套,我可不認識那麽老土的家夥。”
似乎是從初中開始,因為那頭繼承了母親的萱草色發絲,以及平日裏他不羁的性格,一護就沒少被人找過茬,之前白崎交給他的格鬥技巧,也在這些打架裏漸漸被鍛煉了出來,因此在打架方面一護基本上很少有過失手。
當然除卻一開始因為不熟練而被人欺負打輸過,可是後來一護似乎再也沒見到過那些人了,即使偶爾會碰到,那些人也是一個兩個逃得比兔子還快,倒是讓一護曾經小小的奇怪了一段時間。
不過後來在某一次輸掉後他突發奇想的折返回去,然後看到那個熟悉的白色身影嚣張的将那些人揍得全部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時,不可否認那時的一護心裏有着一股暖流溫潤了心房。但是之後一護卻希望白崎不要再出手,因為如果是他輸了的話,那麽他一定會在下一次贏回來。
就在一護這麽想着的時候,眼前卻突兀的閃現了幾個片段,熟悉的記憶,打架輸了的自己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裏面的自己身邊卻沒有那個白色的身影,之後也是獨自一人振作起來重新将那些挑釁的人打趴下。
搖了搖頭捂住了眸子,一護被這反差的記憶弄得有些煩躁,雖然早已決定拿這些當做電影來看就好,但是這些記憶和自己的經歷有着微妙的出入,因此作為裏面主角的自己還是會有着輕微的記憶混亂出現。當一護好不容易調整好了狀态,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些來找他茬的小混混們早已全部被石田給解決了。
從角落裏跑出來望着癱在地上的一堆人,一護斜了石田一眼:“我可不會說感謝的話哦,是你自己出手的。”
“我也沒指望你會說”石田推了推眼鏡,一如既往的吐槽着一護,“說到底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容易被麻煩事纏上身啊。”
“啰嗦”一護扭過身去給趴在地上的罪魁禍首兩腳,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殺氣從校門口直直撲向了他。
“你看起來挺開心的嘛,小一護~”來人唇邊挂着猙獰的笑容,一步一步向着一護逼了過去。
“黑崎……他在叫你呢……是誰啊……”石田驚異的望着那個殺氣騰騰的女子。
見到來人,一護頓時一身冷汗的打了個寒顫,結巴的開口:“店……店長……”
突然加快了步伐,女子渾身殺氣幾乎實體化的向着一護沖了過去:“每次每次都找這麽不着調的理由偷懶,不會再饒了你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拒絕!”一護猛地向後跑去,但是依舊沒有躲開對方的攻擊,被那人直接抓住塞進了車子裏迅速帶走。
望着瞬間消失在眼前的兩人,石田抽了抽嘴角:“真厲害,居然一下子就把黑崎掠走了,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直接被掠進了自己的打工地點,一護被女人用膠帶纏了好幾圈,丢在了沙發上。不滿于自己現在的處境,一護從沙發上爬了起來開口:“好疼啊……喂,把膠帶給我解開。”
“你保證不會逃跑,我就松開你。”女人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一護。
“完全是綁架犯的臺詞了喂……”一護黑線的望着對方。
這個女人就是現在一護打工處的萬事屋“鳗魚屋”的店主,鳗屋育美。
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文件拍在一護的臉上,育美叉着腰開始給一護指派工作:“好了少廢話,工作了,照顧馬芝二號街近藤先生的兔子,整理六號街福島先生的老鼠飾品,打掃南川濑一號街山下先生的庭院,還有很多呢,在你偷懶的這段時間,委托都堆積如山了。”
“什麽啊,這些你自己都能做到吧”一護搖頭将臉上的文件甩了下去。
一把摁住一護的頭,育美額上挂着“井”字逼近了他:“小一護,你認為我為什麽要雇你啊,你是我的客人嗎。”
就在一護被威脅壓迫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門鈴聲,育美只好先放下了收拾一護的心思,出去開門。
“來了,請進”育美打開了門,見到的卻是一個手捧拉面快餐的高大男子,“歡……歡迎光臨……”
“你是……之前的……”一護注意到了來人,正是那天被搶了包包的男子。
“你們認識嗎?”育美扭頭望着一護。
“不……”一護神色凝重的打量着那個看起來不懷好意的男子。
舉了舉手上的拉面,男子勾起了唇角:“要吃拉面嗎。”
“不需要,我們是鳗魚店呢。”一護再一次拒絕了男子。
“才不是什麽鳗魚店。”育美湊近一護反駁了他的話,而此時,那個男子卻自顧自地走了進來,打開拉面坐了下來。
“那麽我開動了~”男子旁若無人的開始吃起拉面。
“喂”解開了身上的膠帶,一護坐在男子對面盯着那個吃拉面吃得很歡快的人,“我說你啊……喂混蛋!你怎麽在這裏吃起拉面了啊!”
