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迷歡 (28)

磨。

她晃動着,睜大着雙眼,看着天花板上,在黑夜的襯托下,那光滑的玻璃,俨然的成了一面鏡子。

鏡子裏映出了兩個交疊的身影!

不知道這已是第幾次了。

靈魂已經與身體分家,而她就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仍由歐炫希象頭瘋狂的野獸一般索要。

他想要的……有很多!

但她能給的,他能得到的——只有這具身軀而已!

最後一次,他抱緊了她,手竄到她攤開的手掌中,與她交握,攥緊!

他在她的耳邊低喃:“曼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真的舍不得離開你……”

可是他卻不知道,她巴不得他早點離開,最好永遠都別回來。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惡魔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她,不過就算不是永遠不會來,偶爾出去一次也好,至少給了她放縱的機會!

自從歐炫希走的那幾天,蘇汐曼每天都特別的開心,尤其是到了周末,她就更開心了。

還沒到晚上,她就坐在梳妝臺前打扮,又試了一個下午的禮服,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

“少夫人,你要出門?”周嫂見蘇汐曼照了一下午的鏡子,還是忍不住問了。

“嗯。”蘇汐曼心情愉悅的點頭。

“少夫人,要出去見誰?”周嫂順帶問。

蘇汐曼知道這一定是歐炫希交代的,她也早有準備:“文瀾那搞了個派對,邀請我去參加。”

“少夫人早去早回!”周嫂恭敬的彎腰,又低頭問:“需不需要我通知司機,送您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蘇汐曼邊抹着口紅邊道。

夜晚,燈火璀璨。

八點整,蘇汐曼準時來到了包房,她輕輕地打開門,微笑的打量了一下場裏的人,竟是些陌生的面孔,讓她突然有些拘謹。

橘黃色的燈光,舒緩的鋼琴聲,男男女女們優雅地端着紅酒談笑風生。

蘇汐曼有些不适應的立在進口處,美眸忽閃的在人群中尋找着季文瀾的身影。

“hi,蘇汐曼,沒想到你能來。”以前的同學董舒婷端着紅色的酒杯,輕快地向蘇汐曼走來。

“舒婷。”蘇汐曼微笑的點了點頭。

“聽說你嫁入豪門了,真是看不出來,沒想到你挺有能耐的。”董舒婷似羨慕似嫉妒的說。

蘇汐曼微愣,笑了笑:“如果這是誇獎的話,謝謝!”

“汐曼。”又有人招呼了一聲。

蘇汐曼擡頭一看是季文瀾,立即告別舒婷,朝好友走了過去。

“汐曼,舒婷剛剛沒跟你說什麽吧?”季文瀾拉着蘇汐曼的手往裏面走去。

“沒什麽,就是随便聊聊。”

“都怪我一時口快,跟她說你嫁入豪門了,你知道她一直暗戀邱慕辰,剛才聽說你們沒在一起,她別提有多高興了!”季文瀾有些抱打不平。

蘇汐曼一聽,臉色僵了:“慕辰,他也來了嗎?”

“是啊,他就在裏面,進去打聲招呼?”季文瀾提議,拉着蘇汐曼朝裏走。

“蘇汐曼,好久不見!”以前幾個熟悉的同學,熱情的跟她打招呼。

“嗯,好久不見!”蘇汐曼也回以微笑,禮貌的跟同學們一一問好。

這時,同學裏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喂,邱慕辰,這邊,蘇汐曼來了!”

全場的人立即起哄了起來。

以前在學校裏,他們都知道邱慕辰跟蘇汐曼兩個人是情侶,只是大家都不明白,為何當初那麽要好的兩個人,後來卻沒有在一起。

因為歐炫希的身份特殊,知道蘇汐曼結婚的人并不多,就連剛剛季文瀾想幫蘇汐曼出口氣,也只是對董舒婷一個人說,蘇汐曼嫁入豪門了。

其它同學并不知道蘇汐曼結婚了,還以為這次同學會能撮合她跟邱慕辰的。

邱慕辰正跟幾個男人輕啖着紅酒調笑閑侃,看見蘇汐曼後,他輕輕走了過來。

黑色的短發張揚的一根根挑起,精致剛毅的臉龐有着立體的深邃感,薄薄的唇角不深不淺的露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高貴,他卓越的風姿能在每一個女人心上烙印下深刻的痕跡。

“小曼。”邱慕辰走到蘇汐曼的面前,親切的稱呼她。

“嗯。”蘇汐曼輕嗯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雖然才幾個星期沒見,但每一次見他,總能讓她像第一次見到他那樣,心砰砰的直跳。

chapter 94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好不好。”

突然有人提議,大家也跟着應了起來。

他們将五個骰子擺在桌面,根據搖出來的點數大小發問,點數大的就可以向點數小的發問。

第一輪:季文瀾和凍舒婷,還有幾個男同學一組。

結果季文瀾以兩點輸了。

幾個男同學起哄起來,調趣的問她:“你第一次是多少歲的時候?”

