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男人兒子都不聽話!……

楚韻一進去, 五爺招呼她坐,催小弟們趕緊上茶。

五爺:“上好茶!”

“好嘞!”

楚韻笑:“看把你樂的,賺多少了?”

五爺眉開眼笑:“反正不少。幸好你今天來了, 你今天不來, 我還要去找你。”

“什麽事?”

“你看看, 我這攤子鋪開了, 下次來貨是什麽時候?”

這個楚韻不敢保證, 下一次或許要等到暑假?

五爺苦着一張臉:“姑奶奶,你就算有錢,誰還嫌棄錢多啊, 咱們不能跟錢過不去啊!咱們能一個月來一次貨嗎?”

“來不了,你以為從南方把貨送到這裏容易?你算算從這裏到上海廣州有多遠?運貨用大卡車, 這一路要經過多少地方?攔路搶劫的土匪你沒見過, 總聽說過吧。”

五爺心頭一想, 确實不容易,更何況貨品裏還有那麽多貴重的電器。

五爺一咬牙:“這麽着,你在暑假前給我送一次貨過來,收音機、電視機、電風扇這些,我再給你漲一層價,一層太少你們看不上眼, 兩層也行。”

楚韻沒說答應, 也沒說不答應,只說回去考慮考慮。

五爺激動地站起來:“這有什麽好考慮的,錢啊!掙錢啊!”

楚韻微微一笑:“行吧,但是下次就不是十萬的貨了,如果一次來二三十萬的貨你吃得下嗎?”

五爺倒吸一口氣:“你能弄這麽多過來?”

“不行也得行,大老遠跑一趟不容易。”

五爺在心頭算了一下這次手裏的貨出清之後能賺到多少錢, 大概有三十萬左右。但是,楚韻這次說十萬,實際上是十幾萬的貨,為了安全起見,他還要另外想辦法多籌錢才行,三十萬可能不夠。

他手裏錢不夠,就要找人合夥,他可不願意把這塊肥肉分給別人。

“說實話,我這筆生意我是真想做,但是錢可能還缺點,不過我有古董、黃金、字畫,用這個抵錢,你看行不行?”

“這些都抵給我,你不賣了?”

五爺搖搖頭:“早就有不賣的打算了。現在也收不到什麽像樣的東西,大家夥都覺得這些東西放着肯定能漲價,現在不願意賣。”

“說實在的,我當初做這個也是想混口飯吃,對古董我是真不懂。前些年能撿便宜,現在不行了,真真假假的東西考驗眼力,這口飯啊,我吃不上了。”

去年他花了六百塊錢收了個古董,後來轉手的時候被買家識破,說他打眼了,當時這件事就給他敲了個警鐘。

楚韻來得好,她給的貨也給他指出一條新路子。倒貨也掙錢,還比古董穩當,他就想把這活兒一直做下去。

楚韻:“你想清楚了就行,只要是真貨,用古董來抵貨款也沒問題。”

楚韻想收一些黃金,讓五爺順帶幫她問問,錢高一點也能接受。

“沒問題,只要價格你能接受,以前給你的那種金條,我能給你再搞幾箱。”

楚韻從桂花巷回家,家裏來拜訪公婆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楚韻挽起袖子去廚房做飯。

初一一過,很快就要到回北京的時間了,初二那天,劉翠在家裏烙餅,給他們帶着去火車上吃,楚韻帶着孩子去了一趟青大,給吳清風和商立新拜個年。

“聽範德人說,你留校啦?恭喜恭喜啊!”

楚韻微微一笑:“吳老師不回去?”

