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入V (11)
反應,雖然一邊心安理得享受着康熙對他的好,一邊對康熙也是冷淡的要命。
康熙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可是太子還病着,他也只能在那裏抓心撓肝的,胤禛的來信,更是把他的怒氣提升了一個高度,他不敢對太子爺兇,便把所有的怒氣轉嫁到了胤禛身上,直接一封長信過去,罵的是酣暢淋漓,同時,也把那個女人任何處置的權利交給了胤禛。這下,才舒暢的去繼續哄太子,
太子爺是沒心沒肺的繼續養傷着,康熙是抓心撓肝的糾結着,胤禛是被康熙罵得臉黑。他原本是向膈應康熙,卻是被罵了一通,不過能讓康熙氣成這樣,胤禛表示自己還是滿足了,不算太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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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爾丹逃脫,太子爺的傷好得也差不多了,這塞外也不是個養傷的地方,于是,康熙便下令回京了。
一回京之後,康熙便投入到了政事中去了,皇宮中人人都忙着自己的事,唯有正在養傷的太子爺閑得要命,康熙有令,不許他到處亂跑,更不許他踏出毓慶宮一步。
“無聊死了。”太子爺正撐着下巴,無所事事的撥弄着茶杯蓋,康熙那裏也不讓他去。他出京那麽久,事情一大堆等着他處理,自然顧太子爺的精力沒有往日多了。
這讓太子爺無比懷念在塞外的日子,康熙總是時時刻刻的陪在他的身邊。一想起塞外,他便又想起了那日康熙的表白,拼命的搖晃着腦袋,想要揮去那些片段。這刻的太子爺,還是不敢直面自己的心,他既渴望康熙的陪伴,卻又不承認在不知不覺中他業也已經依賴上了他了。
而是不停的把自己埋葬在康熙為他鑄造的夢,把這一切歸咎為父子之情。既渴望他的陪伴,又不願承認這便是喜歡。這不,康熙才幾天沒見,他又焦躁了。越想他便覺得頭越大,焦躁的在房裏走來走去,皺起的眉間是如此的不耐。
“何柱兒,何柱兒……”太子爺覺得心中憋悶的很,對着門外就是一通吼。
“奴才來了,爺,怎麽了?”何柱兒一聽到太子爺的呼喚,便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
“給爺更衣,爺要出宮。”太子爺拿起一邊的茶杯一股腦的灌了下去,淡淡的道。
這下,可是把何柱兒吓得不輕,心裏是止不住對怨念,這小祖宗,怎麽半點不帶消停的。嘴上卻是不敢這麽說,只是安撫着太子爺“爺,皇上有旨,不讓您踏出毓慶宮半步。”
太子爺卻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爺才是你主子,皇阿瑪這會不是不在嗎,趕緊的,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
何柱兒奇怪的看着太子爺,不知道這家夥葫蘆裏賣的又是那門子藥。
見他半天不動彈,太子爺不耐的踹了他一腳“發什麽楞呢,趕緊的。”
何柱兒這才不情不願的把衣服給脫了下來,遞給了太子爺。
太子爺這才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又把自己的衣服扔給了何柱兒讓他換上。
何柱兒這下是吓得不輕,趕緊跪了下來,惶恐的瑟瑟發抖。
太子爺怒其不争的看了他一眼,拿出太子的威嚴強迫他換上了,然後又遞給了他一本書,讓他裝樣子,代替自己好好的在房中待着。
拿着錢袋和令牌,便出宮去了。
一出宮,便深呼了口氣,在一個地方呆的久了,也怪憋屈的。不過,看到那些路人看自己奇怪的眼神,躲得老遠,再看看自己的衣服,好像明白了什麽。轉身便去衣坊買了套衣服換上了。可是自己還要回宮,這套太監服要放那裏,太子爺發愁了。
“有了。”太子爺突然想到了什麽,興高采烈的所謂的客棧開了間房,一股腦的把東西丢在房裏。換了衣服的他,又恢複成了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到處的閑逛着。
卻在一處嘈雜熱鬧的門前停了下來,看着這莺莺燕燕的,花枝招展的在外面迎客。太子爺的好奇心頓起,在門外駐足了片刻。
