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連父皇殡天也沒送行,這怎麽可以呢!可随意派個使者召接皇弟回宮,朕又怕皇弟聽過太多流言會嫌棄兄長沒誠意,所以朕親自走一趟,務必請皇弟跟朕一同返京啊!」

說得真是『情深意切』啊!

宇文淩烈毫不客氣地打了個呵欠,璨冀見狀手肘撞了撞宇文淩烈,口上謙虛道:「真是多謝皇兄美意了。只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為何會有流言所出,皇兄可否給個解釋呢?」

◇◆◇

氣氛在德涵聽過璨冀的話後莫名地變得緊崩起來,幾人對峙着,一時卻誰也開不了聲,德涵臉色陰晴不定,好一會才勉強開聲:「的确,流言嚣張,不可置若罔聞。這個且等皇弟回京,皇兄自會以行為來消除皇弟的疑惑,這樣如何?」

沒料到短短數月不見,德涵的口才竟會如此進步,璨冀與宇文淩烈相互交換眼色,宇文淩烈便慢慢地退至焦晉霄身旁。

「焦将軍,此刻已經不容你以兵符說事。如今看這陣式,大皇子分明是已經将你列入我們一派,若你還想活命,就趁亂沖出将軍府,集齊你的兵馬來救駕!」

嚴厲的語氣讓焦晉霄一愣,擡眼看去,只見宇文淩烈沉下臉,兩額上的青筋不時蹦跳,如今的他全副精神都崩得死緊,似乎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我明白了,只是……你有辦法讓這銅牆鐵壁裂出一條縫隙嗎?」

環看四周嚴陣以待的敵人,焦晉霄不由苦笑,即便是他,也無全身而退的把握,這內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屋外更是不知道有何埋伏,大意沖出去,輕易就會遭毒手了。

「總會有法子的。」

明白焦晉霄會站在自己這邊,宇文淩烈放下一直懸着的心,又站回了璨冀身旁:「大皇子,數月不見,口才了得啊!」

德涵原本與璨冀相互較勁,用眼神撕殺,這時聽到宇文淩烈開聲,新仇舊恨一起來,語氣也有些不穩了起來:「宇文淩烈!你好大的膽子,可看到我身上如今穿着是何,看到朕也不下跪行禮,你當真是膽大包天!」

「跪?」掀了掀嘴角,宇文淩烈輕蔑地露出笑容:「大皇子可要知道,宇文淩烈只跪天,只跪地,只跪真命天子!」

「大膽!宇文淩烈,別以為你是朕皇弟好友,朕就治不了你,敢藐視皇族,該當何罪?你還暗諷朕不是真命天子,真是可恨可惱,來人啊,把宇文淩烈給我押回京城受審。」

一聲令下,站在德涵身旁的幾名侍衛搶出,揮舞着腰間佩刀就砍殺過來,璨冀見狀厲聲一喝:「誰敢動淩烈!」

威嚴之極的口氣讓幾名侍衛沖到不遠處便停住了,看看德涵又看看璨冀,兩人的臉色一樣嚴厲,幾個侍衛不由進退兩難,不知該聽誰的好。

「幹什麽?難不成忘了朕已經是當今皇上嗎?朕開了金口便是聖旨,可知道違抗聖旨者都要株連九族的?」

此話一出,幾人再不猶豫,操刀上前繞過璨冀道聲告罪,便紛紛沖向隔壁的宇文淩烈。

璨冀眼眉一挑,右手一個擒拿,幾個身形過後,便制住了已在宮中服役多年的幾大禦前侍衛,念在以往的情份上,璨冀手一抓一放,搶過幾個人手裏的佩刀後就沒再乘勝追擊了。

「二皇子,我們……」

完全沒有想到經由他們教導出來的璨冀竟青出于藍,幾月不見,身手早已淩駕他們之上,幾人皆是一愣後,心生慚悔地退了下來。

德涵見此罵了聲『廢物』,接着又直視璨冀:「想不到皇弟幾月不見,身手如此高明,看來這番請你回去,怕是要多些波折了。」

「你我心知肚明,我是絕不會奉你為帝的。你毒害父皇,謀朝篡位,這等人神共憤之事,你以為天地能容嗎?要是你還有良知,便該自行散位,到父皇靈前忏悔。」

「放肆!即便你是我親生弟弟,也不容你如此侮辱朕!」被璨冀一下子擊中要害,德涵頓時紅了脖子,粗聲了起來。

「沒錯,堂堂一國之主又豈可被人如此辱罵,來人啊!把屋裏的人全部拿下,留待皇上一一定奪。」

附和着德涵的怒氣,嘹亮的聲音在德涵身後發話,引得衆人齊齊望去。只見紫金軟橋裏走出一人,長身玉立,儀表堂堂,正是那之前三番四次為難他們的鎮國公。

随着他一聲令響,屋頂上的銅人開始挪動了起來,站在離大廳最近的十幾個銅人率先跳下,毫無焦距的目光在鎮國公伸出一指指向大廳門前所站着的璨冀與宇文淩烈後,慢慢恢複神采,踩着整齊的步伐,十幾人就這樣慢慢逼近了大廳。

