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現在時間也比較晚了,鐘虞牙本打算帶越驚岚随便虐幾個渣就好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她們到達比武擂臺的時候,平常沒多少人打的雙人擂臺下面竟然圍滿了人。

這些人都是在論壇上看見的貼子,說鐘虞牙和越驚岚要來打雙人擂臺,還是有很多人沒有見過這兩個“傳說”中的人物。

兩人到達臺下的時候,臺上正好有兩隊人在打,等了沒幾分鐘就分出了勝負,她們倆交了錢就上去了,臺下的人瓜子也不吃了,眼睛發直地盯着臺上。

她們倆對上的是一個天機和一個神庭,一男一女,竟然還穿了情侶裝,兩人都是一身水藍色着裝。

神庭看見兩人的ID,倒吸一口氣:“這TM怎麽打!全服第一打個菠蘿啊!”

天機也笑得勉強:“算了,輸了就當切磋了,你不是老說碰不見對手嗎,諾,你對毒牙,我對風婊婊。”

比武一開始,鐘虞牙就擋在了越驚岚前面,企圖将兩個人都給攔下來,八卦圖開啓,但是那個天機眼尖得很,看見鐘虞牙的架勢就直覺不對,她瘋狂後退,退到了擂臺邊緣,勉強躲過鐘虞牙的八卦圖。

鐘虞牙本想八卦圖開大,直接将整個擂臺都籠罩,結果越驚岚在身後一邊躲技能一邊大喊:“你別一來就放大招啊,我們是來打擂臺的,不是你一個人炫技的!”

她聽得心頭火起,什麽叫她一個人炫技?索性把八卦圖收走,抽出暗音和神庭正面剛。

神庭等級也不低,操作也還行,再加上鐘虞牙确實是來打架,不是來殺人的,兩人打着打着竟還開始見招拆招。

反觀越驚岚那邊,一個以速度取勝的九霄,竟然被一個脆皮天機追着打,天機丢出的飛镖和射出的□□,十個她八個都躲不開。

一邊跑還一邊從身上把□□拔下來,氣得鐘虞牙看了一眼就抽身到她身邊,暗音在空中一卷,所有飛镖和□□全被打下來。

“你躲什麽!你是九霄,要打近戰,她一個脆皮幾下就秒掉了!”鐘虞牙就差沒提着越驚岚耳朵大喊了。

越驚岚恨恨一瞪鐘虞牙:“我知道,我這不是消耗她體力嘛!要你多嘴!”

然後就趁着天機被鐘虞牙控住,她飛身上前,長鞭一揮,抽掉了天機的折扇,再一卷,鞭尾纏上了天機的脖子,把人往前拽。

天機只能用手抓住鞭子勉強穩住平衡,剛才如果拿鞭子的換成鐘虞牙,她估計要被直接拽倒在地拖着走。

神庭哪兒能見自己道侶被人這麽欺負,怒氣沖沖地抽出重劍,一個大劈殺向越驚岚。

鐘虞牙抽劍上前,神庭的重劍傾盡全力之下的大劈不可小觑,她左手持暗音,右手抽出雲水,兩劍相抵,架住了神庭的大劈。

臺下一片驚呼聲。

“哇!那是不是官網上的雲水劍!”

“卧槽!肯定是!一模一樣,老子要有這劍,什麽戰力第一分分鐘打下來好吧!”

“是嗎,那你去單人擂臺那邊吧。”

“這不開玩笑的嗎,啊哈哈哈~”

天機失去了鐘虞牙的控制,手一擡,折扇回到她的手上,一打開,幾只毒镖立馬打在越驚岚手上,一下子毒素蔓延,手瞬間又麻又痛,鞭子都拿不穩了。

越驚岚驚呼一聲:“啊!這镖有毒!”

臺下衆人笑罵:“廢話,哪個天機折扇暗镖沒毒!”

天機掙脫鞭子之後又掏出背上的弓、弩對着越驚岚連發幾箭。有一支箭矢擦過越驚岚的臉頰,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跡,滲出一條血痕。

衆人驚呼:“不要打她的臉!”

