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做交易嗎?

所有人都看着這個一臉笑意的少年,眼中的驚恐逐漸擴大,腳跟仿佛被釘在原地,那一刀像是紮在他們手心上,不少人無意識的蜷起手指,手心傳來尖銳的刺痛。

瘋子!

這是個瘋子!

陸清覺笑的溫柔,看着龍哥血流不止的手,眼底的瘋狂逐漸顯露,他抽出刀,帶動龍哥的手都跟着發顫。

“我還聽見你說,”陸清覺頓了頓,笑容讓人發寒:“你想卄死他?”

龍哥驚恐的搖頭,“沒,我沒……”

陸清覺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着刀上的血,龍哥眼睛直直看着泛着冷光的刀刃,生怕這把刀突然就紮在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能那麽對他的只有我。”陸清覺目光落在疼暈過去的夏阮身上,貪婪又瘋狂,他舔了舔唇:“我的,懂嗎?”

夏阮是他的。

“懂了!”龍哥立馬說。

陸清覺收起刀,“誰欠你的,你就找誰要,夏阮和夏臨江沒有關系,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所以,別找他,明白嗎?”

龍哥只能點頭,怕陸清覺發瘋,聲音顫抖卻堅定:“明白。”

即使陸清覺不說,他也會找夏臨江。

“滾。”

龍哥撐着地就想站起來,可腿彎被踢了一腳,手掌也被紮穿,他根本起不來,目光轉向自己小弟們,小弟們驚疑不定的錯開他的視線,紛紛看向別處。

陸清覺蹙眉:“把你們老大帶走。”

等到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陸清覺彎腰想把夏阮抱起來。

下一秒,現實告訴陸清覺,他不能。

如果夏阮醒着還好,這麽昏迷着,他只能公主抱,可他的右手根本使不上力氣。

陸清覺索性坐在地上,左手擡着夏阮的後頸讓他躺在自己腿上。男生皺着眉,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上印着—個牙印。

陸清覺低下頭,含住夏阮柔軟的唇舔了舔,輕輕允了下。

“怎麽這麽好欺負?”陸清覺擡起右手描繪他的眉眼:“我也想欺負你。”

沒回來之前陸清覺有想過,如果再遇到夏阮他會怎麽辦。

想折斷他的腿,把他鎖在家裏,讓他哪裏都去不了;想毀掉他肩膀上的玫瑰,看鮮血一點點染紅他的身體;想揉碎他的思想,讓他只能依附與他,一輩子。

可等真的遇見了,洶湧的思念就翻騰出來。

陸清覺閉了閉眼又睜開,手指撥弄着夏阮耳朵處的頭發,男生的發絲和他的人一樣柔軟,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個冰涼泛着濕氣有些堅硬的東西。

皺了皺眉,陸清覺俯身,小心翼翼的把東西取出來,像是耳機,又不像。

陸清覺把這東西拍了張照片在網上搜了下,看着手機屏幕上的字,陸清覺手指驟然握緊。

助聽器。

手心被略的升疼,陸清覺根本注意不到,他低頭看着躺在他腿上皺着眉臉色蒼白的男生,心髒裏密密麻麻的疼,憐惜的親了親夏阮的額頭,陸清覺把助聽器扔到角落。

右邊的耳朵裏沒有,陸清覺低頭咬他的左耳朵,咬了一下就心疼的輕吻:“軟軟不疼。”

陸清覺不知道兩年的時間夏阮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會在奶茶店打工?為什麽會戴助聽器……

“軟軟,寶寶……”陸清覺吻他的唇:“這一次別再跑了。”

夏阮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晚的事,意識昏沉中他好像看到了陸清覺。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夏阮打量着四周,帶着裂痕的牆壁,破舊的家具,腐木般讓人不時的味道……

陽光透過髒污的窗簾灑進來,安靜,祥和。

他掀開被子跳下床,腹部徒然傳來鈍痛,皺着眉掀開自己的睡衣,他的肚子上,淤青明顯。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碰了下,像是被車輪軋過般的酸疼猝然湧現,夏阮疼的抽了口氣,下一秒,他想到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從卧室出去,夏阮走到客廳,家裏看樣子沒人,客廳裏的地板上有一小灘變成黑色的血跡。

夏阮心髒猛地一跳。

他身上是沒有傷口的。

“阿覺,”夏阮怔怔的看着地板,喃喃道:“我好想你……”

夏阮不知道陸清覺是什麽意思,先是在奶茶店遇見,裝作不認識他,還給他奶糖吃,然後又是昨晚,夏阮可以肯定,昨晚的人一定是陸清覺。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夏阮抿了抿唇,回去洗漱,透過鏡子,他看到男生泛紅的眼眶,以及脖子上一抹鮮豔的紅痕。

啪嗒!

夏阮手中的牙刷掉在地上,絕望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陸清覺是不是看到他身上的痕跡了?

前所未有的絕望包裹住夏阮,男生身體輕顫。

第一次,夏阮如此痛恨一個人,他恨那天晚上把他迷暈強占了的人。

陸清覺看到了?是怎麽想的?會不會覺得他……不要臉?覺得他賤?