還在太子爺發呆之際,便有個女子扭捏着便朝太子爺走了過來,揮動着手帕,拉拉扯扯間便把太子爺拉了進去。
一向被康熙護着的太子爺,長那麽大連宮都沒出過三次。什麽時候見過這種架勢,架不住好奇心的驅使,也随着進去了。
而那邊,康熙正詢問着胤禛後續事宜,氣氛是僵硬的不得了。
“為何不殺了她,留着丢皇家的臉嗎?”康熙卻頗有些不滿的詢問着胤禛,卻是頭也不曾擡過。
“殺與不殺,只在一念之間,而我認為,殺她太過便宜了她,更何況皇阿瑪別忘了十八阿哥。生不如死的活着往往是最折磨人的不是。”胤禛倒是雲淡風輕的答道。
康熙的嘴角卻是挂起了一絲冷笑,“你胤禛的好手段啊,對待你的兄弟也是如此。”
胤禛聽到康熙提起往事,他很清楚,康熙一直很介懷他對待兄弟們的冷情。卻還是不卑不亢的跪了下來“兒臣惶恐。”
“呵,你惶不惶恐,只有你自己明白。這件事,朕既然下旨交與你處置,朕便不再過問,但是,如若此事傳了出去,辱了皇家的名聲,朕定不饒你。你明白?”康熙冷冷的道。
“兒臣明白。”胤禛也是淡淡的道。
“下去吧。朕還等着抱孫子。”康熙依舊不忘膈應一下胤禛,提醒他自己的責任。
“兒臣告退。”胤禛黑着臉便走了。
康熙卻是一陣頭大,接到胤禛的處置之法之時,他的心裏是堵心的。
他想不到胤禛竟然會把那個女人關在了宗人府最深處的牢房,那個永不見天日的地方,永遠都看到一點點的陽光,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地方,沒有一個人會跟她說話,只留了一個小口子給她送飯。最狠的是胤禛,竟然威脅她,如果你敢死,那麽你的兒子……
是以,宗人府每到夜深人靜都會傳來一陣幽怨的歌聲,人人都以為鬧鬼了。他不殺她,他一點點的折磨着她的身心,直到她崩潰,卻又讓她求死不能。日日夜夜活着黑暗中,沒有一個人同她說話,蓬頭垢面的,茍且的活着,等同于生活在人間的地獄。
康熙秉持的是,如此丢臉的事,只有當事人死了,才能完全保密。而胤禛秉持的是,最大程度上
讓她自己折磨着自己,才能消心頭之恨。
不滿歸不滿,不過他話既然說出口了,就不會反悔。只是下旨,密妃暴斃,十八阿哥直接讓他搬到阿哥所去居住,讓那些奶嬷嬷看着,便了了這件事,畢竟是皇家醜聞,他也不能再多說什麽。
至于,宗人府關押的這個人,既然胤禛已經如此處理,康熙也無意在駁回。是以,所以人只當她是犯了大事的人罷了。
而康熙卻是,讓人送去了啞藥,直接毒啞了她,方才放心。而從此以後宗人府便沒有歌聲在傳了出來了。那個女子每日只是無聲的以淚洗面,蓬頭垢面的在暗無天日的地方,茍且的活着。所有的人都遺忘了她,由着她痛苦的自生自滅着。
而如今,最讓康熙頭疼的便是,衆臣紛紛上奏應該為太子立太子妃了,以安社稷。兒大不由爹啊,康熙也是無奈不已。這才好幾天沒出現在太子爺面前,而太子爺卻是沒心沒肺的出宮去了。
偌大的皇宮,終究是看不住一個人,這讓康熙又是生氣又是無奈。但凡,他忙了一點,他那寶貝兒子總會給他送來驚吓,讓他不安生。
康熙得到回報,太子爺竟然去了那種地方,瞬間一陣火湧了上來,幾乎是快被氣死了。匆匆的便出宮去找太子爺去了。
那邊,太子爺被拉近京城最大青樓的之後,那些胭脂水粉嗆得他十分的不舒服,卻還是被拉近了包房,一群女人灌着他喝酒,臉皮薄的太子爺,瞬間臉紅了,想要脫身卻是脫不開,幹脆随遇而安起來了,喝着小酒,逗着美女,拉拉小手,猜猜拳,玩得不亦樂乎,不斷有笑聲傳出來,壓根把康熙忘到腦門後去了。
而常寧也剛好陪同一些權貴在青樓尋歡作樂中,恰巧看到了太子爺被拉了進來,他還以為自己酒喝多了,眼花了,直到那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誰說我怕了,喝就喝,誰怕誰啊。”
這讓常寧大覺不妙,趕緊推開了那門。果不其然,常寧好想感嘆流年不利啊,卻還是不能不管。
虎着臉的瞪了太子爺一眼,太子爺一看是自家五叔,只消停了一會,便又自顧自玩了起來。這讓常寧備感無奈,看他那架勢,一看就知道是偷跑出來的,這讓康熙知道了,還不得氣死。拉着太子爺就要走。
太子爺卻是不樂意的甩開了常寧,氣哼哼的坐了下來,朝那些女子揮手“過來,陪小爺喝酒。”
看他那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常寧肺都快氣炸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跟我走,一會要是讓你阿瑪找上門來,我看你怎麽辦。”常寧冷着臉在太子爺耳邊輕呼道。
