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落為人質

房裏傳來了楊刀疤的聲音:“我的娘子,今天一定是非常的漂亮,來,讓為夫先瞧瞧如何?”

楊刀疤伸手就想把紅蓋頭掀起來,可把紅蓋頭下的人吓到了,眼淚流出,她閉上眼睛只等着死一樣,幸好諾諾手快,一把抓住了楊刀疤的手笑着說:“大王,未到吉時,也未拜堂,若露了新娘的面,新娘以後剎氣重,會克夫克子,所以還請大王再忍耐一下。”諾諾胡亂瞎編,管它對不對,蒙過去再說吧,走一步看一步。

聽了諾諾的話,楊刀疤不悅的收回手,他怎麽不知道還有這種不成文的習俗呢,但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總不能跟自己的娘子過不去吧,反正拜了堂之後有的是時間,到手的肉是飛不走的,他只好假裝笑着說:“那就拜了堂之後再看個夠吧,哈哈,吉時也快到了,軍師都準備好了嗎?”

“大王,一切都準備好了。”狗頭軍師陪着笑臉,一副惡心死人的樣子。

楊刀疤又一陣開懷大笑。笑過後才說:“諾諾,從現在開始,你要寸步不離的陪在夫人身邊,若有半點差錯,我就把你賞給我那些饑渴的弟兄們,哈哈。”

“是大王。”諾諾心裏害怕,但到了現在,也只能等林妙帶人來救他們了。

“好啦,吉時也快到了,諾諾,把夫人帶到前廳去,不要誤了時辰才好,軍師,我們走吧。”楊刀疤為今天準備的一切感到無比的喜悅,三天,等了三天,都沒有人來救她,看來這個林妙也只是個農家女孩而已。

前廳裝飾得喜氣洋洋,但賓客的臉幾乎是沒有笑容,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是山下的農民,被逼着無奈才上山來,試想想,誰願進賊窩,把命別在褲腰帶上事可不是是正常人會做。

童思德和彭子賢站在人群中,還有其餘的三十名士兵也各自站好,時刻準備着,只要一有狀況發生,他們除了保護這些老百姓之外,還要對抗這些山賊,這個任務可不輕啊。

“新郎新娘到。”大老遠就傳來狗頭軍師的聲音,衆人自動讓出一條道,等待着新郎新娘的到來。

不一會,楊刀疤笑呵呵的與新娘拉着大紅花帶走了進來,紅蓋頭下的人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心裏千萬遍乞求着林妙早點來,她可不想跟這個人見人厭的山賊拜堂。

不止是小佩,諾諾也是非常的緊張,深怕一不小心被楊刀疤發現了新娘已被吊包的事,那她跟小佩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林妙啊林妙,你要快點來啊。

眼睜睜的看着新娘從身邊走過,卻不能将她救下,童思德和彭子賢握緊了拳頭,恨恨的看着楊刀疤,等一下,一定要活捉楊刀疤,讓他好看。人群中安插的士兵們都做好的應戰的準備,今天,一定會是個不尋常的一天。

楊刀疤笑着跟衆人揮手致意,卻沒有一個人回應的,這些老百姓可不願呆在這個賊窩裏,他們早就恨透了這些山賊,巴不得他們去死呢?

可即使無人回應,也不影響楊刀疤的心情,因為拜了堂之後,這些人就會被趕下山去,照樣不影響他洞房。他還厚顏無恥的說:“各位親愛的父老鄉親,今天,是我楊刀疤娶姨太太的大好日子,在這裏,我非常感謝大家的光臨,也謝謝大家的美好祝福,希望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幾句話說完,群衆裏只傳來了了了無幾的掌聲,楊刀疤有點面子挂不住的姿态,可是又不能像平時那樣亂發脾氣吧,這麽多人,不如先拜了堂再說,想着,他對着狗頭軍師點了點頭,狗頭軍師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便大聲的叫道:“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堂。”楊刀疤移動一步靠近了新娘,等待狗頭軍師兼司儀發話。

“一拜天地——。”狗頭軍師又是一聲大喊。

新娘不知道拜還是不拜,心裏緊張,全身都顫抖,幸好諾諾就站在她旁邊,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背,意思是要她拜堂,可憐的新娘只好輕輕的彎腰,可就這在這時,“嗖——”的一聲傳來,打破了原本平靜的氣氛。

“啊——”

新娘一聲慘叫,緩緩倒下,只見她心口中镖,鮮血流出,印在紅豔豔的禮服上,格外耀眼。

所有的人驚呆了,童思德和彭子賢更是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眼睜睜地看着新娘倒下去的身子,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極速傳遍了全身。怎麽可以這樣子??

暗殺?

