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心口上的九尾狐

慕雲歡衣衫不整,而沈離夜身上更是算不上清白。

小姑娘粘在他身上,無限輕柔又細密的吻落在他的背後,胸膛……

沈離夜仿佛置身于火爐中,熊熊燃燒的大火快要将他最後一絲理智灼燒斷,相國寺方丈曾嘗試平複他體內的心魔煞氣,教過他佛家靜心咒。

他心底默念着,可心底的聲音卻随着身上小姑娘的動作搖晃,原來在她面前,他當真一點自制力都沒了。

“阿七,你怎麽不看我?”慕雲歡的柔荑托起他的臉頰,她身上的衣服半脫,露出她潔白細膩的肌膚。

被她托起,沈離夜只能轉頭睜眼瞧她,映入眼簾的鮮紅肚兜燙得他趕緊閉上了眼睛。

慕雲歡一個翻身坐在他腿上,與他面面相對,雙手攀在他肩膀上,直接吻上他緊抿成線的薄唇。

她的吻不算溫柔,不得方法地想要撬開他的唇瓣卻不得,只能粗魯地在他薄唇上咬着。

與此同時,她的手一路從肩膀下滑,到胸膛,到腰腹……

直到觸到一片滾燙,沈離夜腦海中的弦徹底斷裂,滿腹欲火和對她強勢的占有欲将他整個人徹底淹沒。

他猛地睜開眼,啞聲問:“歡兒,別後悔。”

話音剛落,慕雲歡沒有開口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了他的話。

沈離夜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他像是要用盡力氣一般吻着她,所有的愛意和欲望都淹沒在吻中。

大掌終于尋到她一直作亂的柔荑,先是緊握住,而後骨節分明的指尖從她指縫中穿過,最後十指緊緊相扣。

慕雲歡在催情藥的作用下,開始回應着他的吻,逐漸應和着他的動作和節奏,兩人從未吻得如此難舍難分。

漸漸地。

她被沈離夜壓在床榻上,滿地散亂的衣物紅白相間交纏,猶如他如瀑般的長發傾斜而下,和她的墨發肆意交亂纏綿。

過了許久,沈離夜才松開了她,內勾外翹的桃花眸盛滿欲望,眸光深沉到幽邃,像是廣闊無垠的深海,蘊藏着無數危險神秘的風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白皙的鎖骨,俯身便吻了上去。

他神志不清時,曾咬過的。

那時她極為抗拒,可如今她卻這樣熱情。

終究是她的炙熱和欲望戰勝了理智。

他愛她,注定把持不住。

兩人争着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跡。

她鎖骨肩膀上的一片青紫吻痕,灼燒着沈離夜的眼眸,他指尖勾上她頸後的細帶子,只需輕輕用力,他們便是坦誠相對。

微涼的指尖勾散那根系帶,一點一點掀下來……

可剛露出她的心口,沈離夜就瞧見她心口那只火紅色的九尾狐,在她雪白細膩的肌膚上被襯托得越發刺眼。

那只火紅色的九尾狐栩栩如生,像是胎記又像是畫上去的,最奇怪的那一雙眼睛就像是活的,一眨不眨地對上沈離夜的目光。

沈離夜驟然停住,指尖忍不住輕撫上那雙眼睛,卻發現九尾狐所在的地方出人意料的滾燙,活像是一塊炭,讓他指尖一燙!

他的手下意識離開,那只九尾狐卻像是有着某種魔力一般,一股奇異地如同針紮般的痛感從他那指尖傳來,逐漸遍布他的全身。

那無法忽視的痛感,才讓沈離夜的理智徹底回籠。

一種詭異的不安猛地爬上沈離夜的心頭,迅速驅趕散了所有旖旎的心思。

那雙桃花眸瞬間清明,炙熱的目光躲開她面前大好的風景,急忙将衣服給她披上。

沈離夜及時抽身,抱着懷裏身嬌體弱的小姑娘,比打仗還讓他慌亂無措,他不可自控地吻上她的額頭,也不知為何竟讓她安分不少。

他緊緊抱着,慕雲歡再掙紮也徒勞。

不知過了多久,慕雲歡身上的藥效總算是過去了,沈離夜眉眼間漫上疲憊,看着她因太累而昏睡過去的睡顏,啞聲嘆:“成婚,明天就成婚,等你醒過來就成。”

若是再來一次,命都要被折騰沒了。

确認過慕雲歡睡了,沈離夜也乏了,便和她相擁而眠。

……翌日。

沈離夜起得早一些,随後罩了件披風便出去了。

臨風和若耳正守在院子門口,一瞧自家侯爺揉着眉心出來,瞬間就醒了神。

若耳震驚地看着沈離夜:“侯侯侯爺……您您好像穿錯衣……”

沈離夜擰眉冷道:“嘴不用就捐給別人。”

臨風急忙扯過若耳,斟酌着用詞,“侯爺,您累了吧?”

