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來不涉足青樓的等地,就連攻城略地也對百姓秋毫無犯。對此人施展美人計沒用,那美人倒是可能被他側反。”

“哈哈,沒想到晏曙你對你的對敵這人評價挺高的。”周旭調侃的說了一句。

“賢王,難道你心裏不是這麽評價的。”

“對極!”周旭慨然作答。晏曙僅從三人作戰、平日行為就能推測出如此精确的答案,他更不相信晏曙的才智在這之下。

“人無萬人,不妨也講講他們的缺點。”

“三人看似渾然一體,卻也各有缺陷。”

“哦,一一點來。”周旭頗感興趣。他把面前的地圖推倒一邊,自顧自的擺起棋子來。

“先說楚睦,此人愛講義氣是好事,滿則溢,但若是義氣過盛就不那麽好了。更何況此人秉性似純良,卻能砍人威猛;似血腥,卻能鐵漢柔情,在埋葬士兵時痛哭。可見此人,并非一個莽漢大将,而是心裏很矛盾的一個人,這兩點可以利用。”

周旭一個白棋沖破的邊防。

“再說韓辛,此人出身卑微,卻胸有丘壑,而沒有上京趕考,可見此人對朝廷多有不屑。我先前的示弱必能讓他麻痹大意。此人雖然號稱不敗軍師,但許多籌謀多有漏洞,都是周将軍自己補充的;并且此人有點孤傲,小氣,現在周将軍軍營裏有一奇人,文武皆厲害。這奇人雖是韓辛引入,但現在周将軍重視奇人比他更甚,想必他心裏多有苦惱。這點,也可利用。”

周旭一個白棋子被三個黑棋子圍攻住。

說到這,晏曙停頓下來,他喝了口酒,攤手佯作無奈說道:“周将軍,此人無論文武,品行皆是人上人。有何缺點,在下實在是看不出來。”實則不然,晏曙正試探着周旭的底細。

“哦,難道此人是你眼中的完人?”

“那倒未必。”晏曙渾不在意的說道,他似乎沒有擡眼,實際上卻把周旭臉上深藏的表情都看的清楚。剛才要談到周徹的時候,他就感到周旭渾身緊張起來。就連棋子的走動都透露出一絲緊張來。

果然,這兩人之間必有貓膩。他派人去查周将軍的資料,卻好似被一股勢力給阻攔住,幾乎沒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不過,就從周徹簡單的升遷和活動地域,他就大致推算出一些東西,只是尚待驗證。

“周将軍身世神秘,這一點,賢王應該清楚。”皇家不可能任用一些人卻不調查清楚。

在他看來,周徹的身世透着一股怪異,而他的造反行為也有點怪異。

“無妨,周徹身世并未大礙。我們說一說這軍營裏剛來的奇人。”周旭蕩開一筆。

戟瑞不在意的調轉話題:“這奇人最讓人稱奇的是他常常一身白衣行走軍營,此人有許多奇謀,讓人出乎意外。并且深谙人心,周将軍對此人十分信服。訓練士兵的方法也是一流,就來連制造兵器也能談上幾點,是個神秘莫測的人。”

周旭有點詫異,這種人,真的存在。

有一瞬間,他想到了耶狼國的太子,而聯系起這兩點的則是潔癖。不過,想到耶狼國的太子還躺在病床上,他就釋疑了。

他們接着又談了許多,地圖上、圍棋上都沒演練的許多次。

這一談,就到了晚上。而飯菜也已經送了許多次,就連酒也燙了好幾壺。

太陽初升,他們的争辯還沒有結束。

太陽正當中午,他們的辯解還沒有結束。

太陽落下,那作戰的規劃似乎還沒有定論。

太陽再次升起,他們還在談話,此時他們毫無沒吃飯的感覺,神采奕奕。

太陽升起又落下,軍營裏想來禀告的人來了又走,都被拒之門外。

他們整整談了三天兩夜,一飯未嘗,只有數不清的酒水。

兩個依桌而睡,沉沉的。

而晏曙是被一連串的咳嗽聲給驚醒的。

“賢王,你生病了?”晏曙十分惶恐,都是他的過錯,若不是他和周旭連續夜談,怎麽會讓他生病呢。

“無事,不要大驚小怪。”周旭瞧瞧的把咳出血的白絲帕藏在袖子裏,臉上漾出不在意的笑容,安慰晏曙。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話果然不假!”

