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把刑天漠怎麽了?
“安琦,你怎麽在這裏?”蘇米拍了一下淩安琦的肩膀,懷着興奮問。
“人家請我了,我怎麽能不來?”雖然她不屑來就是了,但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上一秒是仇人,下一秒很有可能就會合作。所以除非地位很失衡,否則大家不會把關系搞得太僵。除了刑天漠,他是個異類也有資本。而淩安琦羨慕死他了,因為自己很多時候也會低頭,可刑天漠可不會低頭。
蘇米笑笑:“那我們一起去吃東西。”
“行啊,你看我旁邊是誰,跟他換個座位吧。”
兩個好朋友邊吃邊聊,聊聊近況,聊聊人生什麽的。淩安琦也不想在這種場合給人難堪,也不毒舌,再說了除了婚禮的主角也沒啥毒舌的需要。蘇米起初吃了很多水果,已經飽了,所以大多數的話題都是她挑起來的。
到最後要散場的時候,身為主角的蘇樂忽然朝着這邊走。一開始蘇米還以為自己是多心了,以為蘇樂看的是後面的人,或者是旁邊的誰。結果人家真的是沖着自己來的。
“姐,我們一會兒還有其他活動,去喝個茶,打打麻将什麽的。男人們可能還要喝一會兒,我們先走吧。”蘇樂今天高興,笑的很甜。
淩安琦白了一眼蘇樂,直接問:“這打的是什麽算盤?”
“淩小姐這就誤會了,這可是我姐姐,今天是我的重要日子,我能有什麽算盤。姐就算不給我這個面子,也不該讓外人來說吧。如果淩小姐願意的話,可以一起去啊。”
有淩安琦在,蘇樂自然不敢對蘇米怎麽樣。
就算有招數對付蘇米,淩安琦也不是會忍氣吞聲的人。好幾次場合,因為看不慣蘇樂,直接發火。才不管什麽面子不面子的,她不順暢別人都要跟着受罪。
蘇樂也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掏出一串鑰匙,一手挽着蘇米,一手挽着淩安琦。
她已經換下了禮服,精致的妝容還沒有散。
蘇樂讓蘇米和淩安琦看向家屬桌:“我覺得姐夫和大家相處挺好的,你看逸風也在,一會兒他們會一起過來的。”
“哼,雖然我不是很相信你,不過畢竟是你的大日子。不如我們就去打兩圈麻将,算是給你面子,但是千萬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什麽把戲,不然我拆了你皮。”
“淩大小姐消消氣,以前如果我有什麽不對,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走吧,我們去打麻将,好久沒有動手,都只能在電腦上過過瘾。”
蘇樂的委屈溢于言表,拽着兩人就出酒店朝着停車場的方向去。當然還有她的閨蜜團,親近的朋友,都一起去。
這樣一來,淩安琦和蘇米都放心不少,然而,結果還是告訴她們,太天真了。
打麻将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幾圈下來,整個下午似乎都過去了。
“哎,我說,不是說你老公和刑天漠會跟着來的嗎?可現在都快七點了,怎麽也沒見人?”淩安琦整理着麻将牌,想起這個問題才好奇的問。
“是啊,一會兒天都要黑了,要不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蘇米打開自己的包包,左翻右翻,卻沒見手機。為難的看向淩安琦:“我手機不見了。”
“不見了就不見了,再買一個呗,你都是邢太太了,還買不起一個手機嗎?”蘇樂又笑笑的說:“也不要太擔心,說不定就在隔壁房間裏。為了今天的訂婚宴,包了這整個茶樓的,我那些閨蜜不都在外面沒進來嗎?都在打麻将,誰舍得起來跑到隔壁打個招呼啊。你看你們不也除了廁所就沒起來過嘛。”
這解釋倒也說的通,可蘇米就是覺得不自在,心裏七上八下的。
有什麽忽略了,就像是房間裏的大象,被完美的無視了。不知道是故意無視的,還是真的看不見一頭大象的存在。
“但是連個電話也不打……”淩安琦沒有繼續往下說,看看自己身邊的三個人。
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淩安琦問:“我記得你請的伴娘好像是沐燃吧?是刑天漠的那個前女友?她去哪兒了?一下午都不過來慰問一下你這個準新娘?”
場面急速的陷入尴尬,蘇樂再也不裝無辜,眼神銳利,嘴角牽扯出笑容盯着淩安琦。
你們終于還是上當了,也反應過來了,不過已經晚了。
淩安琦神奇的把麻将掀開,雙手支撐在桌上擺出盛氣淩人的架勢,目睹着蘇樂的嘲諷的笑容問:“刑天漠在哪兒?”
“大姐,刑天漠是個成熟的人,他一個大公司的總裁,我能把他怎麽的?況且,我一下午都和你們在一起,不是嗎?我怎麽知道他在哪兒?”
被蘇樂喊來湊桌子的那個女人,見到情況不對,起身收拾東西後說:“今天已經太晚,下次再約吧。”
“蘇樂,你把刑天漠怎麽了?”蘇米疲憊的說:“今天是你的訂婚宴,你沒必要搞成這樣。”
“對啊,今天是我的訂婚宴,我有什麽理由去捉弄刑天漠呢?”
“你到底把他怎麽了?”蘇米再也忍受不了蘇樂的态度,聲音變得強硬。站起來和淩安琦站在一條線上,審問蘇樂。
“笑話,他一個大男人,一百幾十斤,我能把他怎麽樣?可能是因為喝的太盡興,正和裴逸風聊人生聊婚姻呢,連襟嘛,總會有說不完的話,吐不完的槽的。”
淩安琦眼見在蘇樂這裏是套不出什麽話來,拉着蘇米就要走。
蘇米被拉的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頭,為什麽同樣是高跟鞋,淩安琦就能健步如飛,她就這麽吃力。哎呀,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安琦,我還不知道刑天漠發生了什麽。”如果沒有蘇樂,她該去哪兒找人呢?
“你真是笨,這都聯想不起來嗎?那個前女友失蹤了,你男人也失蹤了,你以為要去哪兒找?”
“去哪兒?”
淩安琦恨鐵不成鋼的說:“酒店。”不過淩安琦沒有把可能已經晚了這句話說出口,也是自己貪玩,要是不沉迷麻将,早點發現的話可能還有救。孤男寡女又喝了酒,這幾個小時,什麽都該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