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迷歡 (29)
,直要将他自己燒沸騰了。
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有女人指着鼻子告訴他,他是另一個男人的替代品。
剛剛他們那麽激烈的歡愛,原來在她眼裏,不過是另一個男人的替身,她得不到那個男人,所以只有跟他……
想到這裏,宮烴駿恨不得殺了蘇汐曼,暴怒的眼眸死死的盯住她的眸子。
蘇汐曼坐起身,不着痕跡的推開他,捋了下汗濕的發絲,輕勾唇角:“就算再說十遍又何妨?我跟你上床,只是把你幻想成邱慕辰,剛剛不是我跟你,而是我跟他……”
“你!”宮烴駿眉頭皺成一團,一只手已經掐住了蘇汐曼的脖子,幾乎要将她的咽喉擰斷:“陳美娜,你找死!”
“你那麽生氣幹什麽?”蘇汐曼十分鎮定的看着他,臉上并沒有一絲驚慌,她微微伸出手指,撫上宮烴駿的俊臉,傾身湊近他的耳邊:“你敢說你跟我在做那件事的時候,腦子裏想的全都是我嗎?”
一句話既出,宮烴駿的身子猛的僵了一下,幽深的眸子變得晦澀難懂。
蘇汐曼看着他這個反應,極為輕佻的笑了一下:“呵,你跟我做的時候,不也想着沈玲嗎?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其實我們都一樣!得不到心愛的人,所以只有将對方幻想成心愛的人,我們根本是同一路人!”
“你別胡說!我跟你才不一樣,至少剛剛我沒有……”宮烴駿打斷她,聲音急躁暗啞,話說到一半,在蘇汐曼質疑的眼神下,怎麽也說不下去了,表情變得極為難堪。
“你沒有什麽?別告訴我你剛剛沒有想沈玲,想的都是我哦?”蘇汐曼勾起宮烴駿的下颚,拉近與他的距離,饒有興趣的笑。
“當然……不是!”宮烴駿臉有些發紅,回答的有些底氣不足。
蘇汐曼松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裙,聲音恢複了清冷:“不是最好了!我跟你只是情人關系,大家彼此解決一下生理需要而已,你可千萬不要愛上我,那樣這個游戲就不好玩咯!”
宮烴駿愣了愣神,幾乎錯愕的看着蘇汐曼,這好像是他的臺詞吧?
一般都是他跟女人這樣交代的,什麽時候輪到女人這樣警告他了?他看上去像很容易愛上她的樣子嗎?哼,他心裏只有沈玲好不好?
“這你可以放心,什麽樣的女人是用來玩的,什麽樣的女人是用來疼的,我還懂的區分。等本少爺玩膩你了,你就等着滾蛋吧。”宮烴駿話語也是絲毫不客氣的,大掌還不老實的在蘇汐曼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蘇汐曼狠瞪了他一眼:“誰先膩誰,還不知道呢!”就算要當情婦,也是她玩他,哪裏輪到他騎到她頭上。
說完,她踹了他一腳,轉身就走開了。
“喂,你去哪裏?”宮烴駿擔心她這麽晚了還要出去,跟着追了上去。
“我餓了,你這裏有什麽吃的沒有?”蘇汐曼朝廚房走去。
拉開冰箱門,過眼所及,除了幾盒已經過期的牛奶,便是幾枚雞蛋、一把亂菜,和一瓶尚未開封的番茄醬。
蘇汐曼轉身望向宮烴駿,就見宮烴駿在那冰箱前一愣,向後退了一步,随即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我叫王媽起來,給我們現做!”
“算了,就這點食材,還叫傭人起來幹什麽,我自己做得了!”蘇汐曼省的他再叫人了,說着就捋起了衣袖。
“你會做嗎?”宮烴駿一副懷疑的表情。
“別的我做不來,你這不有蛋有菜嗎?蛋包飯我還是會的!”蘇汐曼見他不信,連忙認真的點頭。
“那你就試試吧,別做的太難吃啊!”宮烴駿不放心的叮囑。
蘇汐曼嗔了他一眼:“要不你來啊?”