“不回了,北方的天氣,嚴寒酷暑太熬人,西南挺好的,我在這裏住慣了。”

楚韻回來之前,範德人托她當面問問吳清風,如果他想回來,他來想辦法。看來,範德人要失望了。

商立新更關心北京現在有什麽新政策:“我有個學生在北京工作,他跟我說,好像上面在南方要搞大動作。”

“你學生沒有說錯,确實有大動作。”都不算外人,楚韻把當前的形勢跟他們說了個明白。

吳清風激動道:“如果真能幹成,也是好事一件。”

商立新:“對啊,如果對外開放,經濟活動肯定會更加頻繁,我們青大會計班的學生,畢業了建議他們直接去南方讨生活。年紀輕輕,追求什麽安穩。”

楚韻笑:“我也是這樣想,等到政策下來,我會通知江東專業財務學校所有的畢業生,想掙大錢,都去南方。”

不說別的,稍微機靈的人,靠着倒賣搞貿易,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中午了,吳清風留楚韻吃飯,楚韻拒絕了,說公婆在家等着,這次就不吃了。

楚韻回到家,吃了中午飯,下午哪裏都沒去,她也把兩個孩子叫回來,都別出去玩兒,在家裏陪陪爺爺奶奶。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要回北京了。

他們回去坐的那趟火車,還是他們來的時候坐的那輛,列車員還認得她,跟她說抓到的那兩個間諜已經送回北京了。

楚韻帶着孩子回家,王建業不在,她在家裏坐不住,看時間還早,就帶着孩子去師娘家。

進門拜了年之後,師娘說:“你們老師過年這幾天都沒休息,家裏也沒有待客,這個年過得冷冷清清的。”

楚韻問:“老師和建業他們師兄弟幾個,是不是都在單位忙活着?”

師娘點點頭:“每天忙到很晚,有時候太晚了,我想你又不在家,幹脆就讓建業和郭旭擠一擠,住一晚上。”

“師娘考慮得周到,大冬天的,半夜還往家跑一趟,太辛苦了。”

楚韻大概知道他們為什麽過年都在加班,單位的設計稿被看大門的間諜搞走了,簡直可笑。這一次,勢必要把內部的人梳理一遍。

楚韻等到晚上下班時間,天都要黑了,紀明沒有回來,楚韻帶着孩子準備回家了。

“師娘,建業下班要是過來了,您跟他說一聲我們回來了就行。今晚讓他就留在這裏住着,別跑一趟了。您就說我說的,等他忙完再回家。”

“哎,回去慢一點,路上有冰,路滑。”

“嗯。”

當天晚上王建業沒有回家,等到第二天下午他才回來。

楚韻看他的臉:“我沒在家,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怎麽瘦了這麽多。”

王建業幾步上前,摟着她:“嗯,有點累,沒什麽胃口。”

楚韻伸手抱着他的腰,躲在他的大衣裏,靠在他的胸口,小聲問:“那件事查得怎麽樣了?”

“查清楚了,清理出五六個有問題的人,其中一個,還在我帶的小組裏面。那兩個間諜能拿到我的設計稿,他在裏面行了方便。”

“他們是一起的?”

“不知道,聽說他們好像沒有互相通消息,可能上面還有人協調。”

楚韻嘆氣:“你說說,你掙那麽點錢,讓我擔心受怕的,生怕別人覺得你太優秀,把你偷走了。”

王建業仰着頭笑出了聲,随後,嘆氣道:“你怎麽這麽可愛。”

楚韻捏了一把他腰上的肉:“嚴肅點,跟你說正事呢。”

他低頭親了她一口:“放心,安全得很,我們這樣的研究所能放在機關單位裏,說明保密級別沒那麽高,我們也不是香饽饽,誰見了都想啃一口。何況,我們現在研究出來的東西,和西方比差遠了,也就一些比我們還差的小國家看得上眼。”

楚韻嗯了一聲:“會好的。”

王沐和王林兩兄弟揣着手,靠在門上,王沐說:“他們兩個在院子裏不冷嗎?”

肯定是冷的!

