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希望你長條腺體◎

劇組財務結款的速度很快,艾希禮替唱的幾支曲子以及替演的部分共計酬勞50000+,不知陸泉有沒有在裏面起到相應的作用。

但是有錢不拿是傻瓜……

艾希禮當即給媽媽梅蘭妮打了30000+用來支付弟弟妹妹們的生活費。

梅蘭妮沒有立刻接收,還很快地退還回來,把魚魚驚呆了。

而且媽媽還在個人終端裏誇他是個孝順孩子,近期不用再往家裏彙款,說醫院特意邀請專家免費替爸爸做了全身再檢查,确定爸爸其實傷得根本沒那麽重,只是腰肌勞損,他只要定期去做腰部理療就行。

随後還将丈夫蘇魯德在家裏花園游泳的畫面轉播給大兒子看。

比起快嘴快語的原主母親,父親蘇魯德俨然內斂沉穩很多,他的尾巴很漂亮,懸浮在各種海洋花束中,顯出一種慣于吃苦耐勞的安靜感。

一群大大小小的小人魚崽崽們紛紛從顯示屏前擠過來,有的被排斥在最外面看不見大哥嬌滴滴喊道,“哥哥……哥哥……我想要大恐龍……”

“大哥……我想要城市孩子穿的那種漂亮裙子……”

“哥哥,聽媽媽說你認識陸泉!!真的嗎!!哥哥你好厲害!媽媽還說以後會在網上看見你演的電視劇,你要比陸泉還厲害啦……”

一群小人魚七嘴八舌,完全蓋住了媽媽的唠叨和爸爸的微笑。

艾希禮頓時心情複雜,他在現實生活中的爸爸媽媽以及兄弟姐妹也曾緊緊圍繞着他,七嘴八舌争吵或者談笑,總是使家裏異常熱鬧,從不冷清。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的。

艾希禮心底許願。

梅蘭妮從早到晚照顧孩子老公,完全沒有多餘的耐心溫柔,很快不耐煩地趕走所有唧唧歪歪的美人魚崽崽,格外叮囑道,“你爸爸這次能得到專家确診全虧尤金森先生,反正你要好好謝謝人家。”

尤金森還給了她一百萬,梅蘭妮徹底沒有詳細交代,感覺沒必要,只說,“有空多跟陸泉要一百張親筆簽名,知道嗎?咱們這片海域癡迷陸泉的人好多,可以1000+一張賣給他們,超級好賺的。”

艾希禮:“……”

我才剛自我感動到淚流滿面,要不要立刻用現實打醒我啊……

既然家裏暫時不需要小美魚再寄錢回去,艾希禮也能更好地規劃未來的生活,拿出完整的300000+在小螺號之前找好的臨海地區,斥巨資先買下那塊十平米的小沙地。

為了很好地保護這塊小地,以及方便不斷拓展購置土地面積,直接用小螺號從黑網上搶來的假身份信息注冊。

小螺號的程序設定沒說不能做灰色地帶的事情,小系統既緊張又興奮,既怕主腦發現它的所作所為,又特別感激艾希禮對它的信任。

艾希禮把未來要生活的海灘命名為「希望螺角」,兩個小傻子因為買了地,激動的一整夜沒睡覺。

其實困擾小美魚,令他難以閉眼的事情還有一件,就是如何朝尤金森表達感謝。畢竟對方幫助了爸爸,否則蘇魯德會因為誤診被割開脊椎。

他只要不跟尤金森再說一句話,就不會進入對方的劇情,而現實是,他還是要繼續跟三個男人糾纏不斷。

小螺號只得安慰他說:【尤金森的人物設定表面上還是彬彬有禮的,你把他約到人多的地方去,他不敢再把你怎麽樣……實在不行咱就哇哇哭,他再好的興致也能哭沒了……】

艾希禮不提倒好,“無論如何,這次你可不能撇下我一條魚,自己先下線了。”

小螺號自知理虧,千跪萬求道,【只要你好好走劇情,那些不好的部分我一定想辦法幫你。】

其實他也多少看出來了,艾希禮跟他資料裏的人完全不一樣,硬逼人做不情願的事情就是缺德了。

艾希禮才勉為其難從個人終端找出尤金森的私人號碼,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不到一秒鐘,大蝙蝠那邊回複,【希希?】

以成熟男人的角度來稱呼他的小名,确實也沒錯。

但這兩個字,每一個都在冒出甜蜜焦急的氛圍,吓得小魚三分鐘後才繼續接話。

“為什麽先生還沒睡覺?”在臨晨四點的時間段。

尤金森一定在網線對面露出微笑,【因為大蝙蝠晚上不睡覺。】

?!