宮烴駿從背後貼上來,腰間一個輕攬,在她耳邊厮磨:“我給你打下手!”
“誰稀罕啊!”
蘇汐曼煩着他,一邊忙着要洗菜,一邊又要去推身後那纏人的膏藥,整個人一怒,便斜了眼睛看他,說:“你再這樣扭扭捏捏下去,我就不給你做飯了。”
聽她第一次以這樣嗔怒的語氣同自己說話,宮烴駿還是突然笑開了懷,“不做就不做,反正我也不是很餓。有你在身邊,我吃你就夠了,若你害怕待會體力不支,那就做來自己多吃一點,我扛得住。”
聽到他話裏暧昧的氣息頗重,蘇汐曼的臉瞬間就紅了。
“你、你閃一邊去!”她不耐的推開他。
宮烴駿聽話的松開些她的懷抱,卻并未因此而離開她身邊太遠。
蘇汐曼俯在水池邊洗菜,宮烴駿便斜靠在旁邊的櫃子上,一邊仔細去看她認真做事的側顏,一邊伸手幫她理過從耳際散漫落下的黑發。
蘇汐曼的黑發過腰的長度,發絲黑亮而且長直的,襯得她的五官更加嬌俏迷人。
“你那麽盯着我看幹什麽?”蘇汐曼轉過頭去,瞪了他一眼,這男人盡妨礙她做事。
宮烴駿輕輕一笑,伸手去撫她長發:“我看我的女人好不好看!”
“去,誰是你的女人!”蘇汐曼狠瞪了他一眼。
宮烴駿狀似無意地又撫了撫她的臉頰,眼中有種眷戀一閃而過:“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做你的,能這樣看着你為我做東西吃,感覺……很好!”
蘇汐曼懶得理他,洗過了菜便放上刀板去切,擺弄了幾下菜刀,還沒下手就被身旁的男人奪了過去。
“我來,看你拿這麽個危險東西,我心慌得很,到不如我自己來切!”宮烴駿說着便利索的切起菜來。
蘇汐曼驚怔,沒想到宮烴駿看上去一副大少爺模樣,真正動起手來下廚,還是有模有樣的。
“沒看出來呀,沒想到你還有一手!”她忍不住驚贊。
宮烴駿得意的挑眉:“我曾經也自己獨立生活過一段時間!”
他擺動手上菜刀,一一将她先前洗弄好的蔬菜都切成均勻的段子。再取蛋打成了液體,盛在小瓷碗裏,拿了雙筷子便遞給她。
“我只負責幫你打下手,東西還是要你自己來做的!”
蘇汐曼見他會下廚,也就懶得動手了:“你就不能把接下來的工序都完成了?”
“不行,休想讓我幫你全做了,你的蛋包飯,以後只準做給我一個人。”宮烴駿霸道又無賴的說。
蘇汐曼忍不住笑笑,取出平底鍋架在了爐上,倒上油,将先前打好的蛋液均勻倒在鍋中,看蛋餅快要煎好,才取了稍涼些的炒飯放在中間,四下用鍋鏟鏟起蛋皮的邊角,便像包大餅似的将炒飯包在了中間。
宮烴駿去拿盤子,蘇汐曼舉了鍋鏟,便将蛋包飯盛出來,放在了瓷白的盤子正中。再将紅紅的番茄醬淋在略有些焦黃的蛋皮上面,怎麽看怎麽色澤鮮豔誘人得很。
還沒端上桌,宮烴駿就對着盤子舀去一勺,先嘗了起來。
“喂,你這樣吃了,我怎麽吃啊!”蘇汐曼沖他嚷嚷,這男人太沒禮貌了,好歹是她做的,他怎麽就先吃了呢。
宮烴駿挑眉一笑道:“我先幫你嘗嘗,免得待會你吃了味道不對,受打擊!”
