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現代篇
有了記憶的男人理所當然的占據楊軍那兩室兩廳的房子的一半,衣櫃占一半,洗手間占一半,冰箱占一半,不喜歡的裝飾立馬換掉,挂滿牆的油畫跟床前的巨幅畫收起來封箱,看着才半天就大變樣的房子跟那被封箱帶走的油畫,楊軍抱着豆豆蹲在地板淚眼婆娑。這些都是他用真毛爺爺買的呀!沒一張假幣!
“那是德國進口的限量版布藝沙發!”楊軍撲到自己好不易才買到沙發上,可憐兮兮扭頭跟男人說:“沙發就不換了吧?我才買半年呀!”
兩擡沙發的搬運工面面相觑的見男人沒指示,不管趴在上面的楊軍仍舊把沙發往外窗外擡去。
楊軍哼哼的趴沙發上,擰上了!有本事也把他丢出門去!
男人長腿一跨,大手一撈把人挾腋下:“不準搗蛋!”
“這是我家…”男人瞪來楊軍立馬改口:“也是你家,可咱不換不成嗎?好些家具都是名牌連半年都沒用!”被挾在腋下楊軍不舒服,扭動的結果換來男人更用力的挾制也就不動了。
“沒全換。”手臂挾着人,喚來豆豆,出門下電梯。
楊軍一噎,是沒全換!但兄弟!換了四分之三了跟全換有什麽具別嗎?有嗎?!
“阿狄,”
“安狄。”男人堅持讓叫安狄。
楊軍無奈:“好,安狄。我們有錢也不缺錢,但我們不能浪費吧?那麽好的東西才用半年就扔了怪可惜的。現在不是說環保嗎?節約就是環保!”
在電梯裏把人扶正了,伸手給楊軍整理下襯衫衣領,男人湊上來親親:“阿楊乖,別鬧。我們去溜豆豆,不打擾搬家公司。”
在小區公園溜了一圈豆豆,開車準備去吃飯。
男人看着楊軍那臺車:“要換嗎?”
楊軍扶額黑線:“我能養活自己,OK?”
“我知道。你有用公積金按揭另一套房子,股市有投資三十萬,銀行還有一百一十萬的現金存款。這次公司的廣告設計策劃都由你主要負責,案子完結後你還可以拿到一份非常可觀的獎金加提成。你非常有天份,經過這次工資工價也肯定會漲,還會有更多的公司找你合作,總得來說,前景一片大好,絕不缺錢。”
楊軍扒拉頭發,被人侵犯分析透徹他應該非常生氣才對,可面對眼前男人那種絲毫不覺不對的表情,他發現他實在生氣不起來。“你還知道什麽?幹脆一起說了吧。”
“我還知道你三圍,胸圍……”
楊軍完敗的捂男人嘴:“咱們還是去吃飯好嗎?”
“…好。”男人眼內閃過笑意。
吃完飯回來家裏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了,全新的沙發全新的桌椅全新的酒櫃,唯一沒變的花園陽臺那的單人躺椅都換成了雙人的!楊軍擡頭望天,這還是他的家嗎?
“這不是你的家。”
楊軍怒。
“這是我們的家。”男人牽着豆豆進到屋內,身後的楊軍立時被治愈了并紅朵尖通紅。腹黑的阿狄傷不起呀!油嘴滑舌的阿狄更傷不起!
兩人一狗的同居生活正式開始,随着同居的時日增長,男人腦海中關于遠古的記憶片斷也越來越多,按理楊軍該欣喜若狂才對,但有時候楊軍真恨不得男人永遠不要想起來。
比如這天。
一晚上的糜爛j□j已經讓楊軍腰肢酸軟無力,腿軟的不想起床,賴在男人胳膊上呼呼大睡。
“醒了?”
楊軍故意發出呼呼聲,表示自己沒醒。
男人也不戳破,細密的親吻糾纏憐愛,張嘴吞了楊軍耳垂含住吸吮陣,才沙啞着聲音道:“‘女朋友’是女性的統稱?嗯?一半的‘女朋友’?系花是醜陋的代名詞?嗯?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
楊軍第一反應就是往床下滾,最終目地地是門外邊。
可男人反應更快一步,手臂撈住他腰往回拖。“看樣子你已經意識到錯誤了,我就不解釋。”
被拖回去釀釀又醬醬的楊軍欲哭無淚,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作死肯定會死,作死還沒死肯定是時候未到呀!
曲起的雙腿大張着,嵌入雙腿間的男人腰強健有力,每一下丁頁撞都像要捅穿似的,洶湧的快感緊繃的小腹,強力圈住男人腰的雙腿像是禁锢他不要動又像是留戀他不要離開,胸腔燥動嘴唇微張,鼻翼間的呼吸像是不夠,眼神迷離又茫然,汗水打濕了鬃發貼在眼角癢癢的。
不斷丁頂腰的男人抽空撫開他眼角的碎發,低沉的聲音性感迷人,像沙輪磨過耳角激起一陣陣發麻。“知道錯了?嗯?”
