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受了傷
大約一個小時後,昙雲端着最後出鍋的兩道菜,走出了廚房,直到擺好飯菜和碗筷,也不見蕭楚睿過來。
蹑手蹑腳走到客廳,遠遠就看見躺在沙發上已經睡着的他。手裏還握着遙控器,電視上播着枯燥的財經新聞。
蕭楚睿枕在靠枕上,雙腿搭在沙發的扶手上,竟然也睡得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昨晚雪菲的事,肯定不光是讓他滴米未進,一夜都沒休息好吧!
昙雲輕輕走過去,看着他睡夢裏那張無害的俊臉,心中微微一動,慢慢地從他手裏取出遙控器。
突然,他長開臂勾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唇壓在了自己的雙唇上,一個貪婪的吻之後,發出慵懶低啞的聲音:“洛大廚做好午飯了?”
說着,他放開她,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昙雲羞赧地站起來,“難道你沒聞到香味?”
蕭楚睿故作認真地聞了聞,站起來拉着她向餐廳走去:“嗯,好像還真有香味。”
待看到桌上那幾盤還氤氲着熱氣的菜時,蕭楚睿迫不及待地坐下來,拿起了筷子。
“不錯嘛,我以為你是做土豆絲,原來是土豆條燒基圍蝦?”蕭楚睿夾起一根土豆條,放進嘴裏,煞有其事地品嘗起來。
“怎麽樣?”昙雲緊張地看着他,滿眼期待。
蕭楚睿嚼着嚼着,慢慢皺起了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昙雲。
昙雲被他瞧得更緊張了,“不好吃嗎?是不是鹽放多了?我,我口味比較重”
“嗯不錯,看着你用刀的樣子,你能做熟我已經很意外了!”蕭楚睿輕笑着,輕描淡寫地邊吃邊說:“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烹饪上限也就是一碗水煮泡面了,最多加倆雞蛋!”。
“誰說的?”昙雲不服氣:“至少我還會切個火腿,放點青菜什麽的”
“嗯!不錯!”蕭楚睿夾了一塊回鍋肉,嚼了一口,明明皺着眉卻言不由衷地點點頭。
昙雲心中那個羞啊,可是又不甘心,直到每道菜嘗了之後,才垂頭喪氣地放下了筷子:“蝦太鹹了,茄子沒味,回鍋肉炒糊了明明是按照菜譜做的!菜譜菜譜!最不靠譜!”
“傻丫頭!”蕭楚睿停下來,一邊津津有味地嚼着菜,一邊寵愛地看了她一眼,“一回生二回熟!”
“你,你不嫌棄嗎?我這麽笨”昙雲撇撇嘴,帶着賭氣的口氣。
“我如果想找個會做飯的,直接娶一大廚回來就行了!還要你幹嘛?”蕭楚睿搖搖頭,沒想到這丫頭自尊心這麽強,“你不需要進得廳堂、入得廚房,只要上得了床、生得了娃就行!”
“啊”昙雲心中羞澀,忙低頭抓起筷子大口扒飯。
“先吃完不管,後吃完洗碗!”蕭楚睿吃了兩碗飯之後,放下筷子,邪惡地留下一句話,離開了餐桌。
“什麽?”後知後覺的昙雲皺了皺眉,小嘴不滿地塊撅到了鼻子上。
好狡猾的男人啊!
收拾好廚房出來,昙雲以為蕭楚睿又睡了,卻發現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對着幾瓶藥水之類的東西研究着,見她出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給你按摩腳腕。”
“不要吧,越按越疼!再說,我已經沒那麽疼了!”
“過來!”蕭楚睿微微蹙眉,命令的口氣。
昙雲只好洗了手乖乖地坐了過去,任他脫掉鞋襪,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再把那刺鼻的藥水抹在他的手心裏,使勁搓了搓之後,再覆上她的腳腕,輕輕地揉捏。
“疼嗎?”蕭楚睿扭頭,挑眉問她。
他難得的溫柔聲音敲得她心咚咚亂跳,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不疼。”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腳腕一開始因為僵硬有點疼,慢慢地,熱熱的感覺傳來,舒服了不少。昙雲抱着抱枕,偷偷地瞧着大領導低頭幫她按摩的認真側臉,心裏暖融融的,卻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蕭楚睿按照醫生交待的手法按了一會,突然發現那個小丫頭不吭聲了,扭頭看去,竟然抱着靠枕睡着了!
蕭楚睿皺眉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泛起一抹寵笑:上輩子肯定是枕頭,什麽時候都不忘睡覺!輕輕地将她的腳放下,掰開她抱着靠枕的手,把枕頭從她手裏取出來,昙雲喃喃地哼唧了一聲,好像是為自己的東西被奪去而表示不滿,但很快就窩進沙發裏,重新找了一個舒服的睡姿,再次睡去。
放下靠枕,蕭楚睿的視線不經意落在她攤開的手心上,看到那已經有點脫落的OK繃時,眉頭不由地皺了皺,拿起她的雙手仔細瞧了瞧:兩只手心竟然都受了傷?!
