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婆,我想和你借個吻
盡管知道這不是她真正的奶奶,只是樣貌一樣,可那心疼擔憂的模樣不似作假,這讓他心裏感受到了絲絲溫暖。
只是話中內容讓他有些哭笑不得,漫畫世界中原主言栀的奶奶,在勸他和老攻離婚怎麽破?
無論從感情還是系統的任務上,他都不會和梵執離婚的。
言栀溫和詢問:“奶奶,您怎麽說起這事了,是有人和您說了什麽嗎?”
言栀奶奶聽孫子問起,也沒打算隐瞞,她想了想道:
“奶奶前兩天收到一封匿名信,信封裏語氣真誠的說,你自從和梵執結婚以後,一直備受冷落,結婚三年梵執都沒有去過你們的婚房。”
“裏面還說了很多他對你做的不好的事,奶奶知道匿名信沒署名,不能完全相信,我還派人去查了下,這三年裏梵執的确是獨留你在別墅裏。”
說完這些,她親昵地拉住言栀的手,語重心長道:
“言兒,奶奶知道你很喜歡梵執,只是三年裏的冷漠和無情,還沒讓你的心冷下來嗎?或者說這樣的婚姻,你們真的還有繼續的必要嗎?不如放手給自己一個解脫。”
言栀陷入了沉默,其實如果是漫畫言栀,在遭受這樣的對待後,可能再多的熱情,也終将被對方的厭惡和冷漠所磨滅。
可他是從現實世界穿過來的,他無法和漫畫言栀感同身受,除了結婚那天和要離婚那天,男人顯得有些無情外。
這三年對于他來說,就如同在現代獨自生活一樣,他并沒有感受到所謂的傷心,因為他對梵執沒有感情,也就談不上受傷。
而男人失憶以來,他和男人的感情迅速飙升,他終究對男人動了心,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種吸引力,仿佛他們本就相愛……
言栀回過神來,對還在擔憂的奶奶,笑了笑道:“奶奶,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和梵執的感情很好,我不想離婚。”
奶奶微微嘆了口氣,還是認為孫子就是喜歡一個人死心眼,舍不得和梵小子離婚,在這故意安慰她呢。
眼見奶奶要說什麽還想再勸,言栀回握住她的手,提醒奶奶道:
“奶奶,您和梵爺爺的感情那麽好,以後多觀察幾次就會發現,我和梵執現在真的感情不錯,畢竟如果是不是演戲,您一定能一眼看出來。”
言栀奶奶見孫子說話這麽篤定,不禁也起了一絲懷疑,難道真的像言兒說的那樣?
等言栀奶奶和言栀從樓上下來時,梵爺爺和梵執動作統一地,看向各自的愛人。
奶奶看着自家老頭子眼巴巴地瞧着他,又看到雖然梵執沒像他爺爺一樣明顯,只不過投來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言兒身上。
她忽的松了口氣,頓時明白了孫子讓他觀察的是什麽,也明白了梵執就如同他爺爺一般,愛一個人的時候,整顆心都會放在對方身上。
這種偏愛總是有跡可循……
言栀奶奶拍了拍身邊孫子的手,然後看了他一眼,笑着點點頭。
言栀心中一動,隐約明白了奶奶的欣慰,他看向對面的爺孫倆,回過頭對奶奶溫和地笑了笑,之後他們各自走到自己的愛人。
身邊梵爺爺看着老伴,眼裏的笑意滿地都快溢出來,面對身邊的臭小子卻沒什麽好臉色。
他繃着張老臉,對穩坐沙發上喝茶的孫子道:“你是不是該回去了,真是越大越不識趣,吃完飯還在我這喝起茶來,賴着不走了!”
梵執不吃他爺爺那套,目光有意無意朝言栀奶奶瞥了一聲,無情拆穿了他爺爺的目的。
“呵,是嫌我和言言在這,壞了你和言栀奶奶,獨處的二人時光了吧。”
梵爺爺護犢子地擋在言栀奶奶身前,老臉上也有些挂不住,還是趕孫子,假裝發怒道:“臭小子!怎麽跟我說話呢,我是你爺爺!走走走,要走抓緊走!”
梵執并不害怕,看他爺爺那陣勢就是唬人的,他牽起言栀的手站起身來,往門口走。
也沒繼續拆穿,讓老頭在他媳婦面前丢面子,只留下簡單的一句“好,那我走了。”
言栀奶奶想出聲挽留,但梵執走得快,身邊老頭子又看似氣呼呼,只好閉上了嘴。
但又實在沒看夠自己的孫子,擡手拍了一下老頭子,出聲埋怨:“都怪你,我還沒好好看看言兒呢。”
可見女人不管十六還是六十六,在愛她的丈夫面前,都是毫不掩飾的嬌态。
梵爺爺知道老伴不高興了,立馬收起身上假裝的怒氣,攬過她的身子認錯道:
“對不起,我錯我錯,你要實在想孫子,咱們有時間親自去看看好不好?”
言栀奶奶也沒有繼續無理取鬧,靠在老頭子的身上,輕輕應了一聲“嗯,也行。”
再說梵執兩人,他們一路驅車就着舒服的晚風,回到自家的別墅樓底停下。
車窗外夜色如漆,偶有一兩處路燈在幾處照亮着,但他們開的車卻與夜色融為一體。
兩人都沒提下車的事情,就在車裏穩穩坐了兩分鐘,車內的空間有限,住副駕駛位離得很近,兩人的呼吸聲傳到對方的耳裏。
漸漸地呼吸聲變得熱烈粗重,在這個黑夜裏,格外能勾起人的心跳。
言栀聽到男人的呼吸聲變得近在咫尺,勃頸上被帶着涼意的唇碰了下,男人在他耳邊呢喃:“老婆,我想和你借個吻。”
聲音消失後,他就被男人掰過腦袋,炙熱的呼吸消失在了彼此的唇齒間。
言栀被吻地有些難以承受,身子發軟只能用手支撐在座椅上,男人卻不依不饒地親着他。
想起早上被男人親腫的嘴唇,青年心生抗拒努力推開了男人,抿着唇淡聲道:“接吻就接吻,能不能有點節制。”
梵執輕輕笑了聲,低沉着嗓音認錯,一時竟分不清是真的悔過,還是撩人心神。
“老婆,對于你,我永遠控制不住自己。我不僅想和你接吻,還想做點別的什麽……嗯?可以麽?”
言栀扒下腰上暗示的手,直接開門,又“啪”的一聲關上門給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