季文瀾沒想到老同學會問她這麽尴尬的問題,臉色有些窘,還是不好意思的回答了:“十七歲!”

在坐的男士們一起唏噓起來。

只有蘇汐曼略微驚訝,文瀾十七歲就跟男人有了第一次嗎?怎麽她從來不知道?

她一直以為,季文瀾的第一次是跟蔣仲謀結婚的時候,沒想到文瀾那麽早就已經……

第二輪:蘇汐曼和邱慕辰,還有一幫同學。

還沒開始搖骰子,就有人提議,如果誰輸了就舌吻30秒。

結果很不幸的,蘇汐曼以三點輸了。

大家都知道邱慕辰跟她以前是情侶,有意撮合兩人,從中惡作劇說:讓邱慕辰舌吻蘇汐曼30秒。

“舌吻、舌吻30秒……”大家一起期待地喊着,有的男同學還打起了口哨。

蘇汐曼面紅耳赤地耷拉着頭,不敢擡起來,兩只手緊張的捏在一起。

不是她玩不起這樣的游戲,只是對象如果是邱慕辰……會讓她暴露出自己真實的情感。

她現在最不想讓他發現的,就是自己對他還有情!

邱慕辰心裏則是小小的期待,但是看着蘇汐曼嬌羞而炫紅的臉,心裏也不想為難她。

“大家,看這樣好吧,我自己罰酒十杯。”邱慕辰試着幫蘇汐曼解圍。

“不行,願賭服輸。”同學們口號一致的喊了起來。

高漲的氛圍中,蘇汐曼不知道被誰一把推入了邱慕辰的懷抱,兩個人離的很近,近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

“吻她,吻她……”大家鼓着掌慫恿。

邱慕辰彎下腰,湊到蘇汐曼的耳邊,輕輕呵着暧昧的氣息:“你說,要不要吻呢?”

蘇汐曼的臉紅極了,試圖開口拒絕:“不……”

只是來不及抗拒,邱慕辰已經捧起她紅撲撲的臉蛋,将自己的薄唇印在了她軟軟的粉唇上。

蘇汐曼不敢置信地睜大眸子,那一瞬,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邱慕辰居然真的在這麽多人面前吻了她,還是舌吻……

邱慕辰整個人都覆蓋上她,蘇汐曼近乎倒在了沙發上,只有兩只手還不斷地支撐着。

兩個人纏綿在一起,他的舌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進去。

似乎這樣還不夠,他吻了她很久,足足有三分鐘。

蘇汐曼的理智幾近迷失,她想要推開他,卻沒有勇氣伸出手。

內心深處還是貪戀着邱慕辰的吻的,盡管只是做戲,她的心裏還是不停的雀躍。

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只有跟深愛的人接吻,才會有悸動。

這一刻,蘇汐曼只想閉眼,好好享受。

管他是不是在玩游戲,管他有沒有其它責任,她現在只想沉醉的感受一下,跟心愛的人接吻的感覺。

就讓她也自私一回吧。

就這樣,蘇汐曼開始回應起邱慕辰,兩個人當衆熱情的吻到了一起。

同學們都當他們是舊情複燃,鼓掌歡呼後,自行散去,将這裏留給相戀的兩個人。

終于綿長的一吻結束,蘇汐曼從沉醉中醒來,就看見邱慕辰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那個……我們……”蘇汐曼坐直了身子,連忙推開他,紅着臉不知該怎麽辦好。

“小曼,你是不是還喜歡我?”邱慕辰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大掌自然而溫柔的捏住她的手。

蘇汐曼心下一沉,整齊的皓齒有些無措的咬一下下唇,嗫嗫喏喏,“我……沒有……”

“如果你沒有喜歡我,剛剛為什麽要回應我,你為什麽不拒絕?”邱慕辰将她拉近自己,拉着她的小手放在唇邊,灼熱的視線牢牢盯着她。

蘇汐曼睫毛一顫,更加無措的眼神,無辜、惶恐、羞澀的看着他。

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的,可是每一次遇見邱慕辰,她都控制不住自己。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不可以,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想跟他親近。

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吧?可是現在的她,污濁不堪,不僅跟歐炫希結過婚,甚至跟宮烴駿還有一腿,她哪裏還配得上慕辰呢?

