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半了拍――淩墨穿着俊逸的休閑裝倚在門旁,滿滿的一目柔光。

洛洛下意識摸摸臉,糟了,剛洗過澡還沒化妝,這張臉還能見人不?她極不自然地問:“你怎麽來了?”

淩墨輕然一笑:“方洛洛,你的咖啡甜度太低,我來幫你加點兒糖。”

不提咖啡還好,一說起咖啡洛洛心裏就堵得慌,她沒好氣地說:“不好意思,我怕得糖尿病,現在吃的喝的都改成無糖了。”

“是嗎?”他笑着說:“可是血糖太低容易頭暈。”

洛洛瞪了淩墨一眼:“見了你我才暈。”

他笑笑,靠近她,擁住她,輕輕撫摸她的頭發,沉醉在她清爽的發香裏。他柔聲問:“想我嗎?”

洛洛的身體頓時僵住,腦子在瞬間短路,原來武裝了這麽久,逃避了這麽久,竟抵擋不了他的一句話!

見她不回答,淩墨突然彎下腰抱住她的雙腿将她扛在肩上,洛洛踢着腳大叫:“混蛋,你把我放下來。”淩墨就是不放手,在她屁股上猛拍了幾下:“說,想沒想我?”

“想……”她小聲地說,“想揍你。”

“方洛洛,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七出!”

“對,我就是善妒,怎麽了?”

淩墨大笑着将洛洛放在床上,她惱怒地瞪着他,手不自覺的繼續揉着疼痛的腳掌。淩墨坐在床邊,把她的兩只腳丫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她的腳白皙可愛,腳踝玲珑,足跟細膩,趾甲上塗了層淡淡的指甲油。看來她現在完全懂得愛惜自己,珍視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淩墨用指腹輕輕地按壓着她的腳心,問道:“舒服嗎?”

洛洛眼睛望着別處,就是不理他。

淩墨笑了:“幹嘛這麽冷漠?”

“我不覺得我冷漠,我就是覺得有點兒苦悶。”

“那正好,我來解決你的苦悶。”

“不用,我又好了,我現在很快樂。”

“那我們一起快樂。”

洛洛橫過去一眼:“真無賴。”

他笑笑,手指輕觸着她的臉頰,滑膩的觸感讓他心裏一蕩,不由得贊嘆:“洛洛素顏的皮膚居然這麽好。”

洛洛心裏不滿,捏腳又捏臉,他還上瘾了!她推開他,故意板起了臉:“你不覺得你像個色狼嗎?”

淩墨的眸光裏閃着狡黠:“如果欣賞美麗是男人的罪過,那你的美麗就是教唆犯!”

037:簡簡單單愛

他來了,洛洛覺得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雖然故意冷着臉裝半糖,心花卻早就怒放了。

兩個人簡單地吃了口飯,然後一起飛回家,看着熟悉的城市霓虹,洛洛覺得辛苦着也是幸福的。

淩墨說時間還早,帶着洛洛去了茶苑。在古色古香的雕梁畫棟中,桌上一盞古舊青燈,牆上或是一把飛天反彈的琵琶,或是小橋流水的古畫,又或是幹脆挂一張棋盤,棋盤上黑與白的棋子布着迷局。樓下,優雅的女子用古筝彈奏着《相見時難別亦難》的曲子,在這風花雪月的調調裏,心境立刻變得舒緩安寧,不再為城市中的喧嚣所累。

淩墨堅持和洛洛坐在桌子的同一側,穿着旗袍梳着兩條小辮子的女孩子用一把純正的宜興紫砂為他們做茶藝,每一道工序都有個極其雅致的名稱,關公巡城、韓信點兵、花好月圓、鳳凰三點頭……真是把中華古典茶文化發揮到了極致。

“你經常來喝茶嗎?”洛洛輕呷一口,頓覺齒頰留香,不由得擡眼問他。

淩墨唇角微挑,晶亮的眸子凝望着她:“是啊,找個不吵的地方坐坐,讓心變得沉靜。這樣可以看清自己,找準自己的位置。”

洛洛哼了一聲:“你的位置,大概還在左右搖擺吧?”

淩墨笑笑:“又來了。”他正色說:“洛洛,你的習慣是一有疑問就躲起來,固執在自己的判斷裏,我說的對嗎?”

洛洛說:“難道不該有判斷嗎?這都是明擺着的事兒,我不是固執,是不想自取其辱。”

淩墨微微一笑:“可判斷是會有失誤的,你又不給人機會說清楚,誤會就這麽産生了。”

洛洛哼了一聲:“不知道是誤會,還是你強詞奪理。”見他品茗杯裏的茶湯喝光了,洛洛執壺為他續上,杯子太小,手又有些僵硬,胳膊肘一偏,一道水流從壺嘴撒出,呈弧線狀濺在淩墨的褲子上。

“燙着沒?”洛洛手忙腳亂地幫他擦着,淩墨順勢握住她的手:“洛洛,恨我也不用弑君吧?”

