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夜七次?
“公主,秦大小姐來了。”丫鬟來禀報。
安寧公主側倚在榻上,“讓她進來。”
“是。”丫鬟應下就把秦芊芊帶了上來。
秦芊芊左手攏在衣袖中,行了禮:“不知公主今日找芊芊,可是有什麽大事?”
“倒也沒什麽大事,只是近來本公主癔症突發,總是想起畫舫那日,大家姐妹們說笑的和諧場景,便想着和你說說體己話。”安寧公主不動聲色地提起畫舫。
秦芊芊在高門貴府中待了那麽多年,也不是傻的,立馬就警惕了:“公主有話不妨直說,芊芊如今已經算不得什麽名門貴女,實在不能讓公主如此挂念。”
沈離夜強行斷了她的手腕,她怎能不恨?
可恨又有什麽用,就連爹爹暗中聯合八名言官彈劾沈離夜,都只讓他鞭刑,她又如何能夠替自己報仇?
“你既如此有自知之明,本公主便也不同你拐彎抹角了,本公主問什麽,你如實回答便是。”安寧公主懶怠地擡了擡眼皮,“當初在畫舫上,你搶在本公主之前将慕雲歡推下畫舫,可見你不僅是認識她,更是和她不合,本公主想知道,你究竟為何恨她?”
安寧公主在試探,試探秦芊芊對慕雲歡的恨有多深,她對慕雲歡的仇恨越深,就會越死心塌地地做她手中的刀。
頂着安寧公主的目光,秦芊芊大腦飛速運轉,她還沒傻到将慕雲歡的身世告訴別人,那還有什麽理由可以讓安寧公主滿意?
秦芊芊咽了咽口水,“公主說笑了,芊芊之前并不認識慕雲歡,和她也沒有仇。”
“你若是告訴本公主,本公主還可幫你一把。”安寧公主眯了眯眸子,盯着秦芊芊略顯慌亂的表情:“難不成,你也喜歡行止哥哥?”
“還請公主放心,芊芊這輩子都不會喜歡沈離夜,沈離夜廢了芊芊一只手腕,芊芊怎麽會喜歡上他?”秦芊芊急忙回答,和安寧公主搶男人,恐怕要被她磋磨致死。
安寧公主這才陰森滿意的笑了:“你無需害怕,只要慕雲歡沒了,本公主便就能順理成章地嫁入侯府,成為侯府夫人。屆時你若是當真喜歡行止哥哥,本公主還能擡你進門做妾。”
“公主明察,芊芊自知不配,對定北侯也無半點僭越的心思。”秦芊芊看着安寧公主陰森含狠的神色,只覺背後一涼,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恨慕雲歡,甚至暗中派了成國公府的暗勢力去殺她,這些本公主都知道。本公主不關心你為何恨她,但至少你對她的恨不會少。”安寧公主走到秦芊芊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只要你恨她,本公主就不會動你。況且行止哥哥斷你手腕,也是因為慕雲歡,讓本公主猜猜,你現在應該日夜都在想怎麽報複行止哥哥吧?”
秦芊芊被安寧公主毒蛇般的目光吓得經不住輕顫,急忙低頭:“芊芊不敢。”
“放心,本公主不會對你怎麽樣。反倒你想要報複行止哥哥,但苦于沒有辦法。本公主瞧你也實在可憐,給你指一條明路。”
秦芊芊一聽,擡頭反問:“公主當真可以幫芊芊?”
安寧公主說得對,她日日夜夜都想着如何報複沈離夜和慕雲歡。
她的手腕已經接不上了,就算日後憑借着成國公府的名頭還有人敢娶。但再也不可能成為她日思夜想的太子妃了。
安寧公主掩面笑了,嗓音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寸寸惡毒:“所謂攻人先攻心,秦伯父一番籌謀也不過是讓行止哥哥鞭刑八十罷了。你确實動不了行止哥哥,但若是你專挑他的命門報複呢?人吶,一旦有了牽挂就有了軟肋,軟肋便就能對他造成巨大傷害。”
她這話說的足夠明白了,秦芊芊随即就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慕雲歡?”