“我……我沒有——”猶猶豫豫半天,蘇汐曼只能這麽說。

邱慕辰一聽,俊美的容顏頓時劃過一抹受傷:“你騙人!你剛剛明明對我有感覺,為什麽不敢承認?”

“我都說了沒有,沒有,你沒聽見嗎?”蘇汐曼再一次的大聲強調。

“小曼,你到底在害怕什麽?”邱慕辰扳過她的雙肩,讓她正視自己:“上次我們不都說好了嗎?為什麽你突然又反悔了,這些天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發給你的信息你一條都沒回過?你到底在逃避什麽?”

蘇汐曼咬着唇,不敢直視邱慕辰的眼睛,內心無比的難過。

是,她本來跟慕辰已經說好了,她跟歐炫希離婚,和他在一起的。

可是誰料到,她去了一趟酒吧,被人上藥,又和宮烴駿扯上了關系呢。

她現在為了躲避宮烴駿,整天待在歐宅裏不出來,要不是這次同學會,實在是沒臉再見邱慕辰了。

她知道自己的反複,讓邱慕辰很失望,但是她更沒有臉告訴他,她拒絕他,不是因為歐炫希不肯離婚,而是因為她又跟宮烴駿上床了。

現在這樣肮髒的她,實在是沒有資格擁有慕辰,或許上天就是為了懲罰她,才不讓她得到想要的男人吧。

“慕辰,我已經想清楚了,我不會離婚的!對不起!你還是忘了我吧。”蘇汐曼硬着心腸,緩慢但堅定的從他溫熱的掌中抽了出自己的手。

邱慕辰臉上難掩哀傷之色,突然抓住蘇汐曼的雙肩,更近的湊過去,激動的問:“為什麽?為什麽不能離婚?你愛上歐炫希了?你明明喜歡的人是我,為什麽要跟其它男人在一起?”

因為我不配!蘇汐曼在心底對他說,臉色慘白。

“慕辰,求你了,你別問了!就當我對不起你吧,辜負了你的厚愛……”蘇汐曼掙開邱慕辰,眼眶裏噙着淚,奪門而出。

她的心痛的抽搐,明明兩個人是相愛的,卻不能在一起……她跟他之間總是橫着無數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但蘇汐曼不會告訴邱慕辰她拒絕他的真正原因,她希望在心愛的男人眼裏,她永遠是最純潔、最完整的女人。

沖出包房的時候,身後還是同學們一片歡呼跟狼藉聲。

蘇汐曼來到洗手間,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卻發現臉上淚水早已交織成一片。

她的心口痛的撕裂,四肢麻木的都不似自己的,大腦就像是被放空一般,呆呆的茫然一片。

過了好半響,蘇汐曼才調整好情緒,從洗手間出來。

本來想,跟季文瀾打聲招呼,自己先回去的。

誰知剛走沒兩步,竟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只見宮烴駿雙手橫抱,慵懶的靠在牆上,精致的五官如雕塑般,深邃黑眸冷冽地看着她,薄唇微翹似笑非笑中透露出一股冷意。

蘇汐曼身子一僵,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宮烴駿,她的心裏咯嘣了一下。

想要裝作不認識,就這樣走開,沒想到宮烴駿卻追了上來。

“怎麽看到熟人,也不打聲招呼?”宮烴駿低沉的聲音噶然響起。

由于包廂外燈光昏暗,蘇汐曼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她默默的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看着慵懶、桀骜不馴的樣子,有點痞痞的感覺,她心裏暗暗感到不妙。

雖然很不情願,但蘇汐曼還是放低姿态,淺笑地叫了他一聲:“宮總!”