洛洛秀眉一挑:“恐怕不是弑君的問題,而是你想廢後。”

淩墨哈哈大笑,問道:“現在能給個機會讓我解釋一下嗎?”

“解釋?”洛洛心裏又生出些不快,說:“別裝了,一親芳澤的機會還是不要錯過的好,這可是美人的索吻啊,你抵擋得了?”

淩墨垂眸,握着她的手湊到唇邊一吻,自嘲地笑笑:“我當時……心情确實有點兒複雜。”

洛洛哼了一聲:“你從來都沒單純過。”

“我想,太過直接的拒絕會刺傷她,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其實你以前什麽都依着她,從不對她說不,對不對?”

他微笑不語,洛洛語氣泛酸:“想不到淩墨還有這麽純情和青澀的時候。”

淩墨端起杯子輕呷一口,若有所思,他的眸光流轉到洛洛臉上,輕聲說:“其實每個人都一樣,失去過才懂得珍惜,青澀過才會變得成熟。”

“別扯開話題,”洛洛道:“繼續交待。”

“我想,最好的方式莫過于沉默,她還是很受傷,後來哭着走了。”

沉默?!沉默也一樣讓洛洛不高興,雖然淩墨沒對不起自己,可他應該直接地、馬上地、果斷地拒絕才對!而且他應該很明确地告訴秦桑:我不愛你,我的心裏都是方洛洛,一秒鐘看不見都會想,工作時想她,睡覺前想她,夢裏全是她!

洛洛氣呼呼地咬着嘴唇,然後眯起眼睛,語氣也酸溜溜的:“佩服佩服,原來我遇上的不是西門慶,而是柳下惠。你真有定力啊!”

淩墨道:“過獎過獎,但我要是面對方洛洛,就一定不做柳下惠。”

洛洛愣住,紅着臉向淩墨瞪了一眼,心裏卻甜滋滋的。

淩墨笑着伸出手臂擁住她,她馬上做出小鳥依人狀。淩墨笑着問:“現在還要半糖嗎?”

洛洛的臉紅了,她看看淩墨手中的品茗杯,小小聲地說:“能不能讓我在你茶裏加點兒糖。”

淩墨忍俊不禁:“真不講理。”

“讓你覺得我不講理,那就完美了!”洛洛嘿嘿傻笑着,手指描摹着牆上的水墨山水:“你說,完美的生活,應該就是男人勾勒出線條,女人為之塗上色彩吧。如果是恬淡的女人,那最後就是一幅水墨;如果是感情濃烈的女人,最後畫出來的可能就是油畫;如果這個女人乏味,最後只是素描。”她有些得意:“我真有文化!”

“說的不對,洛洛。”淩墨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把她的手包在掌心,一起蘸着灑出的水在桌上描畫着:“其實,最完美的生活是男人和女人一起勾勒線條,一起塗上色彩。”他的聲音格外溫柔,溫柔到讓洛洛心甘情願去沉溺:“洛洛,簡簡單單去愛就好,不用顧及會有什麽考驗和阻礙;我們一起來畫這幅畫就好,不管畫成什麽樣子,都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

洛洛陶醉在他動情的表白裏,美美地笑着,她低頭往桌上一看,氣得去捶他的肩膀:“你畫豬就畫豬,幹嘛把我畫這麽醜,還戴着朵花!”

他逗她:“因為好養,随便喂什麽都行。”

洛洛這下生氣了:“人家吃的是精飼料,到我這兒就喂什麽都行,和人家看的是煙花,到我這兒一個袖扣就打發了,對人家說話就輕言細語,對我就扛起來打。”

淩墨眼裏含笑:“真沒發現,方洛洛原來是個斷章取義的好手。”

洛洛抿了口茶:“反正我不會舍生取義。”

“你明知道我和你之間不是這樣。”

洛洛眯起眼睛:“那淩墨先生覺得我們之間是什麽樣呢?”

淩墨笑笑說:“先邂逅,再糾纏到沒完沒了。”他指指自己的杯子:“洛洛,茶要一品三口,其實女人就像茶一樣,耐得住品的才是好女人。第一眼看上去,她滿頭的蝴蝶結,面前一堆雞骨頭,很可愛;後來不斷接觸,發現她很努力很踏實,還有股不服輸的勁兒。于是越來越覺得她迷人,連她別扭的躲閃都覺得有趣。”

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比喻。洛洛紅着臉,心裏卻甜甜的,淩墨揉揉她的頭發,問道:“洛洛,說說工作吧,這次出差覺得怎麽樣?”

洛洛說:“我覺得新BA很有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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