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境界】
重案組警察臉上一副我理你猜怪的樣子。我還想說話重案組負責和我談的警察直接伸手擋住了我。他說:“少廢話,你這些話和我說沒用的,我只是負責轉達上面的意思而已。現在你聽好了,上面對你的處理是,狼才,襲警,無故傷人,搶劫。加上曾經多次因為打群架被關在拘留所裏。現在對你狼才做出處理如下,暫時送回原看守所看管,襲警,無故傷人和搶劫等案件待處理。”
我瞪着大眼一臉茫然的問道:“這就完了?先關押,然後待處理!這叫怎麽回事啊?我是無辜的啊。”
“小子,別廢話了。等着一會他們派車來接你吧。”我面前的警察說道。
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坐在那裏郁悶着,可能是這警察動了恻隐之心吧。他走到我身邊小聲對我說:“小子,估計你是得罪什麽人了吧?看樣子像是有人故意要整你。”
我看了這好心的警察小聲問:“那我該怎麽辦?”好心警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用手指了指我,然後小聲對我說:“笨蛋啊,這還用問我啊。花錢呗。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得走了。”
我目送着好心警察走後,自語道:“我他媽的沒錢啊,和家裏要?打死我也不幹。錢啊!又是錢的事!要說我得罪誰了,那估計也就是因為被成木乃伊的老汪的了。他媽的,這老汪……”
重案組裏的警員都各忙的沒人理我的嘟囔之語。我自己嘟囔着盤算了一會兒之後,就被送上了回看守所的警車裏。
警車上看守所裏的那幫警察不懷好意的看着我,看我看的直發毛毛!我猜他們肯定想暴揍我一頓給他們親愛的汪隊長出氣。我看着他們的樣子嘴上不說什麽,心裏暗罵道:“媽的,這群欺軟怕硬的東西,他媽的,你們打不過趙俊,不敢去找他,就準備拿我出氣啊。靠。”
警車開了一會之後就停了下來,我知道這是到了。不知他們是不是感應到了我心裏的咒罵,我下車的時候有好幾個警車借機踹了我幾腳。
雖然我很想怒,我很想罵他們,但是考慮到我現在身體狀況實在是虛,在加上我要在他們的地頭上住上一陣。我只能用好漢不吃眼前虧,強龍不壓地頭蛇的名言來安慰自己。我沒有被直接帶進上次住的那個單間,而是直接被帶進了審訊室。
幾個警察把我拷在了椅子上一臉不壞好意的看着我。看着他們一點一點靠近我,就在我準備和他們拼了的時候,陳副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陳副官威十足的呵斥這幾個想收拾我的警察:“你們幹嘛,想幹什麽?這是警局,你們人民的警察,不是流氓地痞。都給我出去。”
幾個警察看着陳副猶豫了一下。陳副看他說完居然沒人聽他的大怒:“你們要造反嗎?汪隊不在了,這裏我最大,都不想穿這身警服了嗎?”陳副這最後的一句話比什麽都有用,幾個剛才還在猶豫的警察聽到這句話吼後立刻低着頭跑了出去。
我看着一臉威風的陳副,不由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這個老汪歇菜了,最終直接受益的就是這個陳副了,這一切該不會是他故意設計的吧!這個念頭一出把我自己的都下了一跳。如果是那樣的話,這陳副的城府也太深了。
幾名警察跑出去之後審訊室裏只剩下我和陳副兩個人了。他顯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麽。陳副笑着想我走了過來。我一臉的戒備,小心的提防着他。
在我的戒備下,陳副打開了我的手铐。他笑着遞了一只給我,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需要。陳副看我看拒絕了他的好意臉上有點挂不住,他走回桌子後的椅子前坐了下來,陳副點燃了一只煙長長的吸了一口之後,不悅的對我問道:“怎麽?閑差?”我看陳副誤會了,就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不抽煙,從來都不抽煙。我不會。”
聽了我不從來不抽煙後,陳副的臉上不悅随着他吐出的煙兒,一起散去了。陳副吐了口煙兒之後,用他那夾着香煙的右手上的小拇指撓了撓頭發,然後一副為難的樣子向我皺了皺了眉毛。
我看他這幅裝腔作勢的樣子就煩。昨天他還說過只要它得知我确實是被誤抓的,他小陳就立刻給我道歉。現在他媽的,閉口不提這事了。昨天的小陳一轉眼變成了今天的陳副了,跟我面前裝上了大尾巴狼。我都被送回他們這裏的看守所關着了,我就不信他不知道我是被誤抓的。不過為了我未來幾天了裏能有點“好日子”過,我沒有把我的反感表現出來。我不想招惹面前這位看守所裏,目前的一把手。短短兩天裏我學乖了不少。
我只能配合陳副也假裝緊張的問道:“陳副,怎麽了?有什麽為難的啊?”