彭子賢一臉的不相信,怎麽可能會有人暗殺呢,這可全都是他自己的人啊。

人群中有一黑影快速的閃身出了門,捕足到這一點點的影子,彭子賢追到門口,人影卻早已不見。

“子賢,快放煙火,所有人行動,不可放過一個山賊,給我抓活的。”童思德第一個沖向楊刀疤,他要救林妙,她不能死。

所有的土兵抽出了短刀,把老百姓保護了起來,讓他們馬上出門,離開這個地方。煙火響起,山下的接應人馬看見煙火後,在王副将一聲令下,一百多號人都沖向了山上,殺氣騰騰。

三天來風平浪靜,卻是隐藏了如此巨大的殺機,楊刀疤憤怒不已,但此時不能多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帶着狗頭軍師從側門溜了出去。

諾諾吓得回不過神,新娘靠在她身上,二人一齊摔到了地上。

童思德跑到新娘身邊,看着胸口仍不斷的流着鮮血,紅蓋頭下的那張臉該是怎麽樣的痛苦,想揭開卻又不敢看到她,怕她怪自己來不及救她。于是咬着牙狠狠的說:“楊刀疤,我一定要活捉了你。”起身從側門追了出去。

賊窩亂了,雖然山賊們都沒有什麽武功,但是他們也知道牢裏的日子不好呆,所以一個個都頑強的抵抗着,做最後的掙紮。

山下接應的人馬沖進了賊窩裏,在一刻鐘的時間裏,幾乎所有的山賊們都被抓了在空地上集中起來,可就是還沒有找到楊刀疤和那個狗頭軍師,還沒有看到童思德回來,彭子賢擔心出事,帶上十幾個人去找童思德。

王副将想把新娘的屍體搬出來,可諾諾死也不同意,就那樣抱着小佩,一句話不說,只是眼淚卻始終流不盡。王副将沒有辦法,只好呆在一邊看着她們。

此時的林妙知道已經有人擾了婚禮,心中甚是擔心小佩和諾諾的安全,不過,她可以确定,一定是大個子和彭子賢帶人上了賊窩,但是她自己卻迷路了,被困在這些大大小小的房屋之間,怎麽走也走不出去。

楊刀疤和狗頭軍師躲在一間屋子裏,忽然看到窗外有一個女孩的身影,細細一看,可把他二人吓了一跳,這人不是林妙還能有誰?

盡管林妙臉上仍然沾着泥巴,但他們怎麽可能會忘記林妙那出衆的模樣,于是二人對望着,計上心來。

楊刀疤輕手輕腳打開了屋子的門,拐了個彎就看到了背對着他的林妙,當林妙感覺到身後傳來危險氣息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嘴巴被捂住,想喊又喊不出來,力氣又太小,越是掙紮手越痛,很快便被帶到房裏,狗頭軍師将林妙綁了起來,嘴裏塞着厚厚的抹布,讓林妙惡心得要吐死。

楊刀疤用手指輕輕的劃着林妙的臉蛋,那種要流口水的樣子把林妙氣得半死,她在心中發誓,如果讓她逃掉,一定要讓楊刀疤吃春/藥,然後丢到豬圈裏去。哼。

“喲,我的小娘子,塗了點泥巴就想混過去啊,可惜啊可惜,你最終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想随便找個人來騙我,我告訴你,你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啦。”楊刀疤有恃無恐的笑着。

“老大,你說現在怎麽辦?先奸後殺如何?”狗頭軍師出着馊主意。

“殺?殺了她我們也活不過今天晚上啦,懂嗎,笨蛋。”楊刀疤敲了一下狗頭軍師的頭,咬着牙。狗頭軍師不敢聲張,只好認命的低下頭,誰叫他是王,而且他武功又好,拿他沒辦法,要不然他早就自立為王啦。

“軍師,你有什麽好主意?”楊刀疤可不想被抓住,只要有一線希望,他也要逃出去。

狗頭軍師想了想,又看看林妙,這才說:“大王,帶着她我們才能安全。”

“我知道。”楊刀疤有點憤怒了,這個狗頭軍師,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要的是怎麽樣才能逃出去的計劃嗎?居然講這些沒用的,今天他已經夠壓抑了,連窩都要被人家抄了,他正有火無處發呢?

“大王不必激動,計劃我早就想好了。”

“真的?快,說來聽聽?”

“大王,我帶着這個女人掩護你進入密室,等逃出去再找兄弟們做了這些人。”狗頭軍師自信滿滿的說。

“可是,可是密室的位置早就被外面那些王八蛋給占領了。”

“所以這個時候,這個女人才能發揮作用啊。大王,你說對吧?”

“你是說,帶着她做人質進密室?”楊刀疤懷疑的問,這個險他可不敢去冒。

“對,現在我們只有這個辦法了。”

楊刀疤想了想,最後嘆了一口氣說:“兩年前我楊刀疤命大,今天同樣也不會死在這裏,軍師,這次成功與否就看你的了。”

“老大放心,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好,那走吧,起來。”楊刀疤拉起了林妙,林妙吃痛的只想要反抗,這兩個人想要拿她來做人質,呆會一定要想辦法制住他們才行,一定不能讓他們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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