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媽媽面前的乖寶寶,露出……
新一學期開學, 班上的同學除了每天上課之外,已經在考慮工作的事情。
雷萍跟楚韻說:“我和我前夫都是知青,我能回來複讀, 他卻沒考上。那時候他說, 我如果回來讀書, 女兒怎麽辦?他說他還要上工、準備考大學, 沒法帶孩子, 我一氣之下就和她離婚,帶着孩子來學校讀書。我想着,反正只讀一年, 這一年堅持過去就好了。現在終于快要工作了。”
楚韻笑:“咱們起點高,你也有能力, 找個好工作, 以後慢慢都會好的。”
“嗯。”
楚韻自己沒有找工作的壓力, 範德人已經跟她說了,她的資料已經報上去了,只要她最後一學期好好學習,留校的名額肯定有她一個。
用範德人的話說,參與競争留校名額的學生裏面,當過老師的人肯定不少, 但是像楚韻這種, 當老師能帶出一千多個大學生,還自己開過學校的人,有且只有她一個。
別說有好幾個留校名額,就算只有一個,那個留校的人肯定也會是她。
楚韻自己不擔心找工作,倒是挺關心馬俊找工作的事情, 還讓雷萍幫忙關注着。
雷萍不屑地笑了笑:“你放心,馬俊工作的事情,不只你關心,我們班上的女同學都很關注,他工作之後敢不給他前妻寄撫養費,我們都去舉報他,讓他沒法兒做人。”
楚韻煞有介事地拍拍雷萍的肩膀:“你們都是新時代的好青年,路見不平就是要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雷萍哈哈大笑。
留校的事情不困擾她,楚韻還有一件事沒确定,她如果讀研,究竟讀什麽專業?她該決定報考專業了。
她其實是想跟着範德人學經濟的,只是那個經濟工程管理專業現在都還沒定下來,她跟範德人說,實在不行她還是搞數學算了。
範德人讓她別急,這個專業很快就能成立了,讓她再緩緩,反正她到時候會留校,不差這一會兒功夫。
行吧,楚韻就等着。
考研還沒定下來,學習的事情也用不着她操心,她兜裏又有錢,幹脆又去羅紅日之前介紹的店裏轉轉,選一些物美價廉的東西買一買。
楚韻去一個家具店裏逛的時候,老板笑着問她:“聽小羅說,同仁巷那四個院子都落你手裏了,你上次買的三套家具夠用?”
楚韻面無表情:“肯定是不夠用,但是勉強也能将就着,沒錢啊!”
老板才不信呢:“你男人是小羅的親師弟,小□□什麽的我可知道,你家還會缺錢?”
缺錢也不會買四個大院子,他這樣的老北京人聽了都羨慕着呢。
扯了半天閑篇,屋裏的老家具看了不少,但是她買得起的不多。
架不住老板嘴皮子會說,楚韻最後還是花了五千塊錢,買了一套老家具,黃花梨的,這一套件數不多,但每一樣都是精品。
老板又說:“你看看,說是沒錢,一出手,不是好東西不要,你們這樣的有錢人啊,真有意思。”
楚韻不想看了,店裏的好東西太多,她的兜裏那點錢,要留着寒假去南方倒貨。
楚韻走到門口,又回頭問老板:“你這裏的東西,我能先給定金,等年後我再付全款嗎?”
老板正指揮着人小心翼翼地打包家具,回頭白了楚韻一眼:“你可是常客,現在這些東西一天一個價你不知道?還年後付錢,你看我傻嗎?”
唉,楚韻嘆氣,她就知道不可能。她現在買這一套家具,今天是五千,等年後沒準就□□千一萬了。
老板親自帶着人把家具送到楚韻家,這套家具楚韻準備放在東跨院的,東跨院房間挺多,但只有那間打通的書房布置上了,其他房間基本上都搬空了。
楚韻打開書房旁邊的空房:“麻煩幾位師傅,衣櫃靠右邊的牆放,架子床放這裏,小櫃子放床頭,小桌和靠椅放窗邊……”
老板在院子裏轉悠了一圈,還去旁邊的書房瞅了一眼,不禁咋舌,看看這些東西,小羅這個弟妹,真是會搜羅東西。
老板指着外面,問楚韻:“能轉一轉?”