蘇汐曼翻了個白眼,将盤子奪了過去:“我對我做的東西,很有信心!”
“喂,你不要那麽小氣嘛!”宮烴駿跟着追了上去:“想一個人獨食嗎?”
兩個人一邊打鬧,很快一盤蛋包飯就被他們消滅了。
王媽聽到廚房有聲,跑過來看看:“少爺,您還沒休息吶?”
“嗯,出來做點東西吃。”宮烴駿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接過蘇汐曼手裏的盤子,去水池洗碗,示意她去客廳裏休息。
王媽主動走過去:“少爺,我來吧。”
“不用,就幾只碗,很快!”宮烴駿并沒有勞煩她,而是親力親為了起來。
王媽知道他是特意表現給蘇汐曼看的,眼角彎彎笑了笑。
他們家少爺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收收心,娶一房媳婦了。
“少爺,那位小姐是?”王媽趁機問道。
宮烴駿望了客廳裏的蘇汐曼一眼,笑道:“她是我的秘書。”
王媽笑容溫和動人:“少爺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這裏,恐怕這位小姐不是普通的秘書這麽簡單吧?”
“王媽,你想哪去了?”宮烴駿小小聲的叫嚣,心情卻大好了起來。
王媽可是看着宮烴駿從小長大的,他的心思哪裏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少爺你若是喜歡那位小姐,可要好好把握啊。”王媽語重心長。
宮烴駿卻沒有聽進去,誰說他喜歡蘇汐曼了,他喜歡的人明明是沈玲,蘇汐曼只是他的情婦,床伴而已。
“王媽,她有時會來我們這住上幾天。”宮烴駿交代着。
chapter 96
“小姐,怎麽稱呼呢?”
客廳裏,蘇汐曼正靠着沙發上看電視,忽然身後響起溫和的女聲,她回頭看過去,只見那胖胖的中年婦女給她端來了一盤水果。
“謝謝!”她接過水果,禮貌的笑道:“我姓陳,是宮總的秘書!”
王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意的點頭:“少爺還是第一次把秘書帶回家來過夜,陳小姐,我們少爺應該很喜歡你吧?”
“啊?沒……沒有吧!”蘇汐曼尴尬的笑,宮烴駿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呢,這傭人老眼昏花了吧?
“我不會看錯的,少爺從小可是我帶大的,他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女孩子!”王媽眼角含笑,邊說着邊給蘇汐曼削了個梨。
“是……是嗎?”蘇汐曼表情微僵,其實她跟沈玲也算是同一類型。只是沈玲比她年輕一點,她更成熟風情一些。
“陳小姐還沒有男朋友吧?不妨考慮下我們少爺?”王媽将削好的梨遞給蘇汐曼,表情溫和的提議。
蘇汐曼的手抖了一抖,內心更是驚慌不已。她看上去像是還沒談戀愛的樣子嗎?要是她告訴她,她不但結婚了,連老公都有了,這傭人估計會大跌眼鏡吧。
不過她确實還很年輕啊,才二十出頭,若不是特意跟別人表明,自己已婚,估計仍誰都不會相信她這麽大好的青春年華就嫁人了吧。
其實蘇汐曼自己也挺不甘心的,這些年盡是在歐炫希那裏耗費青春了,她若是好好打扮一下,還是能吸引不少男士眼光的。
誰說結了婚的女人,就一定要安分守己的待在家裏當黃臉婆了,她就偏偏要出去,趁着年輕還有點姿色,把該做的壞事都做盡了,等到真的人老珠黃的那一天,就算是有這賊心,也沒有可以勾引男人的資本了。
“陳小姐,你跟了我們家少爺很久了嗎?”王媽很溫柔的開口詢問。
蘇汐曼表情有些窘迫,不知道王媽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是問她以秘書的身份跟了宮烴駿多久了,還是以情婦的身份跟了他多久了?不過不管是哪一種身份,時間好像都不是很久。
蘇汐曼笑着回答:“不久,我是上個月才應聘到帝銳裏面上班的,還是新人,不過幸虧有宮總的提攜與指教!”