“正是。”……
自從公主府中傳出安寧公主得了癔症,一連十幾日安寧公主倒是一直沒有再露面,其間皇後倒是來過一次。但被慕雲歡夾槍帶棒地怼了回去,沈離夜和慕雲歡也就樂得清閑。
一連十幾日,沈離夜的身子就被慕雲歡養了回來,不用坐輪椅了。
那日皇上和楚眉來過之後,楚眉和南音倒是時常來探望,南音那活潑熱情的性格像極了早些年的楚眉,兩人便一見如故,感情就好的不得了。
南音帶着好大一壇酒來了侯府,也不知是不是越好的,南音前腳剛來,楚眉後腳就到了。
慕雲歡看着面前桌上那麽大一壇酒,望向南音:“我能不能不喝?”
“姐姐,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釀的酒,怎麽今日不喝了?就這一壇我還是從蘇懷瑾那狗男人花了好大力氣搶回來的呢!”南音睜着大眼睛瞧着慕雲歡。
聽見這話,旁邊正在和沈離夜下棋的蘇懷瑾笑了:“你莫要栽贓我,你統共只在府中梨花樹下埋了三壇酒,遇見嫂夫人那天就喝了一壇,前些日子又送了惠妃娘娘一壇,眼下就這一壇,你上次醉酒時說要留給我,我才和你搶了搶。”
南音有些不好意思:“下棋不語真君子,不就答應了你一壇酒,改日再釀就是了。”
聞言,蘇懷瑾登時就破功了,她總有她的歪理。
結果還沒笑出來,一個晃神就被沈離夜吃掉了好幾個子兒。
慕雲歡無奈扶額,小聲提醒道:“是觀棋不語真君子……”
“管他呢,我特地問過了,皇上伯父今日肯定不會召你的,姐姐今日必須要和我們不醉不歸。”南音大大咧咧道。
楚眉也好奇地問:“師父,你一向不是喜歡喝酒?怎的今日不喝了?”
“我……酒品不大好。”慕雲歡也是無奈,她在北疆草原上喝過多少場酒,從沒人說過她喝醉會耍酒瘋。但偏偏遇上沈離夜就不同了,那哪兒是耍酒瘋,那時流氓本性暴露。
南音不可置信道:“姐姐你喝醉了一向安靜的很,酒品極好的。”
楚眉也認同地點頭。
慕雲歡原本也這麽認為,瞧了一眼執黑子的沈離夜,“我還是不喝了,你們喝就好。某人最近身子不大好,恐怕受不住我折騰。”
她這話說的真誠,沒想到在場幾人反應都不大對。
南音和楚眉瞬間就懂了,登時齊齊轉頭滿是八卦地看向沈離夜。
蘇懷瑾會武功,耳力比一般人強上不少,聽見慕雲歡的話,滿眼狹促調笑的眼神望着對面的沈離夜。
沈離夜內力高深,自然将她們對話聽得清楚。如今頂着這樣狹促的眼神,眸光沉到暗,手中黑子落盤,“今日閉府不見客了,幾位自便。”
說完,大跨步就到了慕雲歡,頂着她不明就裏的眼神将她公主抱起,直接就往內院去了。
南音和楚眉對視兩眼,又看向兩人的背影,感嘆出聲:“這青天白日的,就算我北疆國也沒如此開放啊。”
楚眉看了片刻:“啧,果然男人都受不得半點質疑。”
想必楚眉是在蘇舜處吃了不少虧。
而蘇懷瑾剛看完熱鬧,轉頭看棋局,笑容就消失了:“行止,你逗我玩兒呢?!”
看這棋局,沈離夜一子定勝負,根本就是老叟戲頑童,明知一子能勝他,他偏不,就要逗着他玩!
直到進了內院,慕雲歡才反應過來,不明就裏地看着他:“你要幹嘛?”
沈離夜也不說話,就直接把她抱進房間裏。
看着他朝床榻走過去,慕雲歡慌了,急忙抓緊他胸前的衣襟,“又怎麽了?”
沈離夜沒說話,将她放在床榻上,眸色深沉翻滾:“我近來身子應該還不錯。”
“哪裏還不錯了?”慕雲歡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直女之魂熊熊燃燒。
剛說完,沈離夜的雙手就撐在她的左右兩側,将她抵在床榻上。
那雙桃花眼中情緒太過喧嚣炙熱,慕雲歡止不住心跳加速:“就算不錯,那也是我一碗藥一碗藥喂起來的哇!”
