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老七的報複

更新時間:2013-1-11 10:04:38 本章字數:9489

“你說什麽?”崔鳶一驚,甩脫身邊春草的攙扶,一步三跨的沖到門房面前,語調尖銳道:“你再說一遍,爺他出什麽事兒了?”

門房也急的滿頭大汗,好不容易将話理順了道:“剛剛宮裏傳來消息,說咱們爺今兒一早就讓宗人府的差人給拿下!如今被關起來了!”

崔鳶腳步晃了晃,借助春草的攙扶穩住身形,她勉強穩住心神,繼續追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你說清楚!”

關起來?為什麽呀?崔鳶百思不得其解,宗人府每次經辦的都是皇家大案,不是謀逆,就是反叛,老七是個什麽角色,崔鳶還能不能不清楚,說他打打架,發發脾氣還算正常,可就他這種低智商,謀反謀逆這種大案,就是掉下來亂砸,也不該砸着草包老七啊!

就算有人誣陷,可老七智商低,皇帝的智商不低啊!他應該知道老七的實力和智商都不是謀逆的料,怎麽就會輕信了旁人的“誣陷”呢?

“七爺到底做什麽事兒了?是謀反還是……”崔鳶不可置信的搖着頭,狂亂的說道

“沒,七爺他沒謀反!”門房一聽趕緊慌亂的擺擺手。愛萋鴀鴀

一聽老七沒謀反,崔鳶心“咚”一聲,落回了原位。只要老七沒将天捅破,還就還有挽救的辦法。

“七爺昨天打人了!”門房支吾道。

崔鳶心裏更加安定了,淡定的揮揮手道:“無妨,爺從小到大打的人還少嗎?打就打了吧!”

門房張大了嘴,震驚了半天才道:“聽說七爺下了死手,人傷的很厲害,而且這人的身份……”

崔鳶擺擺手打斷門房的回答,管他什麽身份呢?天子腳下,随便抓一個那也是貴族,不是皇親國戚,還讓老七撞不上呢。看來鬧得有點大了,宗人府爺只不過做做樣子,走走過場而已。

心想沒什麽大事兒,崔鳶蠻不在乎道:“該賠錢,就賠錢!該道歉就道歉!我們認了!”鑒于老七的不良記錄不少,崔鳶處理這種事情已經輕車熟路了。賠錢、道歉、章程是一套套的,ABCD……一套一套慢慢用,總有一套是适合的。

門房猶豫片刻,還是老老實實的潑了崔鳶一盆冷水。“皇妃,這次怕這些招數都不管用了,七爺這次打得……,他打得是太子爺!”

“太子爺?”崔鳶傻掉了,半天才神經質的看着門房問道:“你剛才說什麽來着,老七下了死手,太子傷的很重?”

門房低着頭道:“奴才聽說太子爺至今還昏迷着呢!太醫院的太醫們都在太子府會診,還不知道傷成什麽樣了,皇上如今氣的不行,聽公裏報信的人說,讓宗人府逮人的命令,就是皇上親口下的聖旨。”

崔鳶這下真的被打蒙了,裂開嘴想哭卻哭不出來,将太子打得半生不死的,老七這下子可真算是将天捅了一個窟窿。

在崔鳶六神無主的時候,老八也得到了這個消息,正發瘋似的朝宮裏跑去…

老八在宮門前嚎啕大哭,向皇帝忏悔,口齒不清的忏悔自己是多麽的失職,沒有看好老七,讓他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一會又動之以情,以父子之情作為籌碼,苦苦哀求皇帝放老七一馬。

經過不懈的努力和騷擾,皇帝雖然沒有答應老八的請求,但還是恩準了老八可以去探望老七一面。

“你腦袋鏽掉了,還是瘋掉了?”老八一進門,二話不說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八弟,你怎麽說話的呢?哥哥我好好的,你幹嘛罵我?”老七好似沒事人似的,正端着桌子上一杯清茶,慢慢的品茗,一點被“囚犯”的覺悟都沒有。

老八被老七不着調的模樣,氣的七竅流血了,也不搭話,拿起身邊的一個椅子就朝老七砸去。

老七雖然是措手不及,但手下功夫卻不含糊,下意識的使出擒拿手,一抓、一扔就将椅子穩穩地接住,扔到一旁,不滿道:“老八,你瘋了,幹嘛拿椅子砸我?”