艾希禮驚呆了,他确實很沒禮貌地在個人終端通訊錄中對三個壞男人的昵稱進行了标注。

「大蝙蝠」「纏人蛇」以及「低級毛頭獅子」

難道說尤金森在監視我?!

艾希禮光着腳丫跳下地面,咚咚咚沖向陽臺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又咚咚咚沖回床上鑽進被子裏蒙住頭。

尤金森那邊的通訊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艾希禮接通後,個人終端呈象顯示尤金森正優雅地躺在床上,灰發紅眸在夜晚餘輝的渲染下,隔着屏幕都能滿滿溢出雄性激素,高級睡袍并不如他白天的穿衣風格,微敞的領口內,飽滿的胸肌格外有力,随着絲質布料的幅度凸顯出雄厚的兩大塊。

真是脫衣顯……咳咳……

艾希禮一下晃了神,【你怎麽知道我那個啥?】

尤金森當然不是猜的,因為梅蘭妮為了檢查兒子的私人生活情況,偷偷翻看了小美魚的個人終端,裏面統共也沒幾個人,尤金森用迷人魅力随便聊兩句,她全部竹筒倒豆子說得幹淨。

【希希,你現在在哪,山洞裏嗎?】

艾希禮的被窩很黑,正好掩飾他尴尬的臉熱。

尤金森推測出小朋友不好意思了,直接說下一句,【我猜你半夜睡不着,大約……是想跟我道謝?】

梅蘭妮那邊已經跟他道謝到令人厭煩,尤金森猜,小美魚差不多也會來說。

這是他們和好的關鍵契機。

尤金森隔着顯示屏,黑魆魆的通話環境中,隐約可以聽見美人紊亂的呼吸聲,在半密閉的環境中潮濕又虛弱,口腔內立刻條件反射地湧出血液的馨香甜美。

屬于小甜餅的絕美滋味。

艾希禮蒙着頭,說:“你給我道歉先。”

尤金森紅水晶狀的眼眸頓時充滿憐愛,“對不起,我那天确實失控,出于任何理由來講,我都不該禁不住血液誘惑,對你産生罪惡的欲望。”

“我已經吃素七年,平常根本不碰活體的血液,對你……我真的是本能驅使,但保證,以後絕對不在你拒絕的情況下,觊觎你的血液。”

尤金森聽見小美人的鼻息漸漸粗重,估計被自己勾起不好的回憶,滿滿憐惜道,“我需要一個知錯更正的機會,明天龐城有一家大型海洋館開業,人很多,全是活潑可愛的小孩子,我不可能在孩子的面前犯罪,所以……你來嗎?”

小螺號想發出磕CP的尖叫,但它忍住了。

艾希禮冥思苦想,那可是海洋館啊……

我愛吃的全部在裏面……

幾個小時後,尤金森的私家車悄然停在家門口。

艾希禮瞧索蘭芬铎的卧室門內毫無亮光,八成是還在睡覺,在餐桌上留下紙條,偷摸地鑽出門上了車。

尤金森整夜不睡覺居然神采奕奕,等艾希禮一上車取出一個裝備齊全的小背包,“裏面有雨衣和雨傘,今天會用得到。”

新海洋館的修建獨具匠心,一半修築在陸地上,另一半則延伸進靠近陸地的淺海裏,巨大的抗壓玻璃管道仿佛通體透明的長龍,在蔚藍的海底穿行。

艾希禮披着精致的雨披,緊跟在尤金森的身旁,各種各類的海水魚近貼着管道壁自由徜徉,害得艾希禮兩條腿癢得不行,直想穿過去鑽進海裏。

尤金森先掃一眼周遭瘋跑的小孩子們,又看看身旁的大孩子。

艾希禮把整張漂亮的臉都貼在玻璃管道壁上,高挺的鼻子壓得扁扁的,屁股不停地扭來扭曲。

罪惡……

尤金森慌忙掐住他的腰,把人從玻璃間拔下來,照顧長不大的小孩似的幫他理頭發。

“怎麽樣,這裏好玩嗎?”

艾希禮也忘了氣他的事情,吸溜嘴角的口水,“好吃,真好吃……”

尤金森驀地微笑,“是不是肚子餓了,怎麽說胡話呢?”

兩人在海洋館整整混了一天,下午時間依照約定,尤金森的車負責把人送回來。

艾希禮被海洋館的美景迷暈頭了,直到看見自己住的破爛房子才想起來。

我的矜持呢……

尤金森并非一個善于強迫的人,當還未徹底占有之前,他會一直秉持着紳士的品行,從衣兜裏掏出一條白金項鏈,上面綴着一顆如異星般血紅璀璨的寶石。

【這是伯克納原石,全星帶唯一的純寶石,預估價值在10000000+,他八成要送你——】

艾希禮被寶石的光澤刺得眼神迷離,驀地提高警覺,“你想收買我,以後給你有償獻血?”

