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原來四少喜歡嫩的

沐清淼走上前,沐明妩手一伸,“相機拿來,不要否認,我知道你肯定會偷拍。”

沐清淼從包裏取出相機,遞給她,“删了多可惜,月光下竹林邊,你們倆郎情妾意、熱情擁吻、激情交歡,神仙看了都羨慕呢。”

沐明妩不以為意,接過相機把照片挨張删掉,“只有這些,其他的呢?不過,你不交我也不怕,反正我手裏也有你見不得光的照片。”

沐清淼也毫不在意,“随便你,反正我已經是破罐子,不怕摔。”

沐明妩牢牢盯着沐清淼的臉,問:“你不難受嗎?難受就哭啊,幹嘛死要面子硬撐?”

沐清淼捂着自己的胸口,誇張地笑了三聲,“誰說我不難受,難受得心都要碎了,二姐滿意了?但是,你也聽到了,姓程的說他愛的是我,跟你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沐明妩伸出手指彈了彈煙灰,挑眉一笑,“那又怎樣,我這人喜歡簡單粗暴,嘴上愛來愛去的有什麽意思?其實呢,我壓根就不喜歡他,搶着好玩罷了。老三,我只喜歡看你難受的樣子,你越傷心,我就越開心,哈哈哈。”

鬧劇一場,也不知到底誰贏了,誰輸了,偏偏當事人卻樂在其中。

“喲,兩位大小姐還知道回來呀。”一個穿寶藍色絲質睡袍的美豔婦人,扶着樓梯欄杆緩緩走下來,正是她們的繼母藍茱。

藍茱走到兩人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二小姐和三小姐,在外面游蕩到半夜才回來,還在客廳裏吵鬧,要是吵醒了祖母可不好。”

沐沐明妩輕哼了聲,“小媽操那麽多閑心幹嘛,女人操心多了老得快,萬一哪天我爸看你也不順眼了,說不定又要換老婆。”

藍茱面色微變,聲音冷下來,“沐家的女兒怎麽能說出這種沒教養的話?”

沐明妩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回道:“我和老三,哪有四妹有福氣。我媽死得早沒人管我,她媽是狐貍精根不正,我們這些野丫頭哪裏知道‘教養’二字怎麽寫?沐家呀,有四妹一位名媛淑女撐場面,就足夠了。”

“狐貍精”這個詞,沐清淼從小聽到大,早已聽得耳朵長繭,沐沐明妩當面喊,藍茱背後叫,偏偏,媽媽的名字好巧不巧就叫:黎晶。

她是狐貍精的女兒,自然就是小狐貍精。

她和沐沐明妩的仇怨,從沒出娘胎時就已經結下了,偏巧兩人體內流着同樣的血,住在同一屋檐下,打着相親相愛的名義,互相傷害。

藍茱涼涼地掃一眼沐沐明妩,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朽木不可雕也。”

沐明妩仰起頭看着藍茱,笑得嬉皮笑臉,“對呀,我和老三就是朽木,爛泥扶不上牆。小媽心裏明明希望我們如此,卻還要裝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假不假,累不累?”

藍茱氣極,珠圓玉潤的臉上露出隐忍的怒意。

沐清淼不想攙和,身上被車子碰到的地方,隐隐作痛。

她說了聲“我回房了”,起身離開。

走出去幾步,回頭對藍茱說:“小媽,程子滕和二姐好上了,不好意思,辜負了您的一片好意。”

沐明妩嗤之以鼻,“男人不過是消遣的玩意兒罷了,要多少有多少。三妹放心,我玩幾天膩了,自然會把姓程的還給你。”

說完,她從沙發上爬起來,輕扭細腰,向樓上走去。

藍茱嫌惡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轉而安慰沐清淼,“沐明妩從小任性慣了,誰也管不了她。你不要難過,以後媽看到好的男孩子再給你介紹。”

沐清淼客氣地說:“小媽還是不要費心了,我還年輕,不着急嫁人的。”

藍茱立馬換了副慈愛的表情,“跟媽還要見外,我這樣做,還不是怕你在賀之揚那件事上想不開?聽我的話多見幾個,說不定就有男孩子只喜歡你,看不上沐明妩。說實話,我對明珠都沒這麽上心過呢。”

如此情深意切,沐清淼差點兒當真。 小時候,藍茱對她一直冷冷淡淡的,愛搭不理。

這兩年不知怎的,突然變得熱絡起來,像換了個人似的,尤其喜歡張羅着讓她去見各種有錢公子哥兒、富二代之類,美其名曰:為她的終身大事着想。

冷冷熱熱,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

不過,既然她想演賢母,她就配合她演孝女,母慈女孝,其樂融融,大家都舒心,何必要鬧得雞飛狗跳,讓外人看笑話?