老八見暗器沒得逞,便赤膊上陣。對着老七腦門就是一拳。

老七順勢一擋,就握住老八的手臂,反手一擰,得意洋洋道:“老八,就憑你和我動手,你傻了吧!”說完,手一松,後退了半步。

老八輸得不服氣,挽起袖子又要往前沖。

老七就納了悶,要知道他倆歲數只差幾個月,小時候都是團體作戰,一致對外,從來沒有內讧過,就連挨打受罰的時候,都是一塊承受,老八出點子,老七出力氣。那不然“狼狽雙雄”的名頭是怎麽在皇宮內院裏混出來的了?

老八常說自己,只用手不用腦子,簡直是對于皇家優良基因的浪費。但今天他怎麽卻反常了,甩開他引以為傲的腦子不用,轉向他并不擅長地鬥毆,這讓老七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老七開始懷疑老八今天是不是某一條神經有些錯搭了,應該找個太醫好好瞧瞧。

老七微微側了側身,老八埋頭沖了過去,一個剎車不靈,就被老七伸出的腳絆了個踉跄,與青石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八弟,你沒事吧!”老七扶起一臉狼狽的老八,目光真誠的慰問道。

可能疼痛讓老八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和老七之間的“差距”,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武力”鬥争的路線,頹然的坐在一張椅子上,不滿的嘀咕道:“論打架,兄弟中哪個是你的對手!”

老七憨憨一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嘿嘿笑道:“這個自然,不是我吹,兄弟中我的身手排第二,誰敢排第一?”

說他胖,他還喘起來了,老八被老七氣的七竅生煙,怒道:“是啊!就你能,誰都敢打,連太子也不放在眼裏了,你說你是大無畏,還是就是個豬腦子?”

老七被罵的讪讪無語,再笨他也知道老八發火了,臉色紅紅道:“你今天就是為這個來的?”

老八“啪”的打在桌子上,結果又把手給打疼了,呲牙咧嘴道:“我的好哥哥,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是宗人府好不好,你是被囚禁了,不是給你度假休閑來了!”

老七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道:“沒那麽嚴重呢!我又沒把太子打死,頂多躺一兩個月而已,父皇又不是第一次罰我,關就關呗,反正到時候還要把我放出去!”

說到這,老七突然記起了什麽,馬上又道:“對了,這件事兒,你得幫我瞞着鳶兒,她身體剛好,又愛胡思亂想,別把她吓着了!”

老八沒好氣道:“還想着你那”惹事“的媳婦呢?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值得你為她去跟太子拼命?”

老八這麽貶低崔鳶,老七聽了不樂意了,反駁道:“瞧你說的什麽話,我自己個的媳婦,我不疼誰去疼?你還別怪鳶兒,要不是她攔着我,我就不只是打太子一頓那麽簡單了,哼!沒要他的小命,只是讓他斷子絕孫也算是便宜他了!”

“你說什麽?”老八一聽,吓得從凳子上一下子掉了下來,震驚的看着老七。

“不只是打他一頓而已?”老七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他不明白老八為何會如此失态,老是一驚一乍的。

“不是這句,是下一句!”老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幻聽了。怎麽好像聽說……

老七招牌式的憨憨笑道:“沒什麽,臨走的時候,我朝太子的胯下狠狠的踹了幾腳,也不知道他那裏夠不夠強壯?”

“你……”老八指着老七,已經完全石化了,找不出任何語言來表達自己的震撼。

原來,自從崔鳶的苦肉計奏效後,老七的确是沒有再跟十三他們一夥人厮混在一起,也沒有再在朝堂上“出出風頭”。可這并不代表老七心裏已經放下這算恩怨了,哼!害得爺差點沒老婆的人,老七是很記仇的,他絕對不會就這麽放過兇手。

所以當世人都認為老七的“暴躁憤怒”情緒已經過去的時候,老七籌劃很久的複仇行動才剛剛開始。

這日一大早,老七就閑晃閑晃的來到了太子府,正大光明的在門外求見太子殿下。

太子還躺在美人懷裏,昨夜太瘋狂,如今還有些疲憊的不願起身,對于大清早就來打擾自己美夢的老七很不樂意,不耐煩的朝仆人揮揮手道:“打發他走!”