那麽漂亮的一張臉蛋被擦傷了,任誰看了都覺得心疼,哪怕這人是江湖第一婊。

越驚岚很想翻個白眼來表示自己的不屑,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精力了,這個天機太能跑了,她按鐘虞牙說的和她拼近戰,但是根本近不了那個天機的身,剛一靠近就是幾只箭矢飛過來。

鐘虞牙被那個神庭不要命的打法纏得死死的,結果她剛把神庭完全控制住,那邊的越驚岚就被天機一箭射中背部,折扇一揮,就被打下臺了。

“你們輸了。”神庭站在臺上要多神氣有多神氣,長、槍一指,居高臨下地看着鐘虞牙兩人。

天機也笑的很甜:“哈哈哈,沒想到全服第一也就那樣吧。”

臺下一片唏噓聲,鐘虞牙覺得自己的臉都在發燙,耳朵通紅。

越驚岚從擂臺下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鐘虞牙身邊,随意地擡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耳朵,毫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麽,很正常啊,要是我不上臺,你們倆個都不夠她打十分鐘。”

神庭聽不過去,沖地就要下來再打,天機趕緊拉住了他,因為她知道,越驚岚說的是事實,要不是她一直追着越驚岚打,鐘虞牙哪兒有那麽多漏洞,鐘虞牙的那個控制技甩到人身上真的有種磁場都變了的壓迫感。

天機把人拉住了,态度卻不怎麽好:“不過你們還是輸了,雙人擂臺有一人被打下擂臺或是站不起來,都是你們輸,怎麽?輸不起啊?”

越驚岚冷哼一聲:“哪有輸不起,就一個小小擂臺而已,打着玩玩咯,反正我操作菜得很,出點小錢找兩個傻逼陪我練手也不錯。”

然後她又揚起一抹嬌媚的笑容:“二位,再來啊,反正便宜的陪練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碰到的。”

打一次擂臺才50銀,對于一個動不動買200金一顆的經驗丹來磕的越驚岚來說,确實很便宜。

臺上的兩人黑了臉,越驚岚看他們那樣估計是想走,趕緊又說:“想走?打得贏我們一次,就不能贏第二次了?怕了?”

底下的吃瓜群衆都跟着起哄,說這兩人肯定是怕了,那個神庭哪裏忍得下這口氣,于是四人又打起來了。

于是越驚岚又連輸三局。

但是鐘虞牙這次沒留手,這兩人追着越驚岚打,鐘虞牙也追着這兩人打,打在他們身上的技能痛得他們直呲牙。

最後一局,越驚岚總算是沒有提前被打下臺,因為她抽出了自己的绛靈。

绛靈一出,底下的吃瓜群衆頓時沸騰了,雲水劍他們已經見過了,今天才出世的绛靈刀,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雖然刀一出來,官方就發布了圖片和屬性,但是親眼見到這把刀是完全不同的震撼。尤其是那魅惑的暗紅,仿佛天生嗜血一般的光芒,暗色的刀背,血色的刀刃。

绛靈美得妖異,而越驚岚,美得勾人。

鐘虞牙的雲水劍丢到空中,暗音拿在手上,直對上神庭,雲水劍跟着越驚岚,在她四周徘徊,一旦有箭矢射過來,立馬斬斷。

越驚岚的绛靈揮動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兇狠,和她那副柔柔的姿态完全相反,毫無章法的狠厲招式,偏偏她動作十分優美,仿佛剛才那個被壓着打的人不是她一樣。

天機心裏暗暗後悔,他們又接着打了三局過後,總覺得50銀給人陪練太不劃算了,于是就把打擂臺的錢提高了,提高到了50金,本以為這兩人肯定就不打了,沒想到越驚岚兩人就像今天不贏一場不睡覺一樣,竟然還交了錢。這一人50金就是100金,她開始還暗喜能賺100金,結果這局這兩人發了狠,尤其是越驚岚,竟然把绛靈拿出來用了,看來今天要涼。

