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迎面而來的兩人讓君墨與慕凰夕停下了腳步,目光平視,君皓軒面色凝霜,但還是俯首跪下:“參見皇上!”

幕芯微難得的見到慕凰夕沒有立刻沖上來喊打喊殺,而是娉婷了行禮:“參見皇上!”

對于這兩日故意忽略她的行為她沒有一絲惱怒,倒是覺得非常幼稚,而就在這對峙的這一個岔,剛剛送燕窩的宮女走了出來:“太妃娘娘召見皇後!”

“今晚皇後有些累了!”君墨立刻回絕,那宮女雖然嚣張,但是對君墨還是畏懼的,有些猶豫,砰的跪在地上:“太妃娘娘的旨意奴婢不敢違背,請皇上莫要為難奴婢!”

君墨想要開口卻被慕凰夕攔住了,慕凰夕拍拍他的手臂輕笑:“太妃娘娘剛剛送來一碗‘美味’的燕窩粥,臣妾怎麽都的去謝恩才是,何況太妃娘娘已經親自來請了,若是臣妾不去,倒是顯得臣妾不知禮數了!”

慕凰夕的話說得謙和有禮,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她話中不明的意味!而君皓軒看着慕凰夕對君墨的親昵,還有君墨對慕凰夕的縱然,這一切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進他的心裏,不見流血,卻痛入骨髓!

“去吧!小心!”聰明如君墨怎麽會不知道慕凰夕打的什麽心思,反正他已經準備出手,對太後倒也沒什麽好怕的,今日的毒他心中已經恨極,慕凰夕想要出氣他自然不會阻攔。豦穬劇曉

“嗯!”慕凰夕點點頭,然後一撩裙擺跟着那宮女走去了,寬大的衣袍從身側劃過,華麗到耀眼的圖案,帶着清新無比的蓮香,君皓軒跪在地上,面色諱莫如深。

慕凰夕一走,君墨也不想多做停留,随便說了聲‘免禮’就離開了,對于自己這個弟弟的心思他又怎麽會不清楚,不只是對慕凰夕,還有那個位置!

一離開君墨的視線,那個宮女立刻恢複至趾高氣昂的樣子,一個人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好似她才是主子一般,慕凰夕冷笑,對這種狐假虎威的人不做評價!

“皇後,雖然你現在是皇後,但是這後宮還是太妃娘娘做主,雖然你深得寵愛,但也別忘了,皇上能将你封為皇後,太妃娘娘也能廢了你!待會見到太妃娘娘你可得恭恭敬敬的行禮,太妃娘娘最見不得人仗着自己得到一點寵愛就無法無天!”

聽到女子累死教訓的話,慕凰夕冷笑:“你說的是你麽?”

宮女一怒:“你說什麽?”

慕凰夕眼眸一凝,一道殺氣如實質的放射出去:“本宮是皇後,你不過一個宮女卻仗着太妃的威勢狐假虎威,縱然太妃如何,她也不過是太妃,永遠都不會是太後,放在平常家裏,也不過是一個過時的妾而已!哪裏來的尊貴可言?”

既然結局已經注定,慕凰夕可不會再去忍讓了!

那宮女被慕凰夕的殺氣吓得動都不敢動,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慕凰夕已經遠去了,而她回憶這慕凰夕剛剛的話,心中怒火燒起,飛快的超小路朝太妃宮奔去!

等慕凰夕走到太妃的太微宮的時候,不意外自己吃了閉門羹,偌大的宮殿大門緊閉,而四處都沒有一個宮人守着,但是慕凰夕卻清楚的知道,在裏面大殿裏,可是有一大堆人瞪着她呢!

慕凰夕思索了一下,進麽?好像有點麻煩!不進?那剛剛好合了太妃的意,這個下馬威是吃定了!

打定主意,慕凰夕一步步走上太微宮的臺階,最後在三米高的大門前站到,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後擡起自己修長的右腿,一腳踢了上去!高大的門‘轟’的一聲倒下,裏面的人顯然沒想到慕凰夕會這樣做,驚得都忘記了表情,而站在門口的慕凰夕緩緩的收回腳,拍拍手上的灰塵,擡眸邁步,動作高貴,巧笑嫣然的從倒在地上的門上走了進來,步态優雅、從容,好似剛剛那個一腳踹了門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大膽!”

“放肆!”那些人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但是呵斥起來顯然少了些力道。

慕凰夕将目光落在這裏最高的位置上,那裏坐着一個錦衣華服的女人,她有着一張極為美麗的臉龐,細柳眉、瓜子臉,長得極為精致,而歲月好似特別眷顧這個女人,所以她的身上除了時間沉澱下來的深沉氣息,居然找不到絲毫的老态,誰都看不出來她的實際年齡已經有四十多歲!她一身明黃華服,上面繡着鳳凰祥雲圖,端坐在高臺之上,用一種俯視的姿态打量這慕凰夕,而由她那雙手狹長的鳳眼裏透露出來的陰冷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栗,那根本就不該是是一個太妃該擁有的。

“見過太妃娘娘!”慕凰夕是懂禮貌的人,雖然很不待見上面的人,但是禮數還是得到是不?