“随便看。”
“多謝。”
新買回來的家具安置好了,老板還沒轉悠完,楚韻請師傅洗洗手,切了一個西瓜出來,讓大家解解暑。
又過了十幾分鐘,老板背着手從後院轉悠出來:“我看你家缺的家具還有點多,有空多去我那兒轉轉。”
楚韻也很直爽:“等我有錢了就來,老板到時候算我便宜點。”
“放心,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便宜是不會便宜的,但肯定不會坑你。”
楚韻哭笑不得:“您可真實誠。”
“好說,好說。”
下午,王建業下班帶着兩個娃回來,楚韻拉着他去看自己今天新買的家具:“看看,我新買的,花了咱們家好多錢。”
王建業笑着捏了一下她的手:“你花得高興就行,月底領工資的時候我能拿一筆獎金,到時候你盡情買。”
“真的呀?”
楚韻驚喜地問道:“我們家現在最不缺值錢的東西,就是缺現金流,孩兒他爸,你厲害!”
王沐和王林趴在門上:“誇完了嗎?誇完了做飯不?你們的孩兒已經餓得能吃下一頭牛了。”
王建業回頭看了兩個兒子一眼:“你們多大了?還沒斷奶?還是我沒教會你們做飯?”
被爸爸威脅,原本還等着吃現成的兩兄弟,一溜煙跑去後院廚房燒火做飯。
楚韻噗嗤笑了:“你兇他們幹什麽?”
“沒兇他們,只是鍛煉鍛煉他們,別等以後成年後搬出去,懶得吃不上飯。”
王建業拉着媳婦兒的手:“這個小桌子不錯,正好有空,我們坐下喝杯茶?”
“嗯,行啊。”
因為隔得遠,李二他們今年從西南寄過來的正春茶,楚韻六月才收到,都在空間裏面放着。收到茶之後,楚韻寄了一些經得住久放的北京特産給李二一家,還有買茶葉的錢都在裏面了。
估計是他們覺得楚韻給的錢有點多,上個月,他們又寄了一大包曬幹的野山菌給楚韻,裏面還有兩塊老茶磚。
楚韻去空間沏茶,一會兒工夫,端着一套茶具出來,小碟子裏還放着一碟茶點。
精致的下班生活啊!
東跨院這邊,兩夫妻坐在窗邊,有說有笑。
後院廚房裏,兩兄弟一個燒火一個掌勺,做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
晚飯做好了!
這時候日頭已經快走到地平線附近了,院子最後一抹暖黃色的夕陽籠罩着院子裏的花草樹木,它們漂亮的剪影,映照在院子裏的灰牆上。
王林跑去叫爸媽吃飯,站在東跨院門口,看到他爸媽就在這樣的美景中,閑适地喝茶、閑聊、相視而笑。
王林年紀不大,懵懵懂懂的,說不明白哪裏好,只覺得這個畫面真好看。
等好多年後,他長大了,某一天開車回家,看到爸媽和多年前這時候一樣,坐在窗邊,溫情脈脈的樣子,就懂了。
在遇上對的人的時候,是如此的讓人沉迷,如此地讓人心動。
他只是旁觀,都覺得有點嫉妒他爸媽。
不過這時候,還是個小屁孩兒的王林,氣得跺腳:“爸爸叫我們做飯,你和媽媽喝茶,還吃點心,不公平!”
