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93
徐長亭的書房裏擺着很大一個書架,與有錢人用來裝有文化不一樣,裏面放的一些書看上去不怎麽“高大上”,但徐長亭的的确确翻看過,其中一部分是關于心理學的,他曾經自己研究過自己這種勃起障礙的緣由,也曾經試圖尋求過辦法。
但是現在這件事情好像已經不重要了。
徐長亭披了件浴袍,但身上沒有完全擦幹,從主卧走到書房,地板上踩了一地的濕腳印。懷裏的餘之一絲不挂,胳膊摟着他的脖子,腿纏着他的腰,沒什麽分量的挂在他身上,有點怕掉下去,抱得很緊。
不過只有幾步路,很快抵達書房,徐長亭将人壓在書房的貴妃榻上。
剛剛在浴室已經做過擴張,是徐長亭和蔣行一塊弄的,餘之趴在徐長亭的懷裏,屁股半漏不漏地遮掩在浴缸中玫瑰花瓣的底下,蔣行将一根手指送進去。
他們隔一天前做過一次狠的,可餘之這兒依舊很緊,他一根手指進的艱難,餘之卻嬌氣,哼哼唧唧地擡起頭去跟徐長亭撒嬌,又講唇貼過去索吻,徐長亭很大方地吻住了餘之,餘之閉着眼睛承受徐長亭的索取。
蔣行便也湊過去,他吻了餘之的耳朵,蹭到徐長亭的臉,便投機取巧地一路往上吻,親到了徐長亭的眼角。
三個人的吻很快變得焦灼而黏膩,分不清誰和誰唇齒勾纏,又是誰的舌尖在誰的耳垂上作亂。
餘之第一個受不了了,因為他感受到身體裏多插入了一根手指,可那兩根手指并不聽命于同一個人,一根戳着他的敏感點碾磨,另一根在他內壁拓展。
蔣行握着徐長亭的手,感覺到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他在與餘之做愛,手指在餘之的身體裏,被餘之包裹和容納,可也與徐長亭牽手,緊緊地貼在一起,徐長亭的手指修長靈活,給餘之擴張時會碰到他的手指,讓蔣行的心跳都快樂幾分。
仿佛身上的血液在被燃燒,蔣行覺得熱,也覺得渴,身體裏仿佛有一頭巨獸,無法得到滿足。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覆到餘之背上,将自己擠入徐長亭和餘之交疊在一起的腿肉之間,難耐地動了動,燙得餘之幾乎一哆嗦。
徐長亭在最底下,起不來,肩胛骨硌到了浴缸的邊緣,有點痛,他捏了捏蔣行的後脖子肉,說:“起來,你要壓死我。”
蔣行“噢”了聲,有點委屈,剛剛還誇他身材好,還摸他練得鼓脹的胸肌來着,現在又嫌他壓人了。
可委屈也不敢說,他從徐長亭和餘之身上爬起來,從浴缸裏出去的時候弄了一地的水,這回連浴巾也沒有裹,頂着昂揚的性器遛鳥。
徐長亭把餘之從浴缸裏抱出來,擡腳輕輕踢在蔣行地小腿上,比笑着罵他還勾魂,蔣行險些把持不住——
他當然把持不住,這是他第一回 看見徐長亭一絲不挂的模樣,他犯混的那次都沒把徐長亭完全扒了,何況這次徐長亭懷裏還抱着個白嫩的餘之,餘之腰上還有點印子,是他隔天前和餘之做,發狠摁着餘之的腰往裏頂弄上去的,還沒完全消。
他怕自己流鼻血,也怕徐長亭和餘之着涼,在徐長亭肩頭搭了一件浴袍。
三個人身上都濕,貴妃榻上很快顯出一片水漬,徐長亭沒有完全地勃起,剛剛身體掩藏在浴缸的水中,他看不清。
于是徐長亭摟着餘之,讓人趴在自己懷裏,兩條腿大開地露出隐秘點位置,徐長亭将手指插進去玩了幾下,喊正在他身側對他動手動腳的蔣行:“過來。”
蔣行想碰徐長亭,卻又不是很敢完全碰,從背後抱着徐長亭又親又咬,貼着徐長亭的後頸拱了又拱,又湊過去跟餘之接吻,手在徐長亭的腰間亂摸一氣,可不敢往上,即使剛剛觊觎徐長亭的乳觊觎許久,徐長亭的那處與餘之長得不太一樣,餘之皮膚白,乳粒卻嫩紅,被玩的多的了,現在有點微微鼓脹,可徐長亭胸肌飽滿,乳暈和乳頭都小,也沒有那麽紅豔,可他皮膚是冷白的,不像餘之牛奶似的,就無端端多出了幾分禁欲的色情。
這時候徐長亭喊他,蔣行動作一頓,不敢亂摸了:“噢……”
他轉到徐長亭身前,這才意識到徐長亭好像沒有完全進入狀态,他喊了一聲:“徐哥……”
徐長亭手指從餘之身體裏出來,帶出來一些晶瑩的潤滑劑,他随手抹在蔣行完全勃起的東西上,說:“不是忍不住了麽,操吧。”
徐長亭怎麽這樣!