鄭太妃看見慕凰夕那根本與沒有一樣的禮,面色更加陰沉:“看來皇後還沒熟悉宮裏的禮數,來人,替哀家好好教教皇後!”

哀家?慕凰夕冷笑,好似只有太後才能這樣自稱吧!太妃的聲音倒是有點像她這個人,尖銳無比,她話音一落,反應過來的一堆婆子就開始朝這邊走來,靠近慕凰夕就想要伸手捉她!

慕凰夕感受到這些人的氣息,頓時明白這都是習武的,身子一個空翻躍出了她們的包圍,華麗的裙擺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那上面繡的鳳凰此刻就好像活了一般,仿佛要離開衣服飛去!

“反了!給哀家抓住她!”太妃一拍扶手大喝,立刻又有人加入了圍捕的行列,而那些武功明顯比剛剛那幾個婆子高得多,但是在慕凰夕的眼裏都是一個樣!

華麗的衣擺一閃,慕凰夕的身子居然憑空消失,衆人齊齊的‘咦’了一聲,顯然沒明白是怎麽回事,而高臺之上突然有細細的聲音傳來,衆人轉頭,才發現慕凰夕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鄭太妃的旁邊,此刻正端着一杯茶優雅的喝了起來!

鄭太妃氣得呼吸都不穩了,她在宮裏,可從來沒人敢如此挑釁她的威嚴:“慕凰夕,你找死!”

“本宮只不過是想過來謝謝太妃娘娘送給本宮的燕窩粥而已,太妃娘娘搞這麽大陣仗是為何?”慕凰夕好似沒感覺到太妃的怒氣,慵懶一笑問道。

“哼!”鄭太妃揮手讓一屋子的人散開,努力平複一下自己的怒氣才開口:“看來哀家倒是小看你了!”

“不敢!太妃娘娘的手段本宮早有耳聞,本來以為今晚會好好見識一番,現在看來……倒有些名不副實!”慕凰夕繼續悠哉自在的道。

鄭太妃恨不得立刻就将慕凰夕給殺了,目光陰毒駭人:“若你不是慕呈的女兒,哀家立刻就殺了你!”

慕凰夕挑眉:“若本宮是慕呈的女兒,估計死得還快些!”

“你……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皇後!”鄭太妃是說不過慕凰夕了,以往只要她開口,那個人不是戰戰兢兢恭恭敬敬,偏偏今日遇到了慕凰夕,她算是遇到煞星了。

慕凰夕裝作看不見鄭太妃的怒氣,當她的話是誇獎:“謝太妃娘娘贊美!”

“你……”鄭太妃感覺自己的心頭有什麽堵住,如果再跟慕凰夕争辯下去,她指不定要給氣吐血,所以她忍住心中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哀家知道你有些怨恨你的父親,但是畢竟有着血脈的聯系,你何必做得如此的絕,讓你父親下不了臺?”

“在這後宮之中還是哀家說了算,若是你願意服個軟,哀家可以永遠保住你這個皇後之位,要知道再過兩個月皇宮就要選秀,到時候進來的可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女子,你若是想要站住腳跟,自然需要一個有力的支持,而你的父親就是你最好的後臺,一個帝王的恩寵是有限的,只有血脈之間的關系才是斬不斷的,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鄭太妃一臉‘真摯’的教誨,仿佛真的是為了慕凰夕着想,而剛剛發生那針鋒相對到的一幕好似都是幻覺一般。

“太妃娘娘說得是!”慕凰夕附和道,而鄭太妃以為自己說動了慕凰夕,面色一喜:“今日的事情哀家就不與你計較,你要知道這後宮只有哀家才是你的庇護,皇上雖然寵愛你,但是他始終會是千千萬萬個女子的夫君,女人啊!只有将權力緊緊的握在手中,才能保證自己的地位屹立不倒!”

鄭太妃說一句,慕凰夕就點一下頭,好似真的在聽她的教誨一般,等到鄭太妃說完,慕凰夕才看向她,用一種平淡至極卻也諷刺至極的口吻道:“本來以為慕呈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太妃娘娘比慕呈還無恥呢!”

“啪!”鄭太妃氣得一掌拍裂了扶手,胸口上下起伏:“你放肆!”

“這就叫放肆?”慕凰夕不滿的皺皺眉,随即邪邪一笑:“本宮還有更放肆的,太妃娘娘想不想知道?”