太子爺一聽康熙,握住酒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還是有些微微的害怕,卻還是不服輸道:“我才不怕他,我都好幾天沒看到他了。”他那微微的抱怨賭氣,算是讓常寧看出來了,這家夥那是來尋歡作樂了,完全是跟康熙怄氣來着。
常寧只想揍他一頓,然後說一句,用這個方法跟你家阿瑪怄氣,這到底是多傻啊。
眼看太子爺又是耍脾氣,坐了下來,不肯走。這兩人是在不停争鬥着,一個要帶他走,一個死活不肯妥協,不肯走。
“五叔,要不你也喝一杯,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啊,快去伺候他啊。”太子爺挑眉的看着常寧,笑了笑。
那邊,康熙已經殺上門來了,臉那叫一個黑啊,問清了太子爺所在的房間,一腳狠狠的踹開了門,黑着臉便站在了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背對着門太子爺,只是随意的道:“那個不長眼的,敢踹爺的門。”而常寧是不停的沖他使着眼色,反倒讓太子爺好笑不已“五叔,你眼裏進沙子了。”這讓常寧是挫敗不已,自己怎麽那麽倒黴,看康熙那架勢,自己今天也別想有好果子吃了。
常寧趕緊跪了下來,剛想請安,康熙卻是揮手阻止了他。太子爺一看常寧那惶恐的樣子,這才悠悠的轉過身,一看見眼前人,手中的酒杯瞬間便落地了。
“皇…皇……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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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康熙附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冷冷的蹦出了兩個字,雙眼瞪視着太子爺,仿佛是在壓抑着無窮的怒氣。
康熙剛才踹開門,便看到了太子爺喝着酒,挑逗着那些女子,談笑風生中依舊不失他的風流的本色。瞬間便覺得一股邪火沖上腦門,就想狠狠的教訓不乖的太子爺。不過,他沒忘記自己的身份,也顧及到太子爺的面子,才會偷偷的帶了心腹來逮太子爺。不想讓太子爺太過難堪,更不想此事傳了出去,是以,他才壓下自己的怒火。
而太子爺卻被突然出現的康熙給吓呆了,咽了咽口水,緊張的不知所措。一旁的常寧是被吓得汗都冒了出來,怨念的看了眼還愣着的太子爺,拉了拉他的袖子,想提醒他。
太子爺挫敗的低下了頭。康熙見他楞了半天,還沒有走的意思。不由更生氣了“怎麽,你還想待在這兒過夜嗎?”那冷淡的語氣下明顯帶着怒氣,音量也不知不覺提高了幾分。
太子爺這才回應過來了,“我…我……”
“我什麽我,你是嫌不夠丢臉是嗎?”康熙狠狠對瞪了他一眼,上前便要拉起他走人。
太子爺卻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下意識對便往後退了幾步。
這下康熙是真火了。好嗎,那些女子碰你沒見你有絲毫躲得意思,自己這才離他近一點,太子爺就躲得老遠老遠。康熙火了,上前幾步,拉着他的手腕就直接走了。同時有種,這家夥不會真的被那些女人迷上了的擔憂和不高興。只想帶他趕緊離開這裏。
太子爺表示自己十分的冤枉,他就是被康熙的态度給吓到了,才會躲的。
那邊的常寧,見他們走了,也松了口氣。可是,他的氣還沒喘勻,那邊康熙已經派人讓他跟着入宮。常寧是瞬間瀉了氣,他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恭親王,請。”
常寧無奈的跟着去了。
“皇,皇,阿瑪。”眼看就要到乾清宮了,太子爺輕喚了句康熙。
康熙卻是沒有給他好臉色,只是低吼了他一句“給朕憋回去。”
太子爺一想到自己都那麽低聲下氣了,康熙還是不搭理他。一想到康熙把他丢在毓慶宮幾天都沒見到他,也是委屈得不的了。哼了一聲,幹脆把頭扭了過去,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
這讓康熙是十分的郁悶,明明是他錯了,到頭來,還甩脾氣給他看。