楚韻哈哈大笑,朝門口的王林伸出手:“快過來,讓媽媽抱抱,辛苦我們的小寶貝了。”
要是平日裏,已經快九歲的他肯定不好意思讓媽媽抱的,現在這會兒,媽媽一召喚,就跟一頭小牛犢一樣朝媽媽懷裏猛沖過去。
只可惜,半路上被他爸爸攔住了:“跑那麽快幹什麽,把你媽媽撞壞了。”
王林小拳頭捏緊,表示他很憤怒。
楚韻推開王建業,雙手把小兒子摟進懷裏:“哎喲,別理你爸爸,媽媽的乖寶寶,讓媽媽抱抱。”
王林摟住媽媽的腰,還示威性地朝爸爸龇牙。
王建業暗暗磨牙,這個臭小子,真想揍一頓。才多大點兒就這麽不聽話了。
在楚韻心裏,她生的這兩個熊孩子,這些年已經逐漸變成生活中懂事聽話貼心,學習上進還愛運動,五講四美的乖寶寶。
看看,誰家的孩子像她家的一樣,回家還會下廚做飯、做家務,寫作業不用催,還孝順老人,她小時候都做不到這樣。
但是實際上,王沐和王林只在她面前是個乖寶寶,在學校可是個黑白雙煞。
特別是來北京之後,因為他們兩個不會講北京話,上學期才去學校上學的時候被本地人擠兌,沒少因為這個和人幹起來。
這大半年裏,他們憑借上陣親兄弟的優勢,勝多負少。
有幾次鬧得有點兇,學校肯定請家長了,楚韻要上學,離得遠,每次找家長都是王建業去,紀明也去過一次。
王建業肯定不會跟楚韻說這些事讓她操心,紀明那裏,兩兄弟撒嬌說好話,再加上錯的也不是他們,紀明也沒跟楚韻說過這事兒。
楚韻心裏的好寶寶,在這半年多裏,她沒看到的地方,已經野蠻生長好幾輪了,不知道長歪到哪兒去了。
在王建業看來,兩個兒子也不算離譜,也就沒拆穿他們,但是沒想到,最後還是他們自己暴雷了。
事情是這樣,這天楚韻從學校回來,心情不錯了,做了一大鍋紅燒豬蹄,原本以為兩個兒子看見了,肯定高興得不得了。
誰知道,他們拖到天黑才回家,進門後還不擡頭看她。楚韻發現不對勁了,兩個孩子一個下巴上,一個左臉頰有淤青。
楚韻一拍桌子站起來:“是不是被霸淩了?誰欺負你們了?我找他們爸媽算賬去。”
王沐扭捏半天:“沒人欺負我們,我們自己摔的,王林,你說,是不是?”
王林趕緊點頭:“哥哥說得對,我們就是摔的,沒人欺負我們。”
楚韻火冒三丈:“你們真當我傻?摔的還是被揍的,我能看不出?遇上霸淩別害怕,告訴我,是哪個王八蛋……”
王建業阻止她,扭頭跟兩個兒子說:“去洗臉,過來吃飯。”
“嗯。”
兩兄弟松了一口氣,趕緊跑了。
楚韻甩開他的手:“為什麽不讓我問?你知不知道,小孩兒小時候被霸淩,被欺負,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王建業笑道:“沒事兒,他們是互相給對方留心理陰影。”
“你是什麽意思?”楚韻沒搞懂。
“意思是,你這兩個兒子也不是什麽善茬?”
“王建業,什麽叫我的兒子?我一個人生的?我單細胞分裂的?”
“你瞧瞧,生這麽大的氣幹什麽?兒子不聽話,你還朝我發脾氣,我多冤枉。”
“哼,你們三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得,這一下還把他罵進去了。
王建業不讓問,說是他們都這麽大了,學校裏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解決,楚韻就暫時放下了。
但是,她放松了好幾年的警惕心,起來後就摁不下去。
放養這幾年,她的乖兒子是不是真的像王建業暗示的那樣,長歪了?