楚韻松開王建業,冷得跺腳:“進屋去,我下午炖了豬蹄湯,我們一家人都好好補一補。”

晚餐時間,一家人坐下吃飯,楚韻跟王建業說家裏的事,說父母身體都好,王勤媳婦兒又懷孕了。

“對了,我跟爸媽他們說,請他們今年過年來北京。”

“我也想等到下半年再說這事兒,沒想到你提前說了。”

王建業也好久沒看到爸媽了,說不想是假的。

楚韻給他舀湯:“多吃點,別到時候等到爸媽來了,說我虐待你,看看你瘦的。”

王林把碗推到媽媽面前:“我也要。”

王建業瞥了他一眼:“自己沒手。”

王林看了一眼他爸的手,大聲說:“沒有!”

楚韻噗嗤笑了:“行了,我給你們舀湯,王沐,你的碗呢。”

王沐一口把碗裏的湯喝掉,又遞給他媽:“這兒呢。”

好嘛,這下大家都開心了。

楚韻回來了,還在正月裏,挑王建業休息那天,他們一家去羅家拜年。

羅家老太太一看楚韻就喜歡,直說要楚韻有空多去家裏坐坐。

羅老太太笑着說:“我年前就想去你家走一走,紅日從你家摘了好些果子,我就想去看一看,親手摘一個,老頭兒愣是不願意,說外面天冷,路滑,讓我在自家院子裏轉一轉就成。”

楚韻笑:“老爺子也是關心你。”

兩家因為羅紅日來往的多,再加上羅玉也常去王家,兩家這一年來往越來越多。這一次見面還挺隆重的,羅紅旗帶着妻子張佳秋也來了。

“你好,我是張佳秋。”

楚韻伸出手:“你好,我是楚韻。”

張佳秋一看就是那種走路帶風,事業幹的風生水起的女人。楚韻則是乍一看挺溫婉,實際上骨子裏也很剛的女人。兩人內裏其實也有很多相似點。

一握手,感覺氣場相合,兩人相視一笑,以後就是朋友了。

張佳秋一直知道女兒喜歡小叔子師弟的媳婦兒,她也一直想見見人,她雖然沒那麽多時間陪伴女兒,對女兒的事情其實很上心,生怕女兒被帶歪了。

張佳秋對楚韻特別有興趣,剛好楚韻也是,兩個女人坐下單聊。都是做不同的行業的,居然還能聊得熱絡。

羅玉高興了,媽媽和她最喜歡的楚韻阿姨關系好,她以後就可以經常去楚韻阿姨家了。

張佳秋覺得王家一家人都很靠譜,所以,男人和女兒,她站女兒這邊。最後,大體上還是如了羅玉的意。

過完年後開始上課,羅玉想去爺爺奶奶家住就去爺爺奶奶家,想吃好吃的,就去楚阿姨家住兩天。

羅玉經常去王家,楚韻還專門給她準備了一間房間,這樣一來,羅玉去得就更勤快了。

張佳秋不好意思,讓羅紅旗送些糧食去王家,說是補貼羅玉的生活費。

楚韻也不推拒,大方收下了。讓張佳秋別操心,他們家還不缺小姑娘一口飯吃,以後啊,他們家兩個小子落羅紅旗手裏,多幫她管教管教就行了。

沒錯,一回北京,王沐和王林依然逃不掉羅紅旗的魔爪,只要是節假日,就跟羅玉一起去部隊訓練。

王沐和王林覺得吧,習慣了之後,休息日去部隊訓練一天感覺還好,一等到寒暑假,連着訓練一兩個月,那簡直要命了。

楚韻不接受說情,王建業更是巴不得,所以,該去部隊還是得去,一個也跑不掉。

王家和羅家的關系處得好,王沐和王林就跟羅家的子侄一樣。因此,羅紅旗即使自己沒空盯訓練,也要跟人說,對這兩個重點照顧,當然還有羅玉。

這一個漫長的暑假,真是累得慌!

王沐嘆氣:“暑假啥時候結束啊,我想讀書了。”

王林一抹臉上的汗,露出曬的黑亮的額頭:“還有半個月呢。”

羅玉直接躺地上了:“楚阿姨去上海回來,會不會帶什麽好吃的?”