“呵,私自出宮,去那種地方,太子爺這到是有理了?”康熙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太子爺幹脆不搭理他,只是把頭扭到了一邊,一句話也不說。眼看,氣氛又僵持了起來。
幸好乾清宮到了,康熙卻是幹脆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拉着太子爺的手腕,就下馬車了,大有發飙的氣氛。
太子爺卻是有些微晃着腦袋,剛才的酒喝多了,後勁來了,讓他有些難受,卻是咬牙挺着。
梁九功适時的問了句康熙,恭親王要怎麽辦?化解了這片刻的尴尬。
康熙一心要教訓太子爺,那還有空搭理常寧,冷冷的抛了句,讓他跪候着。便不再多言了。
扯着太子爺就往內殿走,太子爺是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
越接近內殿,太子爺這才微微有些害怕了起來。畢竟這是康熙的地方,自己可是連跑都跑不了。
太子爺這邊還在想着,那邊康熙已經扯着他回到了內殿,反手便将門給上鎖了,同時下令,所有人都不得靠近。
冷笑着朝太子爺走了過來。
“皇,皇,阿瑪。”太子爺袖中的手有些微微發抖,臉上卻還是桀骜的樣子。
“你膽子倒是挺大的,什麽都敢做了是不是?”康熙冷冷的看着太子爺。
康熙那駭人的氣勢,讓太子爺還是開了口“我沒有。”雖然太子爺提高了聲音,只是那語氣是要怎麽沒底氣,就怎麽沒底氣。
太子爺話還沒說完,康熙已經一個箭步抱住了他,太子爺剛剛喝了不少酒,眼下頭疼的不得了,渾身都是酒氣,彼此靠的那麽近,呼出的氣息是如此的暧昧。
太子爺不停的掙紮着,怒瞪着康熙“放開我……”
“怎麽,那些女人碰得,朕還碰不得了。”明明是調侃的氣味,不知怎麽從康熙嘴裏說出來明顯帶着怒氣夾雜着怨氣。
“你……”太子爺被嗆得只剩下了怒氣。
他越掙紮的厲害,康熙圈得越緊,“看來太子爺的傷是好得差不多了,都敢背着朕出宮了?”
康熙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是太子爺的傷,還有他的感受。不敢沖他發脾氣,不敢讓他生氣,完全是拿他當佛祖供起來,什麽都由着他,順着他。結果,他倒好,一個沒看住就溜了出去,溜出去就算了。還跑去那種地方,自己守了他那麽久,不就親了他一下,他倒好,對自己是各種冷淡。跟那些女人倒是談笑風生,拉拉小手,還拉的那麽開心,這讓康熙十分憋屈和生氣。
“這是我的事,不勞皇阿瑪操心,皇阿瑪還是去操心你那紮堆的兒子女兒,或者那日夜期盼着你的妃子去吧。”太子爺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只是那話語怎麽明顯是抱怨賭氣的意味居多。
聽到太子爺那賭氣的話,康熙總是覺得自己心裏沒那麽堵了,想到太子爺心裏還是有自己的,也是稍稍平息了點怒氣。
果不其然,康熙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保成,這是吃醋了嗎?”
“你胡說……”太子爺氣急敗壞的看着康熙,那臉瞬間紅得跟熟透了桃子一樣,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害羞了。尴尬的低下了頭。他才不要承認,自己是喜歡上康熙了。
康熙心滿意足的看了演害羞的太子爺,“朕是喜歡你的。”康熙的語氣是如此的鄭重和嚴肅。
這讓太子爺有微微的動容,抿着嘴,一言不發。
康熙見他那樣子,語帶寵溺的道:“保成,不惱可好,朕補償你。”
太子爺剛好擡頭疑惑的看了眼康熙,卻被康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吻了上去。
“嗚……”太子爺震驚的看着康熙的舉動,卻是絲毫沒有反抗的意味,這讓他想起了塞外的那一吻。
康熙見他沒反抗,直接把太子爺撲到在了床上,拉下了帷幔,攻城掠池着,要發洩着自己多年來的等待。
一邊不停的親吻着太子爺,一邊替他褪去了衣服。
正是情到濃時,被脫光光的太子爺,總算反應了過來,在康熙就要攻入的時候,直接一把推開了康熙,瞬間喊停,躲到了一旁。康熙是一頭的汗,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勉強扯起了一個笑,哄着太子爺“保成,這是怎麽了?”