之所以用公司裏上下級的稱謂,是為了告訴他,他們除了上司與員工的關系,什麽也不是。

打完招呼後,蘇汐曼就急着離開了。

看着她如避蛇蠍般的想避開自己,宮烴駿哪裏肯就這樣罷休,長臂一伸,一個旋轉的動作,蘇汐曼的身體已被他抵扯的圈靠在牆上。

宮烴駿用腿抵她的有些彎曲腿,逼迫她站直。

他如刀刻般的五官,深邃的眼眸,薄唇邊暈開邪魅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象撒旦一樣邪惡,讓人想逃之夭夭。

“你,你要幹嘛?”蘇汐曼緊張地問。

“我們之間好象還有比問候,更重要的事處理。”宮烴駿輕啓薄唇,似笑非笑地說着。

他溫熱氣息直撲到蘇汐曼的臉上,身上淡淡的男性的煙草味席卷着她的神經。

蘇汐曼驚吓的呆立着,美麗的眼眸,恍惚的表情,臉上盡顯不知所措。

宮烴駿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有些粗魯地用食指勾起她的下額,低頭狂野的吻上她粉嫩的唇,用力撬開她的貝齒,長舌帶着肆虐的吸取着屬于她的甜蜜。

蘇汐曼驚訝之中啊了一聲,來不及反抗,唇上疼痛的感覺讓她輕嘤,拼命的掙紮着,捶打着他的胸膛。

宮烴駿依然毫不動搖的摧殘着她的唇,直到感到口腔中混有血與淚鹹鹹的味道時,他才肯邪惡地結束了這個吻。

蘇汐曼本能的蹙眉,手指輕撫着紅腫的唇,疼痛的讓她無法開口說話。

可惡,這個男人竟然敢咬她?

宮烴駿看着她臉紅卻氣憤的模樣,有些不舍的捧着她的臉,濃眉微蹙,低沉地聲音依然冷冷地警告着:“這只是個小小的懲罰,下次要是敢讓其它男人吻你,後果會比這個更嚴重。”

蘇汐曼微怔,驚訝的擡起頭,他剛才說什麽?什麽讓其它男人吻她?難道剛剛她跟邱慕辰接吻全被他看見了?

“要你管,卑鄙、無恥的混蛋……”舌頭的麻木的痛,讓蘇汐曼吼出來的話有些顫抖。

“這裏——只能屬于我的。”宮烴駿輕撫着她的唇,一字一字的霸道宣示着。

蘇汐曼用力的推了他一下,閃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服氣的瞪了他一眼:“神經病!”

她要跟哪個男人接吻關他什麽事,別說他沒資格,就連整天陪她睡覺的老公,也沒有資格過問,她愛親誰就親誰,有感覺就親,誰也管不着?

“你敢再說一遍試試?”宮烴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走,語氣透着幾分警告。

蘇汐曼才不把他放眼裏,直接吼:“滾,別來煩我!”

宮烴駿冷冷的盯着她幾秒,不由分說的将她纖細地身體抱了起來,抗在肩膀上。

蘇汐曼看着他魅惑無比的臉,眉宇微蹙,黝黑的眼眸冷冽地散發出寒光,她感覺的到他在生氣,心裏暗叫不妙。

“你,你放我下來。”她朝他大聲的喊道。

“別動。”宮烴駿冷硬的話語,不帶任何溫度。

“放我下來,你快放我下來!”蘇汐曼掙紮着,不停的捶着宮烴駿的後背。

宮烴駿深邃的眼眸如鷹般盯着她的俏臉,眉頭皺的很深,薄唇微抿流露出他的怒氣和冷默,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何總想挑釁自己。

他頭也不回抱着蘇汐曼向出口走去。

“你放我下來!文瀾,我還沒跟文瀾告別!”蘇汐曼着急的喊着。

可惜已經無濟于事,宮烴駿已經将她抱了出來,放在了他的車上。

他從側邊開門上了車,一踩油門,将車子開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裏?”蘇汐曼在車裏不服氣的挑眉。

宮烴駿看着她生氣的表情,不由的輕笑起來:“送你回家。”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哪裏,這,這條路好象不是往我家的?”蘇汐曼看着道路兩旁陌生的風景,疑惑的說着。

“既然不是去你家的路,那就是去我家的路。”宮烴駿邪魅的笑,帶着幾分得逞的意味。

“宮烴駿,你無恥,王八蛋,快放我下車……”蘇汐曼臉色一變,就知道這個可惡的家夥不會有那麽好心,平白無辜的怎麽可能這麽好送自己回家。

“怎麽,你現在知道怕了。”宮烴駿看着她,嚣張的玩味大增。

“混蛋,快放我下車,你這樣跟誘拐婦女有什麽區別,你簡直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告訴你,你休想再占本小姐便宜……”蘇汐曼往車窗邊挪了挪自己的身體,開始肆無忌憚的罵了起來。