“你到底想做什麽?”鄭太妃算是知道了,慕凰夕根本就不會受她的蠱惑,而是鐵了心的要跟她作對。

慕凰夕從頭上拔了一根簪子細細的打理自己的指甲,語氣漫不經心:“娘娘可認識本宮的娘親?”

鄭太妃心裏咯噔一聲:“你的娘不是十多年前就死了麽?就算認識也忘了!”

“是麽?”慕凰夕繼續剃指甲:“那娘娘知道她是怎麽死的麽?”

“在生你的時候難産死的!”鄭太妃摸不準慕凰夕為何這樣問,有些忐忑的回答。

“這樣啊!”慕凰夕滿意的看看自己的手指,然後将簪子插回自己的頭上,轉而到:“娘娘跟慕丞相的關系倒是不錯呢!”

鄭太妃完全被慕凰夕東一個西一個的問題給問糊塗了,一下子猜不準她到底想要說什麽:“哀家是後妃,他是臣子,能有什麽關系?”

“既然沒什麽關系,那娘娘你為何要為慕呈說情呢?或者說,慕呈想讓娘娘要我做些什麽呢?”慕凰夕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平靜如水,亮得可以照出人的樣子。

鄭太妃定了定思緒,可是怎麽都想不出慕凰夕這也說的意義,可是有下意識的認為慕凰夕還是顧戀自己的父親的,雖然恨,但是終究還是有感情的,這樣想着,也就将慕呈的意思說出來了:“你父親是希望你認祖歸宗,以前他做的卻是不對,但是他已經改了,希望你就原諒他,他畢竟是你的父親,父女哪有隔夜仇的!”

“認祖歸宗?”慕凰夕嘲諷一笑,緩緩起身:“娘娘後面是不是該說,本宮終究是慕家的人,要為慕家的利益着想,以後皇上有什麽動靜就立刻告訴你們,或者說在皇上日常的膳食裏放一點點毒什麽的?”

鄭太妃一驚,立刻閉口不言,看着慕凰夕的眸子更加陰沉,她今日居然被慕凰夕繞了進去!

“你可以不照做,到時候你就不能怪哀家無情了!哀家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君墨已經活不過兩年,到時候等待你的命運就是陪葬!”鄭太妃的口氣淩厲,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能跟一個帝王死在一起,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慕凰夕不在乎的道。

“你……”鄭太妃算是明白了,慕凰夕就是軟禁不吃的家夥,而她今日來就是為了找茬的。

恰好這時宮女來換茶,慕凰夕接過自己的茶杯淺酌一下,而鄭太妃也說得口渴,端起自己的被子,就在她揭開杯蓋的一剎,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嗖’的飛了進去,那速度極快,根本就沒有人看見。

慕凰夕含笑的看着鄭太妃将茶喝掉,然後自己放下杯子緩緩起身:“天色已晚,本宮該回去了,太妃娘娘也早些歇息吧!”

那口氣仿佛真的是關心太妃一般,剛剛的劍拔弩張根本就不存在,而慕凰夕從進來到現在,她的态度不溫不火,一點都不變,倒是太妃被她好好的氣了一頓,直到慕凰夕走遠,整個太微宮的氣氛還是無比的詭異。

“砰!”鄭太妃一把将杯子摔在地上,上好的青花瓷杯立刻被摔得粉碎,她氣急反笑:“好啊!哀家倒要看看到底誰才能笑道最後!天堂有路你不走,這地獄的路可別怪哀家!”

慕凰夕從太微宮出來,一步步的踩着雪走,不久居然自己找到了樂趣,一直踩一直踩,一個人玩的不亦說乎!突然,她猛的撞上了一堵厚實的牆,熟悉的氣息讓她不用擡頭也知道是誰:“你怎麽來了?”

“不放心便過來看看!”君墨擡手環住慕凰夕,将頭擱在她的頭頂道。

慕凰夕的耳朵貼在君墨的胸膛上,他說一個字胸口就會震一下,那種鮮紅而堅強的生命力清楚的傳達給了她:“剛剛她說你說不過兩年,是不是真的?”

“師父曾經說過,不過只是曾經,現在有你在,一切都還未成定數,到時候誰都說不準!”對于自己的生死君墨是一點都不關心,或許說他已經看得太透徹了。

“你可別那麽早死,我這皇後位置還沒坐熱就要給你陪葬,總覺得劃不來!”慕凰夕似是不滿道。

君墨輕輕一笑,胸膛有力的震動:“為了讓你不陪葬,我也要好好活着!”