聞言,沈離夜薄唇輕勾,嗓音低沉:“既然身子不錯,自然是能受得住夫人折騰的。”
眨巴着大眼睛反應了片刻,慕雲歡樂了:“你們真就想歪了呗?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說你的腰不好,受不住折騰。”
這天下,還真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被人說不行呗。
剛說完,沈離夜低頭猛地親住了她的唇瓣,在她唇角狠狠一咬。随即帶了賭氣的架勢用力又粗暴地吻着她。
一吻良久。
慕雲歡張嘴喘着氣,好笑又無奈:“我不是說你不行,我是說你的腰不行。”
沈離夜眸底越發暗沉,再次堵上她的紅唇,她還沒緩過來又被問住,慕雲歡想推卻也推不開。
又過了片刻,沈離夜目光兇狠幽邃,像是狼王看着突然闖進自己領地的獵物,喉結上下滾動:“我不行?”
“我沒說你不行,我是說你身體不行。”慕雲歡喘着氣解釋道。
一大團陰影籠罩下來,慕雲歡再次被吻住。
之前她還能反抗兩下,眼下雙手只能搭在他的肩上,雙腿越發軟了。
沒過多久,沈離夜又放開她,繼續問:“行不行?”
“沈離夜你個死流氓!”慕雲歡又羞又怒。
沈離夜沒多想,繼續吻了上去。
“行不行?”
“你本來腰就不行,有本事咱倆打一架,你別……唔……”
還沒說出口,又被沈離夜堵住。
再次放開她,他只問:“行不行?”
“我本來也沒說你不行啊。”慕雲歡剛說完,看見沈離夜又有俯身的趨勢,急忙改口:“行行行,一夜七次你最行。”
沈離夜勾唇一笑,眼尾妖冶泛紅,快速俯身,在她下唇上狠咬一口。
慕雲歡吃痛,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眉眼泛着嬌俏的羞意:“你他喵的真屬狗的是吧?”
話音剛落,沈離夜的吻如約而至,之前都是蜻蜓點水,這次卻不一樣。
他毫無保留強勢粗暴的吻,慕雲歡依舊有些受不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下意識地搭上他的肩膀,宛如快要溺死的人緊緊抓住那根浮木,腦子也成了一團漿糊。
親着親着,就成了慕雲歡在上面,沈離夜在下面。
沈離夜一只手環上她的腰身,大手游離在她的腰間,像是帶着電流,讓她腰間陣陣酥麻。
慕雲歡大驚,猛地推開他,羞惱道:“沈阿七,你的手放哪兒呢?”
誰知,沈離夜眉眼含笑,一本正經地瞧着她:“這手我管不住,夫人把它綁了吧?”
又被沈離夜的厚臉皮噎得無語。
“我幫你剁了好不好?”慕雲歡咬牙道。
“若是夫人忍心,倒也不是不可以。”沈離夜從善如流地回答。
慕雲歡氣結,索性往旁邊一倒,和他并肩躺着,懶得搭理他。
結果沈離夜瞬間欺身而上,慕雲歡滿眼謹慎地看着他:“你要幹嘛?”
剛才摸了腰,他不會要扯腰帶了吧……
瞧着她緋紅的俏臉,沈離夜彎起手指,輕刮她的鼻尖,寵溺一笑:“放心,我不會違背你的意願。至少成婚之前,我不會動你。”
他認真的模樣,慕雲歡難得地感受到了被尊重的感覺,心底微動,看着沈離夜的目光柔和了些許。
慕雲歡起了壞心思,想要打趣他,于是暗戳戳道:“就算你想動,就你這身子,能動到哪兒去?”
她挑釁的話語徑直鑽到沈離夜的耳朵裏,沈離夜好笑地看着她,舌尖抵了抵後牙槽,俯身就要給她一個教訓。
殊不知,被強吻了這麽多次,慕雲歡早已有了防備,翻身就躲過他的親吻,鳳眸中的笑意挑釁又狡黠:“再咬就腫了,就是同你開個玩笑嘛,誰知道你竟然這麽經不得事。”
沈離夜一把将她拉回懷裏,嗓音低啞,一字一句道:“夫人放心,為夫一定會給夫人一個難以忘懷的洞房花燭夜,總不會比一夜七次差的。”
說罷,他托起她的指節,把玩間含笑瞧她:“日後夫人質疑為夫一次,那成婚後為夫就多做一次,夫人說可好?”
慕雲歡抽回手,被他調戲的俏臉緋紅發燙,“不好!”
他怎麽偏偏就記住她随口一句「一夜七次」……
她現在嘴還腫着呢。
光是接吻,沈離夜就夠她喝一壺了。要是真到那日,他的腰好不好她不知道,她的腰肯定就不太好了。
兩人正在濃情蜜意,你侬我侬之時,房門被敲響了,傳來臨風的聲音——
“侯爺,夫人,靈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