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相大白】
小陳聽了我的質問,他明顯愣了一下。我看着一臉思考狀的小陳,我猜他也在思考我的話。小陳簡單思考了一下之後,整理下衣服像是在給他直接鼓鼓氣。
小陳嚴肅的對我說:“我們一直都是堅守着,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的原則辦案的。這次也不例外。我們并沒有想靠這幾張紙就定你的罪。我們也沒權利定你的罪。我們只是接到群衆舉報說有人惡意傷人的電話,才會去抓你的。你昏迷在警車上的時候,老汪問我,說小陳,你看看,這小子像不像上面發下來的通緝令上的殺人犯?我當時沒多想,因為我的記憶中,那通緝犯是個大胡子。可是你當時沒留胡子,所以我就沒多想。但是當你被帶回看守所的時候,我們的技術人員通過先進的技術,對你進行了采樣和拼圖在加上胡子之後,驚奇的發現你和通緝犯馮金鈎的相似度居然有百分之85這麽高。這事立刻引起了我們的重視。在考慮到馮金鈎很有可能整過容和通緝令上的照片可以有瑕疵的基礎上,算的話這百分之85已經相當高了。所以我們…….”
“所以你們就對我下手了!什麽叫已經相當高了?就憑已經相當高了的百分之85,你們就對我用私刑?你們還真是行啊!”聽到這裏我很激動,我忍不住打斷了小陳的話,我咬着牙對着小陳狠狠的說道。
小陳也看出了我的激動,他帶着歉意的對着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對于老汪對你做的一切,我們感到很抱歉。不過現在你也看到了,老汪他已經被你的兄弟打成了這樣,他到現在基本全身沒一處好地方了,下巴都打壞了,連話都沒法說了。也就夠了吧。而且,在老汪初次想對你使用暴力的時候,我也是攔住了他啊。我為了攔着老汪不對你用私刑,我都被他推倒了,弄的身上都是土,手也被熱茶給燙到了。你看。”小陳說完把那還途着牙膏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看了一眼小陳被被燙傷的手,又想到當時小陳确實是替我攔了一次,我記得小陳當時屁股還有土。所以我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我對小陳說:“你繼續說吧。”
小陳說:“本來我最初的提議是,直接把你一直關到他們專案組的人來提走你的時候,那樣我們省心。可老汪他是隊長,他想對你突擊審訊,争取立功。我們一直争執了一夜,誰也無法說服對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們才決定用投票的形式,決定了聽誰的。可是結果我不說你也知道了,老汪他贏了。我雖然是副隊長,可他老汪是正隊長。所以隊員全聽他的。我這個空降過來的副隊長在他們眼裏,當然沒有和他們一起十多年的老隊長分量重了。老汪他的提議得到除我外的所有隊員的支持。第二天一早他們所以就對你進行審訊了。後來老汪帶你出來的時候,我沒去攔他。一是因為我已經攔不住了,當時的情景你也應該記得。二是因為我當時知道我已經攔不住了,索性我就去打電話通知重案組了,讓他們馬上過來對你進行審訊,把你帶走,這樣大家都省心了。可是哪想到重案組還沒來,老汪就已經把你打成那樣了。我在外面本來是要接待重案組的人,沒想到沒接到重案組,卻迎到了趙俊。趙俊他是上面新安排下來的新人。我在前天晚上見過他。我看到趙俊來了之後,就告訴了他說裏面有人動私刑,你進去勸勸,我得等人呢,走不開。趙俊一聽了有人打架二話沒說就跑進去了。我看他的興奮勁,不像勸架的到像去看熱鬧的。不過裏面看熱鬧的人已經很多了,多趙俊一個也無所謂了。當時我哪裏知道他和你認識啊?我要知道肯定……哎!”
