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忍,她撩,衣物散亂一地
“歡兒!”
沈離夜用掌心握住了慕雲歡往腿上紮的匕首。
一時之間鮮血直流,他一聲低喝仿佛才喚回了慕雲歡的點點理智。
慕雲歡一雙鳳眸像是蒙上了一層朦胧的霧氣,媚眼如絲,下意識松開了手中的匕首,輕喘出聲:“你來了…”
“別怕別怕,我來了。”沈離夜随手扔掉匕首,脫掉身上披風将她整個人都裹住,将她打橫抱起。
擡步走出破廟。
“熱,阿七我好熱……”慕雲歡窩在他的懷中無意識地輕喃,半點都不乖巧,伸手就要扒拉身上的披風。
“歡兒乖,別動。”沈離夜看着慕雲歡滿眼焦急,抱着她整個人像是風暴中心,暴戾陰鹜戾氣交織盛放,讓人瞬間置身于冰窖。
可慕雲歡身中催情藥,哪裏會聽他的,無意識又不管不顧地扒拉着他們兩人身上的衣服。
正巧到了破廟門口,臨風帶着死士和暗衛守在門口,焦急地等待着。
幾十雙目光落在他們兩人身上,沈離夜冷喝:“閉眼!”
看見慕雲歡那只不安分的手,臨風這便反應過來,拉着暗衛們全都轉身回避了。
“侯爺,鬼醫之前便被送回侯府了,慕姑娘眼下如何是好?”臨風轉過身,忍不住擔心地問。
“即刻回府。”沈離夜抱着懷裏不安分的慕雲歡,大步跨出破廟,面上覆上一層陰霾:“暗衛和死士回府自行領罰。”
他顧不得許多,帶着慕雲歡就翻身上馬,拉着缰繩一騎絕塵而去。
慕雲歡坐在沈離夜面前,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緊緊地貼着身後他冰冷寬闊的胸膛,輕哼出聲:“阿七,你身上好舒服,你抱抱我好不好?”
沈離夜心中焦急無比,俊朗清冷的臉緊繃着,被她靠得渾身燥熱,再開口嗓音沙啞得不行:“好,歡兒乖一點,不要亂動。”
這麽多年不管在戰場還是班師回朝在官場上,以他的戰功和官職,從來都有數不盡的人上趕着要巴結他。或是送些金銀財寶,或是送些身嬌體弱的美人給他,只為了攀上定北侯府的高枝。
可他向來不近女色,甚至就算是進過牡丹樓,也只覺惡心嫌棄。縱使有無數個女人被送進定北侯府,都會被人立馬扔出去。即使是皇上所賜,他也能做到坐懷不亂,半分都不沾染。
可唯獨她。
是她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意識到,遇她,難做柳下惠。
她本就明媚勾人,如今身嬌體弱地依附于他,靈魂深處的浴火瞬間燒上他的全身。
“阿七……”
面對懷中佳人無數次的婉轉輕呼,沈離夜只能緊繃神經,以絕對的理智壓制浴火。
他沒想過,一個女子能讓他方寸大亂。
慕雲歡越是纏綿魅惑,沈離夜就越是煎熬難耐,駕馬的速度就越快。
只有冬日迎面呼嘯而過的冷風,才能讓他勉強保持冷靜。
去時半個時辰的路程,回來時硬生生被沈離夜縮短了一半,他抱着慕雲歡沖進侯府。
此時他衣領已被慕雲歡扒開了些。
院子裏。
鬼醫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胡子都要被他擰得不成樣子,正想着慕雲歡和沈離夜怎麽還不回來,一擡頭就看見沈離夜抱着慕雲歡幾個箭步就沖了進來。
看見慕雲歡面色酡紅,鬼醫神色大變,急忙問:“怎麽了怎麽了,小怪物這是怎麽了?”
“她中了催情藥,快!”沈離夜俊臉緊繃,呼吸也變得粗重,不知是因為快速策馬,還是因為懷中好不安分的人。
“能害到小怪物的催情藥不可小觑,快把她帶進房裏!”鬼醫一聽也着急了。
慕雲歡的醫術他是清清楚楚的,一般的催情藥對她根本就不起作用!
