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老攻只有我能親!

廖輕翹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而後眼神甜膩、神情羞澀地望了梵執一眼。

他像是不好意思将私事暴露在人前一樣,紅着臉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然後他似乎終于鼓足了勇氣,幸福又不安地道:

“你剛才不都看到了嘛,梵大哥是怕你生氣,才說我們沒有接吻的。”

他這番話其實本身沒說什麽實質性的內容,但配上他那副表情,以及話語裏的引誘,都給人一種他們确實接吻了的錯覺。

可細究起來,他的話裏根本沒有肯定的說,他們确實接吻了。

這樣即使言栀真的認為什麽,梵執怪罪于他,他也可以說自己什麽都沒說,一切都是言栀自己自行發散想象的。

他早已将一切都計算的好好的,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沒等言栀生梵執的氣,梵執就直接朝他動了手。

梵執沒想到廖輕,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他都沒敢去看青年聽到這樣的話後,是怎樣傷心失望的表情。

就直接将廖輕按在辦公桌上,大力的沖擊力帶着廖輕的身體,直接将他的腰狠狠磕在,桌邊尖銳的棱角上。

廖輕當即冷汗就下來,他的臉變得慘白,痛得說話都幾乎破了音,“梵大哥…你…這是…做什麽……”

梵執無視他的痛苦,并且毫不憐惜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聲音猶如勾魂地獄,冷漠道:“廖輕,讓你跟言言解釋,當着我的面,你卻故意說的惹人誤會。”

“如果你不想活了,我可以幫你!”

眼看着廖輕就要被梵執一把掐死,言栀平靜地看着,直到再不管梵執就要背上人命官司,他才出聲道:“梵執,停手,他快死了。”

男人倒是聽話地松了手,只不過是一把将廖輕,甩到了旁邊冰涼的地面上。

廖輕捂着脖子咳嗽不止,他下意識往後挪了挪,好離那個魔鬼遠一點,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死了……

梵執走到青年身邊,溫柔說道:“老…言言,我真的沒有吻他,那都是他胡說的,你信我好不好?”

盡管他們兩人很相像,但畢竟還沒确定,青年就是他真正的妻子,那句原本親昵的“老婆”,就怎麽也叫不出口了。

言栀雖然對真實情況,還抱有懷疑态度,但梵執對廖輕的狠勁,讓他有了一絲安慰。

也許,真的像梵執所說,他根本沒有親吻廖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所看到的一切,就都是廖輕自導自演,跟梵執沒有任何關系。

可進屋子裏的那一幕,想起來還是讓他很不舒服,他不禁瞪了男人一眼,道:“信你又能怎樣?就算你沒吻他,你還是讓他坐你腿上了,你自己應該好好反省反省!”

梵執不敢反駁,只忙不疊地應了聲,認錯态度良好,表示下次一定會立馬把人推下去。

眼見着青年的臉色稍稍好轉,似有變晴的趨勢,梵執也沒把還自己清白的事忘了。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着狼狽不已的廖輕,薄唇輕啓,嗓音涼薄道:

“現在你能說實話了嗎?如果你再誤導言言,等你出辦公室的時候,就有可能是被擔架擡出去的!”

廖輕瑟縮了下,絲毫不懷疑男人威脅的分量,這個男人太狠了,如果他不乖乖說出實情,梵執一定會說的出做的到!

他可不想變成什麽殘疾,他還有大把年華沒有享受,怎麽能因一時之氣,就把自己後半生葬送了……

廖輕很快就在腦中,分析出了厲害關系,他痛快答應下來,并保證道:“梵大哥,我錯了,剛才是我不好,這次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

緊接着真相就如倒豆子一樣被說了出來,“梵大哥,當時你在發呆,但我當時是聽到了門外袁立的驚呼,所以我迅速摔在了你身上,摟住了你的脖子,佯裝一副親密的樣子。”

“言栀誤會你吻我了,也是因為我在摔得過程中,就自己鼓着腮幫子憋氣,把臉憋紅了。”

“之後只要神态再控制一點,喘息聲再大一點,再加上我們當時的姿勢,很容易就會被人誤會,我是剛被人親吻過。”

整整一大段話,廖輕說的時候都不帶停頓的,語調快速地敘述完,當時真實的完整過程。

梵執這次沒再為難廖輕,他湊到青年身邊,道:“言言,你看我的确什麽也沒做,你這下可以信我了吧?”

言栀沒出聲,而是思考廖輕說話內容的可能性——

如果是将自己的臉色憋的紅潤,之後再摔在男人腿上、摟住脖頸,然後做出一副神色迷離,剛接過吻大口喘息的樣子,的确可以以假亂真。

兩人當時的姿勢太過親密,如果廖輕這幅樣子,自己就一定會誤會……因為兩人之間離得太近了,近到廖輕只要一擡頭,就能和男人擁吻。

本來他就擔心兩人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麽,看到那樣的場景,自然下意識就會發散想象,從而誤會梵執。

只不過廖輕的心計真是令人厭惡,看來他是想讓他和梵執爆發矛盾,然後他好就此和梵執在一起。

言栀微點了點頭,之前發冷的聲音軟了下來,看向梵執道:“是我誤會你了。”

他的目光暼到坐在地上的廖輕,言栀唇邊勾起一個不冷不熱的笑,随後他走到男人身邊,拽過男人的腦袋,當着廖輕的面來了個實打實的熱吻。

男人難得地怔楞了下,感受到青年柔軟的唇,他的心裏掙紮片刻,想要推開青年,卻被青年的手死死按住。

随後在青年熱情的吻中,給了一種他真正妻子的熟悉感,他漸漸無法抗拒,沉溺其中。

之後化被動為主動,狠狠吻了青年好一會,才放開青年的身子。

言栀面色紅潤,氣喘籲籲,他靠在男人的懷裏,對地上狼狽的廖輕宣誓主權,淡聲道:“這個人是我的老攻,只有我能親!記得收起你那觊觎算計的心思。”

廖輕整個人都看傻了,憋屈的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們居然當着自己的面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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