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燃情歲月
小白忙拽過何子都,一把将他摟在懷裏,“有狼!”他低語道。
何子都一聽這話,後背汗毛唰地豎起,他驚惶地望向對方,“ 怎麽……怎麽辦?”
“別怕!”小白低語道,他迅速掃視着四周,不遠處嗖得蹿出數十條野狼。一匹匹睜着血色的眸子,只瞪着眼前的“美食”。
“摟住我!”他一把挽起對方的腰,一手彈起手中的銀線,試圖撲向樹梢深處,可惜,銀線沒勾住樹幹,又彈了回來。這時,領頭的那狼似乎看出了小白的意圖,它大膽地往前再靠近了幾步,陰冷的眼睛直逼向他們。
一邊,何子都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野狼,那一聲聲凄厲的狼嚎聲,令他此刻心驚膽顫。他直直盯着群狼的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着。
“別盯着它們的眼睛看,”小白急忙拍了下他的肩膀,提醒道。“我數到三,你就上去。”一邊說着,他從後往前,雙手環抱住了對方的腰。
不等何子都反應過來,他湊在對方耳畔低語道,“一,二,”何子都忽感身下一輕,下一刻,還沒聽到“三”,小白已經将自己往樹上抛去。
那雙看起來單薄纖弱的手臂居然藏着驚人的臂力,頃刻間,他竟硬生生被推向一人高的樹幹上,“抓牢!”小白回頭沖他莞爾一笑。
那頭狼見此,瞬間撲了過來,後面,群狼瘋狂圍上。樹上,何子都急得團團轉,他暗呼了一聲,捏緊了冷汗。那邊,小白再次彈出銀線,胡亂往四周的樹梢上甩去。就在那頭狼的獠牙即将咬到他足尖時,他幸運地逃過了一劫,正正好蹿到另一棵樹上。
他正想喘口氣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匹頭狼竟然倏地起前足,趴在何子都的那棵樹幹上。它露出異常鋒利的爪子,三兩下便蹿跳到樹上,飛速往何子都那撲去。
“啊!!”何子都吓得面色晦暗,他一邊抓着樹梢,下意識往後退去。那搖搖晃晃的樹枝,幾乎趁受不住他的重量,時刻會折斷掉。而樹下,一群野狼們正張大血盆大口,淌着涎水,就在等候樹上落下“美食”來。
“不好!”小白大驚道,他飛甩出銀線,往頭狼身上逼去,奈何樹葉繁茂視線不佳,他只搗下萬千片葉子,紛紛飄落下來。“完了完了……”他喃喃道,下一刻,他再次将銀線甩到何子都和頭狼之間的樹幹上,随即飛躍而去。不等自己立穩,他一把扯下額頭上的紗布,故意露出鮮血口子。
頭狼聞到血腥味兒,頓時兩眼冒血光,飛撲而來。樹下,群狼興奮不已,狼嚎聲此起彼伏。
“抓牢!”小白沒顧上飛撲而上的頭狼,回頭沖何子都仔細叮囑道。
頭狼猛撲了上去,它一下子撲倒了小白,沖他胸膛嘶咬起來。小白順勢抱緊它,用力推下樹,他們便一同重重摔進群狼中……
樹上,何子都半天沒緩過神來,他盯着那争先恐後的群狼,急得直跺腳。
就在這時,一道異常刺眼的光束飛過,瞬間,在那血腥場地上,爆出熾烈的火光。有好幾條狼的身子着火了,它們驚得四處逃竄……
“嗷—嗚嗚!”那頭狼頓覺事态不妙,急忙沖天哀嚎道。它扔下血肉模糊的“美食”,夾着尾巴往密林深處逃去。身後,一群野狼們急速奔走。