“太子爺,聽七爺的口氣,好像帶來了裕王那邊的消息,您要不要聽一聽……?”瞧瞧,這就是差別,太子府裏一個仆人都分得清楚大事兒小事兒,而老七府裏除了繼承了老七大大咧咧的嗓門外,其餘的事兒,大家腦袋裏和他們的主子一樣,都裝的是漿糊。

“嗯!”太子微微一遲疑,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他可不是只會風花雪月的“浪蕩子”,男人當然要以事業為重,雖然之前老七在朝廷裏幫着十三他們,一起得罪過自己,可如今既然老七來投誠。自己到不能小雞腸子的老記恨,做大事者,容人之量是必須有的。

“請七爺進來奉茶,本殿下馬上就到!”太子吩咐完奴才,就開始起身梳洗。

“七弟,什麽風把你大清早的就吹過來了?”太子笑容滿面,說出的話也是如沐春風,親切的完全看不出兩人之間有疙瘩,完全是一副慈愛兄長的“模範形象”

“今天早上沒吹風,是我自己要過來的。”老七也不是真傻還是假傻,一句話就噎的太子下不了臺面。幹笑數聲才勉強圓了話頭。

“七弟,吃過早飯沒有,我讓你備早膳,咱們哥倆一起吃,邊吃邊聊,好好說說貼心話。”太子繼續扮演好“慈兄”角色。

老七依然不上道,直直道:“我不喜歡你們家的廚子做出的飯菜,而且我心裏沒有什麽貼心話要說,我就幾句關于三哥府裏的要事要對太子殿下說,說完我就走!”

太子的臉皮再厚,對着一點也不着調的老七,也是繃不下去了,斂去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道:“好!正事兒要緊,哥哥也不虛套了,七弟請講。”

“前段時間,我不是和裕王走的很近嗎,結果讓我發現了她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他家裏……”

太子正聽得入神,老七突然戛然而止的不出聲了。

“他家裏有什麽?”太子急急的問道,心裏卻在猜測了,裕王一心想謀取自己儲君的地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他家裏會有什麽見不得光的東西?莫非他不耐煩的仿制了龍袍,要是那樣的話,可就太好了,自己正愁沒辦法收拾他呢,如今有滿朝聞名“直率”的老七作證,父皇還會顧慮嗎?裕王還不被一嚕到底!

“說啊!”見老七沒了聲響,太子急的都快火上房了

只見老七左右環顧後,變得無比謹慎,壓低了他獨有的大嗓門道:“事關重大,還請太子擯退左右。”

“果然有大事兒!”太子心中竊喜,讓“草包”老七都這麽神神秘秘,一定不是小事兒。

“你們都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靠近!”太子吩咐道。

“退遠點,最好幾丈開外!”老七不放心又追加一句。

太子一心想知道“驚天秘密”,忙呵斥奴仆道:“沒聽見七爺吩咐啊!都給我滾遠點,沒有我的命令誰敢靠近書房一步,我就要了他的項上人頭。”

仆人們一聽,哪敢多呆,馬上腳下抹油的有多遠跑多遠。

“七弟,現在這裏,只有咱們兄弟二人了,你有話不妨照實了說。”太子心中急不可耐。

“太子你且靠近一些!”老七笑的神秘兮兮,本來按照太子的精明,應該說不會輕易上鈎,可老七“草包”的名頭實在是太出名了,太子估摸着從來沒有想過,以自己的高智商,會被老七哄得團團轉。

老七神秘的笑容,并沒有引起太子的警覺,他屁颠颠的照做了,結果……

結果代價很嚴重,很多年後,當太子再次回想當時的情景時,每每潸然淚下,自己一世英名,居然陰溝裏翻船,被“草包”老七給算計了,傷心,傷神,更傷身啊!

