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慕言是不會屈服噠!
他跟個大爛桃子似的,噗嗤噗嗤往外冒水,哪裏還有什麽力氣。
但凡他有點力氣,他都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怎麽着,他跟慫包一樣逆來順受了,小寡婦還不樂意了?
“說話!”
小寡婦也不是個吃素的,竟然一掌打了過來,直打得那團緋紅的桃子,劇烈顫動着,漸漸又浮現出了五道鮮紅的指痕。
“我......我手腳沒勁兒了,呃,動不了,太......太冷了。”
說完這句話,許慕言又羞憤得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活埋掉。
簡直太丢人現眼了。
他老許家世代都出很不得了的人物,像啥《新白郎子傳奇》裏,許仙連蛇妖都敢糙,還糙得懷了窩。怎麽就偏偏出來他這麽個丢人現眼的玩意兒?
許慕言想不通,非常想不通。
玉離笙聽了,眉頭蹙得更深了,不悅道:“你不能不掙紮!快滾起來,踢,踹,給我哭!大聲的哭!”許慕言不肯,怎麽都不肯哭。
強攻不成反被糙,已經夠丢人的了,居然還讓他哭?
哭什麽?有啥好哭的?
人家暍酒都知道整倆下酒菜,讓他幹哭啊?
“我只會給人哭喪!”許慕言心頭一熱,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死了,我一定給你哭個三天三夜!”
話音未落,啪一啪一啪一
連着三道沉悶的響聲,許慕言疼得嗷鳴一聲,清瘦的肩膀瑟縮着開始顫抖,可愣着沒哭一聲。
“不許頂嘴!”玉離笙冷冷地收回手來,呵斥道:“我讓你哭大點聲,你聽不見,還是聽不懂?”
“我說了,我只會哭喪!你要不要聽?!”
許慕言也被打出了火氣,他覺得自己是個真男人。
既然是個真男人,就不能哭哭啼啼惹人笑話。
不就挨了幾下手板?這有啥的!
他生前什麽樣的毒打沒挨過,還怕小寡婦這點打?
當即許慕言就毫不客氣地罵道:“我只恨自己沒有早一點看清你的嘴臉!”
他好後悔,為何沒能早點發現,小寡婦是朵黑心蓮。
早知道這任務這麽難搞,當初就是轉世投胎當頭豬,他也不來拯救小寡婦。
這下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強攻不成反被糙。
不過話說回來,抛開任何道德倫理來說,這會兒被糙開了,真就有點那什麽坐雲霄飛車的感覺了。
許慕言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又疼又爽。
眼神都迷離了幾分。不争氣的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
玉離笙見狀,竟然笑了:“你瞧瞧你,陶醉成這樣,旁人若是遭遇了此事,必定羞憤交加,痛苦不堪,你竟還嘗到滋味來了......竟是如此淫丨蕩的,勾欄院裏閱人無數的妓姐,只怕見了你,也要甘拜下風。但我偏
偏不喜你這種淫丨骨,索性丢出去,賞給外面那些邪修罷。”
此話一出,許慕言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被小寡婦睡,同被一些不相幹的邪修睡,那可是兩回事兒!
他們明明......明明已經有過一夜的溫存。
明明之前師友徒恭的,小寡婦怎麽舍得把他丢出去,送給邪修玩弄?
不知道為什麽,許慕言竟然覺得有點難過,好久之後,他又咬緊牙關道:“我是個正常人!你都這麽對我了,我當然會有反應的!”
哪知玉離笙聽了,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被許慕言可愛到了,反正不管怎麽樣,他心底十分的愉悅。略一思忖,竟然揮袖幻化而出一面水鏡,不偏不倚正好浮現在許慕言的頭頂。
玉離笙擡手抓着許慕言的長發,絕對不算溫柔地強迫他擡起臉來,迫他親眼看着水鏡上的自己,究竟是怎麽被人糙得面紅耳赤的。
“慕言,你瞧瞧,你的臉怎麽紅成了這樣?在檀青律跟前,你也是這般,晈着男人的好東西,不肯松口的麽?”
如此難以啓齒的話,真的很難相信是從玉離笙的口中說出來的。
許慕言痛苦地掙紮着,可無論他怎麽掙紮,始終都掙不脫桎梏,羞憤交加之下,他竟道:“是又怎麽樣?他比你年輕氣盛,比你厲害百倍,比你幹淨!”
只這麽兩句話,玉離笙的眸色就冰冷到了極致,他拽緊許慕言的頭發,貼着他的耳畔,不帶一絲感情地問:“他......也像我這般地碰過你了?”
其實,方才那話一說出口,許慕言就後悔了,他跟師兄之間,壓根啥事兒都沒有。
可為了能氣一氣小寡婦——保護自己為數不多的自尊心。
即便被反糙了,也要表現出自己是個真男人。
“我就是跟他睡過了,他就是比你厲害!”
“七......七次!他一夜能滿足我七次!”
許慕言胡編亂造起來,掙紮着咬住手背,才不至于低喘出聲。
“許慕言,我再問你最後一句,你說實話,他碰過你,還是沒碰過?”
玉離笙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冰冷,改抓頭發為掐脖子,仿佛許慕言膽敢說錯了半個字,就要扭斷他的脖
頸。
許慕言剛要開口,洞外忽然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有人來了。
玉離笙笑着問他:“你猜,外頭是誰來探望你了?是你那寶貝好師兄,還是小師妹?”
許慕言心驚膽戰的,生怕被人察覺了端倪,下意識屏息凝氣。
可偏偏玉離笙不肯放過他,像是小兒把尿,一把将他端了起來。
一步一頂,一步一撞,步步頂撞,驚得許慕言連連叫嚷:“不行!不行!放開我,快放開我!”
“在我面前,沒有你說話的份。你且記住了,從今日開始,在外,你是為師的寶貝徒弟,師尊會愛你護你寵你,可在內......你不過就是本座的爐鼎,奴隸,玩意兒罷了。”
爐鼎,奴隸,玩意兒......
這些難聽的詞語,原本都是來形容玉離笙的。現在卻通通都落在了許慕言的頭上了。
這世道變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師尊都翻身當家做主了。
一把将許慕言怼至了結界上,玉離笙擡袖一揮,面前竟浮現出了洞外的情景。
來人不是小師妹,而是擅青律。
他的臉色真的很蒼白,先前為了替許慕言求情,情急之下都吐了血。
這會兒也不知道究竟怎麽上的峰,獨自一人來了。
許慕言現在一看見檀青律,就有一種被人捉奸在床的錯覺。
以至于他下意識要掙脫開來,殊不知如此一來,越發證實了他與檀青律之間不清不楚的。
“怎麽,看見心上人來了,在師尊懷裏坐不住了?”
玉離笙擡眸凝視着洞外的擅青律,忽然将許慕言往結界上一摁。
啪叽一下,許慕言就隔着一道透明的結界,不着寸縷地撲到了擅青律的懷裏。
而小寡婦就立在他的身後,死死禁锢着他,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濃沬順着顫抖的腿根滴落在地。
如此一來,驟然一瞧,許慕言就像是被夾在了兩個男人之間,不着寸縷的身上,還布滿了暖昧不清的痕
跡。
從未有過的羞恥,令他耳根通紅一片,血脈噴張之後的血管,猙獰得暴了起來,許慕言晈牙切齒道:“我絕對不會屈服的,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