況且,她在這個家裏微不足道,哪有什麽反抗的權利?

她不像沐明妩,有一母同胞的哥哥沐明戈庇護,可以恃寵而驕。

也不像沐明珠,有親媽藍茱一直守在身邊,小心呵護。

兄妹四人,明戈、明妩、明珠,人家都光明正大,只有她,沐沐清淼,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她能靠的有且只有自己,如果不懂察言觀色,沒點生存之道,早已被衆人踩在腳底下,貶得一文不值。

天亮後,沐清淼先把車子送去4S店修理,再轉乘地鐵趕去醫院上班。

她換上白色醫生服,坐在辦公室裏開始一天的工作。

第一位患者是個二十六歲的姑娘,表情十分憔悴。

原來,她相戀兩年的男友見異思遷愛上別人,她失去自信,決定整容改變外貌去報複前男友。

沐清淼忍不住勸道:“他只是你漫長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也許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忘掉他,為了一個背叛過你的男人改變自己,值得嗎?”

姑娘固執,“我只想變成最漂亮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後悔。”

“整容過程頗為痛苦,費用高昂,你需要有心理準備。”

“只要他能後悔,再痛苦再昂貴也值得。”

沐清淼不再多說,立刻替她做詳細檢查,并約了時間做第一次手術。

下班後,沐清淼看到手機上有程子滕打過來的數通電話和短信。

這人還真有意思,當她是三歲小孩嗎,以為随便哄幾句就能和好如初?

小時候,藍茱對她一直冷冷淡淡的,愛搭不理。

這兩年不知怎的,突然變得熱絡起來,像換了個人似的,尤其喜歡張羅着讓她去見各種有錢公子哥兒、富二代之類,美其名曰:為她的終身大事着想。

冷冷熱熱,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

索性将他的手機號碼、微信、微博等所有聯系方式,全部拉入黑名單。

她現在的感情觀是:好聚,好散,不喜歡了,就灑脫地分手。

男人那麽多,時間那麽少,何必委屈自己吃回頭草?何況還是沐明妩吃過的,想想就膈應得慌。

……

第三天,晚上九點鐘,沐清淼剛剛結束一場修補嚴重唇腭裂的手術。

回到辦公室裏,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

半晌,捏捏發麻的後頸,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對方問:“在哪?”聲線低沉磁性,有點兒耳熟。

沐清淼禮貌地回:“在醫院,請問您是哪位?”

對方沉默。

幾秒鐘後,沐清淼想起來了,“哦,四少,您的車子修好了?請把修車費和賬戶發給我吧,馬上轉給您。”

手機裏忽然傳來很輕的一聲笑,男人低聲問:“你覺得我缺錢嗎?”

沐清淼一頓,“那,您要怎麽辦?”

“你懂的。”低沉嗓音裏帶了絲玩世不恭。

“我……”懂個毛線啊。

沐清淼一頭霧水。

忽然就記起,那晚臨走時,她對傅少骞風情萬種說的那番話,她是故意氣那大胸女的,這位爺該不會當真了吧?

“二十分鐘後,有人去醫院接你,別想躲,盛京城內還沒有我傅某找不到的地方。”傅少骞的聲音忽然變得冷冷硬硬,不容人抗拒,交待完就把電話挂了。

一點兒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沐清淼聽着聽筒裏嘟嘟的聲音,愣了,她這是不小心招了個祖宗嗎?

布加迪是貴,網上查了下,就是把保險杠全換了,也用不了一百萬吧。

何況只是蹭花了一點兒漆,補補就可以了,也就幾千塊,最多幾萬塊?土豪的世界,她真心不懂。

早知當初就應該堅持等交警和保險公司來處理的,幹嘛要賭那口氣,說那些話?

這下可好,惹火上身了。

沐清淼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頭耷腦的,完全沒有了當初勾引傅少骞時的豪情壯氣。

亂七八糟的念頭直往腦子裏湧,全是她和傅少骞兩個人之間不可描述的場景。

聽說,越有錢的公子哥兒,玩起來越變态,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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