老七為了眼下這個場景不知道私下裏演練了多少遍,太子身體剛一靠近,老七就側身一閃,太子收勢不及,一下子就撞到了地面上。還不等太子發怒質問,老七就跟變魔術一樣從懷裏掏出一根繩子,順勢朝太子的脖子處,一扭兩扭,三下五除二,就把太子捆成了一個粽子。

“你想幹嘛?”不愧是太子,如今場景還能處變不驚,也就是他的這種多年培養的“鎮定”徹底的害苦了他,有些時候太子反思,要是當時自己立馬呼救,也許事情的結果就不會那麽糟糕。

老七沒有回答太子的話,而是迅速的又掏出一只臭襪子,飛快的塞住太子的嘴,才大松一口氣,将太子從地上拽了起來,扔到一旁的凳子上,拍拍手上的灰塵,一副閑暇适宜的休閑樣子,坐在對面的凳子上,翹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

“太子不是想問,裕王家裏有什麽嗎?”老七笑的賊溜賊溜的,“這個驚天大秘密就是,裕王家的馬桶特別的大,坐着特別的舒服,我用了一次,通了通多年的老便秘!哈哈哈”

老七笑的得意非凡,太子卻被氣的一張臉成了豬肝色。

對着太子憤怒的雙眼,老七毫不畏懼。雙眼反瞪回去,呵斥道:“瞪什麽瞪!你還有理了。”

老七圍着太子繞着圈圈,一邊繞,一邊自言自語道:“我才你現在肯定想問我為什麽要把你綁起來是不是?”

太子剛配合的點點頭,老七就是一記老拳問候過去,太子一只眼眶立馬成了烏青色。

“你還準備問嗎?”老七又開始轉圈圈走了。

太子吃一痛長一智,立馬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哪知老七有勃然大怒道:“你個孬貨,犯了錯,還不知道悔改,連反思一下,錯在何處都不問一下。該打!”好,說完接着又是一記老拳揮出,太子的另一只眼眶也對應了烏黑了,這下對稱了,成了“典型”的大熊貓形象。

“你……”老七還沒有發問呢?太子已經眯着眼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可憐巴巴的形象就像是一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老七總算是停住了腳步,他蹲下身來,靠近太子問道:“你是不是告訴我,不要再打眼睛了,你以後還要見人的,要是成了瞎子,就不好了是不是?”

太子心想你總算還沒有完全糊塗到家,忙又不跌的點點頭,老七若有所思道:“好,那我就不打眼睛了。”

太子臉色一松,還沒有等他有所反應,老七又是一拳揮過來,這次真的沒有再打眼睛了,打得卻是太子的鼻梁,一股殷紅的“熱血”噴灑一地,太子臉上五顏六色,眼淚鼻涕,加上鼻血融合交錯的亂圖一通。

一通亂拳後,老七恍然大悟般的驚呼道:“對了,我好像還沒有告訴你,我為什麽打你吧!”

看着老七如夢初醒的模樣,太子連死的心都有了,對啊!你打了這麽久,的确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打我呢!

老七看到太子懇求的目光,于是清清嗓子道:“雖然我長得比你帥,人品比你好,你可以嫉妒我,但是你卻不能加害我是不是?”

“當然是了!”沒等太子回答,老七就自己回答了,接着又是一拳。

“你記恨我就算了,但是不能波及旁人,更不能傷害無辜婦孺。”老七說完一句,打一拳,或則踢一腳,很有節奏,絕對不少也不多。

“就算傷害了婦孺,但也不能動我的鳶兒,知道不?”說這句的時候,老七特別的憤怒,終于破了例,拳腳多了幾倍。

“你怎麽不說話呢?就算嘴巴被堵住了,哼哼兩聲總可以吧,那不然我一個人唱獨角戲多沒有激情!”老七打累了,見太子始終不發一言,忍不住抱怨。

這時,老七才定眼一看,原來太子是昏厥過去了,老七又抓抓後腦勺,鑒于對太子人品的極度不信任,老七開始懷疑了“你是真的暈,還是假的暈,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們打個商量,我小小的驗證一下可以嗎?不出聲,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怎麽驗證呢?”老七犯了愁,在原地轉了幾圈後,老七将眼角的餘光飄到了太子裆下的“重要部位”,嘿嘿奸笑幾聲道:“你害的我媳婦受了傷,爺白白的當了幾個月的和尚,呵呵!爺今天也讓你嘗嘗”能看不能吃“的下場!”