“啊……”何子都這會淚水婆娑,手腳并用,好不容易從樹上爬下。他飛也似沖向小白,那裏,血流成河……
一旁,肖娜追風逐電般奔至小白跟前,不等何子都附身跪地,她已經一把抱起對方。此時,小白渾身淌血,臉上抓痕咬痕無數。她情不自禁濺出眼淚,“你……個傻子……”
此時,何子都又驚又惱,他怔怔望着肖娜的神情舉止,心底頗為不悅。但這次他忍住了,他鎮定地跪下來,觀察了許久,“還活着!”他大喜道。
“那又怎樣?!你有藥物嗎?”肖娜抽泣道。
何子都默默立起,他快步沖向自己的背包,“幸好,背包還完好!”他嘀咕着,迅速取出了一堆應急紗布及藥品。他最近抑郁症又犯了,何夫人不放心,便往他的背包裏塞了不少應急藥物。
肖娜一見到那些東西,狂喜不已。她飛快抹了一把鼻涕後,便低頭仔細處理着那些傷口。
何子都癱坐在一旁,他死死盯着那張紮上一重又一重紗布的臉龐,眼淚唰地落下來。“終究,他愛得比我深……”他心裏喃喃着。
“子都,子都!”忽然,身後遠遠傳來一陣陣急切的叫喚聲。何清平收到了那保镖司機的求救信號,便馬不停蹄趕了過來。陪他同時到來的,還有小笛他們。
這邊,肖娜一下子聽出了小笛的聲音,她猛地驚坐起,她皺了皺眉頭,便一把拽起小白,往自己肩頭靠去,“何公子,先走了!”她冷冷丢下這句,就吃力地半拖半抱着小白,往密林深處跑去。
“等,等下,”何子都看着她的舉動,猛吃一驚,“為什麽?我爸又不會……”他忙解釋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肖娜沖他詭異一笑,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趕去。
“不,我也要陪着他!” 何子都飛跑過去,他試圖去搶過小白。
“放手,別耍少爺脾氣了!”肖娜突然擡高了音量,她怒喝道, “不想讓他死,就讓我們先走!”撇下這話,她又加快了腳步。
身後,何子都怔住了……
數分鐘後,何清平一衆人等氣喘籲籲出現了。他一見到自己的兒子平安無事,就不禁老淚縱橫,喜極而泣,“好好的就好,就好!”他反複驚嘆道。
何子都剛剛被肖娜怪異的警告驚住,這會他兩眼眨也不眨,直盯着自己的父親看。他正想詢問幾句什麽時,突然,身後有人輕拍了他的肩膀。
“剛剛,這裏有人?”小笛警惕地掃視着四周,她的目光只落在火堆裏,那些淩亂不堪的血跡。她犀利地瞥了一眼何子都上下,“何公子好像沒有受傷啊?!”
此時,何子都冷冷看了她一眼,他覺得眼前這個女子有幾分面熟,但一時半會他記不起來了。“爸,她是誰?”他故意不回應對方,迅速轉過身望向何清平。
那邊,何清平聽到這話時,略微苦澀地清了清嗓子,他抖動着喉結,半天說不出一句合适的話來,“……平安就好,就好。”他只顧自我安慰着。
“我叫……小笛,何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身後,小笛故意慢吞吞說道,“那次,我色子扔得好不好?!”
何子都一聽這話,記憶忽得湧上心頭,“……你……是……烏索瓦的,”他一字一驚道。這時,他急忙看向何清平,“你,怎麽會和烏索瓦的人在一起?”