已經數次求饒的楊軍抽抽噠噠,嘶啞着聲音:“…知道…錯了…”
“還敢不敢騙我?”
“…不敢了…”抽噠着,只要男人現在放過他讓他睡覺補眠,他以後放屁五次絕對不說是四次!
“還敢不敢去勾搭女人?”
“…不敢了…”別說女人了,連母豬都不帶看第二眼。
“不敢勾搭女人,敢勾搭男人?”
楊軍急中生智:“不勾搭不勾搭,只勾搭你!”
男人揚眉,抽身離開。“好,現在就開始勾搭。”
楊軍哭,手酸腳軟,股間濕的一塌胡塗大張的雙腿根本就合不攏哪有力氣去勾搭男人?“…安狄…安狄…”湊上去蹭,酸軟的身體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往男人懷裏鑽。
男人被蹭的哭笑不得,擡手捏他臉。楊軍趁機湊上來在他掌心讨好的蹭,伸出舌頭舔他掌心。
“安狄安狄”
漂亮的東方男人在他懷裏像只小奶貓似的讨巧賣乖,粉紅的舌尖不像是舔在他掌心而像是舔在他的心髒,癢的恨不得把胸膛打開去撓一撓。“我接受勾搭!”
壓倒再次釀釀又醬醬。
幸?福甜蜜的生活繼續,期中馮磊這只居心不良的路人約出楊軍,結果被男人以眼神就打擊的體無完膚全敗退場。
收到消息的兩個死黨上門捉奸,被楊軍無意識的秀恩愛刺激的差點心髒病突發,捂着突突直痛的心髒黯然退場。兩只不甘心就此完敗的死黨約出兩人擺出鴻門宴,結果兩只醉的唏哩嘩啦拉着楊軍哭。
你個熊孩紙,爬個山露個營就彎了,害我們倆奶爸要擔心自己的菊花還要操心你的,個棒槌!史小強扒着楊軍眼淚直流哭的那叫一個慘,躺着中槍的楊軍更想哭,什麽叫擔心自己的還要操心他的?
陳程更恨,摸摸他頭摸摸他臉,以悲天憫人的表情看他:孩紙,從此你就翻身無望萬年成受了,我會在天堂想念你的!
男人挑眉,把兩個扒楊軍身上的倆醉鬼撕開。“從此以後他的菊花由我操心了。至于你,”陳程已經醉的雙眼發直:“我們會在天堂俯視你的。”
倆醉鬼大哭:出嫁的孩紙不由爹呀!
聞言,原本想把倆人安全送回去的楊軍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絲雲彩。
倆被無情抛棄的熊孩紙頓感累覺不愛。抱頭痛苦一場大罵重色輕友從此死黨是路人!原本有點不放心的楊軍滿頭黑線,塞點小費讓服務員照看下便揚長而去!
現代篇番外
經過‘女朋友=女性朋友’那次的記憶,楊軍就對安狄的記憶片斷格外上心。要知道在遠古他可沒少利用這些理解差異占便宜,才想起一個就折騰的他不能起床,這要全想起來,他還有命在嗎?
“回來了?”先回家的楊軍從廚房探頭:“先吃飯等下再洗澡。”
自同居,除了中午回不來在公司解決,其餘早晚飯都由楊軍開火做。
男人先到廚房親親楊軍,爾後自覺擺碗筷給豆豆添上狗糧。吃過飯,男人給豆豆的添滿水拉着楊軍出了門。
“要去哪呀?搞的神神秘秘的?”拉着他就出門又不說去哪裏,弄得楊軍是一頭霧水。
“上車。”底盤高的黑色豪車是男人新定制的名車,七位數的造價每一處都精雕細琢。
楊軍是男人,對豪車理所當然後流口水。
“想開?”
點頭如搗蒜。
“你來開車,我來指路。”男人一般不讓楊軍開這車,因為按他型號定制的車子讓楊軍開怎麽瞧怎麽顯得不安全。今兒情況特殊,就破例一回。
楊軍稀罕的不得了,嘴角一路咧開的向男人指的方向而去。穿過燈火輝煌的城市一路駛上郊區走上高速,二十分鐘後又開上叉路越走越沒人煙。
這要是打的,十之j□j是先奸後殺又奪財的節湊呀!
楊軍越開越覺的詭異,暗自吞下口水:“……究竟到哪呀?”
“開前面一點。”
楊軍依言開到前面,四處打量一看。小山頭的地段,頭頂是不甚明亮的月光,遠處是燈火如星的城市,四周沒有人煙只有風吹樹葉的嗽嗽聲。
楊軍不敢問了,他直覺那答案不是他想要的。“那啥我忽然想起我有件緊急的事情沒辦……”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男人已經越過他把車鑰匙給撥下來放進自己上衣口袋。
楊軍後知後覺的自己又作死了!
男人也不急,好整以暇的打量楊軍,似乎在考慮從哪下口。
那盯在身上的視線似乎能把人燙傷,楊軍欲哭無淚:“我們回家做成嗎?”