宮烴駿輕嗤,他剛巧洗完碗走過來,聽到她說的這些場面話,也不戳穿她,只是一個眼神示意王媽可以退下了。
待到客廳裏只剩下蘇汐曼跟他,才聽到宮烴駿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既然這麽感激我的提攜跟指導,這段時間怎麽沒來上班?”
“你這麽說是在以老板的身份質問我嗎?”蘇汐曼轉過身來,慵懶的擡眼,妩媚的睨着他。
宮烴駿微微湊近,語氣時輕時重:“怎麽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了!”蘇汐曼壞心眼的去揪他的衣領,迫使他俯下頭來對上自己,捏着他的鼻子:“宮烴駿,你給我聽好了,以前你是我的上司我管不着你,但從剛剛開始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是我的人就得聽我的話,我跟你之間任何事都由我說了算!”
宮烴駿薄唇輕勾,邪魅的眸子來回巡過她眼眸,極暧昧地俯在她耳邊開口道:“我怎麽是你的人了?我什麽時候成為你的人的啊?”
蘇汐曼知道他是故意裝作不知,來逗自己的,雙臂一伸,攀上他的脖子,也索性無賴道:“你剛剛吃了我做的飯,就是我的人了!”
宮烴駿自是開心得大笑出聲的,擡手揉了揉蘇汐曼的頭頂,一個打橫,便将她從沙發上上抱起。
“幹什麽啊?”蘇汐曼嬌呤,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
“滿足你的心願,讓我做你的人。”宮烴駿勾了勾唇角,将她抱上樓。
“宮烴駿!”
“我在。”
“剛剛才吃完飯,不要……”蘇汐曼越說聲音便越小,突然的關系遞進她還适應不了,他到底明不明白?
“你是吃飽了,可我還沒有。”宮烴駿說的理直氣壯,抱着蘇汐曼,直接步上了二樓的房間。
蘇汐曼揪着他的衣領,又慌又亂,一時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
反正都已經發生了,多一次少一次,其實也沒多少區別。
掙紮了半天,還是一下被宮烴駿用力壓進了身後的大床上。
蘇汐曼急了一下,起身卻對上宮烴駿覆滿欲念的眸子。
“我要你,陳秘書!以後在公司裏我們還是上下級關系,我允許你偶爾可以想我,但下了班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想讓你做什麽,你都不能拒絕!”
宮烴駿目光死死的盯着蘇汐曼,黑瞳中閃着濃重的欲望之色。
“你是我的了,不管是心還是身體,都是我的。從今以後,你正式由秘書升級為我的情婦了!”
蘇汐曼微微皺眉,順着他的目光低頭看去,頓時吃了一驚。
剛才跟他一拉一扯的,她身上的的小外套早以半褪,外套下的細肩帶滑落,大半個酥胸呼之欲出,正怔怔對上面前加重了呼吸的男人。
宮烴駿哪肯輕易讓她離開,喉結聳動着,咽喉直冒火,大手摸上她的胸大力的揉捏着。
蘇汐曼心中叫苦不疊,算了算了,既然他這麽想她做他的情婦,那她就認了。
她如罂粟般一笑,妩媚的眸子眨了眨,張開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只要你要的起,我給你幾次都無所謂,想要我嗎?那就來吧!”