宮烴駿聽到她這樣辱罵自己,臉色不由的難看起來,可又一想,反正今晚她得跟自己回家了,怎麽抗議都沒有,心情很快又愉悅起來。

蘇汐曼見他這副不痛不癢的模樣,心中更恨,漂亮的眼眸眯了眯,突然傾身上前,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宮烴駿吃痛,趕緊在撞向路邊以前踩了急剎車。

一把拉開蘇汐曼,撫着被她咬痛了的頸,“死女人,你幹什麽?不要命了?”

“我要下車!”蘇汐曼的聲音比他更大,抽腳回來便去開旁邊的車門,也不管這是不是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中間,拉開車門便往前奔。

“shit!”宮烴駿猛捶了一記方向盤,探出頭去喊她:“這大半夜的你胡鬧什麽?趕快上車,否則一會出了事,可別來求我!”

蘇汐曼頭也不回,大步朝前走。

她才不會回頭來求他呢,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宮烴駿了,如果不是他的意外出現,她這時應該已經跟歐炫希離了婚,正躺在心愛男人的懷抱裏,享受着甜蜜的愛情生活。

而不是剛剛跟心愛的男人分手,跑到這大馬路上來吹冷風,自怨自艾。

蘇汐曼越想越氣,腳步走的有些急促。

忽然腳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幸好左手臂被人向上一提,才站穩了身體。

來人自然是宮烴駿。

他雖然被蘇汐曼氣了半死,但想想還是不放心,這大半夜的把她一個女人扔在馬路上,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

可蘇汐曼好像并不領他的情,身子站穩後,就開始捶打他的胸膛。

“要你管我,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她一邊打宮烴駿,一邊自己哭了起來。

“唉……”宮烴駿徹底無語了,本來還想跟蘇汐曼理論一番的,誰知擡眼一看,她竟然哭了。

“你怎麽了?我又哪裏惹你了?”宮烴駿一臉無辜,忽然想到什麽:“是不是上次,我們在酒店的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汐曼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啊——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好,好,我不說了,你別這樣……”宮烴駿只能依着她,但想了想又不放心,他還是想跟她保證:“那件事我會對你負責……”

“啊——不要再說了,不要說,我不想聽!”蘇汐曼接着大叫,拼命的搖頭。

她最害怕聽到的就是一夜情之後,對方死纏爛打說要負責這類的話,她根本就不想提起那一夜的事,最好他們雙方都忘掉,只當是一場春夢,那就最好了。

“聽着,宮烴駿,大家都是成年人了,OK?請你不要那麽幼稚,說什麽上了床就要負責什麽的鬼話,行不行?不該記得的事就不要記得了,何必總是舊事重提,讓大家見了面尴尬呢?”蘇汐曼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對宮烴駿說道。

chapter 95

宮烴駿盯着她慌亂的表情看了半響,眼露質疑的問:“你這麽避諱我跟你談那一夜的事,不會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我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蘇汐曼心底發虛,她努力鎮定住情緒,放下狠話:“我警告你哦,宮烴駿!以後沒事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她反手便将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裏抽了出來,可身體本來就不穩,手才抽到一半,蘇汐曼整個身體便突然向後倒去。

“喂!”宮烴駿一喝,趕忙伸手扯了她一把。

一個慣性向前,小女人狠狠撞進了他的懷中。

蘇汐曼痛得呲牙裂嘴,宮烴駿卻偏頭笑了起來。

“宮烴駿,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蘇汐曼氣鼓着臉,大聲的質問。

宮烴駿此刻的心情反而大好,雙手緊緊纏上她的纖腰,“你用這樣的方法勾引過幾個人?”

蘇汐曼瞪圓了眼,難以置信他這是什麽話?