何清平聞言,尴尬地笑了二聲,“談生意而已。”
“什……麽?!”何子都震住了,他一下子明白了肖娜的警告,“你,也賣毒品?”他眼底吐火怒道。
“哎呀,什麽賣毒品!”一旁,小笛倏地察覺到這會情形不妙,忙插話道,“烏索瓦有制毒販毒,也有經營別的生意啊。”
“是嗎?!”何子都不再問了,他怕問出太多更可怕的事實真相出來。眼前這位道貌岸然的父親,此時令他不寒而栗,他突然特別想找到小白,永遠靠在他身旁,不再分離。
……
“醒了!” 病房內,白樂正滿臉焦急地望着床上人。此時,白墨塵身上插了不少管子,心跳正常。
白墨塵微微睜開了眼睛,他勉強适應了室內燈光,才開口弱弱說道,“我,沒事……那個女的……”他清楚記得,肖娜一路費了不少力氣才把他送回來。
“什麽女的?”白樂正疑惑不解。
“哦??!”白墨塵沉默不言了,他忽然意識到,那個女人出手不俗,與小白說話的神情十分古怪。“不知道小白那家夥怎麽樣了……”他心底浪濤沉浮着。
這時石勇他們大步流星走了進來,“醒了?!”他沖白墨塵微微點了點頭,這個人與美軍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他暗想着。
“綁架者是誰?”格日爾泰順手拉了一把椅子,熟練地打開筆記本,他在執行例行公事。
“烏索瓦,莉達。”
一旁,白樂正一聽這話,大吃了一驚。“她有沒說什麽?”他忙插話道。
“能不能?”格日爾泰皺了皺眉頭,朝他做了一個往外請的動作,“我們先找他談談?!”
白樂正聞言,遲疑了半會,便沉着臉出去了。
“有沒見到小白?”石勇急問道。
“有,他,”白墨塵此刻低沉着嗓音,幾分悲痛道,“他為了讓我們先走,又回去莉達那裏……”
石勇聽到這,一屁股癱坐了下來,“莉達藏在哪裏?……你們?除了你,還有誰?”此時,他面色冷峻,憂心忡忡。
“她藏在……”白墨塵一字一頓,仔細回憶了起來,他故意避而不談肖娜的事。很明顯,她不留痕跡地離開,可見她在忌憚什麽,他心裏想到。
……
“醒了?”肖娜着急地跪在他身旁,這是個極其偏僻的窄小岩洞,容不得她站起。她四處尋來了一些幹柴,在洞口附近燃燒着,稍微讓洞內溫暖了一些。草原溫差大,夜裏太過嚴寒。
小白艱難地睜開雙眼,他感到身上火辣辣地刺痛,“水,”他張開幹裂的嘴唇,無力喊道。
一旁,肖娜趕緊從何子都的背包裏摸出瓶水,朝他遞去。但半秒後,她又縮了回來。她記起對方手腳都被紗布纏着,無法動彈。
遲疑了片刻,她慢慢抱起小白,再小心翼翼将水倒在瓶蓋上,一點點喂給他。
小白勉強吞下數口水之後,微微恢複了半點氣力,“我還是死不了。”他自嘲道,一邊充滿感激地望向身邊人。
肖娜一聽這話,忍不住皺起眉頭,“對啊,死不了!害我白忙活多少回了!”她故意埋怨道。
“對,對不起,沒能……拿到那個畫。”小白聽懂她的語意,連忙道歉着。
“不必……”肖娜聞此,心底微微一震,她迅速将對方放平在地上,便轉過身去,直盯着洞口看了許久,“其實,你不用說對不起。我只是不敢放下,我還沒想好……”她低頭喃喃着,說着說着,她臉紅了大半。
半晌,她不見對方回應,幾分惱怒地回頭望去,卻發現小白早已安然睡下了……“不知道,他有沒聽到那些話。”她心裏嘀咕着。
……
何子都悻悻地坐在車上,前排,何清平沉默不言。他當即決定趕回香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此刻,何子都心裏忐忑不安,他萬分牽挂着小白的傷勢,但又不敢說出口,生怕被何清平知道了他的蹤跡。“他要是知道了,莉達也就知道了,她肯定不會放過小白。”他自顧自在心底分析着。
“有心事?”前面,何清平突然轉過頭,關切問道,他早就留意到對方神情不安。
“呵!”何子都撇過臉,故意不看他。
何清平見狀,長長嘆了一口氣,“你該不會覺得我跟莉達是一夥的,制毒販毒?”
