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言栀:別碰我,我嫌髒!

言栀一步步艱難地走近,明明十幾步的距離,他卻覺得自己好像走了一個世紀。

期間,他的眼睛一直緊緊盯着梵執,希望他将坐在他腿上的男人甩下去,希望他神态着急地,跟自己解釋一切僅僅是個誤會。

可即便他走到姿勢暧昧的兩人面前,男人都沒有什麽表示,只是靜靜地看着他,仿佛帶着失憶前的極致冷漠。

廖輕見男人沒有推他下去,更是心裏竊喜,他不禁朝言栀遞去一個挑釁的眼神,仿佛在說:看吧,這個男人還是最愛我,他是我的!

連門口的袁立都看不下去了,他剛才不想讓花瓶夫人進去,就是怕他遇到這種場面,導致大家都不好收場,容易發生激烈的大戰。

哎,也怪他剛才一時疏忽,有事出去接了個電話,等回來的時候,廖輕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之後他也沒見廖輕出來,便料定大概是兩人舊情複燃,總裁還是愛着廖輕的。

說不定孤男寡男一間屋子,再互訴情意,兩個人興致一高,再做出點什麽不方便他看的事……

秉着堅決不能打擾總裁好事的原則,他就一直在門外好好守着,就怕別人發現,總裁在辦公室裏和男人亂搞。

結果,還是沒攔住,不過剛才花瓶夫人動作太迅速了,他想攔也攔不住。

畢竟前一天總裁還跟言栀柔情蜜意,保不準對言栀确實特別,他一個小小助理怎麽敢動總裁的人?

但此場面實在不宜觀看,這算是總裁的家務事,家醜不可外揚,就算是他這個助理也不行。

想了想,袁立默默退出了沒有硝煙的戰場,貼心地又關緊了門,盡忠職守地守在門口,以免閑雜人等來打擾家庭內戰。

梵執朝門口看了一眼,然後又看着面前的言栀,說道:“你怎麽來了?”

言栀覺得眼睛有些酸澀,他極力控制住自己,不在他們面前掉眼淚,可眼圈還是不可避免地紅了紅,如同一只生氣的兔子。

他倔強地看着男人,唇間的線繃成了一條直線,而後淡淡出聲:“梵總裁這話說的,身為你的妻子,只要我想就可以來。何況要是不來,怎麽能看到這麽精彩的場面?”

他的語氣好像非要像兩人證明,沒有對他産生什麽影響,絕對不給狗男男看笑話的機會。

梵執眸光深深地看着青年,任由廖輕坐在他腿上洋洋得意,他只是在猶豫——

他似乎從原來的世界,穿到了現在這個平行世界!

他能穿越到這個世界,他真正的妻子,會不會也跟着一起穿越過來?

那眼前的言言,還是不是他相愛三年的老婆?

這也就是從青年進屋,撞見兩人“親昵”的場景,他至始至終沒有表态甚至解釋的原因。

就在他還想再看看,想更多的對青年審視一番,好确定是不是他的親老婆時,他卻敏銳地發現了言栀的情緒。

他的雙眼微微睜圓,那雙好看的眼睛明顯比剛才更紅了,就那麽安安靜靜看着你的模樣,仿佛藏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只是再沒有人可以傾訴委屈、盡情撒嬌了……

梵執當即心尖一痛,也不想再過多的審視少年的真實身份,只想好好将他抱在懷裏細細安慰一番。

無論如何他也見不得青年哭,即便面前的青年不是真正的妻子,但憑他和妻子有着相似的容貌,他就不忍心對他過分傷害。

梵執看向坐在他腿上的廖輕,嗓音裏含着無情的冰冷,他冷冷道:“下來,你剛才做作的喘息聲很吵!”

廖輕咬着嘴唇,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身,想磨蹭一點都不行,男人就在他身邊監視着他。

無聊的男人終于離開,梵執站起身伸開雙臂想抱緊言栀,卻被言栀完美躲開。

青年紅着眼眶,看着梵執冷冷道:“別碰我,我嫌髒!”

他的話音裏有着真實的嫌棄,梵執瞬間感受到了心痛,那是只有面對真正的妻子時,才會有的深刻感覺……

梵執心有點慌,莫名的口幹舌燥,他盯着青年的面容,出聲解釋道:“我和他什麽也沒有,言言……他只是恰巧摔在了我腿上,而我當時正在想事情,所以就沒來的及推開他。”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他原本是想要第一時間推開廖輕的,但他想測試看看青年的反應。

想确認青年是不是,和他一起從平行世界,穿過來的親親老婆?

所以,當時他擡起了手,猶豫了瞬間,就又放下了。

但現在不合适說,說了青年只會更生氣,況且沒有确定,這個世界的言栀,就是和他相愛多年的老婆,他是不會輕易說出去的。

言栀不太相信,他剛才看到的不像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他緩了緩呼吸,盡量平靜問道:“那你有吻他嗎?”

梵執被青年裝作毫不在乎,卻又心裏在意的樣子差點逗笑,但他仍認真回答道:“沒有,我只會親你一個人。”

說完以後,梵執又感覺對不起真正的老婆,即使只是一句話,也好像背叛了真正的老婆一樣。

可言栀剛剛的樣子,真的和他妻子很像……

他之前就在想了,磕破腦袋醒來之後,他能毫無察覺地同言栀親密多次。

實在是因為青年,當時給自己的感覺,和自己妻子各方面太像了!

以至于他根本沒懷疑過這個人不是妻子,從而也沒懷疑過,會發生自己是穿越過來,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注意到青年起伏不定的胸口,知道這是把人氣狠了,也明白青年并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他不禁有些頭疼,該怎麽解釋這一切青年才能相信他,目光瞥到一旁看戲的廖輕,梵執很快有了主意。

解鈴還須系鈴人。

梵執對廖輕道:“你來跟言言解釋一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廖輕想撒嬌躲過,可男人對他的嬌态神色根本不買賬,全都做給了瞎子看。

他的眼珠快速滑動,明顯在想着怎麽說謊話,好捏造莫須有的事實,讓梵執和言栀之間的矛盾更多。

明明是讨人喜歡的溫潤面孔,但此時眼中的算計,卻顯得他狡詐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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