“不過沒關系,不管你用同樣的方法勾引過幾個人,以後你能勾引的人只有我。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別的男人發出同樣的邀請,那就別怪我……打斷你的腿再剁碎你的奸夫!”最後一句話聲音極大,說完,也不等那蘇汐曼還有何反應,宮烴駿大手一揮,一把将她攬腰抱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放我下來!”蘇汐曼吓了一跳,立即掙紮。

可宮烴駿的速度極快,抱起她疾步向前,很快便重新将她安放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給蘇汐曼披上,按住她的身子,不許她亂動。

“臭男人,我不要坐你的車,放我下去!”蘇汐曼憤怒的掙紮着,她現在跟宮烴駿是最需要避諱的時候。

“大半夜的,難道你想一個人睡馬路上?”宮烴駿雙眼微眯,湊近她,渾身散發出犀利跟魅惑,像一頭危險的豹子。

蘇汐曼身子一僵,望了望寂靜無人的窗外,只能老實的不再亂動。

時候不早了,這一帶又沒什麽車,她跟着宮烴駿坐在車裏總比一個人走在大馬路上要安全。

宮烴駿見她不再掙紮,這才滿意的收回手,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蘇汐曼咬牙撇頭看向窗外,不再管身邊這個該死的男人。

反正她跟宮烴駿連床都上過了,他把她帶哪裏去,她還真不需要太擔心。

他喜歡纏着她玩情婦游戲?

那她就陪他玩吧。

反正歐炫希不在家,她有大堆的時間在外面瞎耗,勾搭上宮烴駿這家夥,打發下無聊的時間似乎也不錯。

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要是誰不小心愛上了誰,便自尋死路吧!

抱着這樣的心态,蘇汐曼坐在宮烴駿的轎車裏,沒再喊下車了。

直到宮烴駿的車最終停在了玉泉彎的一棟花園洋房面前。

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迎上來,高高興興地看着宮烴駿,“少爺,您回來了。”

宮烴駿點點頭,下車走到蘇汐曼的這邊,替她打開了車門。

蘇汐曼遲疑的看了眼面前的洋房,猶豫着該不該跟他一起進去。

畢竟這麽晚了,跟一個男人回家,意味着什麽,大家心裏都是心照不宣的。

身子突然一輕,是宮烴駿,竟然将她淩空抱了起來,在中年女人略微吃驚的目光中,向着裏屋走去。

乳白色的波斯絨毯鋪就地面,鵝黃色的紗簾垂墜在落地觀景窗前,桌上銀光閃閃的花瓶中薰衣草紫色花冠散發着淡淡幽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溫馨而且溫暖。

蘇汐曼微微一震,有些失重而且驚慌地攀住了宮烴駿的肩膀。

半夜裏的洋房本來就極是安靜,此刻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他堅實有力的肩膀承載着她纖纖素手的重量,蘇汐曼看着周圍的一切,只覺得心跳“撲撲”的,周圍好像到處充斥着令她莫可名狀激情與歡快。

“怎麽樣,還喜歡這裏嗎?”宮烴駿的唇角帶笑,輕柔地将蘇汐曼往柔軟的沙發上一放,雙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面上。

“這裏是?”蘇汐曼轉頭打量了一圈,疑惑的問。

“我家!”宮烴駿毫不猶豫的開口。

“什麽?”蘇汐曼錯愕。

“我已經将這裏買下來了,未來的一段日子裏,這裏都将是我們偷情的聖地!”宮烴駿幾乎是咬着蘇汐曼的耳垂說的。

蘇汐曼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看着宮烴駿。

此時,他已經朝她俯身下來,一雙滿是精芒與戲谑的利目牢牢地盯着蘇汐曼,他的唇懸在了她的唇邊,輕輕相貼,卻不深吻,暧昧勾挑的意味深濃。

“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這次結束,你就可以搬進這裏住!”宮烴駿邪魅的挑眉,唇畔的笑意愈深。

蘇汐曼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想要掙開他的鉗制,可奈何宮烴駿根本就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她只能擡起腿去踢他。