羅紅旗黑着臉過來:“就知道吃,別人圍着山都跑完三圈了,你們三個小混蛋躲山裏偷懶來了?給我跑起來!”

倒黴,被抓住了!

三人一躍而起,趕緊往山下跑,就跟後面有狗攆一樣。

楚韻此刻并不在上海,而是在桂花巷。

這是她和五爺的第三筆交易了,年前那次十萬出頭,五月份那次二十萬,這次已經突破三十萬了。

三十萬的貨,在七十年代末是什麽概念?

五爺現在已經對楚韻頂禮膜拜了,這位楚老師簡直太牛了,不聲不響把這麽多貨從南方運到市裏,換其他人,誰能做到?

五爺喜滋滋地在他新建的倉庫裏清貨,這些東西,他鐵定能賣出五十萬來!

手裏掙這麽多錢,他尋思要去搞一輛小汽車,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楚韻白了他一眼:“有錢買什麽汽車,肯定是繼續投資把生意做大呀,實在想花錢,買房買地皮,不比買車劃算?”

七月中旬,廣東和福建作為對外開放的省市,已經定下來了,消息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有想法有闖勁的年輕人,誰不想去南方搏一搏?

五爺和她合作這幾次,賺了一點錢,沒想着繼續做大做強,居然開始考慮高消費了,她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五爺想想,确實,一輛小汽車十幾二十萬,有這個錢買貨繼續做生意,下次他就能掙二十萬。

楚韻問:“我要的金條呢?”

五爺叫人搬過來:“都在這裏,這次價格又漲了,這是五萬的貨。”

“嗯,繼續收,收多少我都要。”現在的金價還不算高。

楚韻是偷偷回來的,也沒回家見公婆,交完貨直接坐火車回北京。

因為和五爺合作倒貨,她手裏的錢就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她現在手裏不缺現金,她準備時機合适就把王建業買的那塊荒地建起來。

楚韻回到北京,離九月開學沒幾天了。

回到家頭一天,關上門和王建業在家待了一整天。

第二天下午,楚韻準備去把兒子接回家。暑假都快要過完了,還是要讓他們休息一下,開學後他們就是初中生了。

炙熱的夏天,鳴蟬嘶啞的聲音定下了夏天基本音符,半下午,外面街上的行人都少了。

東跨院被綠蔭掩蓋,打開門窗,從樹梢上吹下來一股涼風,穿堂而過,燥意緩解了兩分。

王建業摟着媳婦兒,不想動彈,楚韻把腰上的手挪開:“時間不早了,去部隊把兒子接回來吧。”

剛被挪開的大手,又悄摸挪回去,還特別流氓地捏了一把。午睡還未醒,王建業聲音低沉:“不去了吧,明天再去。”

楚韻推開他:“別鬧,起來,去接兒子。”

好好的夫妻生活還沒過完兩天,兩個電燈泡又要回來了,王建業嘆氣。

楚韻和王建業到部隊大門的時候,王沐他們剛訓練回來,聽說爸媽來接他們了,啥也不管,撒丫子就往大門口跑。

“媽,你怎麽才來!”

王林看到媽媽,特別委屈,媽媽不在,爸爸都沒到部隊來看過他們。

楚韻撸了把兒子的頭:“媽媽有事兒忙,前天才回來,這不馬上就來接你們來了嘛。”

王沐抓住重點:“為什麽前天回來,今天才來接我們?”

兩個兒子同時瞪向他們爸爸。

王建業心情好,不跟兩個臭小子計較,懶聲說道:“不回去?不回去好,媳婦兒,我們走!”

兩兄弟連忙道:“回去!”

羅玉跟過來,笑眯眯地說:“楚阿姨,王叔叔,能帶上我嗎?”

羅紅旗黑臉:“你去哪兒?你也一個暑假沒回家了?今天去爺爺奶奶家!”

