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兩肉】
床角上的坐着女孩聽我說完後,她雙手環于胸前低頭着想了一會,對我說:“不行。必須得服氣。那是一種天賦啊。”
看着她一臉認真,我不自覺的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不知道為什麽,只要看着她就心情好了很多,總是會不自覺的感覺,她很可愛。她臉紅的時候像個熟透了的紅蘋果,讓我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認真思考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會撥弄自己的嘴唇。她一頭烏黑的短發下,那雙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那可不是眼淚,是雙眸像一直被含在水裏一樣,清澈透亮。她雪白的臉上高挺的鼻梁下朱唇微腫。朱唇微腫!為什麽會腫呢?難道是我?我看着她雖然已經穿戴整齊,但曲線依然分明的身體。一想到昨晚我和她……
我的眼睛就不受控制的從她的朱唇上往向下移動。可能是因為我欣賞的太過肆無忌憚了,她有些怒了。對我杏目圓瞪嬌喝道:“看什麽呢?往那看呢?在看我抽你了啊!”
我意猶未盡的把目光從她身下往上移動,最終停在了她的臉上。聽到她的她嬌喝聲,我的第一反應是她聲音很清脆很甜美。但聽到她說想抽我,我有點火大了。哥們怎麽也算個猛男啊,是她說抽就能抽的嗎?當然不是!她把我當什麽了?聽她這話我很想教訓她一下,讓她明白女孩應該溫柔點。不過考慮到她是個女的我就沒和她一般見識,只是用眼神表達了一下我對她的不屑。
“你那是什麽表情啊?你真的不行。真跟我練打你跟玩似的!切!你看看你那副排骨樣子,身上連個二兩肉都沒有。”她的聲音依然清脆甜美。但這話傳到我耳朵裏,不由得讓她的形象在我心裏大打折扣!這話讓我很氣憤!難道真她不知道,男人最不能接受女人對他說的話就是:你真的不行。
我只是稍微用眼神表達了一下我的不屑而已。她到真直接,把她對我不屑全都說了出來。
那句你真的不行把我激怒了。我蹭的一下從床上站到了地上,用指着她大聲問道:“你說誰呢?誰不行啊?我怎麽不行了?誰排骨啊?哥們這身材也叫排骨啊?還說我身上沒二兩肉?沒二兩嗎?這是什麽啊?”我拍着胳膊和大腿怒氣沖沖的瞪着她。
“不服來試試啊。”我舉着沙包大的拳頭攥的叭叭作響。
“試試什麽啊?有什麽可試的啊?你一個男的,我一個女的,就算你僥幸贏了我。你光榮嗎?有意思嗎?”她坐在床上一邊擺弄着自己的淡紫色連衣裙,一邊一臉的不屑的對我說道。
“你……”我一時無語。她繼續說道:“咱們就聊個閑天,連自己叫什麽都不說實話。別的不說,就從這個上看,你也不是好東西。還狼才?我還女貌呢我。”
“我真叫狼才。我就叫狼才怎麽了?不行啊?我又不是郎才女貌的那個郎,我是豺狼虎豹的那個狼。”我無奈的說道。
“喂,你說假話,也不說個像樣點的啊,豺狼的狼?哪有這個姓啊。騙誰呢?真當我傻啊?切。”她說完還一臉不爽的樣子。
“如果真有狼這個姓,你又怎麽說呢?”我瞪着她咬牙切齒的問道。
“真有的話。那,那我就請你吃飯,算是對我的無知表示歉意。可如果要沒有這個姓呢?你怎麽辦啊?”她好不示弱看着我反問道。
“如果沒有這個狼姓,我就請你吃飯算是對我的無知表示歉意,行了吧?”我不耐煩的說道。
“不行!美的你啊,你請我吃飯想幹嘛?想追我?哼哪那麽容易啊。我看就是這麽設計的吧?目的就是想請我吃飯,然後泡我。”她一臉自戀的說道。
我懶得和她在廢話了直接說:“沒有如果,就有狼這個姓。你輸定了。你就老實的給我請吃飯吧你。我告訴你哦,你聽好了。這狼姓,在歷史上都有記載的。春秋時有晉國大夫狼譚,齊國人狼蓬。對于狼姓的由來淵源頗多。其中一種是源于職業,出自西周初期的狼卒,屬于以職業稱謂為氏。中國古代的人們用煙火的組合方式來通報狩獵時獵物的活動狀況,使用狼煙來報警敵人入侵,負責管理與施放烽煙的警衛哨兵,稱為烽子戍卒,因燃狼煙,簡稱狼卒。狼卒們的後裔子孫中,有以先祖職業為姓氏者,稱狼氏。其他淵源還有源于姬姓,出自春秋時期晉國車右狼瞫,屬于以先祖名字為氏、源于地名,出自漢朝初期的郁狼國,屬于以國名為氏。這種以國名為姓氏的不下十餘種。”我說完看她明顯愣了。
我輕佻的看着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臉對她說:“怎麽樣寶貝兒,現在還什麽好說的?”。
“這不可能,這是胡編的。”她還在狡辯。
“這是真的,你要輸不起就直說,我也不差那一頓飯。”聽我這麽一說。她瞪着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臉的求知欲望,看着我問:“這,這是真的假的啊?我以前怎麽不知道?”