陳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狼才啊,你的事讓我難辦啊!”
我在心裏罵着陳副,臉上還得裝出緊張和恭敬,嘴上還得配合着他的戲碼問:“陳副,什麽事,你直說吧。我的事,你可得幫我一把啊。”
靠,這話說完之後我在心裏也把自己鄙視一番,雖然我沒辦法看到自己的現在的表情,但是就光沖我剛才說那話的謙卑勁,我他媽的就能得最佳新人。當然是我自己感覺能得,別人給不給發就不知道了。
我那謙卑的語氣陳副聽了似乎很受用,我看到他臉上笑意很濃。陳副把嘴裏的只抽了幾口的香煙,按到煙灰缸裏撚滅了。他對我說:“狼才啊,你呀,太沖動了,當時幹嘛要打那個房東呢?打就打吧,你幹嘛還要拿他的錢啊?還有你幹嘛要和老汪打起來呢?這叫襲警你懂不懂啊?”
我看陳副那不熟練的抽煙姿勢就知道他不會抽煙,他根本不會吸,陳副只是把煙含在口中然後吐出來,這種行為用老煙槍的來說那叫:“相當的裝逼。”你在看他一只香煙才抽了幾口就毀掉了,太他媽的浪費了,雖然我不抽煙但是我也鄙視這樣又裝逼,又浪費的人。
什麽?你問我為什麽不關心陳副說什麽,而去關心那只香煙。好吧,我告訴你,在我眼裏陳副現在的屁話還不如那只煙值錢。全他媽的廢話,他擺明了睜着眼睛說瞎話。
我嘴上不知聲在心裏罵着陳副,陳副繼續他拙劣的表演。
我估計大概有半個小時,陳副都沉浸于他自己的表演之中。
半個小時後,陳副好像演的累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狼才啊,咱們直說吧,你打傷了,搶了錢,你朋友趙俊,更把汪隊長給打的提前退了休。你說這事,你想怎麽辦吧?”
我看着陳副笑了笑,心道:“你他媽的,早這樣不就完了,費他媽的什麽勁演戲啊。”
我心裏這樣想嘴上可沒敢這樣說,我可怕他突然和翻臉。
我擠出了一個我都感覺假的笑臉對陳副說:“陳副,你說怎麽辦。”
陳副一聽我這麽有誠意,他立刻喜上眉梢。陳副沒有說話,而是伸手了他的右臂放在桌子上,他右手的手掌成半握拳狀,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擦。
我看了一眼這個全球通用動作,直接說了句:“我沒錢。”剛才和喜上眉梢的陳副一聽我說沒錢,臉色立刻陰了下來。冷聲對我問道:“你說什麽,你在說一遍。”
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的樣子,身體斜靠這椅子,翹着二郎腿,吊了郎當對着陳副重複道:“我沒錢。”我雖然不想惹我他,但是我也是有底線的。我的底線就是,要錢,沒得談。我要沒錢沒有,要命一條。我斜靠這椅子,翹着二郎腿,一副吊了郎當的樣子。我看着陳副那眯起的眼睛,我的目光絲毫不退縮。一臉的無所謂。
陳副眯着眼睛看了一會,連說了三個好字。說完後他氣沖沖的走出了審訊室。陳副走後,我立刻活了下身體,做好了要和他們拼一把的準備。反正打一個警察也是襲警,打一群警察也是襲警。虱多不癢,債多不愁。哥哥我現在不怕了。
當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的時候,幾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我小心戒備的看着他們,時刻提防着他們可能發起的進攻。可是他們的表現讓我很意外,他們并沒有群毆我,甚至連手铐子都沒給我帶。就這樣輕輕松松的被送進了單間裏。
在我過走廊路過其他被關着的犯人門前的時候,我依稀的聽到了他們的嘀咕之語。
“我靠,這人誰啊?有一號啊?這麽拽,你看他身後的兩警察就和擺設一樣。”
“你看那算什麽啊!你沒看到他臉手铐都沒帶嗎?到這裏不用帶铐子的,那都是……”
他們後面的對話我沒聽到,因為我已經走過去了,現在正在我的“單間”裏。第二次在進到這單間裏的感覺和第一次大不相同。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有些忐忑,現在我感覺很放松,可能這就是在我做了最壞的打算後,所提升出來的境界吧。我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着單間的牆壁眯了起來。
不知道過來多久,我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