“好吧!”羅玉一臉不情願,轉過身,在她爸爸看不到的地方偷笑。

不管去哪兒,只要別呆在部隊就行。

本來羅紅旗還準備訓練到開學,這邊王沐和王林被接走了,羅玉也要走,其他十幾個小子都造反,鬧着要回家。

回家吧,都回去吧,反正也沒兩天開學了,放他們幾天假!

羅紅旗叮囑他們:“就放幾天,等開學後,每周周末都要來!自覺點兒!”

大門一開,這時候沒人聽他的,争先恐後往外面跑。

羅紅旗笑罵一句:“這群臭小子!”

回到家裏,王沐和王林鬧着要吃好吃的。

楚韻全部滿足,想吃什麽吃什麽。家裏還有各種南方買的海鮮,魚蝦蟹,想吃啥吃啥。

一連吃了幾天大餐,王沐和王林滿足了,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羅玉聽說他們天天在家吃大餐,第二天收拾好換洗的衣裳也跑過來了。

“楚阿姨,今天中午吃什麽?”

“今天中午吃油焖大蝦!”

“我還想吃酸菜魚。”

“好,沒問題。”

羅玉把東西往房間裏一扔,撸起袖子出來:“我去殺魚。”

家裏後院放着幾個特別大的水缸,裏面随時都養着鮮魚。

楚韻笑了笑:“好,選一條大的黔魚!”

“知道啦!”

王沐在廚房燒火,王林幫忙切菜。

馬上就開學了,王沐和王林上初中,羅玉也轉學和他們一個學校,三個孩子都在一個班。

這三個湊一起,那叫一個敢想敢幹,拳頭還特別硬,楚韻不怕他們吃虧,現在反而勸他們別鬧事兒,少摻和事兒。

飯桌上,楚韻難得念叨他們幾句,王林連忙說:“媽,我們不會的,我們要是敢欺負別人,羅叔能訓到我們爬不起來!”

王建業給她夾一筷子她愛吃的酸菜魚:“別太操心,他們也不是小孩兒了,犯錯就自己承擔。”

王林小心眼兒發作:“爸爸,你這樣對我們,小心我們以後不孝順哦。”

王建業不屑:“不孝順不要緊,我還怕你到時候沒出息吃不上飯,回家蹭我的退休工資。”

王沐:“爸,話別說那麽早。”

王建業冷笑:“你媽有遠見,早知道你們以後是個不孝子,早就存好了養老錢。你們呀,趕緊滿十八歲,成年了就趕緊出去找工作。”

楚韻一拍桌子:“吵什麽吵?不吃出去!”

“王沐、王林怎麽跟你爸說話的?還知不知道他是你們爸?”

王沐:“媽,我們開玩笑的。”

“開玩笑也不行,這麽大了,說話還沒有個分寸?”

兩兄弟閉嘴了。

王建業嘴角微翹,媳婦兒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楚韻又把矛頭對準王建業:“還有你,是看不起你兒子還是看不上我的教育水平?我教育出來的兒子就那麽差勁,打架鬥毆進監獄一條龍是不是?你這張嘴平時不是挺會說的嗎?明明是關心的話,不能好好說嗎?偏要反着說。”

王建業翹起的嘴角又耷拉下來,默默吃飯。

楚韻:“好好的交流感情的時間,被你們用來吵嘴,煩都煩死了!吃飯!”

只有羅玉,一邊埋頭苦吃,一邊偷笑。

楚阿姨威武!

吵歸吵,鬧歸鬧,吃完飯,父子三人,該洗碗洗碗,該打掃衛生就去打掃衛生。楚韻拍拍手站起來,拉着羅玉去東跨院喝茶。

楚韻:“以後呀,等你長大結婚了,遇上丈夫兒子不聽話的時候,該訓還是得訓!”

羅玉受教了,連忙點頭:“楚阿姨,我記住了!”

楚韻滿意地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