夏阮恍恍惚惚,一雙眼睛裏滿是迷茫和絕望,霧蒙蒙,看不到一絲光亮。

—直到下午夏阮才去奶茶店上班,仍舊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好,一杯鮮奶草莓多多。”

夏阮在發呆,沒看到站在櫃臺前的小姑娘,也沒聽見小姑娘的話。

見夏阮沒反應,小姑娘敲了敲桌面:“你好?!”

夏阮遲鈍的轉過頭,和小姑娘對視了兩秒鐘,猛地回神,紅着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能再說—遍嗎?”

“一杯鮮奶草莓多多。”

小姑娘的聲音不大,夏阮皺了皺眉,擡手在左耳朵上摸了摸,空的,什麽也沒有。

他的助聽器不見了。

“好的,稍等。”夏阮有些愁苦,習慣了戴着助聽器,突然不戴,所有的聲音似乎都遠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沒錢買新的助聽器了。

夏阮把做好的奶茶遞給小姑娘:“十五。”

小姑娘付了錢走後,夏阮又開始發呆。

不是周末,店裏的人不多,夏阮雖然狀态不好,但也顧的下來,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夏阮收拾着準備下班。

店門被推開,動靜太小,夏阮沒聽到,他正背對着店門在擦桌子。

背上一重,夏阮踉跄了一下,被身後的人按在桌子上,眼睛被遮住。

“誰?!”

有了上次的經歷,夏阮一瞬間心都涼了,他掙紮着,卻被更加用力的按在桌子上。

陸清覺用膝蓋抵着他的腿不讓他亂動,低下頭貼着的左耳:“軟軟,我回來了,來找你了。”

“求你……別,別碰我,”淚水沾濕了陸清覺的手心,他聽見男生顫抖的聲音:“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我不告訴別人,別碰我。”

陸清覺親了親他的耳朵,男生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真的聽不到了嗎?”陸清覺之餘心疼,吻掉夏阮臉上的淚,“我愛你,軟軟。”

松開壓制在夏阮背上的手,陸清覺把他扶起來,攬着他的腰,遮在他眼睛上的手下移,輕輕捏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

唇齒被撬開,夏阮驚恐的睜大眼睛。

熟悉的眉眼和溫柔,夏阮愣住了,陸清覺微微退開,低笑:“乖,閉上眼。”

似夢似醒,夏阮聽話的閉上眼,炙熱的吻落下。

夏阮睫毛輕顫,淚水順着眼角落下,他伸出顫抖的手,先是在陸清覺腰上戳了一下,感覺到男生的體溫,他用力抱緊了男生的腰。

不是在做夢。

—吻結束,陸清覺抽出紙巾擦拭夏阮臉上的淚,“還是這麽愛哭。”

夏阮哭着搖頭,死死抱着陸清覺不撒手。

“當初要分手的是你,現在抱着我不松手的也是你,”陸清覺細致的擦拭着他臉上的淚:“軟軟,我不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夏阮猛地怔住,他擡眸看着陸清覺,大概周圍太安靜,陸清覺的話清晰的傳進他耳朵裏。

片刻後,夏阮松開陸清覺,往後退了退,聲音軟軟的帶着鼻音:“對,對不起,我,我只是……”

“只是什麽?”陸清覺笑着勾了勾夏阮的發絲,黑色的發絲纏繞着白皙的手指,陸清覺微微用力:“我對你不好嗎?你愛吃糖,我就随身都帶着糖;你喜歡吃蛋糕,我就每種口味給你買一個;你不喜歡煙味兒,我就沒有在你面前抽過煙。”

男生似笑非笑,眼睛裏是陌生的陰鴦和狠戾,夏阮被扯的有些疼,看着陸清覺又不敢吭聲,咬着唇默默的掉着眼淚。

“你要什麽我給什麽,我護着你,寵着你,一顆心都掏出來給了你,”陸清覺傾身,逼近夏阮:“可是軟軟,為什麽和我分手?就因為我的右手?”

夏阮張了張唇,“是。”

陸清覺眸光冷凝,纏着夏阮頭發的手指驟然用力,夏阮疼的悶哼了聲。

陸清覺心裏跟着疼了下,他不想要夏阮的道歉,他要的是解釋,但凡剛才夏阮跟他說的不是“對不起”,而是“我想你”,他都不會這樣。

“為什麽不上學?”陸清覺松開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裏的黑暗想法。

夏阮手指蜷了蜷,低下頭,“沒錢。”

陸清覺捏着他的下巴讓他擡頭,視線落在他清秀蒼白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一抹笑:“做交易嗎?

“你陪我睡,我給你錢。”

夏阮不可置信的看着陸清覺,雙手無力的攥着,心髒宛如被揉碎了一樣,疼的他身體都在顫抖。

陸清覺把他當什麽了?

作者有話說-

恭喜陸哥要把軟軟打包帶回家,帶回家暖床!-

陸哥瘋了-

愛泥萌(//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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