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的一步,給他們的關系賦予了新的定義。

那之後兩人分食了許玮琛在她昏睡間熬得一大碗粥,喬子琳想到早上自己一有動靜,他就按了門鈴,怕是在門外呆了許久,而後又陪她看病,肯定是消耗不少,就讓他早些回家休息。

許玮琛沒有聽從,而是留到了很晚,看喬子琳吃完了藥,才打算要走,臨走之際,又被她拉住。

“明天你還休息對吧?”

“是啊,怎麽了?”

“能不能跟我去個地方?”

“你今天還發燒,還是多休息好,下次再去行嗎?”許玮琛大致猜到了她要去的地方,也願意陪她一同前去,但她的健康是第一位的事,馬虎不得。

“我已經沒事了,我精神很好,我真的想去,求你了。”

許玮琛見她這麽執着,态度也軟化下來,囑咐她必須好好休息,明天再做決斷。

第二天,見她真的恢複如常,許玮琛總算是點頭放行,與她同去,和他的推想分毫不差,他們的目的地是喬天生的墓龛。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喬子琳來祭拜時,心情最為松弛的一次,她先是在墓前放上帶來的花束,繼而雙手合十,在心中講述着要對喬天生說的話。

“爹地,我有兩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第一個是,我重新回了樂團,之前認識的團員都很歡迎我回去,我很開心,最近就會有演出,我又可以上臺了。第二件事就是,我今天帶了阿琛來見你,我們在一起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我一定會幸福的。”

她默念完畢後,牽住了身旁之人的手,将她現今擁有的美滿,展示給在世時最疼愛她的父親。而許玮琛對着喬天生的墓,鄭重許諾:“喬生,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照顧Hailey的。”

不管從今往後平順無阻還是困難重重,他都會攜她同行,不再讓她孤身一人。

演出

交往後的日子平平淡淡的過着,和以前相比沒太大不同,兩人都不是性子熱烈之人,忙時互發短信了解對方狀況,閑時就和尋常情侶一樣約會吃飯。

因為逐漸接近演出日,樂團的訓練日程安排的越發密集,喬子琳對自己要求嚴格,練得辛苦,一投入就會忘了吃飯,為此許玮琛在她的手機上設置了備忘錄,有時也會親自來電提醒,她嫌棄他小題大做,卻一下子就被他駁倒。

“你有前科的,以前在石澳舊屋的時候啊,你就練琴練得忘記時間啊,還是我提醒你的。”

“那你呢,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呢?”确有把柄在他手上,喬子琳只好反将話題帶到了他的身上。

“工作性質不一樣啊,我是警察來的,怎麽可能頓頓按時吃。”許玮琛拿工作出來,當了擋箭牌。

為了公平起見,喬子琳也拿過了他的手機,設置了提醒信息,要他也盡可能的保重自己。

情侶間最尋常不過的叮咛,有着摻了蜜一般的甜。許玮琛在一旁看着她拿着手機敲敲打打,笑意怎麽也止不住,

喬子琳這般忙碌的時候,許玮琛倒是手頭沒有大案,較為清閑,是以每晚都去練習室找她,見她練得認真,也不出聲叨擾,就在一旁靜靜看着,等到她訓練完畢後,才一起步行回家。

有時他會突發奇想,帶她去吃路邊的小店吃宵夜,以示犒勞,而那些五花八門的小吃總能勾起喬子琳的食欲。

“你這樣帶我吃,我大概很快就會變成胖子了。”說到底也是個女孩子,喬子琳也會在意外形和體重的問題,尤其現在,還有了男朋友。

許玮琛常常噗嗤一笑,去揉她的發頂,叫她別去想些有的沒的。

一切都如此和諧,唯獨在搬家的問題上,二人有些小小分歧。

關于喬子琳住處的事,許玮琛一直放心不下,反複提過幾次,但她都以麻煩為由回絕,喬子琳固執起來,也真叫人頭疼。

這天他只得又舊事重提:“你看你現在回到樂團了,這裏離樂團這麽遠,你平時來回也很不方便的,還是換個地方吧。”

“我說了很多次了,搬家真的好麻煩的,再說我現在訓練這麽忙,哪有這個精力啊。”喬子琳的回複和平日裏所差無幾。

許玮琛不再給她推脫的機會:“那就等演出後搬。”

喬子琳仍是不同意:“你不是給了房東錢的嗎,現在還這麽慫恿我搬,我要是搬了,你的錢不就白給了。”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我明明……”他明明對表妹時候過要求保密,又怎會走漏了風聲?