“因為你不吃嘛,我再不吃,拉面就要成糊了。”男子很理所當然的回答。
“回你家吃啊!這裏不是你的休息室!是我的休息室!”一護一拍桌子怒道。
“難道一直以來你都把這裏當做休息室嗎……”育美黑線的望着一護,轉而扭頭看着已經迅速解決完拉面的男子,“不過一護說的也沒錯,你到底是什麽人,是客人嗎?”
“那是當然了,我是客人,所以給我上杯烏龍茶吧。”男子很悠哉的說道。
見着男子一口氣将自己拿過來的茶喝光,一護不耐煩的開口:“那麽,你找我究竟有什麽事啊。”
一把放下了喝光的飲料瓶,男子收斂了笑容:“你說話可真奇怪,我可不是來找你的,我正在找個能接手麻煩工作的店鋪,就正巧看到了這家店的招牌,一進來就發現你也在這兒,很巧吧。”
“诶……那你帶着拉面也是個巧合?”一護擺明了不相信對方的話。
哼了一聲,男子并未回答一護的話,轉而望向了站在一護身後的育美:“那邊的大姐,是你的店長嗎?”
“大姐……”育美對于這個稱呼非常不滿,但是既然對方是客人育美也就忍下了,“沒錯我是。”
“我可以說下我的委托嗎?”男子說着,掏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我想拜托你們調查下某人的來歷背景,他的名字叫……”
“黑崎一心”一護淡淡的打斷了男子的話。
“什麽啊,你認識他嗎”男子笑着望向一護。
“你在小瞧我嗎……”一護猛地站了起來盯着男子,“黑崎一心是我老爸!關于他想知道什麽就問我吧!不管什麽事我都會告訴你的!”
并沒有因為一護的動作而有什麽改變,男子繼續維持着先前輕風雲淡的姿态說道:“居然是你的父親,這真是太巧了,不過,你說什麽事都能告訴我?你對他的了解真的到,能回答一切問題的程度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一護冷冷的望着男子。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可沒有拐彎抹角的想法,我是問你,你對自己的家人究竟了解多少,不,你對自己的家人應該完全不了解才對,至少現在還是……”男子一副成竹在胸的看向一護,“去趟浦原商店吧,估計能看到些有趣的東西呢。”
男子說完這句話,便起身離開了鳗魚屋,而因為這個男子的話,一護不顧育美的阻攔向着浦原商店沖了過去,正好見到剛剛從浦原商店出來的黑崎夏梨。
“夏梨……她怎麽會去浦原那裏”一護不可思議地望着夏梨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擔心她嗎?這也是當然的,因為自己的妹妹經常去個來路不明的家夥那裏嘛。”男子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一護的身後,逐漸向着他走去。
“他可不是什麽來路不明的家夥!浦原先生他……”一護的話說到一半,卻被對方打斷了。
“你想說他曾經幫助過你們嗎?”男子站在了一護的身前,“你究竟知道多少真相,對那個浦原了解到什麽程度呢,給你個忠告,趁現在趕快采取行動,如果你想保護自己的家人的話。”
被對方的話說到噎住,一護沉思了半晌,才淡淡開口:“告訴我名字,你的名字。”
“銀城,我叫銀城空吾”銀城笑着将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一護。
“銀城空吾,你可別誤會了,我還沒有完全相信你。”說着,一護轉過身準備離去。
“也是啊,那先把這個給你吧”銀城忽然掏出一張磁卡,扔給了一護,“再見了。”
扭頭一把接住磁卡,一護望着那個名為銀城空吾的男子逐漸離自己遠去,握緊了手中的磁卡。
一護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即逝。
盯着手上的磁卡,一護皺緊了眉。現在自己到底該怎麽辦?本來以為我已經知道的夠多了,但是卻突然間發現原來我什麽都不知道,對于自己家人現在的發展,對于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子,對于今後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吶,可否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麽選擇,現在的我需要做些什麽,白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