說到這裏小陳看了一眼趙俊又繼續說:“趙俊跑進去不久後,一個隊員就跑出來告訴我說趙俊瘋了,見誰打誰,讓我快進去看看。我連忙跟着這個隊員一起跑回了健身房。一到健身房裏我就傻了!我做夢也沒想到,剛才還笑呵呵的一臉陽光的大男孩趙俊,現在正在拳臺上對老汪進行着瘋狂的進攻。我雖然只看了一眼,但這一眼我就瞧出來了,老汪根本不是趙俊的對手。雖然老汪也算有兩把刷子的人,但看他在趙俊面前連一招都扛不住,我就明白了,老汪現在就是給趙俊當沙包打。我很想知道趙俊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一個隊員告訴我,趙俊本來是樂呵呵的跑進來,一臉看熱鬧的樣子。可是當趙俊看清楚倒在地上的人是你的時候。趙俊他一轉眼的功夫跟瘋了是的。趙俊二話不說從臺下跳上了拳臺,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渾身是傷的你之後,就想都沒想的對剛爬起來的老汪一頓毒打。你是不沒看到啊,那情景啊,兇殘啊,誰都攔不住,誰敢攔他,他就打誰。趙俊當時就和瘋了一樣。然後我們的人越來越來多,趙俊雖然勇猛瘋狂但也抵不住我們人多。最終控制住了趙俊。我告訴趙俊要冷靜下,先帶你去醫院其他的事稍後在說,趙俊聽到我這句話才停止了折騰。讓我們把你和老汪都帶到醫院,再然後就是現在發生的事了。你的事呢,我們警局裏已經不準備管了。一會重案組的人會拍人來接手。對于你剛才說的那個相似度不等于就是的話,我仔細想了一下,也有點道理。如果你真是被冤枉,被錯抓的。那我給你道歉,我會幫你早日出去。”小陳說完後帶着他們的人退出了病房。
病房裏就我和趙俊兩個了。我把趙俊拉到我的病床上坐下問他:“趙俊,你相信我,還是相信他們?”
趙俊一聽我這話蹭的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對我說:“狼哥,你說什麽呢?大不了我這警察不幹了,我也不能看着狼哥讓他們欺負啊。我當然是信狼哥你了。”
我對趙俊重重的說了三個字:“好兄弟。”說完後趙俊就傻笑坐在我的病床邊上,一會給我削個蘋果,一會給我弄個梨的。趙俊看着我吃,他陪我笑說我着話,我們一起等着重案組的人到來。之間我問過趙俊能不能把我的手铐先弄開,很痛的。趙俊一聽手铐的事眼睛就紅了。
我問他:“怎麽了?”趙俊一臉喪氣的說:“狼哥,我的那套裝備都被陳副他們給收回去了。我現在也弄不開這玩意,對不起啊狼哥。”我笑着說句:“沒事。”
我在病床和趙俊聊了大概有半個小時,重案組的人才來。趙俊本來不同意讓他們帶我走,但是我告訴趙俊說:“沒事的,放心吧,你狼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在趙俊不放心中我被重案組的幾個警察從病床上弄了下,送上了警車。
我到了重案組手裏,到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反鎖的審問。我在一名女警和兩名男警的帶領下去了做個DNA測試,又做了指紋采集和素描圖之後,就被丢進了一間“單間。”
晚上的時候我嘗到了重案組裏的夥食,他們牢飯比看守裏要好一些。吃完晚飯後一夜無事。
第二天上午我被帶到了重案組的辦公房間裏。(注:不是審訊室。)在重案組的辦公房間裏,我得到了一個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結果。
意料之中的是,雖然我添加了胡子的那張素描依然和馮金鈎有百分之85的相似度,但是經過DNA和指紋測試之後,可以很百分百的确定的是我和馮金鈎是兩個人。重案組當場宣布我與這些案件無關。馮金鈎已于昨晚淩晨被他們抓捕歸案了,現在正在審訊中。
終于證明了我是無辜的,我很開學問道:“那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走了啊。”重案組的回答的是情理之外的。
用重案組隊員的話說:“就是,你,狼才,雖然不是馮金鈎,也與此案無關,但是你當時的确的無故傷人了和搶劫了。那個租你房子的房東,被你毆打的時候,他的家裏只有他一個人在家。你打完之後就走了,如果不是鄰居發現了及時發現了他,那他很有可能就有生命危險了。”
我想說話解釋,但被重案組隊員阻止了,他繼續說道:“還有,你襲警,老汪雖然态度點激動了,但無論怎麽說他都是警察。你只要打了他那就是襲警。襲警的後果,用我告訴你嗎?”
他把這麽大的帽子扣了下來,我可不敢接。我接了除非腦袋壞掉了。我雖然被老汪收拾的夠嗆,但是腦袋還能用呢。
我連忙解釋道:“警官,話可不能這麽說啊!我打那個房東是原因的。我租他的房子但是東西都被盜了,我只想去找他問個說法,實在不行我把房子退了總行吧。我才住一天啊。這要求不過分吧?可我剛敲開門,那房東一出來就是給我一頓罵啊!我罵了他幾句,他就想揍我!是我年輕比他靈活才沒吃虧的。搶劫就更談不上了,他收了我一個月房租,我就住了一天,我把一天的房錢給他,就只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房租,這不叫搶劫吧。在說那個老汪了,他一直都沒穿警察啊。一直都是他在打我,我何談襲警啊?在拳臺上切磋,他把我打成了這樣,沒事,我就打中了他一拳就算襲警?也太說不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