忽然爆粗口,那麽直白,手還亂摸他!
蔣行又被點了一把火。
他忍不住了,也沒有理智再去思考徐長亭為什麽沒有完全進入狀态,沉腰進入餘之的身體。
擴張做得時間很長,進到了四根手指,餘之後穴準備得非常充分,比之前接納蔣行要輕松一些,蔣行幾乎是一舉就插到了最深處。
不是沒做過,剛回來那天把餘之都操暈在床上了,也不能說沒有爽到,可現在那種爽和那次不一樣,蔣行擺着勁瘦的腰前後猛擺,髋骨和屁股肉相擊的聲音回蕩在書房裏,餘之在徐長亭懷裏無法自控,抱着徐長亭的腰想要尋求一點支撐。
徐長亭抱着餘之,懷裏的人皮膚已經泛起一層粉,變得比平時還要熱,他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楚地看到了蔣行的性器在餘之身體裏進出的樣子,潤滑劑泥濘地挂在兩個人結合的位置,在蔣行反複地抽插中慢慢積累變多,而後滴下去——掉在了他的腿上。
他回憶起上一回他和餘之的結合,也是這間書房,不過是坐在椅子上,對着攝像頭,行動受到限制。
但餘之的身體也一樣慢慢變得很熱,很軟,簡直像是要化在他懷裏,毫無保留地對他打開,讓他做最親密、最羞恥的事情。
記憶中的畫面與眼前重疊了,徐長亭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進入狀态,手扶着餘之的屁股把玩揉捏,把股縫掰開更大,把被插滿的穴暴露得更完全。
下一瞬,蔣行忽然往前很重很重地一頂,餘之被操到了敏感點上,渾身哆嗦着小聲叫起來,抱着徐長亭的手無意識地抓撓,而蔣行身體往下壓,湊在了徐長亭的面前,渾身的那種情熱撲面而來,徐長亭看着蔣行靠近自己,停在幾乎鼻尖碰着鼻尖的距離,喊他:“老公……”
徐長亭不得不承認,除了視覺,他可能對聽覺也有一些依賴。
總之他默認了蔣行的靠近,也默許了蔣行親吻他。
餘之已經處在了一個小高潮,蔣行暫時放過他,讓他休息一會兒,不能這麽快就讓餘之射,不然一個晚上受不住。
徐長亭便把餘之撈起來,翻到面朝蔣行、背對着他的姿勢抱住,餘之緩過那股勁來,看見蔣行和徐長亭在接吻,迷迷糊糊也湊過去,小貓喝水似的,舔徐長亭的下巴。
徐長亭便安撫地拍餘之的背,手摸到他的屁股,上面黏糊糊的,都是潤滑劑。
他放開蔣行的唇,聲音有一點啞,說:“去把窗簾拉開。”
餘之蒙着,看貴妃榻對面的窗簾背蔣行“唰啦”一下扯開,屋子裏亮,外面漆黑一片,玻璃窗仿佛一面清晰度不高的鏡子,照射出他們纏在一塊的身影,而徐長亭抱着他,正慢慢将性器推入他的後穴裏。
蔣行聽話将窗簾打開了,別墅區靜谧、私密,徐長亭住的這裏安全性更是極強,可拉開窗簾到底是破壞了完全的隐秘感,徐長亭為什麽要這麽做?
蔣行仿佛抓到了什麽苗頭,可他現在精蟲上腦,一回頭看到餘之被徐長亭架着腿抱在懷裏抱操,一下子就什麽也想不出來了。
上一次徐長亭就這樣饞着他,餘之又軟又嬌,這會兒正小聲叫着挨操,被弄到有感覺了,陰莖翹得老高,随着徐長亭操他的動上下晃動着。
上回他隔着屏幕看着,硬的發疼也只能自己解決,可這次他就在旁邊,蔣行絕對不要幹看着了,幾步闖過去,含住了餘之胸前的奶尖,也握住了餘之晃晃蕩蕩正在吐露淫水的陰莖。
胸前、陰莖、後穴,他身體上每一處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侵占和玩弄了,餘之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快樂,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快感,像飄蕩在海上,被欲望的海浪沖刷,無法自控,只能不斷迎接和接納一波又一波不間斷的快感沖刷,而帶給他快感的是徐長亭,是蔣行,他被自己所愛的兩個人完全地占有者,又仿佛自己歸岸了,滿足,且安全。
他已經到了極限,腰挺得老高,嘴裏胡亂地喊:“阿行,先生……啊啊啊啊啊!”