楚韻學習不忙,後面幾天,她有空就去第二機關小學轉悠。
去了幾天之後,她摸透了周圍的環境,也從校門口賣瓜子兒、零食的流動商販那裏知道,機關小學後頭有一條巷子,小學生約架說的放學後別走,大部分都在那裏頭。
楚韻觀察了兩天,發現每次有兩夥人先後進去,巷子口還有人放風。
喲,還挺有組織的。
這天星期六,楚韻如往常一樣在放學時間到校門口打望,看到她家兩個兒子,帶着人和另一夥人走進了那條巷子。
楚韻神經繃緊了,趕緊跟過去。
她沒從巷子口進去,而是繞了遠路,從另外一邊進去,還翻了一堵牆,偷偷從牆頭冒了個頭,小心觀察。
兩方人馬,從個頭上可以看得出,她兒子帶領的這一撥小學生,明顯比另外一撥要矮一點。不過她家兩個小子不在其中,算得上這裏面最高的幾個人。
巷子裏兩方人馬沒動手,吵了半天架,其實也不能說是吵架,是對面那一撥人,有個小孩兒跳着腳數落王沐兩兄弟仗着成績好愛出風頭,王沐和王林雙手交叉抱着,一邊聽一邊抖腿,還不屑地冷笑。
兩個熊孩子不屑一顧的态度激怒了那小孩兒,那小孩兒怒氣沖沖:“剛進城的鄉下人就是不懂規矩,大哥,幫我教訓他。”
王沐冷笑:“你也就這點本事,自己不行就叫你大哥,你大哥也夠不要臉的,五年級欺負我們四年級,說出去笑死個人。”
王林往前站一步,擡起下巴,輕蔑地瞄了那小孩兒一眼:“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可不怕你。”
“來呀!”
“打就打!”
“誰認慫誰是孫子!”
“孫子!說誰呢?”
一群小學生,你一語,嘴上罵罵咧咧,緊接着就開始動手動腳。
“住手!”
“住手!”
和楚韻同時叫起來阻止他們幹架的人,還有巷子門口望風的人,她的聲音被蓋掉了。
“老師來了,快跑。”
顧不上打架,一群小孩兒,雙方不分你我,齊刷刷地往巷子另一頭跑,王林心黑,仗着自己跑得快,還伸腿給人使絆子,剛才那個叫嚣跳腳的小孩兒,摔了個狗吃屎。
王林嚣張地哈哈大笑,那小孩兒哇地一聲哭了,一邊哭還一邊爬起來繼續跑。
楚韻扶額,這群熊孩子!
楚韻沒有着急去找熊孩子算賬,差不多是王建業下班的時間了,楚韻幹脆去王建業單位等他下班。
王建業看到楚韻很驚喜:“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這時候,羅紅日他們也在後頭走出來了,楚韻笑着跟他們打招呼。
王建業去拉她的手:“特意來等我?”
羅紅日啧了一聲:“你看你這話說的,難道是來等我們的?”
楚韻挽住王建業的手臂:“今天下午有時間,就過來接你,我順便還去了一趟小學。”
楚韻的表情讓王建業知道事情不簡單:“他們打架了?”
羅紅日來了興趣:“誰贏了?”
郭旭也問:“應該是王沐和王林倆小子被揍了吧?人家哥哥比他們倆大一兩歲呢。”
楚韻瞠目結舌:“你們都知道?”
王建業笑:“小學就在我們單位旁邊,孩子打架老師怎麽會不跟家長說。”
楚韻拍了王建業一巴掌:“那你也不管?”
“男娃嘛,這些都是小事情。”
羅紅日拍着胸口保證:“弟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咱們家孩子吃虧的。”
羅紅日所謂的不吃虧,就是等他們每天放學,就把人帶到部隊訓練,晚上也在部隊過夜,第二天照常送到學校上學。
這一折騰就是一個月,中間天氣降溫,王建業送了一次厚衣裳,就再也沒有任何消息,楚韻急了。
“到底怎麽回事?還沒訓練完?孩子怎麽樣啊?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哭啊?”
王建業抱住她:“別慌,前天我還去看過,好得很。跟他們一起訓練的還有十幾個孩子,都是大院裏的,其中還有個小姑娘跟着一起訓練。人家姑娘都能吃得下這個苦,我們家還是男娃,沒問題的。”
楚韻自認是個虎媽,但是兒子這麽長時間沒回來,她也繃不住了,根本不聽王建業怎麽說,第二天下午逃了一節課,去小學門口等着。
她剛到學校門口一會兒,一個短發的小姑娘,留着一個西瓜頭,穿着一身小號的軍綠色棉衣,腰上紮着皮帶,往那兒一站,筆直得跟一杆标槍一樣,特別精神。
學校放學了,一群孩子沖出來,楚韻遠遠看到兩個兒子,看起來瘦了一點,也結實了,臉頰上那點小奶膘都薄了一層。
楚韻還沒走過去,剛才看到的那個小姑娘已經跑過去了,三人不知道說了什麽,轉身就往小巷子走,隔了一會兒,另一夥人也跟進去了。
不好,難道又要打架?