綿密的細吻落下,開始的掙紮到後來全都變成了激烈的迎合。
宮烴駿雙手環住她的纖腰,扣住她的頭顱,逼她去承受自己激狂的熱吻……
蘇汐曼眼眸迷離,被他吻得紅腫的雙唇伴着雙迷人的眼眸,一開一合。
宮烴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低吼一聲,猛撲向她……
房間裏只剩下男女的喘息聲,一室旖旎。
夜到深處,寬大漂亮的歐式大床上,躺着一個熟睡的美人背影。
只見蘇汐曼側着身子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那被子早就已經踢倒地上去了,身上的睡衣也是零亂,露出了許多的春光,她的睡衣本是比較松的,渾身就只用一根帶子在背後打了一個結,這會兒,眼看着那個結随時都有松開的可能……
房間裏很安靜,靜的可以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
雪白的肌膚,線條纖美,她的裸背其實跟大多數美女的裸背差不多,只是,她右肩下面十公分出,卻有一朵似花紋般的圖案,一看便知道絕對不是普通的人工刺青,妖冶豔麗,美的令人窒息,給她的裸背隐隐散發着無限的誘人。
美,太美了……
只是,那花紋還有一半被那睡衣遮蓋住。
宮烴駿站在床前穿衣,朦胧的落地燈的光暈中,一回頭,就看到側躺在床上,露出光潔的美背,烏黑的發随意散落在枕畔上的嬌小女人。
他沒有跟女人同床共枕的習慣,尤其是一個情婦,“用完”了也就沒有其它價值,宮烴駿理好自己脖子上的領帶,是準備離開的。
可視線就這樣被床上的蘇汐曼吸引住了,銀白色的羽絨被就蓋在她的腰上,腰以上,是未着寸縷的光滑白皙的美背。尤其是美背上的那個花紋圖樣,對男人簡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宮烴駿腳步輕輕地邁過去,在床邊空餘處坐下,揚起手,輕輕地掀開那件滑滑地睡衣,那多妖嬈的花紋瞬時全部綻開!
在那剎那間,他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地盯着這片絕美的裸背……
輕輕地撫摸那花紋,那麽妖媚豔麗的花紋,摸起來卻只是無比的柔滑,沉睡中的女人對手指的撫摸竟然毫無知覺……
漸漸地,手指上的撫摸令他無法滿足,太美了,于是,他俯下身體,那唇輕輕地拂過那花紋,唇角微勾,然後将唇停留在那花紋上,伸出舌尖,舔了舔。
他将吻幾乎遍布她的整個背部,一下一下的吻着……
手掌順着她的肌膚,滑入她的胸前,輕輕托住她的柔美,揉搓着。
本來只想淺嘗辄止便抽身離開,卻因為一個沒忍住,還是掀開了她腰以下的羽背,吻上她誘人的身體線條。
睡意朦胧的宋緋煙,只覺得自己的腰部被人輕輕向上一提,雙腿就被迫半跪着撐在床上。
“嗯……不要了!”她嬌柔出聲,閉着的眼眸卻并沒有要睜開的意思。
宮烴駿的唇畔落了絲嬌寵的笑意,大抵是剛剛要她愛她太多次的關系,此時蘇汐曼明明知道他就俯在她的後背,卻已經懶得睜開眼睛看他都不願意。
帶了些懲罰意味的吻,就順着誘人的線條,一路往下深吻了下去。
“唔……嗯……”睡夢中的呓語,似難耐,卻更似邀請。
“駿,不要鬧了啦,我好困,你再讓我睡會兒,待會兒再給你好不好……”蘇汐曼不由得輕吟着,嬌嗔道。
宮烴駿頓時停下了吻,眼底黝黑,深深的欲望怎麽也擋不住。
繼續剛才的動作,他啃着她的背,掌微微一用力,揉着她柔美。
先前才整理好的衣襟瞬間又被拉亂了,宮烴駿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突然變得像個青澀的少年,看到女人的身體便會沖動得無法自拔,除了将她徹底占有,竟然無論怎樣,都滅不下心中的火。
時間已經不早了,就在這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宮烴駿眼睜睜盯着那震動中的手機,卻還是扳過蘇汐曼的身子,将她壓在身下。
他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帶着肆意妄為的邪惡,在她身上煽風點火。
睡夢中的蘇汐曼,微一嗚咽,突然便感到自己被人向上輕推了一個弧度。