“不成,你不是說‘人人都愛野戰’麽?我在滿足你的要求讨你開心。”男人繞過來扒拉人下車。
楊軍死抱着方向盤,吓的哇哇大叫:“我改了改了,人是善變的,我現在不愛野戰了!”在遠古節操掉盡是因為方圓百裏沒第三個人,可這裏不是遠古呀這裏是人口密集的現代!
男人眦出一口白牙:“我喜歡。”
眼瞧着手指被一個個掰開,楊軍淚!上天讓他再回來遇到這人,難道是讓他把之前欺負的都還回來嗎?他錯了還不成嗎嗚嗚嗚……?!
鋼琴拷漆的名貴豪車坐落在寂靜的山頭,車內小燈亮着,青年上身整齊的趴在車前,下半身卻是j□j着屁股高翹露出一雙修長緊實的腿,眼睛被領帶綁住,嘴巴緊抿可還是難掩甜膩的j□j。
身後的男人一半掩在黑暗中,只能看出大概的健壯身型和男人猛烈而火熱的沖撞。
害怕被發現的羞恥感讓身體始終保持在那個點上,高強度的感觀刺激幾乎讓他感覺會瘋!
陷在如上等絲綢的火熱甬通的肉木奉幾乎像在天堂,讓人樂不思蜀只想呆的更久更久,狠狠撞向一點讓甬道猛的絞緊。男人悶哼一聲,捏住腰的手移到屁股那安撫似的揉了揉:“別絞這麽緊……”
楊軍身體抖個不停,要不是有車子支撐,剛才那一下他就得癱地上不可!被綁住的眼睛不自禁的流出生理鹽水打濕了領帶,嘴唇因為忍耐吐出了牙印。
男人心疼被咬出印子的嘴唇,手指強迫其張開牙關伸了進去逗弄柔軟的舌頭。手指的逗弄刺激更多的津液,來不及吞咽便順着嘴角流溢。
美景因為光線暈暗看不是很清,男人抽空打開車前燈。名車就是名車,造價不菲的車前燈讓楊軍的癡态一清二楚,連身後契合的地方都看的一清二楚。
男人呼吸一頓,爾後越發粗重,腰身用力一丁頁幾乎把楊軍頂的雙腿離開。
“不——!”撥高的聲音像抗議男人突然開燈,也像抗議男人這一丁頁。
“呵呵,又到了。”男人低笑,手撫上楊軍剛才釋放的小東西:“都三次了,啧啧,真利害。”
聽清楚的楊軍耳朵尖通紅的扭身去親男人,也不管這場景被人看到會長針眼了,他只想讓身後的男人趕快放過他!
男人毫不客氣的接受楊軍的賄賂,一邊舌吻糾纏一邊腰間頂弄,在丁頁的楊軍再次性起時才在之後一起達到丁頁峰。
短時間內的四次釋放讓楊軍癱倒連指頭尖都不想到,男人摘了領帶胡亂套上褲子把人抱上車,系上安全帶一路回家,楊軍已經成為累的睡着了,男人悄聲把人抱進電梯。
開門後豆豆迎了上來,歪頭似乎不明白它的蠢主人為什麽不說話捏?
楊軍太累了,在男人給他擰毛巾清理股間時都只哼哼兩句沒醒,沾枕頭後更是睡的昏天暗地。
男人自己洗了澡,給豆豆添了水跟狗餅幹,關了門上床。
原本睡得很熟的人尋着氣息蹭上來,男人伸手獻上自己的胳膊,笑着親了親睡在懷裏的人,擰暗床前燈,願愛人好夢。
如果說‘野戰’讓楊軍欲哭無淚,那之後的‘情趣衣褲’跟‘老公’就讓楊軍真正的追悔莫及了!
穿着量身定制獨一無二的情趣衣褲他該虛榮的感到榮幸嗎?
就像現在。白色柔軟皮毛恰到好處的貼着肌膚,量身的短尺寸,遮上面就遮不住下面,遮下面就遮不住上面,他是該犧牲下面還是該犧牲上面?“安狄……”
坐沙發上的男人視若無睹的看報紙。
楊軍淚。“老公……”
在男人面前丢臉丢到沒有臉的楊軍破罐子破摔,扯着皮毛遮住下面走過去。
男人放下報紙拉人讓其坐腿上,伸手扯了扯皮毛佯裝不滿皺眉:“怎麽回事連衣服都穿不好?”
摔!這種‘衣服’是個男人都穿不好!
男人手掌在楊軍大腿附近游蕩,不伸進禁區但若有若無的撫摸讓人以為下一刻就會摸到禁區,這種緊繃的感覺對楊軍來說真的是操蛋的不能再操蛋了!要摸就爽快點摸,他媽的老在旁邊打轉幹什麽?!
男人盯着電視,對楊軍的糾結視若無睹。
楊軍被摸的滿臉血淚,要做不做的吊着,玩兒他是吧?!
其實,不就是玩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