這是君墨第一次對慕凰夕用‘我’字,顯然他對慕凰夕的感情又到了一個高度,剛剛在太微宮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他不想讓帝王的身份拉長了他們的距離。

“這才像話嘛!”慕凰夕微微帶着撒嬌的語氣,她在知道君墨只有兩年時間的時候,其實心裏是很疼的,但是她一直沒表現出來,現在雖然不疼了,但是餘韻還是沒有消散。

“剛剛你給她下了什麽東西?”慕凰夕的手法雖然快,但是一直在暗中注意着她的君墨又怎會錯過。

“跟你身上的東西一樣,讓她也嘗嘗你受過的苦,不錯的注意吧!”慕凰夕微微得意道:“同樣的慕呈身上我也下了,估計現在已經發作了!”

“你啊!”君墨寵溺的揉揉慕凰夕的發,随即皺眉:“你什麽時候去慕家拿的?”那蠱毒只有慕家後院的蠱池裏面才養着,其他地方是沒有的。

“這點小事可用不了我,那裏面的陣法已經被我破了,所以只要有點功夫的想要進去不是難事,而且我也将母親的屍體移出命人活化,以後都不會有那樣的毒了!”雖然有些不舍自己唯一的親人,但是唯有将她火化才能讓她安息。

君墨抱着慕凰夕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抱着就夠了!強大而冷血的人,在外人看來是堅不可摧,他們雖然擁有無上的權力和地位,但是一旦他們找到在乎的東西,哪怕一點點的溫暖他們都會貪念不已,就如慕凰夕對君墨一般,他對慕凰夕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占有欲,而是一種依賴,就如飛蛾找到的最後一點光熱,而剛剛慕凰夕對他的維護,就将那團火焰燒得更旺。

身子一輕,慕凰夕被君墨打橫抱起,慕凰夕的身子在君墨的手裏好似沒有重量一般,他稍稍調整一個讓她舒服的位置,然後抱着她一步步走回去,漫天的落雪與明亮的燈火成為了他們的陪襯,照得他們華麗奪目,他們相偎相依,再也不會分開!

君墨沒有直接去禦龍殿,而是抱着慕凰夕去了不遠處的鳳泉池,胡公公已經準備好了兩人的衣物,看見他們來了,一甩拂塵,含笑退了出去,那表情在外人看來,可不是一般的猥瑣。青戈青元已經出現,被胡公公那‘意味分明’的笑意給刺激的眼皮一抽,然後繼續站直了當門神。

君墨伸手去為慕凰夕解她身上繁瑣的衣物,慕凰夕倒也不矯情,這裏沒有其他人,她自己又不會解衣服,所以理所當然的讓一國皇帝代勞了;君墨沒有在慕凰夕的臉上看到一絲羞澀,反而是一副就該是這樣的表情,心中輕嘆,看來只有今晚努力了,也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能看到她嬌柔的表情,還有她的身子在他的身下如粉色蓮花般徐徐綻放。

不用懷疑,那一夜君墨根本就不讓慕凰夕睡,直到天亮方才放過她,慕凰夕連抗議都沒力說就沉沉的睡去了,但是在心裏她早就将君墨給罵了個千八百遍了!

醒來的時候又是下午,慕凰夕起床的時候腳都顯得僵硬,而她的腰更是酸痛無比,好在王嬷嬷很有眼色,提議幫她按摩一下,這樣才讓她舒服很多。

“娘娘,看來皇上是對娘娘非常傷心呢,奴婢進宮這麽多年,從來沒見皇上笑過,但是今天早上皇上可是看着娘娘笑了好多次啊!”榮嬷嬷一邊幫慕凰夕捶腿一邊道。

慕凰夕連番白眼的力氣都覺得無力,寵愛?她現在很想将君墨抓來狠狠地揍一頓,就沒見過他那樣精力旺盛的。

一陣細微的風聲,一道綠色的身影飛了進來,青戈與青元剛剛要動,卻看清了對方的樣貌,立刻收了劍;芸娘飛進去:“小姐!”

驚得想要喊‘護駕’的兩位嬷嬷也住了口,只是看了看慕凰夕,然後退到一邊去。

“你怎麽來了?”她本來還想出去呢!

芸娘見慕凰夕這個樣子,她如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微微一笑:“我見小姐出去了這麽久都沒回來,所以就想來皇宮看看,樓裏一切事情都好,兩位少爺已經接手了事情,兩人很努力,所以一切都很少順利!”

“這點事還用特意對我彙報?”慕凰夕給她一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的眼神。

芸娘面色一囧,跑到慕凰夕的旁邊,低聲哀求:“小姐你可不能把我丢下啊!讓我來皇宮伺候你好不好?”

慕凰夕一擡眼眸:“我有沒說叫你別來,用得着這樣拐彎抹角麽?”

“小姐最好!”聞言,芸娘立刻洗濯顏開,天知道這兩天小姐不在她好寂寞,沒了小姐她就跟失了主心骨一般,唔,還是跟在小姐身邊才最放心!

慕凰夕擡眸輕輕一笑,不做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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