“嗯?”

“您眼睛是不是不太舒服?”

“無妨。”

“您穿這衣服小嗎?”

若耳看得一愣一愣的,高情商:您眼睛不舒服,穿這衣服小嗎?

低情商:您眼花,穿錯衣服了。

沈離夜膚色冷白,蹙着眉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披風不大對,他捏了捏眉心:“無妨,本侯要洗漱。”

自從看見她心口的那只九尾狐之後,他一直心緒不寧,像是不斷被幹擾着,一整晚都沒怎麽睡。

臨風應下:“是,屬下這就命人去備着。”

若耳連連點頭。

沈離夜卻注意到他,冷聲問:“你守在此處作何?”

“那什麽,屬下想起府裏這幾天的賬目還沒平,屬下這就去平賬。”若耳慌忙道。

他總不能說大家夥都忙着看侯爺的……

說完,若耳撒腿就跑了。

臨風無奈地搖頭,若耳這小子就是個算呆子,智商是夠高,情商就缺了。

備好了熱水,沈離夜剛褪下衣服,在旁邊守着的臨風直接看見自家侯爺身上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大大小小的全是青紫,背後幾道紅痕更是清晰可見。

臨風看得都是老臉一紅,試探着問:“侯爺,要不要請鬼醫來看看?”

不愧是侯爺,不愧是慕姑娘,不愧是幹柴遇烈火。

冰冷的眼刀飛來,臨風渾身一抖,急忙解釋道:“屬下是瞧着您身上的傷口,怕昨日快馬奔襲留下什麽後遺症。”

他可沒有半點懷疑自己侯爺不行的意思啊。

沈離夜收回目光,臉色緊繃冰冷,吩咐道:“并不是傷口,不必了。”

每一處都是她留下的印跡,他歡喜極了,全身都是屬于她的。

“嗷嗷嗷……是。”臨風瞧着沈離夜在浴湯中閉目養神,面色平靜地應下,心裏卻激動極了。

老夫人,你在天有靈,侯爺總算是有着落了。

過了片刻,沈離夜低聲道:“去請鬼醫。”

臨風沒跟上:“啊?您身子不舒服麽?”

“讓鬼醫在院子外候着,不可打擾歡兒休息,待歡兒醒了再去。”沈離夜阖上雙眼,腦海裏卻不停地回蕩着那只詭異的九尾狐。

“是。”臨風應了。

“命人去查查,有沒有什麽隐秘勢力或者術法會有九尾狐的圖騰,讓襲月來見我。”

襲月是四大死士之首,也是其中唯一的女子。

“是。”臨風轉身就去辦了。

沒過多久,襲月便來了,還是那一身白衣白面具,站在門口等待吩咐。

昨晚受了鞭刑,襲月氣息有些不穩,“主子。”

屏風将沈離夜的身影遮擋得嚴嚴實實,只聽他沉聲問:“将昨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本侯。”

“是。”襲月應下,便将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都告訴了沈離夜。

……

屏風裏面沉寂許久,直到殺意撲面而來才傳來沈離夜幽幽的嗓音:“倒是本侯不夠狠。”

只斷了秦芊芊一只手腕,現在由得她來害他家歡兒。

“主子……”襲月試探着開口。

沈離夜嗓音微凜:“還有何事?”

襲月從小性子就冷,頓了頓才問:“主母可還安好?”

“暫時無虞。”

“屬下這就回主母身邊守着。”襲月将責任都歸咎在自己身上,是她失職。

……

慕雲歡睜眼就看着床頂陌生的雕花發呆,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

她好像是中了催情藥,然後過了很久等來了沈離夜,接着……

接着她就斷片了?

“這年頭怎麽什麽都能斷片?”慕雲歡揉了揉眉心坐起身來,“這回渾身倒是不疼了……”

還沒說完,慕雲歡徹底傻眼。

滿地的衣服……

也顧不上心口一抽一抽的疼,慕雲歡下意識低頭一看。果然看見自己鎖骨和肩膀這一片青青紫紫的吻痕!