蔣行被他叫得更燥了,目光沉沉地盯着徐長亭和餘之結合的地方,跪到貴妃榻上,摁住餘之的腰,手扶着硬邦邦的性器,抵在了徐長亭和餘之結合位置的縫隙上。
“放松,小魚。”他說,語氣有一些安撫的沉穩,可動作卻毛躁急切,往餘之的身體裏面送,“讓我進去,聽話,小魚。”
餘之被操得開了,吃下徐長亭并不費力,可蔣行太大了,他沒有準備,沒辦法一下吃下去兩根,蔣行只能強行擠進去一個頭,再也沒辦法往裏送了。
他除了一身的汗,胡亂摸到潤滑劑的瓶子,擠了很多在三個人結合的地方,挺着腰要繼續往裏送,可餘之哭出了聲:“不行,阿行……不要!”
他的姿勢看得到自己被插入的地方,那兒那麽小,以前吃蔣行一個人就很吃苦頭,怎麽可能能放得下先生和他兩個人。
他有些害怕,剛剛還硬的流水的陰莖都吓得有些軟了,小聲哭道:“不行的……阿行你出去……”
徐長亭低頭親了親餘之的臉。
他也看得到,甚至比餘之看得還要清楚一些。
蔣行用力的時候腹肌發力,肌肉輪廓變得更清晰了,這小子這些日子八成是為了開屏很努了一把力,比之前的腹肌輪廓明顯了很多,而三個人結合在一塊的位置,餘之含着他的東西,他看不太清餘之那張小嘴被撐開到什麽程度了,可他能看到蔣行往裏送的時候,兩根陰莖一塊操進去,将那處擠到了幾乎極限。
其實他想要看,想要讓蔣行也進來,可餘之明顯受不住了,哭得可憐兮兮,跟平時被操狠了的求饒不一樣,是真的怕了,也很痛的樣子,往他懷裏鑽:“先生,小魚不行,好痛啊……”
徐長亭就心軟了。
他抱住餘之,将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對蔣行說:“這次別了,小魚沒準備好,一會兒傷着他了。”
蔣行其實也不太敢,他剛剛都擠進去了,狠狠心也不是不能徹底把餘之操開,可餘之一定會吃不少苦,真的操開的過程不知道要哭成什麽樣。
餘之一哭,蔣行什麽都顧不上了。
他把自己抽出來,湊過去安撫地親餘之,那兒都親,眼睛鼻尖臉頰嘴角,糊了餘之一臉口水,又哄道:“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我不進去了,你別哭啊……”
可他也憋得夠嗆,抓着徐長亭的手摸他:“徐哥……那我怎麽辦啊。”
是真憋壞了,連撒嬌的話都說出口了。
徐長亭摟着餘之側過身去,手指在蔣行硬邦邦的小腹上摩挲:“你不是想要我麽?”
他總感覺蔣行身上缺點什麽,打算下回讓他帶着領帶做,不然自己想親的時候,拽的地方都沒有一個。
但這回都這樣了,徐長亭便給他摸了兩下,那玩意兒在他手裏跳了跳,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但徐長亭也沒多緊張,上回他不樂意,但蔣行也沒給他弄得特別難受,看來以前怎麽樣不好說,現在活兒還是不錯的。
蔣行整個人都瘋了。
他憋了那麽久,從來沒想過進展會這麽迅速,原來還在考察期,怎麽忽然就給親了,緊接着給摸了,這還不算,就一個晚上的時候,徐長亭居然允許他做這個家唯一個1了!
這下不是放煙花了,蔣行感覺自己被扔了個原子彈,徹底炸成了灰了。
擠潤滑劑的時候他差點手滑打不開蓋子,打開了之後又弄多了,搞得自己大腿上都是,跟餘之做得那麽游刃有餘了,現在到了徐長亭身上,他又成了第一次開葷的毛頭小子,手忙腳亂的,仿佛不知道應該先幹什麽,基本的擴張都做得慌慌張張,好在技術功底是有的,沒把徐長亭弄痛。
可等真的進入了徐長亭的身體,蔣行就克制不住了。
“徐哥……”他喘着粗氣,不知道要說什麽,就反複地又喊了一遍,“徐哥。”
徐長亭從面前的玻璃窗裏看他們三個,交疊在一起,彼此通過最隐秘的器官連接着,蔣行臉上的表情那麽沉淪,玻璃的倒影裏看不太清,徐長亭回過身去看了一眼,沒能再轉回去,被蔣行捉住了嘴唇。
他剛剛在等蔣行給他做擴張,不方便動,餘之在自己小幅度地扭腰,但他被蔣行狠疼過,食髓知味了,現在這樣很不盡興,可他知道蔣行在做什麽,很乖地配合着,到現在聽見身後傳來的“啪啪”聲,才扭着腰小聲對徐長亭說:“先生,小魚也要……”
徐長亭挺了挺腰,手捏着餘之的乳頭,逗他:“剛才是誰喊着不行不要?”