說完,老七擡起他“高貴”的右腳,瞄準“重要部位”使出渾身力氣,朝着“那個”地方狠狠的踹了過去。

“嗯!嗯!嗯!”太子被堵了嘴,聲音不能悠遠的傳開,卻發出了猶如豬哼一般的慘叫,整個身體卷曲成了S形,臉上的鼻子眉毛什麽的五官都擠成了一團。

“真夠難聽的,像殺豬一樣!”老七鄙視的諷刺道。

“真的有這麽疼?要不我再試試!”老七說是商量的口吻,但是卻是自說自話,說着又朝太子的胯下狠踢了幾腳,這幾腳下去,太子是連哼哼的力氣也沒有了,直接痛的昏厥過去,這次怕是真昏了吧!

“看着我媳婦為你說話的份上,我就留着你的狗命吧!”老七覺得自己簡直是大發慈悲了,朝着地上的太子吐了幾口唾沫,就背着雙手悠閑的,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書房。

“七爺,你們談完正事了,要不要留下來用膳?”太子府的管家殷勤的客套着。

“不用了,我自個回去吃”老七一臉鎮定,走了兩步又道:“對了,太子哥哥說他昨夜沒睡好,現在打個盹,你們別去打擾他了!小心惹毛了太子哥哥,你們就有罪受了!”

“謝謝七爺提醒!謝謝啊!”看來太子和七爺相談甚歡啊!連昨夜的風流韻事都告訴了七爺,那不然七爺怎會知昨夜太子沒睡好呢?管家

心中自然不疑有他,反而真心誠意的謝謝老七的提點,滿面笑容的将老七恭送出了太子府。

聽完老七的“離奇”述說,老八張大的嘴簡直可以塞進去一個整雞蛋了,他半天才楞楞道:“你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出了太子府?”

“嗯!”老七很平淡的應了一聲,他覺得這很正常啊!

如此離奇、驚險的場面,老八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想太子一生機關算盡,不能說滿腹陰謀詭計,可也算得上七竅玲珑的人了,居然就這麽陰溝裏翻船,被老七這個滿朝聞名的“草包”算計了,說出來,只怕滿朝文武都要笑掉大牙了。

“你……你還真的朝哪兒踢下去了”老八比劃了一下,也覺得“心寒”,老七還真下的去手啊!就他那蠻勁,太子哪兒就算是“實木”長得,只怕是報廢了。

“嗯!我老七什麽時候說過謊話?”老七很氣憤,老八居然敢懷疑自己的人品。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把太子那啥,都給廢了,他還不恨死你,父皇知道了,不殺你,也非剝了你一層皮不行!”老八開始為老七擔憂了。

老七白了老八一眼,不屑道:“你傻啊!父皇怎麽可能知道,太子要真成了閹人,他能告訴父皇?他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為的是什麽?你認為父皇再傻再糊塗,會讓一個閹人登上寶座?”

經過這麽一提醒,老八也晃過神來,是啊!太子是絕對不可能将這件事宣揚出去的,這事兒一旦曝光,老七必然受重罰,可是太子也讨不好去,他不僅皇位和他今生無緣,而且他在儲君位置上呆了多年,性子又高傲,和兄弟們情義都不咋地,要是以後人家上了位,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更重要的是,滿朝文武知道了他不能人道,光是唾沫就能将他淹死。

老八豎起大拇指贊道:“七哥,你這招可真夠絕的,太子吃了如此大虧,還只能吃啞巴虧,弟弟佩服!”

老七一點也不虛心,反而洋洋得意道:“雖說我陰謀陽謀,論心計不如你們,可是輪到損人,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兒,你那次看到我老七失過手?那次不是全身而退,将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老八和老七本就是狼狽為奸的一對難兄難弟,自然沒有“泛濫成災”的正義感,去體恤“先下手”的太子悲慘境況,反而湊在一起開始思量以後的對策。

“你還喝!”老七剛剛端起桌上的茶杯,就被老八給打了下來,他緊張道:“以後這裏的東西,你都不能碰,根不能輕易入口,知道不?”