楚韻想到自己答應王建業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插手,盡量讓孩子自己解決碰到的麻煩。
楚韻一咬牙,熟門熟路地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她剛爬上牆頭,底下的一群孩子就打起來了,且雙方實力對比很明顯。
那個小姑娘沖上去,一個打好幾個,王沐和王林也不慫,他們三個這邊的優勢太大,很快就結束了現場戰鬥。
這就是這一個月的訓練成果?不僅打架實力提升,還有餘力注意手下的分寸?楚韻這樣的外行人都看得出,三個孩子下手很有分寸,沒真傷着人。
王林得意:“劉老二,承不承認錯誤?自己學習比不上我和我哥,就出陰招對付我們,這一次讓你見識一下小爺的厲害。”
那個叫劉老二的孩子,就是上次楚韻看到那個跳腳叫罵的那個,他被王林死死摁在地上,嘴上還不服輸:“我呸,你就是愛出風頭,就是搶我的第一名了。”
“嘿,還不承認錯誤,我揍你哦。”
“你敢,我明天就叫我大哥幫我報仇。”
王林得意地笑:“你敢叫你大哥,我就把我在部隊裏訓練的兄弟都叫來,不就是打架嘛,誰怕誰啊?”
羅玉揚起下巴,十分不屑:“打這種弱雞,我一個打十個,還用另外叫人?”
王林吹捧:“羅姐牛逼!”
王沐小聲說:“你爸不讓你打架。”
“怕什麽,你們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們都是好兄弟,幫你打架有什麽?下次我被人欺負,你們也幫我。”
王沐點點頭:“對,我們是一個教官訓出來的好兄弟!”
雖然自家孩子不吃虧,這樣也不是辦法,楚韻出去,把他們堵在當場,王林趕緊松手,放開劉老二。
“媽,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好久沒看到你們,擔心你們,害怕你們吃不飽穿不暖。”
王林嘿嘿一笑:“我和哥哥過得挺好的。”
楚韻看向劉老二,那個小孩兒估計覺得丢臉,倔強地扭過頭,帶上自己的小夥伴就要跑。
楚韻拉住他:“別着急走,跟阿姨說說,為什麽那麽執着第一名?”
劉老二有點心虛:“王沐和王林來之前,本來第一名就是我的。”
王沐和王林來了之後,第一名和第二名就變成了他們兄弟兩個換着當,他從第一名變成第三名,老師以前都誇獎他的,現在變成誇獎王沐和王林了。
楚韻給他拍一拍身上的灰:“你要知道,沒人永遠能當第一名,你不能,王林不能,王沐也不能。”
“但是他們現在就是第一名。”
“你看你們不是第一次打架了吧,才開始你叫你大哥來,你大哥比王沐他們厲害,王沐他們就挨揍了。王沐和王林他們通過努力後,他們三個人能打你們一群人,就換你們挨揍了。”
劉老二沮喪:“他還是比我厲害。”
楚韻繼續說:“他們在這裏比你厲害,在部隊裏,卻是墊底,部隊裏的士兵和教官,随便挑一個都比他們厲害。所以你也沒必要沮喪,沒人能永遠厲害。”
小孩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不知道這個小孩兒是不是真的被楚韻安慰到了,劉老二答應,明天他不會叫大哥幫他報仇,他會好好學習,靠自己努力,超過王沐和王林。
劉老二說:“我如果超不過,我就留級,不和他們一個班,那我就又變成最厲害的了。”
楚韻看着這個孩子,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該誇他腦子靈活,知道幹不過就改換賽道嗎?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