“酒喝多了,我,我頭痛……”太子爺捂着頭,一副難受的樣子。趁着康熙郁悶之際,順勢找回了自己的衣服,狼狽的穿了起來,趕緊跑下了床,“皇,皇阿瑪,我難受,你自己解決啊。”一溜煙就要逃走了。
留下康熙氣急敗壞的看着他走人。臨了,太子爺還不忘回頭看了康熙的下半身,露出了邪惡的一笑,還可憐兮兮的望着康熙,提醒着他,“皇阿瑪,你說過你喜歡保成的哦。”那哀怨的語氣配上那可憐兮兮的表情,就差沒直接告訴康熙,你敢去找別的女人,你試試看。
康熙的欲!望是徹底被太子爺挑逗了起來,搞的他欲火焚身。可是奈何,那個家夥跑了,他要找那些人解決吧,那以後太子爺就更別想得到。卻也種淡淡的滿足,太子爺沒有排斥他,也是個好的開始,不是嗎。
卻還是對着太子爺遠去的背影就是一聲怒吼“愛新覺羅.胤礽。”誰讓太子爺把他搞的那麽狼狽,明明是自己找太子爺算賬來着,結果卻被太子爺跟狠狠的陰了一把。
氣的牙癢癢的康熙,氣急敗壞的,跑去洗冷水澡,還讓人搬來了一堆的冰塊,來壓制自己的欲!望。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的下場就是康熙被凍病了。
沒辦法,這典型就是個怕太子爺的命,被太子爺吃得死死的。他可不想因為這一刻的不能忍,就毀了自己好不容易在太子爺身上建立的好感。
那邊太子爺一出了乾清宮,就深呼了口氣,他可還是沒有做好要被康熙吃的準備,他的心理上依舊是過了不這關。
邪惡的太子爺,一想到康熙那氣急敗壞,不能發洩的神情,瞬間覺得開心了。他可是長那麽大,都沒看過康熙那麽狼狽的樣子。
而那邊倒黴的常寧,是徹底的被這兩父子給遺忘了,跪了是整整一天,才讓康熙想起來,原來還有他等着自己處置,十分大度的放他回家了。常寧走的時候那臉黑得堪比包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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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康熙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蒼白的臉色,明顯病得不輕,心中更是怨念無限。
面對眼前的堆的像一座小山高的奏折,深深的無奈。全部是奏請立太子妃,他的煩憂可見一般,一面是情,一面是國。私心,他只想太子爺是他一個人的,可是于國,他很明白,一個儲君,無後。那是極大的致命傷。這讓他糾結不已。那道旨意下發不下去。
“皇上,太子爺來了。”梁九功對康熙道。
“讓他進來吧。”康熙淡淡的道,收起了那道聖旨。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太子爺屈膝請安道。
“起來吧。”康熙只是淡淡道了句。
太子爺無趣的走到了康熙身邊,他只是聽到康熙病了,本着好奇的想法才來的,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人,怎麽一夜之間就突然病了。太子爺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擔憂康熙了,才會匆匆的過來,探病。
“皇阿瑪,你好點了嗎?”太子爺眨巴着無辜的眼睛盯着康熙道。
康熙卻是沒給他好臉色,只是嗯了一聲。
眼看康熙不搭理他,太子爺倒是十分厚臉皮的繼續問着,“皇阿瑪,你很忙嗎?”
“嗯”
“皇阿瑪,你看太醫了嗎?”
“嗯”
無論太子爺問什麽,康熙答他都是輕飄飄的一個字,嗯。
這讓太子爺十分的憋屈。賭氣的沖康熙吼了一句“皇阿瑪,你除了嗯就沒別的了嗎?”