宮烴駿收緊雙臂,索性将蘇汐曼整個人抱離沙發,抵在牆面上。

他放肆地貼近她的每一寸肌膚,一面轉而去吮吻她的臉頰,一面順着她的脖頸,去親她性感的鎖骨。

蘇汐曼無路可退,感覺到壓在自己身前男人粗重的呼吸,她整個身體瞬間火燙得不行。

她整個人懸空,只有後背抵在牆面上,為了不讓自己掉下來,雙腿只能本能地纏住他的腰……

“宮總!”理智混亂以前,蘇汐曼慌忙用身體裏僅存的最後一絲氣力,去推宮烴駿埋在自己頸間的頭顱。

那裏太綿太密,他的吻又深重,她是真的怕他,在這紊亂的呼吸當中,一不留神,給她留下些什麽印跡。

就算是要偷情,也要偷的神神秘秘,可不能留下什麽蛛絲馬跡,讓歐炫希日後察覺。

可是宮烴駿的雙瞳卻格外的深濃,原先禁锢着她雙手的大掌轉而拖緊了她的腰身,另外一只,便在她的驚呼聲中,從一側的衣領探入,直接抓住了她的柔美。

“不要,宮總,不行,嗯……”蘇汐曼心中又急又怕,整個身子又嬌軟的不行。

她現在真是矛盾極了,想起上一次跟宮烴駿縱情的經歷,她至今仍記憶猶新,雖然很刺激,但畢竟是結了婚的女人,這樣做心裏總覺得對不起歐炫希。

宮烴駿落在她胸口的力道極大,與他纏綿悱恻卻帶着溫熱喘息的熱吻不同,一明一暗的對比,一輕一重的交錯間,直讓蘇汐曼身子一軟,除了用兩只手緊緊攀住他的肩頭,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他的唇霸道的吻過蘇汐曼的耳垂,一路往下,鑽在她衣領內的大手也是用力一扯,直接讓她本就有些松垮的領子扯下來大半,右肩大片的肌膚暴露在他面前。

蘇汐曼垂頭看去,見他火熱的雙目正在她柔美間,輾轉來回,無限癡迷。

她剛想喝斥他不準看,宮烴駿卻低頭含住了她一側的玲珑……

“啊!”蘇汐曼吃痛的輕呼了一聲,低了頭去,左胸口一個牙印,明明媚媚,像某個人倏然蓋下的印記。

“你瘋了嗎?”她大叫一聲,難以置信的一把推開宮烴駿。

“怎麽了?只是給你蓋個印章而已!”宮烴駿不以為意的挑眉,兩個人激情無限的時候這樣玩,有什麽大不了的,她至于吓得臉色都變了嗎?

“不行,以後不許你這樣!”蘇汐曼着急的吼道,心中驚慌不已。

要是被歐炫希知道,有個男人在她胸口留下牙印,恐怕宮烴駿這滿嘴的牙都要被活活拔去了吧?

他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而她接近他的時候也是為了嚴澤均交給她的case,所以一直是隐瞞身份跟他相處的。但現在要告訴他,其實她已經結婚了,還是歐炫希的妻子,宮烴駿也未必會相信。

“你不喜歡我們下次就不這樣!”宮烴駿再次擁住她,霸道的唇順勢而上,吮過她的頸間耳畔,最後或輕或淺地落在她唇上:“在想什麽?”

“沒有,沒想什麽。”蘇汐曼淡淡的回應起他,一雙手也開始不安份地扯拽着他胸前襯衫。

她剛跟邱慕辰分手,這會身心冰涼,也需要他的溫暖。

“把舌頭伸出來,快點……”宮烴駿半帶着誘哄的沙啞的聲音落在了她的耳畔。

蘇汐曼照做,嬌嬌柔柔的小舌,剛露了兩片嫣紅的唇瓣,便被眼前的男人輕輕吞進了自己的口中,任他狂野攫取着自己口裏的吸吮着。

纏綿火熱的親吻,一觸即發的狂情。宮烴駿一只手攬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解開她衣裙的拉鏈。

衣衫退下,蘇汐曼再次被宮烴駿抱至沙發上,兩人火熱的糾纏在一起。

客廳裏,燈光暧昧昏暗,忘情的吟哦含糊而朦胧,奏出動人的旋律……

蘇汐曼沉浸其中,腦海中浮現的是邱慕辰的臉孔。

在最後的時刻,她抱緊宮烴駿,嘴裏忍不住呼出低低的呓語:“慕辰,我愛你!”

宮烴駿身體瞬間僵硬,整個人仿佛從天堂掉入地獄。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蘇汐曼,恨不得當場掐死她:“女人,你在叫誰?”

“邱慕辰啊,這種時候我不叫他,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叫你嗎?”蘇汐曼沉浸了一會,忽然睜開眸子,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別忘了現在要你的男人是誰?”宮烴駿氣的咬牙切齒,發了狠地去捏她的肩膀。

蘇汐曼忍着痛,笑的不以為意:“是你那又如何?反正在我心裏,你也只不過是邱慕辰的替代品而已!”

“你說什麽?女人,你敢再說一遍?”宮烴駿雙目猩紅,胸口一瞬間就竄起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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