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們知道為什麽陽這麽多年都沒有女朋友嗎?”韓冥面色沉郁,語氣嚴肅。氣氛瞬間變得凝固,空氣中漂浮着不安的因素。

“哥……不會……”其他人安靜等着韓冥接下去的話,只有段霖不可置信的不知道是想表達什麽。

他眼睛大瞪,不可置信滿臉驚恐,“大哥不會是彎的吧。”只有不靠譜的人才會想到如此不靠譜的事。不過,要是看司陽平時的表現,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再加上現在這樣的也不在少數,不過,很可惜,我們的司老大真的是直的,而且直的不能再直了。

段霖說完,就收到何季璟白眼兩顆,顧宸祈一拳,韓冥無視,他只能撇撇嘴,小聲分辨:“這不是分析嘛。”揉了揉,發疼的左肩,哀怨的看着衆人。

“小霖,別鬧。”唐凱發話,段霖挑挑眉,不再吱聲安靜的等着下文。

“陽,在高中時候曾經認識一個女孩子,兩個人感情很好。”韓冥停下來,好像不知道怎麽進行接下來的描述。

段霖比剛才更加驚訝,眼睛好像要掉出來,雙手緊緊捂住嘴,好像怕一個不小心叫出聲。

顧宸祈側頭興趣盎然的示意韓冥接着往下說,要知道這麽多年司陽都是沒有弱點的,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機會,他怎麽能不把握。

何季璟也很驚訝,不過相對于段霖就正常的多,只不過,手一直用力的拍着唐凱大腿,最鎮定的就是唐凱了,他沒什麽反應,淡淡看了何季璟一眼,對方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可是真的忍不住嗎嘛,切,小氣勁。

“後來,兩個人因為不明原因分手了,不,不是分手,是她獨自離開了。”韓冥的表情更加陰郁,眼睛中閃爍着厭惡的光。

衆人知道,這樣的表情代表韓冥已經将這個人永遠的劃入了黑名單。

“男女交往,本來就是适合了就在一起,不适合就分開,就算是她一聲不響的離開,也沒有什麽罪大惡極的。”唐凱開口,他倒不是幫安寧講話,只不過,一方面這是事實,一方面,他覺得覺得韓冥說的并不是全部實情。

韓冥滿含深意的看了唐凱一眼,“要是想讓我們幫忙,就應該告訴我們實情,不要用那種小情小愛的借口。”

“好吧,當年司陽是極愛她的,在她離開後吃了很多苦。”韓冥下了下決心,決定實如實以告。

這下大家就更加驚訝,司陽在他們心中一直是神一樣,不僅是因為他很有能力,更重要的是,除了對這幾個兄弟,他對任何人都好像沒有任何感情,韓冥今天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當年的司陽是真的十分十分愛這個女孩了。

“本來感情中總有一個人要付出的多一些,雖然,我也勸他放棄,但似乎也沒有什麽理由怪她,畢竟,愛她是司陽自己的選擇。”韓冥自從遇見了顧影琪,真正了解了感情世界的無奈和變化無常,心裏也生出幾分感慨,似乎所有人都能看見女人為愛情的付出,而男人們吃的苦卻沒人了解,只因為他們不說,但真的不是沒有。

“這次她回來了,5年後第一次露面。”韓冥深吸一口氣,“陽想盡辦法将他們再次聯系在一起,甚至,不惜制造鋪天蓋地的緋聞。”說到這裏,衆人也都明白為什麽,司陽會停了段霖的信用卡了,看來,這就是問題的症結所在。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算是硬搶,只要是哥喜歡,又有什麽關系。”顧宸祈調高嘴角,說出的話霸道,甚至有點放肆。但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有誰能比黑道太子爺還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呢。

“如果,只是這樣,我自然會幫司陽,但是,她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安寧了,我派人查了一下她的背景,沒想到,在美國的時候卻受到很大阻攔,後來,我通過一些渠道知道,她居然與美國DEMON有關系,他們甚至暗示我,她和鬼魅關系匪淺。”

韓冥說完看向顧宸祈,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已經沒有了剛才輕松的樣子,所有人也都等着顧宸祈的解說。

“DEMON,美國最大的黑幫組織,裏面的人來自世界各地,最高統領是一個德國人,為人陰險狡詐,十分殘忍,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甚至連幫中人都很少能夠看見他,只知道,他外號叫做,HADES,中國黑幫叫他黑閻王。而相對于他的低調,鬼魅就高調的多。鬼魅,DEMON中地位僅次于黑閻王的人,幫內很多事情都是她來處理,見過她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人願意說出她到底長什麽樣子,可以确定的只有,她是個中國人和是個女人。“顧宸祈簡單的将情況說明了一下。

韓冥的臉色更加凝重了,“你能查出她們的關系到底怎麽樣嗎?”唐凱思索着,抓住問題關鍵。

“好,我這就吩咐人去查。”顧宸祈拿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走到落地窗前,低聲的吩咐着什麽。

“冥,你難道是懷疑安寧是……”何季璟沉吟着開口。

“對,我懷疑她是回來報複的。”顧宸祈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韓冥說這句話。

“可是,當年不是她主動離開的嗎,為什麽要回來報複大哥?”段霖不解。

“具體情況我沒有查到,不過,我想可能跟陽的母親有關系。”韓冥左手握住右手,身體稍向前傾,眼光落在不知明的地方。

“司伯母,一定不會同意他們之間的事的。”唐凱了然。

“為什麽啊,我覺得司伯母人很好啊,溫柔,漂亮,對我們也好。”不明情況的只有段霖一人,這個對親近的人毫不設防的男人,更像是個沒有長大的大男孩。

“司伯母,之所以對你好你以為是因為你啊,你也不看看你背後的段家,是能夠讓人随意欺負的嗎?”顧宸祈鄙夷的看着他,出言揶揄。

“你平時可沒少欺負我。”段霖揮動着拳頭,張牙舞爪。

顧宸祈還想反駁回去,就被韓冥打斷,“我叫你們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像個女人一樣在這裏吵架的。”一句話,兩個人都安靜了。

“陽,知道嗎?”雖然是疑問的句子,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韓冥贊許的看了看唐凱,這幾個人中最聰明也最善于用聰明的就是他了,當然他自己除外,因為他這不是聰明,根本就是腹黑。

“他知道。”

“他愛她?”唐凱也有點詫異了,灑脫不羁一向是司陽的性格,他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會讓他執着,他也曾說過,一個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執念,沒想到,他一生的執念竟然都放在這個女人身上,他現在對這個女人有一點好奇了。

“那我們就來商量一下,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吧。”唐凱站起來,看着其餘三個依舊在震驚中目瞪口呆的兄弟,拍了拍他們肩膀,率先向書房走去。

韓冥尾随其後,其餘三個人合上半開的嘴,各懷心事的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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