“我真的把沈離夜生撲了?”慕雲歡不敢置信地站起身去撿地上的衣服。

第一件剛撿起來,慕雲歡心虛地直接扔了回去——

沈離夜的披風!

第二件,撿起來又丢了——

沈離夜的外衫!

第三件——沈離夜的亵衣!

慕雲歡徹底呆坐在原地,大好妙齡少女止不住的雙手顫抖……

她真的把沈離夜睡了。

還是她主動生撲的!徹底自閉。

怎麽一遇上沈離夜,筆筆都是爛賬啊。

慕雲歡癱了許久,才勉強能接受這個事實。

不多時,門被敲響了:“主母,襲月前來請罪。”

她快速收了衣服,躺在床上喊道:“進來吧。”

小姑娘一來就朝她跪下:“昨夜保護不力,還請主母責罰。”

慕雲歡眨了眨眼:“這位姑娘,我還要謝謝你保護我,責罰你什麽?”

帶着面具的襲月愣了愣:“保護主母是死士的分內之事。”

她是被侯爺救回來的孤女,從小便被當成男子培養,日日穿戴束胸,聲音也是雌雄莫辨的。

“好了好了,就算要怪也是要怪那秦芊芊,和你沒關系,你身上血腥味這樣重,是受傷了麽?”慕雲歡看着她,認真道。

“不是受傷,只是府中規矩罷了。”

“沈離夜他罰你了?”

“與侯爺無關,是襲月自己保護主母不力,理當責罰。”

“我幫你看看傷口吧?”慕雲歡瞧着襲月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這姑娘不愧是死士,整個人都冷冰冰的。

慕雲歡剛問完,就聽見鬼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怪物,你還看別人,還是先看看自己吧!”

“歡歡!歡歡你終于醒了!”

靈均和鬼醫都來了。

“我有什麽好看的?”慕雲歡不懂。

“你可拉倒吧,你和那死小子昨晚上,整個侯府都知道了!”鬼醫直接道。

慕雲歡面色緋紅,嘴硬道:“什麽什麽就都知道了,我和沈離夜明明什麽事兒都沒有。”

鬼醫拉過慕雲歡的手腕正想把脈,結果就瞧見她手臂上兩三處青紫痕跡,“這就是什麽事兒都沒有?想不到死小子夠能啊,手臂都不放過……”

慕雲歡的臉啪啪響。

靈均不懂,以為慕雲歡受傷,着急地不行:“歡歡你怎麽受傷?是誰打得歡歡?我要打死他!”

慕雲歡:“……”好嘛,更尴尬了。

“靈均放心,這不是被人打的,是我自己摔的。”慕雲歡見靈均半信半疑,結果就瞧見鬼醫眉頭緊皺,她問:“小老頭,怎麽了?”

“倒沒什麽大事,但你體內的并蒂雙生蠱隐隐又有複蘇的跡象。”鬼醫皺眉道。

“今天都臘月十二了,複蘇才正常。”一算日子又快到十五了,慕雲歡也沒在意。

“那倒也是……”鬼醫摸着胡子道。

那蠱每月都要發作,對慕雲歡都成家常便飯了。

她更想知道自己把沈離夜「生撲」的壯舉究竟傳成什麽程度了,扭頭看向襲月:“當真……全侯府都知道了?”

襲月硬邦邦地點頭:“應該,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夫人也說給為夫聽聽?”話音剛落,沈離夜大步走進房中。

慕雲歡和沈離夜氣氛不對勁,其餘幾人都極有眼力見的出去了,靈均自然不肯,是被鬼醫強行拉出去的。

“怎麽不說話了?身子不舒服麽?”沈離夜到床榻邊坐下,掌心輕貼上了她的額頭。

看着他那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眸,慕雲歡腦海裏就自動浮現昨晚自己對他的流氓行為。

慕雲歡俏臉漲紅,伸手扯過被子蓋到頭上,悶聲悶氣地開口:“沒不舒服,你那腰……還,還行嗎?”

“腰?為何不行?”沈離夜才明白小姑娘估計是以為他們真的發生了點什麽,直接不好意思面對他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縮頭烏龜躲在被子裏,好笑地問:“夫人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

“不記得,當然不記得。”慕雲歡心虛地否認。

她還記得沈離夜解開她的肚兜,然後渾身發燙,就失去意識了,到底睡沒睡她不太确定。

至少,她在沈離夜身上又親又咬是真的。

她用被子把自己團成一團,沈離夜來了興致,刻意拖長尾音:“那為夫幫夫人回憶回憶,好像有人問我愛不愛,還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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