“難道不是嗎?”何子都突然大吼道,“原來,你之前特意讓我給小白送那封字母信,無非是要讓他找出古畫!”他此刻滿腔怒火,恨不得跳車離去。
“不,不是的!”何清平聞言,他并不惱火,反而相當平靜地說着,“我确實希望他能破解那個信封裏的秘密,因為,送信的人已經死了,而寫那封信的人,到底是誰,我始終想不明白……”
“什麽?”何子都沒好氣道。
“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拒絕!”何子都嘟囔道。
“它和小白有關。”何清平冷瞥了他一眼,見他不再抗議,便緩緩回憶了起來……
“阿正,娟子死了!”半夜,白樂正睡得正香,忽然床頭電話鈴聲大作,他極不情願接起,“喂……“他聽到了何清平泣不成聲。
“什麽?”他震驚道,慌亂坐起,睡意一下子全消失了。
次日,他攙扶着哭不成人樣的何清平,一同送別他的摯愛。二人身旁,還坐着一位剛剛學會說話的何子中……
“阿中很早就沒了娘,她死于抑郁。”說話間,何清平擡手取下眼鏡,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從那以後,我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延續人類壽命的方法。那時正好聽說,仙人寺有位空淨大師高壽達120來歲,于是我們便幾次來到他的故鄉大嶼山尋求長壽秘籍。”
何子都在一旁靜靜聽着,他的記憶一下子打開,那次在仙人寺,他問過小白一個問題,而他的答案至今刻在自己心坎裏,“我選你,如果我還能活着。”此刻,他低聲重複說着,心裏一陣陣絞痛。
何清平繼續說着:
“有一次,特情局的章士武突然給白樂正打電話,他說他的隊員華泰最近在滿洲裏發現了一個奇異的廢棄坑洞,在特殊的礦石作用下,洞內極容易出現四維空間。在那洞裏,可以看到過去,也似乎能夠了解未來。
白樂正覺得這是個搞科研的絕佳場合,他便邀請了來自美國,俄羅斯等好幾個國家的專家們,一起去那個礦洞內開展實驗猜想……
而我那陣子剛剛發現硝酸胺提取物可以制成藥品,能夠減緩抑郁情緒,甚至有延年益壽的功效。于是,我提出一起去參加那個實驗猜想。”
“不對,特情局的領導為什麽會跟你們說岩洞的事?”何子都突然打斷道,他露出懷疑的神色。
“呵,他,我,白樂正,我們三個人曾經是老同學啊!”何清平呵呵笑道。
“什……麽?!”何子都驚嘆道。
何清平瞅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一開始,在阿日昔父子倆的引路下,我們順利抵達洞內。實驗雖然都沒有成功,但一切風平浪靜,并沒有出現波瀾。只到某一天……
“啊……”何清平驚叫道,他猛拍了一下白樂正的肩膀,此時對方正只顧着埋頭,蹲在洞裏的岩壁旁,仔細琢磨着什麽。身後,兩條巨長的毒蛇無聲無息蹿出,它們身上無數鱗片布滿奇異的花紋,雙雙擡着倒三角腦袋,瞪着血紅的眼睛,涎着粗長的信子,正迅速爬上一級級石頭臺階,往他們游來。
白樂正猛一回頭,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握緊了手中的科研儀器,準備與它們決一死戰。
“避開!”哈特林怒道,他此時剛剛從空軍大學生物細胞系畢業,他這時年輕氣盛,忙操起了一根大針管,裏面早已注滿了某些超級病菌。他一個飛身上前,瞅着那信子就猛紮進去,其中一條毒蛇頓時慘叫起來,它瘋狂地在地扭曲着身子。另一條見勢不妙,正要逃去,這時,華泰擡高了自己手中的槍械,他沖那毒蛇怒射而去。