“這當是真的了。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圖書館或者網上查,都可以查的到。”說到這裏我話鋒一轉,嘆了一口氣。一臉惋惜的對她說:“哎,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你這個人啊……”
“我怎麽了?你說啊。”她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真要我說?”
“是啊,你說啊。廢話真多。直接說吧。大男人怎麽這麽墨跡啊。”她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指了指她的胸脯說:“你這個人的身體,本來就是一個錯誤的組合體。位置排列錯了。從你這胸脯上連兩肉都沒有來看。就知道你是那種典型的,該長肉的地方不長肉,該長腦的地方不腦的人。”她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還下意識的哦了一聲。
“你說我沒腦子。找抽呢吧你。”她反應過來後,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向我沖了過來。看着這個明顯比我矮一頭還穿着連衣裙的小姑娘向我沖來,說真的,我真沒把她放在眼裏。我看着她只是很好奇,她長的這麽甜怎麽脾氣這麽火爆。外在內在反差太大了吧。
眼看着她就要沖到我面前了。窗外突然傳來了轟隆的一聲雷響。她愣了一下,我愣住了。她怕不怕雷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是怕雷。剛剛昧着良心說完假話,我怕遭雷劈。
這雷聲雖然只有響了一聲,但它打亂了這女孩沖過來的節奏。這一聲雷響過後她接沖到了我的懷裏,我們兩個一起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慣性的滾了幾圈。慣性一停止她就立刻推開了我,站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的站着,陷入沉默。
這種沉默大概維持了又半個多小時。我率先對她說:“其實我不會和女孩聊天,說話有點沒溜。你別往心裏去,其實你肉挺多。”我看她剛剛平靜下來的臉上臉色又要變,我急忙補充道:“其實剛才打雷的時候,我很怕的。昧着良心說你沒肉,我挺怕遭雷劈的。”這句話說完她雖然把臉別了過去,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她是在偷笑。我認真的問道:“我也不記得了昨天發生過什麽了。只記得有個夢。你是誰?為什麽會在家裏?”
我說完之後她轉身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用大拇指和食指按揉着太陽穴。大約一分後,她一臉愁容的說:“我也不知道,我記不清了。只記得昨晚和你喝了好多酒。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我叫胡雪,古月胡,白雪的雪。”
聽到她的回答,我也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看着她。我們陷入了第二次沉默。她的回答真是讓我一陣頭大。兩個人都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這事麻煩了。按着我們醒來後全身赤裸的狀态來說,我們應該是發生了點什麽。可是為什麽我會沒感覺呢?不都說第一次很難忘嗎?哎,真是煩躁啊。如果要是以前,她這麽回答。我肯定會立刻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趕出去,給她點錢打法她走就此了事了。可是為什麽現在我沒有這麽做呢?可能是我太寂寞了,我一個人太久了。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自己家裏的床上,還是個美女,還很有可能和我發生過什麽,她還認真的聽我講了這麽多關于我自己的故事。這讓我不由得對她有幾分親切感。這種親切感不是愛,不是情,更不是欲。簡單點說:我在特別想傾訴的時候,她願意聽我傾訴。我就感覺她親切。根本不管她是誰,也不管她的來意什麽。沒什麽其他的。就是感覺親切,這人的感覺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的。
不知過了多久又是我打破了沉默,我忽然問她:“還想聽故事嗎?”她看着我點了點頭。
聽到胡雪的回答笑了,我笑着拉起了她就要往外走。胡雪問我:“幹嘛去。”
我告訴她:“咱們去買點幹糧,這故事很長的,很可能好幾天都說不完,別餓肚子聽故事。昨晚的事,咱們暫時不去想它了。好嗎?”
胡雪點了點頭之後又問我:“你不用上班嗎?”
我說:“暫時不用了。”
胡雪問:“為什麽?”
我說:“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咱們先講完一個在講另外一個。飯要一口一口的吃,故事要一個一個的聽。”
胡雪沒有再問其他問題,我們一起對附近的超市進行了一次小規模的掃蕩。我們買了面包,買了水,買了巧克力,買了花生米,買了啤酒,買了雞腿,買了點下酒菜。又買了好多的零食。直到傍晚我們才這兩大包戰利品回到我家裏。
到家後我先在門外的門鈴上,貼了個謝絕訪客,請勿打擾的條子。又把門從裏面反鎖好。拉上了窗簾,打開了床頭兩側的床頭燈。我們把零食随意的丢到了床上。我和胡雪兩人在床中間肩靠着肩背貼着背得坐着。我們在淡粉色燈光一邊吃東西,一邊講故事,一邊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