“多大的人了?能把手傷成這樣?也不吭聲,還逞能地去洗菜做飯?”蕭楚睿咬咬牙,起身想去找藥箱,才想起這是在海景房,根本還沒備這些東西。
俯身輕輕地抱着她,低頭看着她那素淨婉麗的臉上那淡然的睡顏,忍不住低頭輕輕咬住了她的唇,直到她在他懷裏有點不安地掙紮了一下,他才放開她的唇,抱着她大步向卧室走去。
看着她在睡夢裏輕蹙着的秀眉,蕭楚睿嗔笑:蕭楚睿啊蕭楚睿啊,不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麽,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經受不住誘惑?
昙雲醒來的時候,翻了一個身,冷不林撞在了一個寬厚的肉牆上,驀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蕭楚睿那張零距離的臉,那雙深邃的桃花眼正彎彎地看着她:“醒了?”
昙雲還來不及讓意識回籠,蕭楚睿一個翻身便壓在了她的身上,灼熱的氣息悉數噴在她的臉上,聲音中帶着蠱惑的嘶啞:“第一次見一個女人可以把午睡當作事業來對待!”
昙雲面上一熱,忙随便找了一個問題:“幾點啦?”
“差十分鐘17點。”蕭楚睿看都沒看時間,随口答道。
她又怎麽會知道,他陪着她睡午覺。醒來三回,卻看見她仍一動不動地睡得歡暢。後來讓小高送來了藥箱,她居然還在睡!
他真的懷疑她的生物鐘裏只有夜晚,沒有白天!
“還好啊我周末一般都是一覺睡到天黑”昙雲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心裏卻在腹诽:他,陪她睡了這麽久嗎?
“等會再睡,我先幹點正事!”蕭楚睿壞壞地勾了勾嘴,俯身咬住了她詫異的唇,溫熱的舌頭瞬間擠進她的口腔,肆意攪動起來。
“啊什,什麽正事?”昙雲心中自然明白他所謂的“正事”,但剛剛醒來,渾身的細胞還未完全蘇醒,只能條件反射地推開了他。
這人怎麽這樣,大白天也不規矩嗎?
“你說呢!”蕭楚睿的呼吸已然有點淩亂,雙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
“天還沒黑呢”昙雲別過臉,話還沒說出來,臉先紅了。
“有影響嗎?想要你,可以不分時間,不分地點,不分場合,也不需要理由傻妞!”蕭楚睿粗重地喘着氣說完,俯首再次咬住了她的小嘴。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沒有空。他的手上仿佛帶着火種,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簇簇火苗,燃在肌膚上,癢在她的心上,引得她不由地一陣陣輕顫。
他身上那淡淡的煙草味,那熟悉的味道,霸道纏綿的熱吻,很快将她還在迷糊中的意識全部喚起,不由自主地主動攀上了他的身上,勾住他的脖子
感受到她的配合,蕭楚睿擡起頭來,滿意地勾了勾唇,看着她緋色的小臉,他幽深的眸子裏充溢滿赤紅色的念想,雙手麻利地褪掉了她所有的束縛,只剩下脖子上挂着的那個考拉林鏈。
白白如水的肌膚,她的身材偏瘦,雙胸卻飽滿高聳,讓他的喉結不由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看着他認真地瞧着自己的身子,昙雲咬着唇,羞澀地別過臉去:“流氓”
“現在才知道我是流氓?晚了,姑娘!”蕭楚睿壞壞地說了一句,扳過她的臉,俯身抱着她,糾纏住她那還是刻意躲避的身子。
好久,好久,他溫熱的唇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的小臉,直接吻上了她的眼睛,伸出舌尖不斷地掃着她長長的睫毛,引得她緊閉着的雙眸不住地跳動。
纏綿的吻順着她的眼睛,一路慢慢下滑,時而輕輕啄她臉頰,時而狠狠咬住她的耳垂,感受着她敏感的身子,他既滿意她的反應,又為她只緊閉雙眼和唇而既不看他,也不出聲而感覺不悅。
“睜開眼看我!”他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霸道地命令,灼熱的氣息緊緊的包圍着她。
昙雲大腦一片空白。
“睜開眼看我!”見她羽睫微顫,猶猶豫豫不願睜眼,他停下動作,兩指捏住她的下巴,耐心地等待她睜開眼。
昙雲只好抿着唇睜開眼,卻剛好看到他那離自己只有不足五厘米的深邃長眸,正深深地看着自己,她的臉驀地一紅。
蕭楚睿看着她楚楚水眸裏閃動的惶恐和羞澀,再也沒有耐性,直接将頭埋進了她的脖頸,熱烈地吻起來,雙唇沿着那精致秀氣的鎖骨,慢慢向下
熱烈的時候,他讓她喊出來,可昙雲哪裏還好意思喊出來,皺眉連睜開眼看他的勇氣都不再有,只能擡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斷地失去控制
黃昏的海面上,橘色的夕陽發出絢麗的光芒。夜色初上,房間內陷入愛戀的男女,正在诠釋人世界最直接最濃烈的愛。
昙雲洗澡出來,用毛巾擦着濕漉漉的頭發,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鐘:已是晚上八點鐘,該回研究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