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安室透和晴子追上了那個穿着寬大鬥篷的人, 兩人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坐到了這人不遠處的位置上。

這個人把自己的全部肌膚都用衣物包裹住了。

直至腳踝的鬥篷,長達小臂的手套, 兜帽下的面具。

好可疑,但是又太過可疑。

如果真的是犯人的話,這樣豈不是太顯眼了,簡直就像在黑暗中打着探照燈一樣。

安室透不動聲色的觀察着,晴子也沒有貿然開口。

松田追了上來, 他好像是在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你們兩個快點給我道歉!”穿着沙灘褲花襯衫的墨鏡男猛地一拍桌子, 氣勢洶洶的。

剛才關注了他們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有剛從外面回來的鬥篷人好像被吓了一跳,條件反射般的離開座位。

“看什麽看!?”松田陣平的惡霸形象簡直是本色出演。

他一腳踩上鬥篷人坐過的椅子,單手撐着腿, 時不時的還抖兩下:“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随手從旁邊的自助臺上抽出一個杯子, 得意洋洋的放在手上敲打着。

晴子甚至看到有人去小跑着找了工作人員。

但是很不幸的是, 旁邊的幾位工作人員都被換成了警視廳的同事。

“好的, 這位先生您先冷靜一下, 您的訴求是什麽呢?”身穿馬甲三件套的男警A十分認真的問着。

“?不是, 不是我有訴求,旁邊有人要打起來了。”那位扮成吸血鬼伯爵的男士掏出手帕,擦了擦腦袋上流下的汗水。

男警A十分感概:“有人打起來了是嗎?”

吸血鬼伯爵慌忙的點頭:“對對,那邊,他們要打起來了。”

“您的意思是他們還沒有打起來是嗎?”男警A十分淡定的問道。

吸血鬼伯爵奔潰了:“快要打起來了啊!”

“那還真是危險呢。”男警A宛若旁觀一般發出認同聲。

“對啊,十分危險, 所以你們快去制止他啊。”吸血鬼伯爵指着晴子那邊,十分急切的說道。

男警A表現的好像很驚訝:“啊, 這麽危險嗎,先生你先別急,慢慢的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快要打起來了啊!”這位好心的男士簡直就要被面前這個聽不懂人話的工作人員氣死了。

吸血鬼伯爵放棄了,他轉向旁邊的女服務生:“那邊有幾個人快打起來了。”

“啊,怎麽會這樣啊。”女警B也一臉驚訝,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般。

“所以?”吸血鬼伯爵感覺不太妙。

“所以您的訴求是什麽呢?”女警B又将話繞了回來。

!!!

你們鈴木家招的服務員全是這樣聽不懂人話的傻子嗎?!!

吸血鬼伯爵氣喘籲籲的離開了。

看見那個離開了晚會的身影,本在旁邊已經準備好了的男警C還可惜了一秒。

虧他還想了幾個忽悠的話術。

不過這也是為他好,晚會中還有着不知存不存在的炸彈,今天還是早點回去睡覺比較好。

而松田這邊還在進行着。

他一腳踢到安室透的肩膀上,将人狠狠的踹倒在地。

旁邊圍觀的人連忙向後退了兩步,生怕自己受到牽連。

晴子有些無語。

這些人真是的,又害怕卻又要留下來看熱鬧。

松田這家夥絕對是在報複!

安室透假裝吃力的爬起,實際上卻是迅速的觀察着周圍的椅子下方有無被安裝的炸彈。

沒有?

也是,這個人剛從外面回來,即使這裏是他踩好的點,被人發現的可能性也太大了。

那會在他身上嗎?

但是這個人行走自如,起身時也沒有聽見碰撞聲。

又猜錯了嗎?

安室透對着松田暗暗的搖了搖頭。

松田裝作被激怒的樣子,拽起安室透的衣領,把他砸向那個鬥篷人。

周圍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好像不敢相信真的有人在鈴木集團的晚會上大打出手。

他們終于沒有再看熱鬧了,膽小的三三兩兩的離開了,稍有正義感的去找了工作人員,不想惹禍上身和被打擾了興致的甚至離開了晚會。

安室透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以一種不會壓到身下人的力量砸在他身上,表面上卻僞裝成身體虛弱的樣子,撐着不起。

好像是有堅硬的東西在鬥篷下。

安室透的神色緊張了起來。

松田不愧是他的小夥伴,見狀就知道有問題。

他跨步上前,裝作不顧下面壓着的肉墊,直接把腳踩到旁邊,十分嚣張:“還有什麽要為你自己辯解的嗎?”

晴子也偷偷的繞到後面,像是悲痛不已的撲了上來:“安,阿娜達,你就給他道個歉吧,我和寶寶不能沒有你啊。”

閃光燈亮起,好像是有看熱鬧的人趁機拍下了照片。

晴子現在顧不得這些,反正一會會有人處理這些遺留問題。

她裝作關心的摸着安室透被打的地方,實際上卻是暗中摸索着鬥篷下所隐藏的東西。

...方形的...鐵狀物!