打擂臺要每人交50銀,輸了,錢就歸擂主,贏了,擂主給你雙倍錢。也就是說,如果這兩人輸了,就要賠給鐘虞牙兩人200金。

就算越驚岚操作再怎麽垃圾,跟這兩人打了三四局了,還沒摸清楚兩人的套路她就是傻逼了,再加上有绛靈在手,誰敢拿自己的兵器直接對上。

越驚岚不再被追着打,鐘虞牙也不用分心,老是往她那邊看,專心下來對付神庭。幾個回合過後,鐘虞牙将神庭一劍挑翻在地,幾個風刃掃過去,人直接被甩出擂臺。

另一邊的越驚岚同時幾個穿刺加大劈,将人震出擂臺。

纖纖玉手輕輕撫在血紅的刀刃上,越驚岚揮刀斬向天機,天機在地上吓得動都不敢動,她身後的一座石桌應聲而裂,然後碎成塊。

越驚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你們輸了,給錢吧。”

神庭從地上爬起來,咬牙掏出200金直接丢向越驚岚。

越驚岚接過了看了一眼,聲音絲毫不加收斂:“啧啧啧,打了一架賺了200金,值了。”

氣得本來要離開的神庭兩人腳下一頓,差點摔在地上。

底下的人一陣唏噓:“果然神品的裝備就是不一樣,這玩意兒我要是有一件不知道能排上俠士榜第幾。”

此話一出,立馬就有人想到了鐘虞牙挑戰俠士榜的蕭九刃,成為俠士榜第九,如果要是打敗她,那麽就能取代俠士榜第九的地位。

但是這些都只在衆人心裏想想而已,畢竟戰力全服第一的鐘虞牙還沒有人有勇氣輕易挑戰,更不用說得罪她就是得罪無情閣,那個狂愛打架的首席幫派,惹上了那個幫派,被殺到封號都有可能。

兩人拿了錢又上了開封的城牆,雖然城牆上有站崗的士兵,但是兩人靠着輕功跳上了城牆頂上,那個位置沒有哨塔,也沒有士兵。

越驚岚把100金丢給鐘虞牙:“吶,接着,下次咱們再去找冤大頭打架,先輸幾局,等他們自己提價然後再把他們打下去,哈哈哈,你看沒看見那兩人的臉,黑得跟你的暗音有的一拼。”

鐘虞牙看見她笑得那麽開心,表情不自覺地變得柔和,無奈地笑道:“你就這麽喜歡錢的嗎?我看你買經驗丹也挺有錢的。”

越驚岚白了她一眼:“你懂什麽,錢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了,人這一輩子不就是賺錢花錢,我既然賺了那麽多錢,我也要花那麽多錢,這樣才開心嘛。”

鐘虞牙一想,能坐上公司副總的位置,肯定是不缺錢的,這家夥的工資是自己的兩倍,根本不缺錢。

“那你為什麽不買些好一點的裝備,之前那些裝備你不嫌垃圾嗎?”

越驚岚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盒點心,分給鐘虞牙一點,自己嘗了一點,享受地眯起雙眼:“嗯,真好吃,錢是用在我享受的地方,吃喝玩樂,而不是裝備,我以前又不打架又不爬榜,錢還不如我去青樓玩一轉。”

鐘虞牙一口點心還沒咽下去,立馬就被嗆着了,拼命咳嗽:“咳咳咳!青樓!你是個……”

越驚岚眯着眼笑她:“我知道,我是個女人嘛,女人怎麽了,女人還不是可以逛青樓。”一邊笑她,但還是一邊拿出一壺清酒,輕撫鐘虞牙的背,幫她順氣。

鐘虞牙還想問點什麽,越驚岚美目一睜,惡狠狠地盯着她:“你還要問什麽!查戶口嗎你!我怎麽沒看出你屁事這麽多!吃你的東西吧!”

鐘虞牙被她的表情吓得趕緊拿過一塊點心塞進嘴裏,默默無語地吃完,擦幹淨嘴,看着越驚岚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端着一副嚴肅的姿态說:“現在很晚了,我下了。”

越驚岚也不在意,随意地答了句:“嗯,你下吧。”

鐘虞牙見她還沉迷于吃東西,嘴唇一抿,然後小聲說了句:“晚安。”

然後人就瞬間消失,下線了。

越驚岚擡起頭輕笑了一聲:“哎,真可愛,說得這麽小聲,幸虧姐姐我耳朵靈着呢。”

随即,她望着鐘虞牙消失的位置,小聲地說:“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明白為什麽某寶的店鋪地址竟然和發貨地址不一樣!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