「怎麽辦?」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焦晉霄不由握緊了手上的兵器,把焦明秀護在身後。

「還能怎麽辦?擒賊行擒王,乘我擋住這十幾個銅人,你尋機會抓住大皇子,記住,是大皇子,別去抓鎮國公,他有法術在身,你不是對手。」

提劍上前,宇文淩烈深呼吸一口氣,這次他們的優勢太少,也無時間能讓他凝聚真氣,召喚天雷,如今真的是要看天命如何了。

見宇文淩烈獨一人搶出,鎮國公不由大笑起來:「宇文淩烈,你當真以為你如此厲害?獨一人就能解決掉我的手下?」

宇文淩烈回以一記輕笑:「不試過,你又怎知我無能呢?」

随着一聲嘯響,血劍綻放光芒,把那因大雨而顯得迷蒙的夜空映得半邊透紅,透過層層雨簾,折射成異樣的光彩,晃花了焦晉霄的雙眼。

焦明秀拉了拉焦晉霄的袖子示意他回神,「快看,好厲害的劍法,一點也不輸于你們劍門呢!」

「是麽?」

口裏不經意地應答,眼卻已由血劍本身移到了宇文淩烈整個人身上,只見他身形敏捷,手中血劍舞個滴水不漏,交織的劍光密密麻麻,一時竟把全部攻上來的銅人擋于劍陣之外,随着銅人的各自進攻而露出的短暫破綻,宇文淩烈更是趁隙出掌,一時右劍左掌所向披靡,即使是刀槍不入的銅人,也奈何不了他,随着狂嘯聲越來越響,一些功力淺薄如德涵者,都不由紛紛掩耳逃避。

「的确厲害!依他的年紀,有此等功力實在是了不得。」點頭稱贊着,焦晉霄雖心驚宇文淩烈的武功高強,可他畢竟是沙場老将,只一眨眼便辯明了宇文淩烈在行為中攻擊得最淩利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弱的包圍圈。

伸手攬了一下焦明秀的腰,低聲道句『小心保護自己!』後,他一展手中長劍,身形便如大鵬展翅般插入了宇文淩烈的劍陣當中。

「小心!」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焦明秀便被璨冀一把拉過,險險閃過橫空飛來的兵器,看着如此兇險的景狀,焦明秀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向着那重看回前方的璨冀道了聲謝。

點點頭受了謝意,璨冀目光片刻不離打鬥,由宇文淩烈跳出去那刻開始他的心便高高的提高,看着血劍力敵衆人,看着宇文淩烈游走敵人兵器之間,璨冀只恨自己的無能,無法在此時跳出與淩烈并肩作戰,唯今他能做的,就是保全廳內的各人,別讓他們任何一個阻礙宇文淩烈。

混知不然璨冀此刻心中所想,宇文淩烈早已心神合一,與血劍化作一體,即使是經由藥物浸染過的銅人也不敢輕易碰其鋒芒,血劍的銳利在此刻完全發揮,在內力的催發下,竟越舞越烈,隐隐冒出了熱氣把四周的雨點蒸騰開來。

鎮國公看着幾月不見身手又更進一層的宇文淩烈,心知如若再不除去宇文淩烈,日後這小子必成大患,與其等日後讓這人威脅到自己行事,倒不如現在先下手為強!念及此,鎮國公連連催動着銅人上陣,力求讓宇文淩烈粉碎當場。

原來還算勉強阻擋的攻勢突然變得淩利起來,宇文淩烈感覺壓力越來越重,劍招也越來越難揮灑自如了,看着身旁與他并肩戰鬥的焦晉霄,他猛一咬牙,竟收起了劍招任由焦晉霄獨力支撐起來……

猛然增加的攻擊讓焦晉霄有些措手不及,虛擋一招把身周的銅人稍稍逼退後,他向宇文淩烈方向掃望了一眼,只見這小子收劍抱元歸一,又目緊靠閉催動身上真氣,左手五指緊緊抓住血劍劍身,任由那鋒利的刃鋒把薄皮割開,流出鮮紅的血液。

泊泊的血液沿着劍身而下,卻奇異地沒有滴落地上,原本透紅的劍身在碰到血液後,竟慢慢吸聚着鮮紅的液體,最後形成一條張牙舞爪的龍形,由劍身滲出的寒氣開始在半空蒸騰,交織的強光瞬間把宇文淩烈吞沒了進去。

「淩烈……」

「宇文淩烈……」

幾道驚呼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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