“嗯”
“你……哼,兒臣先走了。”太子爺被憋的不輕,轉身便要走了。
康熙這才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揉了揉額間“回來。”
太子爺這是傻傻的站在了那裏,就是不動。
無奈的康熙,只好起身下去拉他走到自己的身邊。
“你啊,都快成家了,這脾氣怎麽還是沒改。”康熙打探着太子爺的口風。
太子爺只是稍稍有些錯愕,明明這人昨天才是喜歡自己,怎麽今天就跟自己說這個了。他以為康熙是開玩笑,只是無所謂的道:“我又不急,皇阿瑪還是多多顧好身子吧,不要一天到晚窩在書房裏批折子了,還是要多多出去走走,你看這都病了。”太子爺轉換了話題關心起了康熙的身體。
對上他那無辜的眼睛,這讓康熙十分的憋屈,他弄成這樣,還不是太子爺的傑作,結果現在倒好,他到教育他來了,偏偏那人還不自覺,這讓康熙是十分的無言以對,尴尬不已。
“皇阿瑪,你怎麽了?是不是難受了,兒臣讓人請太醫去。”太子爺擔憂的看着康熙。
這讓康熙十分的受用,尴尬的咳嗽了幾聲,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
“胤褆孩子都好幾個了,就連胤祉胤禛都成親了,難道保成還想一輩子不成親。”康熙笑着打趣着太子爺,這是那眼神是不自覺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帶着淡淡的憂傷。
太子爺幹脆不說話了,直接拿起一旁的茶喝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怎麽樣,只是從康熙口中說出要讓他成親的事,讓他覺得十分的不舒服,這到底算什麽?
一瞬間,氣氛尴尬了起來,空氣中也彌漫着寂靜。
梁九功适時走了進來,“皇上,四阿哥來了。”
“他來何事?”康熙聽到胤禛來了,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四阿哥說是,戶部等着皇上的批複。”梁九功如實禀報道。他也奇怪,這兩父子,為什麽,就是能不見面是絕對不見面。胤禛但凡有什麽事,無關機密的。只是讓梁九功轉告康熙。康熙也會明了的讓他傳達。
“朕知道了,折子就在書案上,左邊第三本,你拿去給他吧。”康熙明了的道。
太子爺見狀,瞬間想要逃離這裏,只是對着康熙道,“兒臣去拿給四弟吧。”便去翻了拿那道折子,回身的時候,卻是不慎弄到了那道康熙還未發下的旨意。
康熙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太子爺已經撿起來,映入眼簾的便是,太子大婚。太子爺的驚訝只是一剎那的,瞬間他便淡定的把那旨意放到了一旁。面無表情的沖康熙行了個禮,便退出去了。
康熙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麽,他已然消失了。留下康熙悵然若失,他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好,還是壞?他更糾結的是,太子爺的心中到底有沒有他。
太子爺只是快步離開了乾清宮,碰到了門外的胤禛,直接把折子扔給了他,逃一樣的離開。直覺告訴胤禛這中間一定出了什麽事。快步的追了上去。
“你已經跟了我好久了,你不出宮嗎?”平靜下來的太子爺對着身後的胤禛道,頭都不曾回過。
“太子看起來心情不佳,身邊不帶一人,若是出事了……”胤禛面無表情的道。
太子爺只是回身盯着他,擡起他的下巴,嘴角扯起了一個冷笑“夠了,胤禛,你又何苦那麽冷,連關心人,都關心的那麽疏離,怕是個人都會被你吓跑。”周身都散發着冷氣。
胤禛則是錯愕的看着太子爺,卻依舊是雲淡風輕,“太子,說笑了。”
“如果你說,你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才會跟着我。我想我會比較開心。”太子爺帶着淡淡無奈的道。他到底是有多無奈,才會對着這麽一個不解風情的人,說那麽多。也許,是怕了,渴望一份溫情,他能感受到胤禛的真,所以才會待他多了份耐心。
一時間,到讓胤禛不知所措了。
太子爺則是松開了握緊他下巴的手,随意的掃了掃他的肩膀,笑着道:“行了,回去吧。這是皇宮,能出什麽事。”
胤禛只想扇自己兩巴掌,自己什麽時候那麽狼狽過,他家二哥什麽時候成了那麽細心的人,看着太子爺的背影,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寂寞。胤禛趕緊跟了上去,拉住了他的手,太子爺吃驚的看着他。
胤禛直截了當的道:“我搬出宮那麽久了,二哥都沒過府一敘。”胤禛的眼中帶着期盼。
太子微微詫異的看着他,忽然笑了起來,“擇日不如撞日,那就現在如何?”