“哐當,”子彈穿透了那毒蛇的蛇身,重重砸在了岩洞內的某個角落裏。趁這時,哈特林一個躍起,他又往那毒蛇身上注射了不少病毒。
不消半晌,兩條毒蛇便一動不動了,它們感染到大量超級病菌,兩個眼眸子此時腫脹得像電燈泡,腦袋也由原來的倒三角形變成了方型……為了防止它們再出來傷人,哈特林他們便搗鼓了一個高壓電擊線,徑直插入它們的額頭內……
一旁,葉菲姆是個生物學的狂熱者,他來自俄國。他只朝那毒蛇瞥了兩眼,便斷定它們屬于已經滅絕的某個遠古蛇種。“這種毒蛇只寄居在彼岸花的根須下,”他摸着下巴思考道,“它們日日夜夜汲取着彼岸花的毒液,也許,我們可以提取它們的體內毒素……”他此時心裏做了個大膽的猜想,“既然都傳聞這類毒蛇滅種了,而這兩條卻還活得好好的,也許它們攜帶着超強細胞……”
想到這,他與衆人仔細探讨了許久……大家一致同意,将毒蛇的毒液與彼岸花的花種混合起來,再利用硝酸胺的提取物作養分……”
說到這,何清平頓了頓,“可惜,那些大膽又荒謬的想法,最終還是都失敗了。那時,華泰與阿日昔他們一直在洞內搜尋着什麽東西。”
“那這些與小白有什麽關系?你又為什麽非要找到古畫?”何子都聽着這些天荒夜談,他抱緊了自己。
“後來,哈林特他們漸漸都離開了。白樂正仍不肯輕易放棄,這天,他竟然将自己的jing ye一并混進那些毒液中,他想做個更大膽的嘗試……誰知,下一刻,那些彼岸花不知什麽,就迅速長成了一顆巨大的花樹,而置于樹洞內的大玻璃試管,裏面居然出現了一個人體形狀的胎體……
只可惜,那個胎體一開始就沒有生命跡象。白樂正失望透頂,他喝醉了,瘋瘋癫癫将這一系列實驗過程随意記錄在某張紙上……
而那會,滿洲裏正好有幾位南寺喇嘛高僧路過,他們見那胎體甚是可憐,便讨取帶走,他們要去超度它的亡魂。”
說到這,何清平滿臉痛楚,他直捶着胸口,眼底飽含傷感。
“你……你是說,那個人形胎體就是……小白?”何子都好不容易聽懂了,他這時顫抖着聲音問道。
“不知!”何清平長嘆了一聲,“這日,我們在洞內收拾準備返程時,華泰忽然大叫了一聲,‘找到了!’當大夥爬出洞口時,數個黑衣人不知從哪裏冒出。他們一看到華泰手中的那個古畫,伸手就去搶……一陣混戰之後,華泰終究一不抵十,他被打趴在地,眼睜睜看着古畫被帶走了。”
“然後??”何子都聽到這,驚住了。
“後來,又過了幾年,安東烏索瓦突然委托中間機構,向我們何氏集團訂購大量的硝酸胺提取物。那時,有不少人沉溺于毒品不能自拔,急需能夠振奮精神、抵抗抑郁的藥品支撐着。
……來者都是客,更何況,買賣正規的藥物是合法合理的,因此我沒有拒絕他的合作請求。……就這樣,這些年我們兩家一直都有在來往,但是我只賣藥,不談毒品生意!”何清平正色道。
“那古畫呢?跟你有什麽關系?”何子都好奇道。
“那是有一次,安東突然說資金運轉困難,願意以一幅清明上河圖的真跡作抵押……生意人,都是明碼标價,我并沒有欺他。
誰知,我才把那幅殘破了兩個角的清明上河圖懸挂在公司辦公室沒幾天,它居然不翼而飛了?!更詭異的是,那天那個時間段,公司莫名斷電斷網,監控全死路了……至今我還查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原因!”
“原來……如此!”何子都稍稍放寬了心,他忽然醒悟過來,“停車,我……要回去!小白還在……樹林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