噗嗤……

尤金森簡直要被他直白的反應可愛死了,“不不不,希希,如果你要用這樣的想法來揣測我的誠意,那我可真是冤枉死了。”

“那天我不是吸了你的血……”尤金森的白手套在血紅的珠寶間撥弄,“10.34的血液量,我計算得十分清楚。對于我來講,是一種絕對不可饒恕的過錯,我發過毒誓終生吃素,如果再沾葷腥立刻暴斃。”

“幸虧我的小天使原諒了我……”他的手在艾希禮的肩膀微微碰觸,“所以你使我擺脫了死亡的毒咒,我必須要償還一顆和你損失的血液一樣重量的寶石,否則我可能還會被繼續詛咒下去。”

【我覺得他好會哄人,真的,連吸了你多少血量都能記得清清楚楚,這種人怎麽會被作者寫成壞男人呢?媽的,不科學——】

艾希禮把項鏈往尤金森的懷裏推了一把,示意拒絕道,“我還是不收這貴重的饋贈了,要是先生您實在覺得過意不去,其實捐贈給孤兒院更能得到寬恕。”

他的直白似乎叫尤金森微微難堪。

艾希禮主動把項鏈放進對方的白手套,露出令人放松的甜笑,“但是今天玩得真開心,我特別喜歡……”

尤金森被他的笑迷亂得牙齒發疼,瞬間又餍足起來,其實只要小甜餅不要太防着他,讨厭他,拒絕他,尤金森并不會強人所難。

意猶未盡地卷起嘴角,和藹可親道,“好,如果還有好玩的地方,可以再約你吧?”

艾希禮提着兩袋子從海洋館買回來的紀念品,正好遇見準備出門的索蘭芬铎。

憑借魚魚敏銳的第六感,索蘭哥還在生氣,但不知生什麽氣,看起來陰沉得像一塊臭石頭,連周身散發出的海洋氣息也激流暗湧。

我才該生氣呢……

他說我胸上全是肉……

索蘭芬铎手裏緊攥的筆直接斷成四截,悄然塞進褲兜裏,主動接過小美魚手裏的大紙袋。

“出門玩去了?看起來還蠻開心的。”

他的态度看起來竟然是風輕雲淡自然和諧。

艾希禮卻聞見些許酸溜溜的意味正被強行掩飾。

是我晚上睡不好,産生錯覺了嗎?

是因為我自己偷跑去玩,他生氣了……

既然索蘭哥跟我說話了,那我也不氣了吧……

乖巧點頭說,“跟朋友去海洋館了。”

朋友?

你居然叫尤金森朋友?!

作為看過原著的索蘭芬铎憑空升起一股無名怨氣。

這個尤金森未來逼你換女裝,假裝成各種姿勢的洋娃娃被他發瘋Q犯的時候,你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沒人想做你的朋友。

他們都只是想睡爛你而已。

只有我才是不一樣的。

微皺眉頭,從艾希禮的肩膀上取下一根灰白色頭發,用感情屏蔽器狠狠一番打量,“油膩的糟老頭子有什麽好的。”

艾希禮也盯着那根頭發看半天。

這都能發現是老男人的毛發呢?

看來索蘭哥還是在生氣,那我也不要原諒他了……

悻悻地重新拿回自己的禮物袋,“我好困,要補覺了,你快去上班吧……”

索蘭芬铎還想再看看他身上還有什麽地方沾了老男人的東西。

小美魚只給他留下緊關的卧室門。

啧……

是誰給他這種勇氣,是我對他太好了,他被寵得無法無天了?

索蘭芬铎叫來隐藏在家裏縫隙中的小水母機器人,把指尖的毛發遞給對方,“快把這髒東西送去化驗。”指尖拼命擰搓,仿佛在用力掐斷血族不老實的脖子。

沒過兩天,陸泉主演的電視劇終于在黃金時間段于全星帶各大娛樂頻道放映,聯播三集。

艾希禮想着跟索蘭哥也別扭了好幾天,正好趁這個機會和好,拿上自己的個人終端去敲對方的屋門。

索蘭芬铎正在屋裏打量自己的新身體,不敢一次性改變太多,他每天都争取在小美魚的面前增加一點肌肉占比,手裏提着皮尺測量臂肌胸肌和腰肌。

稍有姿色了點。

艾希禮見他不肯開門,直接推門進屋,假裝大咧咧喊,“索蘭哥哥,我的電視劇上映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

索蘭芬铎只穿了一條睡褲,雄健的上半身在他刻意的調整下,顯得比之前的單薄僞裝要壁壘分明很多。

一下就把小美魚給看呆了。

“這這這……”

艾希禮的臉紅得厲害,直到一堵胸肌做的肉牆緩慢逼近。

“誰叫你随便進來的?”