宮中的壓抑,太子爺也覺得出去走走未嘗不好,重要的是那座冰山,從來沒有那麽主動過。這讓太子爺十分的有成就感。
“你的園子倒是不錯啊,別有一番風味啊。”太子爺心不在焉的誇贊道。
胤禛只是苦笑的望着他,他當然知道他的心不在此,想來會答應自己,不過是找個理由逃脫那裏罷了。卻還是裝作不在意問道:“二哥既然覺得不錯,可想長住于此。”
太子爺覺得今天碰見的人怎麽都怪怪的,“你說笑了。”只是含糊其辭的躲開了。
胤禛只是笑了笑,帶着他去便去了石桌旁坐下了,“小酌一杯如何?”
太子爺并沒有拒絕他,只是拿起酒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分明是在以酒澆愁。
“你說,如果有個人昨天還說喜歡你,今天就有意為你娶親,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是玩笑,還是玩弄?”帶着微醉的太子爺淡淡的嘲笑道。
而胤禛手中的酒杯則是微微停頓了片刻,便一飲而盡,并沒有多言一句。從最近的流言蜚語加上太子爺的表現,他可以清楚的知道康熙已經先下手為強了。不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他當然知道康熙的心意,他就算在喜歡一個人,也不會因情誤國,世界沒有事是可以兩全其美的,只看他的天平如何傾斜。可是不代表他會告訴太子爺。
飲盡杯中酒,太子爺已經倒在了石桌上。胤禛的手指滑過他那喝的微紅的臉龐,只是淡淡的笑着,“你可知道我也喜歡你。”終是壓抑不住心底的渴望,俯下身,只是小雞啄米般碰了碰太子爺的額頭,便放開了。
他本想扶起太子爺回房裏去休息的,終究不忍破壞這刻的良辰美景,只是轉身回去拿披風去了。
而那邊,太子爺在他走後,撐着額頭,便醒了過來。眼中滿是錯愕,他本沒有大醉,只是累了,才倒在桌上,想休息片刻,他的意識始終是清晰的,卻無意聽到了胤禛的話和舉動。
“這到底算那麽門子事?”太子爺捂着頭,頭疼不已。這是酒醉聽真心嗎?每次他一喝酒,總會接受到一堆的莫名其妙。他多想自己也只是真的喝醉了,一覺起來什麽都發生過。
渾渾噩噩的便逃離了胤禛府,而胤禛知道了之後,只是苦笑了一番,“他終究是知道了。”
而太子爺一回去便碰到了出來找他的康熙,康熙黑着臉,還沒說什麽。太子爺只是淡淡的請了個安,便逃一樣的回了毓慶宮,看都沒看康熙一眼。誰都不見,倒頭大睡。
康熙則是咬着牙,握成拳的手,骨節泛白。冷冷的道了聲“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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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您醒了,吓死奴才了。”何柱兒一臉擔憂的望着太子爺。
太子爺捂着額頭,皺着眉間看着他“出了何事。”
“還說呢,您昨兒個一回來就把房裏的東西一通亂砸的,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然後就倒頭大睡了。”何柱兒一臉委屈的擰着帕子,臉上還挂着傷。
太子爺則是淡淡的道了句:“是嗎?”并未曾太在意,只是把帕子覆在臉上,讓自己清醒一下。昨日發生的事便湧上了腦門。
“江南那邊發了洪水,朕屬意你去那邊治理河道。明日便啓程出發吧。”康熙冷冷的對着胤禛道。
而胤禛則是帶着憤恨的握成拳的手,顯示了他那刻的憋屈,“兒臣并不擅長此事,皇阿瑪何不讓能臣去便是了。”胤禛咬着牙反駁道。
康熙的嘴角緩慢的扯起了一絲冷笑,“什麽時候一向隐忍,惟命是從的四阿哥,學會頂撞朕了。”
“皇阿瑪,說笑了。兒臣只是認為,治理河道是個長久之事,重要的是用人得當,事關黎民,兒臣并不擅長此事,去了也只是徒添麻煩罷了。”胤禛倒是不卑不亢的道。
“你究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