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媚藥

“熱……好熱啊……”

亞瑟拉扯着自己身上僅剩的那件白色的襯衫,兩三下就給扒了下來。

他全身赤果地躺在弗朗西斯那張鋪着大紅色絲綢床單的睡床上,堪稱備受煎熬地輾轉反側着。

9月的空氣本應該是濕潤中帶着微寒,但此時的亞瑟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撒哈拉沙漠的中心一般,渾身發燙,仿佛有一團火從他的小腹裏開始燃燒,一直燒透了他的四肢百骸,燒得他頭昏腦漲、口幹舌燥。

亞瑟無意識地伸出了舌頭,緩緩舔過他那本就形狀較好的嘴唇,濕潤的舌頭很快就為他的唇瓣添上了一層水啧啧的豔色,顯得異常地色晴。

弗朗西斯一直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亞瑟在他的大床上近乎掙紮地動來動去,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的模樣真是漂亮極了。那具結實而又纖細、通體雪白的身體無遮無攔地展現在他的面前,真是誘人無比,看得他呼吸急促,兩腿之間立刻就撐起了帳篷。

弗朗西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為藥物的關系才會這麽快就有了反應,是的,他在那杯剛才紅酒裏加了些料,他覺得雖然自己沒有把那杯酒給咽下去,但多少還是沾了點、受了其影響,否則他的小兄弟不可能一下子就興奮得像現在這樣。雖然他覺得亞瑟的确算得上是個美人,身段纖細、皮膚白淨,全身都覆蓋着薄薄的肌肉,看上去既結實又優美,但對于從來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弗朗西斯而言,應該并不具備太大的誘惑力。但有的事情就是不能用常理來推論,弗朗西斯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湧向了身體的某個部位,引導着他迫切地想要進入眼前那具漂亮的身體。

“看來這藥的效果的确是不錯……”

弗朗西斯笑了笑,把責任一股腦地推到藥的身上之後,便立刻動手解開了睡衣的帶子,然後光溜溜地撲到了亞瑟的身上。

弗朗西斯一手伸進亞瑟的頭發裏,任由那頭淡金色的發絲穿過自己的指間,然後緊緊地一把握住,另一只手則用力地捏着亞瑟的下巴,讓他的頭不能亂動,弗朗西斯伸出舌頭,用一種極其色晴的姿态,順着亞瑟的額頭、眼簾、臉頰,一路地舔下來。

弗朗西斯舌技高超,舌尖猶如一尾小蛇,在亞瑟一側的臉頰上極富活力地跳躍着,那種輕柔而又滑膩的觸感讓亞瑟頓時感覺瘙癢難耐地扭起了身子,嘴唇張開,發出幾下微弱的□。

弗朗西斯順勢給他來了個法式熱吻,舌頭探進亞瑟的口中,纏繞着亞瑟的小舌,用力地吸允。亞瑟也下意識地反應着,伸出雙手從弗朗西斯的腋下穿過,緊緊地擁着對方,在任對方予取予求的同時,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從對方口中流過來的津液。

雖然亞瑟技藝生澀,但由于藥物的作用,他顯得異常地配合,這讓弗朗西斯吻得很過瘾!要不是眼看着雙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都有點舍不得放開那雙被他吸允得通紅的嘴唇。

待兩人都用力地喘了幾下氣之後,弗朗西斯再次低頭,咬住亞瑟左側胸口的紅點。

他先是輕輕的吻、輕輕地吸,用舌尖輕輕地挑逗着,但很快就加大了力度,開始用力地啃咬。

“啊啊……”

随着弗朗西斯那堅硬的牙齒略顯粗暴地咬合輾轉,亞瑟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小亞瑟的身體可真是敏感呢,才這麽一下就受不了了……”弗朗西斯輕輕地笑了笑,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來,毫不費力地塞進亞瑟的嘴裏。

“小寶貝,你可要好好地舔喲,不然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弗朗西斯笑着在亞瑟的胸口上用力地咬了一口,疼痛和一種莫名的刺激弄得亞瑟渾身猛地一顫,即痛苦又享受地緊緊地閉着眼睛,異常乖巧聽話地用舌頭和嘴對着弗朗西斯那兩根手指頭又舔有允,喉嚨裏還發出一幾聲輕柔的嗯嗯聲,很快就把他那兩根手指伺候得濕噠噠的、油光水滑。