索蘭芬铎淡漠地彎下腰,使得胸口的肌肉會因為這個充滿心機的動作呈現出某種緊繃感,而腹肌因毫無一絲贅肉,形狀可觀又感性十足。

他專門研究過的,自己現在僞裝的面容偏于清秀。而他本尊的臉則是冷俊出塵,若是采用百分百的肌肉比例會很不協調。

所以戴眼鏡的男人若是露出适量的肌肉比例,會顯得斯文禁欲又充滿敗類的致命氣質。

迷傻一條魚,簡直輕而易舉。

艾希禮确實被對方明晃晃的肌肉線條吓傻了,就在前幾天他還類似于嘲諷某人瘦得骨頭硌人。

原來索蘭哥的身材這麽有料啊……

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簡直啪啪打臉啊……

原來我真得是個胖子魚……

我錯了,哥哥,我不該跟你在真理的面前置氣……

索蘭芬铎從小美魚無處亂擺的錯亂視線中自鳴得意,勾了一把艾希禮的下巴。

“電視劇在哪裏?一起看看。”

兩人也懶得挪去簡陋的客廳,那廢舊沙發坐起來只會吱呀呀亂叫。

索蘭芬铎執意要半抱着艾希禮,兩人平常睡一張床都是泾渭分明,然後小美魚睡迷糊滾進索蘭芬铎的懷裏的。

索蘭芬铎說,“個人終端的播放器視野太窄了,咱們坐近一點都能看清楚。”

艾希禮只能在他懷裏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個人終端裏的音樂響起,陸泉靡靡的歌喉帶起沙啞的尾韻,像某種具有鮮亮鱗紋的毒蛇才是最危險的信號,既挑起別人的注意,又預告着不可靠及的距離。

可惜艾希禮完全聽不清楚。

他的注意力全部被身後的人轉移。

索蘭芬铎的胸口呼吸起伏,待蹭不蹭得近貼小美魚的脊背,蜜臀也偶然能碰到什麽。

小美魚的身軀每次一經細微的接觸,立刻緊繃背脊,小心翼翼地正襟危坐,一股股熱湧直撲向面頰與耳根。

索蘭芬铎拿堅實的小臂蹭他,側首低問,“這電視劇看了半天,究竟哪個是你?”

壓抑的語調如風,淺淺地逗弄在小美魚的脖頸側。

艾希禮嬌軀一顫,“索蘭哥,你聽,這主角受唱的小調是我替唱的。”

索蘭芬铎似乎認真觀察了達麗菲的臉,暗忖長得真不怎麽樣,于是眼神便落在懷前艾希禮的脖頸側。

他曾經潛入進一種文章體裁,叫ABO,裏面軟萌可愛的男孩子很多都是Omega。

據說這種性別的男生會在脖頸側生長出一種能散發出甜蜜香味的腺體,假如遇見發情期的時候會特別浪,求着Alpha來咬脖子進行标記。

“挺好聽,細細的,像撒嬌。”

索蘭芬铎的眼鏡是最佳的掩體,其實低垂的眼簾一直在思慕小美魚的脖子。

這裏要是有個腺體就好了。

如是幻想着,等他反應回味,鼻尖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嗅聞起艾希禮的體味。

同款沐浴液塗抹在美人的肌膚上,竟像生成某種神奇的化學效應,散發出淡淡香甜的味道。

他做得偷偷摸摸,完全不會讓身前的人有一絲覺察。

艾希禮逐漸被電視劇的精彩畫面吸引,開始忽略索蘭哥的小動作。

直到他和陸泉一起拍攝的那一分鐘的小片段,不由臉更紅地遮住個人終端,氣息慌促說,“這個地方不太适合看……”

聰明如索蘭芬铎,他立刻明白是什麽不能看的畫面。

伸出二指夾住小美魚的下颌,強迫對方側首回看他自己。

“那就看我。”

艾希禮因別扭的動作,整個人直接躺進索蘭芬铎的胸膛內,精壯有力的雄性身軀立刻徹底包裹了他。

小美魚打算借助微笑來掩飾慌張,“你有什麽好看的?”

其實他剛才認真看電視劇劇情時,索蘭芬铎心底已經多少不快。

陸泉有什麽好看的。

手指的力量加重,唯獨不準艾希禮再去看陸泉一眼。

“我當然好看了,不信你試着凝視我的眼睛看一分鐘。”

艾希禮又癢又疼,兩人的眼神不期而遇,驀地碰撞出一點不同尋常的熱度,心跳陡然加速,“不要,我覺得對視好滑稽,肯定會很傻。”

再說,我不是天天都在看你?

索蘭芬铎從他的拒絕裏聽出這類潛臺詞的意思,更是不快道。

“那我們就幹點什麽。”

總之不準再看陸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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