餘之拒絕回答,剛剛疼哭了,很丢人,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行,他看見過那種兩個人操一個人的片子的,自己就是仗着先生和阿行疼自己。
他臉紅了,明明膽子小,可在床上又什麽都敢說:“先生操操小魚吧……”
話音沒落,徐長亭一下子進得很深,兩個人一塊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蔣行發了狠,掐着徐長亭的腰往裏頂,徐長亭北撞得不穩,身子自往前頂到了餘之的深處去了。
他一直知道蔣行在床上野,上了頭那種狠勁都像是要把餘之釘在床上,現在輪到他自己承受了,不過蔣行好像還是不敢太放肆,徐長亭本來對這種插入式的性愛就不是特別敏感,他抵着餘之的敏感點研磨,聲音都還是穩的:“阿行,重一點。”
明明操餘之的人是他自己,可徐長亭偏偏說:“小魚也想要。”
他那麽了解蔣行,三言兩語就吧蔣行撩撥得呼吸更加粗重了,在他身體裏作亂的東西似乎又漲大了幾分,蔣行打開了一條腿,如他所願地“重一點”,開啓了一輪暴風驟雨般的操弄。
理智終于全線燒毀了,蔣行舒服得飄飄然,發了狠地往裏面頂,到興頭上的時候,“啪”的一聲打在了徐長亭的屁股上,拽着徐長亭的胳膊,像是在騎一匹烈馬勒住缰繩,拽着徐長亭猛操。
後面動靜太大,徐長亭的東西從餘之穴裏滑了出來,蔣行早就嫌這個側躺的姿勢限制他的發揮,索性把徐長亭拽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後入,插進去之前把餘之也抱起來了,自己幫徐長亭扶着性器,先送入了餘之的穴裏,這次沒再拽徐長亭的胳膊,他将餘之的胳膊反折地拉住,将徐長亭擠在中間,腰擺得像是上了馬達,徐長亭幾乎不用出力,他一個人操兩個。
可徐長亭比餘之要壞多了,不像從來沒做過的雛兒,像老手,受不住的時候就用後穴夾他,夾得蔣行腰眼發軟,險些射出來,不得不停下來緩一瞬,徐長亭卻抱住餘之,開始自己動了。
他的腰力确實不太比得上蔣行,但也不算差了,往前送的時候是操餘之,餘之被蔣行隔着一個人操得不上不下,這會兒徐長亭終于肯動了,趴伏在貴妃榻上,只将屁股擡得老高,徐長亭抓着他飽滿的屁股肉操弄,也終于看到餘之的穴被他弄成了什麽樣子。
他幹得大開大合,擺腰的幅度很大,抽出來的時候幾乎整根抽出,而蔣行的東西就可以抵到他身體深處。
玻璃窗裏三個人的身影變了姿勢,餘之趴着,臣服又聽話的姿勢,撅起渾圓的屁股,他的手抓握着,在操餘之,可他身後還有別的人,那人抱着他的腰,腦袋在他頸間,唇瓣貼着他的動脈,用舌尖一點點舔弄。
徐長亭望着玻璃窗,想,這是三個人,中間那個在操別的人,也在挨別的人操,這個人是他自己。
大約是片看太多,徐長亭産生一種奇怪地抽離感,直到看到倒影中自己的模樣,沉浸在情欲中,脖頸繃出一個高揚的弧度,抓着餘之屁股的手也在用力——他高潮了。
餘之已經累得癱了下去,趴在貴妃榻上小口喘氣,身下一灘泥濘的東西,他比徐長亭高潮得早,陷在高潮的餘韻中爬不起來,而蔣行抓着他的腰在猛的發力,是即将高潮的前兆,可徐長亭剛剛高潮完,身體處在最敏感的階段,受不住蔣行這樣瘋狂地打樁,想躲卻躲不開,無端端被強行拉長了高潮的時間,綿延的興奮變成一種折磨,在蔣行終于射了之後他幾乎腿都軟了,強撐着沒像餘之一樣癱下去,可蔣行的精力卻旺盛無比,扯掉套子一扔,就又撲上來,餓狼撲食似的,纏着他又親又摸:“徐哥,徐哥……”
他抱着徐長亭,又去抱餘之,強行讓三個人纏在一塊,興致勃勃地問:“我和小魚棒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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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徐哥怎麽忽然接受小蔣,小蔣有着同樣的疑惑,先上床,再答疑。
寫得我有點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