她半睜開的眼眸,只是微一遲疑,便嘤咛了起來。
“嗚……嗚……”室內只聽到她抑制的輕吟和被宮烴駿攪亂的喘氣聲。
“喜歡嗎?”磁性而誘惑的男人的聲音,伴着無法遏制的粗喘的聲音,一下就落在了半夢半醒的蘇汐曼的耳邊。
床頭櫃上的電話仍在震動,大亮的屏幕,已經不是短信,而是電話,想來那頭的人,顯然已經等得焦急。
蘇汐曼睜大了眼睛去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當看到“歐炫希”三個大大的名字,她渾身一顫,瞬間火熱的身體就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
“噓!別出聲!”她轉身朝宮烴駿做了一個手勢,然後蹑手蹑腳的拿起手機下床。
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窗邊,蘇汐曼四下看了看,确定這裏是安全的,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老公!”她的聲音極低,綿軟又嬌柔。卻是有意回頭望了一眼,生怕被宮烴駿察覺出什麽。
“曼曼,你在幹什麽?怎麽這麽遲才接電話?”歐炫希的聲音微微不悅,他不喜歡這種被她忽略的感覺。
“唔,人家在睡覺嘛?你吵到我了!”蘇汐曼慵懶似貓咪的聲音傳來,她打了個哈欠,嬌軟的身子倚靠在窗前。
“睡覺?”歐炫希一怔,這才想起現在國內應該還在半夜,他真是想她想糊塗了,都忘了時差。
“反正也醒了,不如陪我聊聊天?”他賴皮的提議,就是想多聽會她的聲音。
“聊天?”蘇汐曼心裏叫苦,不要了吧,她現在這種時候哪有功夫跟他聊天啊。
一雙大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肢,蘇汐曼的身子本能的緊繃。
宮烴駿這時已經朝她貼了過來,雖沒有發出聲音,卻是俯身親吻着她的脖子那片肌膚。
蘇汐曼只感到一陣麻癢,聲音也輕顫了起來:“不……不要了……”這句話既是對歐炫希說的,也是對宮烴駿說的。
“什麽?不要什麽?”歐炫希聽的摸不着頭腦。
蘇汐曼掙開宮烴駿的手,只能拿着手機補充:“不要聊天了吧,我好困耶……”
“還沒跟我說幾句就困了?”歐炫希感到有些失望,急于确認她的心,接着又問:“曼曼,我在這邊好想你,你也想我嗎?”
“啊……”蘇汐曼驚呼一聲,完全出乎意料宮烴駿竟突然在這時候解開了她的衣帶,她只覺得猝不及防,心猛的一空,便叫出聲來。
“曼曼?你怎麽了?”歐炫希皺眉,擔憂的問。
蘇汐曼咬着唇,盡量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平靜:“沒事,差點絆一腳,已經沒事了!我也想你……”
說這話的時候,宮烴駿已經含住了她的耳垂,蘇汐曼呼吸不穩,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的。
“曼曼,你真的沒事嗎?”歐炫希不放心的又确定了一遍。
蘇汐曼只想盡快結束與他的對話,匆匆回道:“我沒事,不說了,好困!”
說完,她就按下了結束鍵,挂斷了電話。
心還在砰砰直跳,蘇汐曼臉色有些發僵,整個人未從剛剛的驚懼中回過神來。
天吶,歐炫希居然這時候打電話過來,還好他沒有懷疑什麽,只是說想她,要是被穿幫了就慘了。
“誰給你打的電話?”身後傳來了宮烴駿的質疑聲。
蘇汐曼還在驚怔中,被宮烴駿的聲音喚回了神,她眨了眨眼眸,意識到這男人剛剛就可能察覺出什麽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她打電話的時候,突然跑過來抱住她。
“一個朋友而已。”蘇汐曼漫不經心的說,轉身回到了大床上。
“只是普通朋友?”宮烴駿顯然不信,若是普通朋友她沒必要避諱他,特意跑下床去接聽。
“當然不是,上過床的那種,不過已經分了!”蘇汐曼索性順着他的意思承認,不過不可能告訴他她已經有老公了,只是随便編了個讓他容易相信的理由。
“分了還有聯系?”宮烴駿一撇唇,臉上的表情不太高興。
“只是偶爾通個電話而已,除此之外就沒什麽了!”蘇汐曼挑了下眉,梳理她柔順的長發。
宮烴駿眯眼湊近她:“真的再沒什麽了?你們就沒有偶爾也上個床?”