沈離夜依言将慕雲歡抱進了房間,正想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卻不想慕雲歡死死地粘在他身上,像是不可分割一樣,紅唇輕啓着叫着他:“不要不要,阿七……我想你……”
聽見這話,沈離夜小腹一緊,也明白慕雲歡俨然身上的催情藥已經完全發揮了作用。
他更明白,她這句想要他,根本就等于想要他。
鬼醫提着木藥箱子進來的時候,就瞧見慕雲歡扒拉下身上的披風,整個人都挂在沈離夜身上,而沈離夜呼吸粗重,顯然深受其害,直接給他看愣了。
好家夥,這是不是也太刺激了一點……
沈離夜眸光中像是裹着刀刃,迅速朝鬼醫而去,火速拉過一旁的屏風,将兩人的纏綿之姿擋住。
“哎呀呀呀……要長針眼了要長針眼了,死小子你當老子願意看?你這擋住了我還怎麽給小怪物把脈?”鬼醫老臉一紅,恨不得白胡白眉毛都快染上紅色。
沈離夜坐在床榻上,全身都受着慕雲歡百般挑逗,陰沉緊繃着臉握着慕雲歡的左手腕遞出屏風,薄唇緊抿:“看!”
鬼醫走近一看,好家夥真就一只手,半點都不多哈。
他哪裏知道就慕雲歡這一只手,還是沈離夜從自己胸口強行扒下來的。
鬼醫收起笑臉,嚴肅起來給她把脈,眉頭緊皺。
整個房間沉默着,只有慕雲歡和沈離夜身上衣料摩擦的輕微響聲,和沈離夜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仔細把完脈,鬼醫神色才松了下來,舒了口氣:“還好還好。”
沈離夜咬牙道:“如何?歡兒身上的催情藥可會對身體有害?”
“她身上的催情藥應該是取四種平常青樓所用的藥加在一起煉制而成的。因而藥效極大,常人根本難以忍受。但幸好,因為那四種藥對身體都是無害的。所以她身上的催情藥就算藥效再大,但對身體也無害。”鬼醫扯着自己下巴的胡子辮兒回答。
沈離夜眉頭蹙成一團:“那可有解法?”
鬼醫笑的暧昧八卦,打趣道:“死小子,這是何解法可就看你能不能把持住了。你瞧你倆平日那幹柴烈火的樣子,你直接從了小怪物自然是最好的解法。但你若是鐵了心要當君子,成那坐懷不亂柳下惠,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這催情藥藥效雖大,但對身體無害,只要小怪物熬過今晚,等藥效過了也就好了。”
那雙溫熱的柔荑此時正在他胸前和腰腹間肆意游走,她身子柔軟正緊緊貼在他的背後,兩人大片肌膚相親,如同烈火般将所過之處瞬間點燃。
沈離夜腦海中僅存的理智被一次又一次地沖擊着,無數次想要将她拉進懷中深吻,卻只能艱難地忍住。
過了許久,沈離夜才終于啞聲開口,嗓子像是沙子摩擦着布匹,“你出去吧,我陪着她。”
聽見沈離夜這話,鬼醫呆愣了片刻才問:“你這是真打算當柳下惠了?”
“嗯。”
“哎,反正兩情相悅,你若是直接從了小怪物豈不是皆大歡喜,誰也不要煎熬?”鬼醫不懂,他是江湖中人,只覺兩情相悅便是極好,也沒有俗世規矩觀念束縛。
沈離夜閉上眼,任由慕雲歡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深呼吸一口氣:“她現在清醒麽?”
鬼醫覺得他這話明知故問:“當然不清醒啊。小怪物臉皮那麽薄,清醒的時候怎麽可能做出這等事情?”
“她不清醒,我怎知她願不願,事後會不會後悔?”沈離夜啞聲道:“我曾答應過她,一定會尊重她的意願,在成婚之前不會對她逾矩,她最守承諾,我必須守着對她的承諾。”
還有一點,沈離夜沒說出來。
他們還未成親,若是這事傳了出去,旁人不會說他沈離夜半點錯。但慕雲歡少不得被世人指指點點,為之诟病。
她說過不想面對世人的指指點點。
沈離夜何嘗不想從了她,能順理成章将她綁在他身邊。若是在慕雲歡坦白心思之前,沈離夜必定會這麽做。
但自從墜崖那日開始,沈離夜便只想真心實意地讓她留下。
鬼醫不懂沈離夜的顧慮,但也清楚沈離夜肯定為了慕雲歡好,索性提起木箱替他們關了門,賊兮兮地在門口喊道:“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不懂,但是你要是實在忍不住了就從了吧,我不在院子睡,今晚院子沒人,放心你們盡情發揮。”
剛喊完,鬼醫一轉頭就瞧見臨風帶着暗衛和死士沖了進來。
鬼醫下意識抵住門:“你們一群臭小子幹什麽?別打擾你們侯爺和夫人的好事。”
臨風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試探着問:“侯爺……是要把自己當成慕姑娘的解藥?”