“是Jojo啦,她說你很擔心我,怕我住得不好,所以有花錢的啊,你啊,就是這樣,什麽都不說。”

“居然忘了那丫頭大嘴巴了。”許玮琛先是玩笑似的埋汰着自己的表妹,而後繼續勸着女友,“錢的事情你不用管,你住得好比較要緊。找地方的事情呢就交給我,你呢,就好好訓練,好好表演。”

經過許玮琛這麽多次的游說,喬子琳總算是點了頭。

距離演出時間越來越近,雖是和許多人一起上臺,又有許玮琛替她加油打氣,但許久沒有表演的她,緊張指數還是與日俱增。

而真當離正式演出的時刻只差沒幾分鐘時,那種無法喘息的壓迫感又翻了幾番,讓她緊緊抓着衣角的邊緣。

“你再這麽抓,衣服要給你弄壞了。”許玮琛就是怕她這樣,才一到場就來後場陪着,果不其然,只見喬子琳身體緊繃,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只好出言分散她的注意力。

喬子琳聞言松開了衣角,唯恐真如他所說将演出禮服弄皺,輕拍了兩下将其撫平,手上瞬時空無一物,只得轉而交疊雙手,好過什麽都不做。

“別擔心了,你水平那麽好,最近又練得那麽辛苦,肯定沒問題的啦。”

“我也知道緊張沒用啊,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啊。”一想到要再一次登臺,面對臺下烏泱泱一片觀衆,喬子琳的手心裏就不停滲出黏膩的汗水。

許玮琛提議道:“那就這樣,你等會上臺以後呢,就想象下面就只有我一個聽衆,那不就得了。”

喬子琳被他逗笑:“你什麽時候這麽自戀了啊。”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許玮琛難得厚臉皮了一次。

許玮琛的支持讓喬子琳的緊張情緒緩和不少,正式上臺後,她深吸口氣,回憶起上臺前他說的話,在腦海中為自己構建了一個虛拟場合,那裏的臺下就只得他一個聽衆,霎時那跳動亂了頻率的心就穩定下來。

表演就在她忘我的演奏中進行着,最後在一曲終了時畫上句點。

從臺下觀衆傳來的熱烈掌聲中,從臺上衆人的神情中,喬子琳知道,她表現的十分完美。

回了後臺,樂團的同事Allen立馬遞給了她一束花,說是主辦方的人給全團的嘉獎,人手一份,他還對着喬子琳豎起了大拇指,贊她表現出色。

這個互動正被許玮琛看在眼底。

“哇,這麽大一束玫瑰花來的。”Allen才一剛走後,許玮琛就走近喬子琳,将語調提高了幾分,裝作非常感嘆的樣子。

“你別亂想啊,Allen是我同事來的,這束花是主辦方的人送的,人人都有。”喬子琳怕他會誤會什麽,立刻說明情況。

“我有說什麽嗎?”見她急着解釋,許玮琛不由得覺得好笑。

喬子琳這才知道被他捉弄了一番,扭開頭去,去臺子前整理東西,不再理他。

許玮琛則湊近她的身邊,用只有她能接收到的音量對她說:“你剛才表現的很好。”

喬子琳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盡管已從外界收到了褒獎,同樣含義的事,由他來做,就會具有別樣的效果。

收拾完後走在路上,喬子琳一手挽着他的手臂,一手則捧着那一大束玫瑰,那玫瑰紅得鮮豔張揚,襯得她整個人更明麗了幾分,就此引來了許玮琛的疑問:“你看到我空手過來,會不會很失望?”

喬子琳搖搖頭:“有什麽好失望的,你人在這裏我就很開心啊。”

許玮琛追問道:“那你不會覺得我這個男朋友很失職嗎?一點都不浪漫,像個木頭。”

喬子琳聽他自嘲,忙認真的道:“花什麽的都是次要,人最關鍵。”

許玮琛聽得心下一陣感動,只覺身旁之人是世上最平順溫和的女子,傾心付出,卻從不索求。

“其實,我是有禮物要給你的,不過你剛才說那個是次要的,所以我現在不知道要不要帶你去看了。”将喬子琳送到公寓樓下後,他才将自己也有籌備禮物一事和盤托出,畢竟是她的重返樂團後的第一次表演,總要給份大禮才行。

“是什麽來的,我想現在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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