“沒有,你以為我像你這樣精力旺盛嗎?”蘇汐曼無語的反駁。
“小妖精,你是我的!”宮烴駿手指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要是讓我知道,你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男人,你跟那個男人我都不會放過!”
說着,他張口咬破了蘇汐曼的唇,已示懲罰。
蘇汐曼心裏閃過一抹不屑,哼,他以為他是誰啊?他只是她無聊時,排遣寂寞的工具,連個人都不是,他還真把他自己當成她的什麽人了!
“我要去洗澡!”不想再看到男人這張欠揍的臉,蘇汐曼推開宮烴駿,翻身下床就去了浴室。
宮烴駿坐在床上,默不作聲的解開領口處兩顆襯衫紐扣,給自己倒了杯酒,交疊着雙腿,姿态慵懶。
他這個人一向有潔癖,用什麽東西都要幹淨全新的,別人用過的他沒興趣,自己現在在用的女人,他是絕對不允許有其它男人染指的。
蘇汐曼走進浴室,打開了按摩浴缸,試一試水溫,然後鑽了進去,準備好好的泡上一番。
她閉上雙眼,靠在池壁上,腦子裏想的了很多事。
男人不管是歐炫希,還是宮烴駿,對另一半的要求,都必須是完全無條件的忠誠于他的。他們不允許女人的欺騙,但卻常常自己欺騙女人。
蘇汐曼對這種心口不一,持雙重标準的男人,通常是很不屑的。
自己都做不到專一,憑什麽去要求別人?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還非要強迫她只能愛他一個。
想的倒是挺美的,不過她是不會仍由這樣的男人玩弄自己,不是只有男人才能玩女人,女人也照樣可以玩男人。
雖然她很渴望跟邱慕辰展開一段纏綿悱恻的愛情,可現實總是無奈的,遇到的男人未必都是自己真心喜歡的,只能偶爾縱情一下男色,就當是對現實的不滿的一種宣洩吧。
蘇汐曼腦子裏正胡思亂想,忽然意識到什麽,她猛然睜開眼睛,對上宮烴駿那雙邪魅的眸子。
這男人什麽時候進浴室來了?
蘇汐曼一下子窘住,想要從浴缸裏坐起身。可是剛将胸部露出水面,一陣清涼的感覺,又讓她覺得無比的難堪。
她連忙蹲了下去,有些尴尬的望着宮烴駿:“我在洗呢,麻煩你先出去!”
蘇汐曼急紅了臉,見他已經把自己脫光光了,她總不能一直盯着他的身子看,只能氣惱的盯住他的面孔,可他英俊側臉上明顯閃動着一抹興味,卻令她更加生氣。
“侍候我洗澡。”宮烴駿突然開口。
“什麽?”蘇汐曼驚詫,幾乎是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自己不會洗嗎?”
要她幫一個大男人洗澡,她可從來沒幹過這種事。
“你是我的情婦,你不幫我洗,誰幫我洗?”宮烴駿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蘇汐曼臉色有些爆紅:“我去叫個傭人幫你洗?”
“這裏只有王媽一個傭人。”宮烴駿眯着眼睛提醒她。
蘇汐曼臉色微僵,只有王媽?總不能讓王媽來幫他洗澡吧?