她對着松田陣平無聲的吐出幾個字。

引——出——去。

在這裏太危險了。

松田陣平立刻領會了。

他一手拽着安室透的衣領,一手抓起鬥篷人的兜帽。

不,現在應該叫他鬥篷男。

因為無論是安室透還是晴子,在摸索的時候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這是男性的骨骼。

松田嘴角揚起一抹瘋狂的笑意:“你們兩個是一夥的吧。”

“不,不是。”那個鬥篷男明顯是被吓呆了,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還是顫顫巍巍的回答。

松田仿佛哥倆好一般摟上他的肩膀:“不要害怕嘛,小哥,走,我們出去談談心。”

說着還一只手拉着安室透的衣領。

晴子一邊吐槽着松田這絕對是本色出演,一邊仿佛真如自己的外表一般柔弱,只能無力的哭喊着:“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而在他們身後,只認識松田警官的男警A戳了戳身邊的男警C:“這個是不是就是上次由美說的小白臉。”

貪財好色還體虛的那個。

安室透完美的演技不僅讓他騙過了在場的受邀者們,還騙過了這些前來幫忙的警察。

男警C不确定的點點頭:“應該是。”

但空陽警官到底看上他什麽了,只有一張臉的花拳繡腿。

被松田警官一推就倒。

空陽警官可是能把松田警官按在地上錘的啊。

對空陽警官貪財好色,真想不開。

不過空陽警官脾氣也真是好,都這樣了還和他在一起呢。

果然還是年輕啊。

完全不知真相的男警A和男警C在這裏感慨着,而晴子他們已經到了花園中。

同事們提前接到了消息,清理了花園的閑雜人等。

晴子趁着鬥篷男的所以注意力都集中在松田身上,果斷的從後面踹倒他的膝蓋,将他的雙手反鎖在身後。

而剛才還一臉痞像和他嬉皮笑臉的松田也從花襯衫下掏出了□□:“別動!”

安室透将他的鬥篷拽下,露出了裏面的物品。

一臺攝像機。

怎麽會是攝像機?

晴子大失所望,卻又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是普通的攝像機,為什麽需要藏的這麽隐蔽。

安室透顯然和他有着同樣的想法,他打開攝像機,存儲卡直接是插入的狀态。

打開相冊,裏面滿滿的全是偷拍,眼尖的晴子甚至撇到了剛才見過的兔男郎的照片。

還是對着大腿和胸部的!

“真惡心!”晴子憤怒了,她恨不得直接踹這個猥瑣男兩腳。

好啊,鬥篷用來藏相機,虧他想的出來。

怪不得畏畏縮縮的,因為他雖然沒有安裝炸彈,但也沒幹什麽好事。

晴子艱難的忍下了自己的沖動。

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安室先生還在旁邊,不能讓他看見她濫用私刑。

在心中勸告了自己幾遍之後,晴子才艱難的控制住自己的腳。

啊啊啊啊啊啊,一想到她手下的是個色.情偷拍狂,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去洗五百遍。

安室透:......

空陽警官,你的尖叫聲已經戳到他的臉上了,你想踹就踹沒關系的。

不知道晴子顧忌的是他的真實身份,安室透還為了晴子想要保持在普通民衆前的正義警察形象而感動不已。

如果人人都能有空陽警官這樣的覺悟,那麽和平社會就不遠了吧。

松田也十分唾棄。

早知道剛才扔金發混蛋的時候就用點力,直接砸死這個家夥。

完全沒有想過安室透能不能在那樣的狀态下不受傷害,松田沒有那麽多顧忌,他從後面偷偷的踹了一腳正涕淚泗流,慌忙忏悔的男人,直接把人踹的面朝在地。

但即使三人都對這個鬥篷男的行為看不過眼,但神色卻都更加凝重了起來。

四個人中已經被他們排除了三個。

那會是最後一個穿着中世紀複古裙的女人嗎。

可是柯南已經前去了半個小時了,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

早就叮囑同事時刻關注柯南位置的晴子也有些想不通。

如果連那個穿着中世紀複古裙的女人都和這個報警無關的話,難不成真的是個惡作劇?

晴子壓制着地下的男子,沒有辦法傳達消息,松田就很上道的對同事講解了他們發現的事情,并且需要兩名人員來将人看押回警視廳。

“好好地在裏面呆幾天吧。”松田啪的一聲合上手機,對着在剛才的通話中已經完全明白了他們的身份,現在正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的男人說道。

但就在此時,安室透的行動電話響起了。

柯南急切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伴随的還有他慌亂的腳步聲。

“安室先生!我們被騙了!”

作者有話要說:

松·本色出演·田

安·要遭大災·透

晴·尖叫猛踹·子

敲黑板,這裏,照片,大家懂我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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