“為什麽呀?”老七不解。

“七哥,你把太子這次害成這樣,你就不怕他報複?雖說明的他不敢張揚,暗裏就不好說了,要是在飲食裏下下毒,你不明不白的就翹翹了,多劃不來!”老八謹慎的在屋子裏環顧的一周,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才略略的松了一口氣。

“不會的,太子他不敢,目前大家都知道我和他交惡,要是我出了事兒,他第一個脫不了幹系,他怎麽會這麽傻?”老七拿起被老八打掉的茶杯,悠閑的喝了一口,不以為然道。

老八想想也是,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道:“話雖如此,可被關在這裏,什麽都不好說,你自己個小心一些,別忘了,你那個”寶貝“媳婦還在家裏等着你呢!”

老八也算是摸到竅門了,只要提到崔鳶,老七多暴躁的性子也能立刻化作柔指腸。

不出老八所料,提起崔鳶,老七心裏果然一下子就柔軟了起來,他有些歉意道:“八弟,你這些天多多的費心,幫我照看一下府裏,鳶兒身體沒有大好,千萬不能吓着她了。”

“放心,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你府裏有吃有喝的,能出什麽事兒,我幫你看着點,保證你出來的時候,你媳婦半根汗毛都不會少。”老八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事情并沒有老七預料的那般陽光,太子雖然的确沒有公開“私密”,可當皇帝看到太子那一張腫脹如“豬頭”一般的腦袋,差點就認不出是自己的親身兒子時,還是憤怒了,雖然沒有立刻将老七抓出來一陣暴打,可也将老七囚禁的地點從舒适的“單間小院”直接下到了“牢房”。老七同學榮幸的也成了衆位皇子中第一位蹲牢房的皇子。

老八同學也沒有能完成老七的重托,崔鳶好不容易安定的心,一聽老七下到了牢房,整個人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府裏急得團團轉。

老八這邊一會小道消息說皇帝在禦書房裏發了怒,跳着腳的咒罵老七,一會又說老七關進了又黑又臭的“天牢”。由于皇帝下了禁足令,不允許任何人去探視老七,老八也開始坐不住了,自己又六神無主了,哪能有什麽好的語言來安慰崔鳶呢!

這一日,崔鳶先是跑了丞相府,希望崔丞相能念在翁婿一場的情分上,替老七求求情,可惜吃了一個閉門羹,崔丞相謊稱要是外出,避見崔鳶,丞相夫人倒是見了崔鳶一面,可惜她說話又沒什麽大的作用,翻來覆去只是勸慰崔鳶放寬心,可老七在牢裏的情況一無所知,崔鳶怎能放寬心,匆匆的和丞相夫人說了幾句,崔鳶便失望的告辭了。

出了丞相府,崔鳶在自己庫房裏選了幾件貴重物件,又去了幾家皇室王爺大臣家裏,希望他們能出面替老七求情,可惜老七得罪的是什麽人,被揍了一頓的是太子,發了火的人是皇帝,連老七的岳丈丞相大人都知道避嫌,誰敢出面去縷皇帝的龍須。因此崔鳶好話說盡,态度良好,可是依舊沒有人願意幫忙。

出了最後一家王府,天色已經入夜,滿目的漆黑夜色中,竟連一顆繁星也沒有,華燈初上,周圍的房屋已是星星點點,想到老七一如黑夜的前途,崔鳶心裏沮喪感油然,想到自己的孤立無援,想到老七一個人呆着又黑又臭的牢房,登上馬車的一剎那,一滴冰冷的眼淚順着臉龐慢慢的滑落下來。

“七嫂!”崔鳶剛登上馬車,身後傳來了熟悉的呼喊聲,崔鳶不願讓人看了自己的笑話,忙借着擡起衣袖的空擋,迅速抹去眼中的淚痕,回過頭綻開一絲得體的微笑,打招呼道:“十三,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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