“我跟你男女有別,你自己洗!”蘇汐曼自認為找了一條很好的理由。
“你是我的女人,我都不介意被你看,你害羞什麽?”宮烴駿不同意的哼哼。
“誰說我害羞了?”蘇汐曼生氣的瞪着他,眉頭皺起:“我只是不想伺候你罷了!”
“要是你不想伺候我,那換我伺候你也行啊,要不我幫你洗澡?”宮烴駿唇角勾起,無視她的怒意,反而跨進浴缸裏來了。
“你……”蘇汐曼咬牙,怒瞪向他:“出去,給我出去!”
宮烴駿一把抓住她的臂膀,似很好心的說:“你的背上洗不到吧,來,我來幫你洗!”
“誰要你幫我洗了?你別碰我!”蘇汐曼掙紮起來,一咬牙,豁出去了:“好吧,我幫你洗就是了!”
宮烴駿眼底掠過一絲喜悅,雙手抱拳:“這還差不多!”
“來,我們先洗頭!”蘇汐曼眼中閃過一抹詭谲,拿起蓬頭,從宮烴駿的頭上澆下。
宮烴駿靠在池壁上,享受着她的伺候。
身邊有個女人就是好啊,連洗澡也不用他親自動手,還能舒舒服服的被服侍。
蘇汐曼将洗頭液揉在宮烴駿的頭上,和着頭發,揉出許多泡沫。
待到那些泡沫都流到他臉上的時候,她突然抽身,披上一條浴巾,離開了浴室。
仍身後宮烴駿如何叫喚,她都不搭理他!
哼,想讓她幫他洗澡,下輩子吧!
chapter 97
蘇汐曼回到歐宅的時候,歐炫希還沒有回來。
她見今天的天氣難得的好,陽光暖暖的,便叫傭人搬了個躺椅,躺在院子裏,眯眼享受着舒服的靜谧時光。
現在她的生活很安逸,除了睡覺、曬太陽,基本上也沒有別的事可以做。
到了中午的時候,路喬盈回來了。
蘇汐曼還以為她不回來了,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死皮賴臉的住在歐宅。
路喬盈臉色難看,怒氣沖沖的,一回來,見到不順眼的東西就是又扔又砸的,後來還大聲地叫罵什麽,簡直像個潑婦。
“這女人吃火藥了,怎麽見誰都罵?”蘇汐曼準備上去管教她。
周嫂卻一把拉住她,好言相勸道:“少夫人,我勸你還是別管路小姐了,她前不久剛流了産,心情不好,您多包容她下!”
“她流産了?怎麽回事?”蘇汐曼聽了一驚,難怪剛才看路喬盈走起路來步履輕盈,看不出是懷了身孕的樣子。
“哎,這事說來話長了,那次少爺發燒,您剛走不久,少爺就來追您了,誰知在半路上撞倒路小姐,她的肚子就這麽沒了……”周嫂感慨的一嘆,說出事情的大概。
蘇汐曼了然的點頭,難怪這幾天都看不見路喬盈,原來這女人是流産住院了。
“路小姐流産後,心情很不好,幾個伺候她的傭人都被她罵了回來,而且她對上次流産的事一直耿耿于懷,現在少爺又不在,少夫人您還是別去招惹她了!”周嫂擔憂的勸道。
蘇汐曼點點頭,神色複雜。路喬盈一直打算生下孩子,跟她争歐家少奶奶的位置的,哪裏知道自己意外流産,現在什麽都沒了,想必這時候她的心情是糟透了。
這個瘋女人,還是等歐炫希回來自己處理吧,只要路喬盈安分守已的待在歐宅,她不來惹她,她也是不會主動招惹她的。
忽然,蘇汐曼就感覺手心很癢,有什麽東西在她身下拱啊拱,還伴随着呼呼的噴氣。
拱了半天,那東西終于從她的裙底裏鑽出來,原來是她的“雪球”。
“旺!”它歡快地叫了一聲,跳進蘇汐曼的懷裏。
“這個是?”周嫂看見蘇汐曼懷裏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