“賢王的厲害,在下也深感佩服。”晏曙起身,一個長揖,卻一不小心,差點打了個趔趄。

“傳飯。”周旭責備而又擔心的看了一眼晏曙。

“好。”晏曙一笑,安心等着飯來。

飯菜一道一道傳過來,共計四五樣,卻每份多是大份額。晏曙看着熟悉的飯菜,這些都是他愛吃的,一時間,心裏波瀾頓起。

周旭掩飾性了吃了一點,就看着晏曙不斯文的吃法笑的不行。

“你啊你,貴族典範之人,居然視之無物。”

“又不是宴席之上,無妨。賢王,不吃了嗎?”

“我早就吃飽了,不過是再陪你吃一頓罷了。”實則不然,他現在已經進不了多少食物了,每日裏身子越發虛弱,他覺得自己大限似乎要提前了。

幾日來,兩人同吃同住,軍營裏對晏曙豔羨不已。關于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再次傳了開來,就連京都裏的人也開始八卦起來。

兩人之間徹夜長談的事情,一時間天下傳頌。

不日後,叛軍越來越近。

“報,叛軍已經到了城外。”

周旭眉頭一皺,繼而拍着晏曙肩膀,“按照布置來,我不方便到前線作戰,就在後方等你回來。所有權力都交付給你,三軍任憑調度,你自可随機應變。”

“好,你以信任待我,我便報你信任。”

他跨在馬上,深深回望了坐在輪椅上的周旭,再也沒有比此刻的他們更了解彼此。

“君若高山,我如青松。粉身碎骨,永不相負。”聲音遠遠的回蕩着。

30、一語驚醒夢中人

駐紮在城池外,周徹思緒紛亂。

此時夜風已起,獵獵寒風吹起他的袍子。

他的心情就如同這寒風一樣孤寒。

城池內就是周旭在的地方,他們之間僅僅隔着一道城牆。

卻是咫尺天涯的距離。

現在他們之間的身份再也不是親密無間的兄弟,而是敵人!多麽具有諷刺意味,走到這一步都怪他揭竿造反了。

已經勝利攻占了那麽多城池,并且安撫那些百姓工作做的那麽好。當他直面周旭時候,還是忍不住退縮,懷疑自己最初的決定是不是正确。

“将軍,你擔心攻不下這座城池嗎,放心,有我楚睦呢?”楚睦拍着胸脯保證道。面前這堵小小的城牆簡直不再話下。

牆上既沒有架上厲害的弓弩,也沒有彈石機,就連士兵們拿着武器也不精湛。看看自己手下配備的精良武器,再看看精神抖擻的弟兄們,楚睦嘲諷的大笑。

“手下敗将,何足道爾。”楚睦大聲喝道,一衆士兵喝彩。

“你真是個莽漢。”韓辛責備了一聲,說道:“你該做什麽就快點卻做你的事情吧,省的在這裏添亂。”

“韓辛,你也走吧。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在簌簌的風聲中,韓辛靜默着站了良久。看着周徹緊皺眉頭,心裏頓起疑心。

“好,我去查看查看物資的補給。您還是快點休息吧。”韓辛微微嘆息,聲音随機便被風吹破。

聽聞周旭代天子出征,親自讨伐。這件事對将軍打擊頗大。想想最後一面之緣,韓辛不僅加快腳步,他內心惶恐的察覺,周徹對周旭下不了手。

但是他從周旭往日裏的行事作風中推測,周旭雖然是個禮賢下士的賢王,是個有情有義的性情中人,卻更是愛國忠君之人。

他害怕周旭下定決心殺掉将軍。

想到這,他不僅加快的腳步。這個時候,扭轉陣勢唯有一個可為。

掀開氈子,裏面如同春天。

不僅有開着蔥綠的青草,還有點綴其中的鮮花——嬌豔動人。香爐裏熏着是青竹香,桌邊上開着的是斯薇香。

有人正在侍弄着它們,神态專注似乎沒有聽到有人進來。

“你還挺有閑心。”打仗這麽緊張的事情,此人到時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韓辛心裏甚為怪異。雖然他一直知道依靠自己的軍師能力和将軍的作戰能力,完全不用把這群烏合之衆放在眼裏。卻心裏也是繃緊了一根弦,古往今來,有多少人都是毀于不小心。

“大将軍都沒有下命令,我們何必自擾。”那人施施然的提起茶壺,用着一種別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方法調茶。悠悠的馨香直往鼻子裏鑽。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有種語言難以刻畫的美感。他身着白衫麻衣,闊袖木屐,一動一移間,袖子滑出一個弧度來。

此人不急不躁,在戰場這個風雲突變的地方卻詩情畫意起來,并且做到極致。

“賈人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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