弗朗西斯見弄得差不多了,而他自己也忍耐到了極限,便把手指從亞瑟的嘴裏抽了出來,直起身子來拉開亞瑟的一條腿,講手指緩緩地探入他的身體。

和之前的情況有着天壤之別地劇烈疼痛讓亞瑟猛然從欲望的深淵中清醒了過來。

“紅酒混蛋你他媽的在幹什麽!啊!”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

亞瑟想要掙紮,但由于藥物的作用,是他的身體變得極其柔軟而又無力,胡亂地扭動身體只會給弗朗西斯增添更多的樂趣而已,在他看來,現在的亞瑟就像一尾擱淺的魚,那種垂死掙紮而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真是可憐極了。

“小亞瑟你別亂動嘛,前戲都還沒有做足你就這樣動來動去的刺激哥哥幹嘛呢?難道你就那麽迫不及待地想要哥哥我來喂飽你嗎?噢……你可真是個磨人小妖精……”

最後這句原本帶着一絲暧昧的話,愣是被弗朗西斯說得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他把手指從亞瑟的體內給抽了出來,換上自己那副更為粗壯碩大的家夥,狠狠地一杵到底。

異物的入侵讓亞瑟不受控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他的整個上半身條件反射般地向上拱起,然後又無力的摔回床面。溫熱的血液随着弗朗西斯的動作,不停地從他身下流了出來,一滴又一滴地緩緩滴落在與之顏色相同的床單上。

亞瑟覺得自己這個人仿佛已經快被撕裂了,整個身心都疼痛無比……

aaaaaaaaaaaaaaaa這是狗血的分割線………………………………

阿爾弗雷德剛吃過午飯,就立刻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弗朗西斯位于巴黎郊外的一處住處。

經過八年艱苦無比的抗争,阿爾弗雷德終于成為了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了,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上司告知國內的經濟異常困難,整個歐洲竟然沒有一個國家願意和他做生意,甚至沒有一個國家肯開放港口讓他家的貨輪停靠,表面好像是因為害怕得罪英國,而實際上則只是單純地瞧不起他。如果他不為自己的生死存亡而四處奔波、想辦法打破這種歧視性的封鎖的話,那麽他這個新興國家很有可能就在獨立的同時,就被歐洲那群老古板用名為經濟的利爪給掐死在搖籃裏了。

“立志成為世界heRo的我還沒來得及在國際的舞臺大展拳腳,怎麽可以就怎麽死掉呢?不可以的,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阿爾弗雷德抱着腦袋發了一通牢騷之後,便又立刻充滿幹勁地跑去和其它國家拉關系,但即便是他親自出馬也依舊沒有取得任何有意義的進展,幾乎所有的人都用各種理由拒絕了他所提出的會面請求,只有弗朗西斯表示可以跟他談談。

阿爾弗雷德不願意錯失掉這唯一的機會,所以他快馬加鞭地按照約定的時間,準時地趕到了弗朗西斯的鄉間別墅。

大概是由于弗朗西斯并不常到這兒來住的關系,整個別墅裏就只有一明四十歲出頭的男仆。

他給阿爾弗雷德上了一杯咖啡之後,便告訴他說:“弗朗西斯大人在樓上還有事兒沒有辦完,所以他請您在這兒稍微等他一下。”

“那……好吧……”雖然阿爾弗雷德向來沒什麽耐心,但現在他有求于人,自然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

男仆在向打了個招呼之後,便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阿爾弗雷德白不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等着,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就在他實在快要坐不住的時候,突然聽到從二樓傳來了一聲如泣如訴的慘叫聲。

“嘿,出什麽事兒了嗎?”

阿爾弗雷德站在樓梯口那兒猶豫了一會兒,見沒人回應他的問題,就連剛才那個男仆也沒有出現,不由得有些擔心呆在二樓某個房間中的弗朗西斯是不是出意外了,那可是他唯一的商貿夥伴,所以他覺得自己很有義務上去看一看。

精力充沛、熱情洋溢的美國人向來都是行動派,說上去就真的邁開腳步,飛快地順着樓梯跑到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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