“怎麽了,不行嗎?”鬼醫昂着下巴,反問道:“那小怪物那藥效可烈得很,你們侯爺不去難道你們去?”
一群大男人迅速低頭,臨風直道:“鬼醫您是有點不顧人死活的幽默在的。”
剛才不經意一眼侯爺都差點被他眼睛挖了,這話要讓侯爺聽了去,不得把他們大卸八塊!
靈均還抱着一包炙豬肉沖進來,以他的心智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慕雲歡有危險,一把就拉過鬼醫,大喊道:“歡歡,歡歡怎麽樣?你把她怎麽了?”
鬼醫又驚又喜,對于這個忘年交,老眼一紅一巴掌就拍上靈均的頭:“你這個臭小子亂跑道哪兒去了?你的歡歡沒事,她就是在休息,你別打擾她休息啊!”
“嗷,那去廚房把炙豬肉熱一熱,等歡歡醒過來再吃。”靈均傻乎乎地抱着手裏的油紙包,心裏只記着是要給慕雲歡的,所以怎麽都不肯松手。
鬼醫搶過他手裏的炙豬肉吃了一塊,靈均差點跟他打起來。
鬼醫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看什麽看,搶什麽搶,照顧了你大半個月,老子一塊炙豬肉都吃不得?”
靈均滿臉委屈:“那是要給歡歡的……”
“你家歡歡這時候正要吃別的好東西,看不上這炙豬肉的。”鬼醫一把将他拉出去,又瞧着臨風和暗衛都沒動,大罵道:“你們一群呆頭呆腦的小子,還不快出來是要聽人家夫妻兩個的牆角嗎?快出來,老子給你們瞧瞧傷口。”
這話在古代算是露骨了,臨風帶着一群臉色黑紅的暗衛快速就跑了出去。
他們說笑打鬧着,殊不知有人正在遭遇一生之敵。
房中的沈離夜,精神高度緊繃,快瘋了。
慕雲歡柔成水繞在他身上,一雙柔荑肆無忌憚地扒拉着他的衣服和身子。
一開始沈離夜還能抓着她的手,不讓她作亂,卻不想背後的小姑娘有的是對付他的好法子。
脖頸間溫熱微痛的觸感傳來,沈離夜呼吸一亂,慕雲歡竟是直接在他脖頸間不斷啃咬,又親又咬的,磨人得緊。
沈離夜被她惹得渾身發燙,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到了她身上,握着她手腕也不自覺地松開了。
下覆上滾燙。
“嗯……”
他不受控制地悶哼出聲,渾身上下都又燙又紅,靈魂深處的欲被徹底喚醒。
只需要一根稻草,就能立刻化身猛虎,将慕雲歡吃幹抹淨。
“阿七……你愛我嗎?”慕雲歡親着他修長如玉的脖頸,迷蒙間問着。
心愛之人如此挑逗,如此問題,沈離夜只能啞聲道:“愛。”
遇上她,如何不愛,怎能不愛,怎敢不愛?
“你不想要我嗎?”慕雲歡雙頰酡紅,雙眼迷離:“你親親我好不好?”
面對她的要求,沈離夜怎能不答應。
他轉頭便要吻上她喋喋不休的紅唇。可對上那雙鳳眸時,迷離和清明的巨大差距才勉強拉回了沈離夜一絲理智。
沈離夜硬生生克制住了吻她的沖動,大掌将她的柔荑緊緊抓在掌心,“慕雲歡,你要是清醒的,該有多好?”
清醒理智的她,從未主動吻他,更加不會對他如此纏綿粘膩。
趁着還有些許理智,沈離夜盤腿而坐,默念起了靜心咒。
慕雲歡卻不說話,藥性完全發揮讓她的理智被吞噬得一點不剩,不管不顧地親他,撩他。
他的腰帶被她扯下,胸前的衣衫也散亂。
沒過多久,他身上的外衫也被慕雲歡扒拉得一點不剩,接下來是亵衣依舊被她脫了。
兩人的衣物散亂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