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仇必報

楊刀疤和狗頭軍師帶着林妙很快的出現在了彭子賢的前面,彭子賢看見楊刀疤手上有個女人,不敢冒然行動,怕傷及無辜,使命令弟兄們不要輕舉妄動。

“都給我退後,要不然我可不懂得憐香惜玉。”楊刀疤把長刀架在林妙的脖子上,只要稍一用力,林妙就會脖斷人亡。

“你最好別動她,要不然你也活不過今天。”敵人有人質在手,彭子賢不敢亂來,只好先妥協再作打算。

林妙雖然說不出話,但看到是子賢站在自己身邊,她只好拼命對着子賢眨眼睛,希望這樣可以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彭子賢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搞得林妙氣得對他瞪起了眼睛。

“臭丫頭,你給我老實點。”楊刀疤拉緊了林妙,又對着彭子賢說:“識相的,給我老實的往後退,要不然,我就讓你們見見血,退後,快。”楊刀疤握刀的手稍用了一點力,林妙吃痛,看着眼前這個仍未後退的彭子賢,心裏又氣又急,這個該死的家夥,給他使眼色他看都不看,搞什麽嘛,叫他退也不退,難道不知道被脅持的人就是他的好朋友林妙我嗎?看我呆會兒怎麽收拾你。

“楊刀疤,你別以為随便抓個人就想逃得掉,我告訴你,本将軍的人馬早已将你的賊窩圍得水洩不通,你今天是插翅難飛,最好放開人質,本将軍看在你知錯的份上可以将你從輕判刑。”彭子賢毫不畏懼,因為他知道楊刀疤要想活命是絕對不可能傷害人質的。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在楊刀疤身後不遠處躲在牆角邊的童思德,童思德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看來二人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

“楊刀疤,你不要傷害人質,有事咱們好商量。”先穩住楊刀疤再說吧。

這一突然轉變,讓楊刀疤非常的得意,管你将軍不将軍的,關鍵時刻一樣得聽我的,哼!

楊刀疤冷笑道:“你們退後,快給我退後。”

彭子賢又看了一眼童思德,看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于是假裝往後退,楊刀疤更是得意,笑哈哈的帶着林妙和狗頭将軍往前走。就在這時候,只見童思德輕輕一躍,已經到了楊刀疤的身後,右手快速出擊,封住了楊刀疤的穴道,而彭子賢也馬上控制了狗頭軍師,在這極其危險的時刻,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林妙突然感覺到楊刀疤不動了,而身旁的狗頭軍師又被子賢的人抓了起來,這才知道,她很可能已經得救了,于是不停的嗯嗯嗯的表示抗議,希望子賢快點幫她松綁,她好離開楊刀疤的控制。

童思德和彭子賢兩人卻是站到了一邊,讓手下的人幫林妙松綁,另外幾人已将楊刀疤和狗頭軍師五花大綁。

“把他們三個人都帶到前面去。”彭子緊和童思德率先一步走了,可把林妙氣死了,這兩個家夥搞什麽啊,他們不是來救自己的嗎,怎麽這才剛救到自己就自己先走了,一點關心和安慰也沒有,氣死人了。

塞在嘴裏的布剛被取下來,林妙來不及先喘氣,對着兩人的背影就吼了起來:“死大個子,還有姓彭子的王八蛋,你們有病啊。”林妙氣急敗壞,顧不上什麽文不文雅不雅的,先吼過去再說。

兩人驚詫回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這個女孩,這樣的稱呼只有一個人才敢用,難道,她是林妙?可是林妙明明已經死啦。這怎麽回事?

“看什麽看,NND,除了是我林妙還能是誰?”沒好氣的又吼出了一句,這兩個家夥,真的要氣死人嗎?

童思德緊張上前,趕緊掏出手絹幫林妙擦掉臉上的泥,當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二人由悲轉喜,心中激動萬分,童思德則把林妙一把擁在了懷裏,嘴裏激動的說:“林妙,林妙,真的是你林妙,你可吓死我了你知道嗎?”

“喂喂喂,我喘不過氣啦,你幹嘛呢,是你們把我氣死了才對。”林妙喘着氣說,但心裏卻樂開了花,終于得救了,被關的日子終于結束了。

可愛的神,終于聽到了她的呼喚。

“林妙,你不是已經......?”彭子賢想起新娘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都碎了。

“我幹嘛啊,我這不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你還說,你這個不聽話的臭丫頭,我說的話你都聽哪裏去了,要你好好的呆在家裏,你偏不聽,你跑出來幹嘛啊,你不知道你早就已經被人盯上了嗎,我不在你身邊,很可能會出事的,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你知不知道啊你?”

一大片的詞嗖嗖而出,林妙的腦子完全進了漿糊一樣,混饨不清,“我...我怎麽啦,你說話怎麽我聽不懂啊。”林妙抓抓頭,左看右看兩個大男人,他們這是怎麽了?

“好啦好啦,你只要記住,以後你要是想去哪裏,必須提前跟我說,我盡量抽時間陪你,但你必須保證,絕不能自己跑出去,聽懂了沒有?”

怎麽又下命令啦?無奈,林妙将抗議壓了下去,只好妥協,“好好好,我懂我懂,那我可不可以問一問這是為什麽啊?”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你什麽時候也變成一個問題少女啦?”怎麽這個女人的問題這麽多啊。

“什麽,說我是問題少女,你還是問題少男呢?”搞什麽嘛,這個男人像有病一樣。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頂嘴啊?”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吵架啊,我受了三天的窩囊氣,好不容易得救了,你還要氣我是不是?那你別來救我啊,我當個壓寨夫人,總好過天天跟你吵架受你的氣,哼。你氣死我啦。”林妙火氣一大,兩人又吵了起來。

“你就那麽想當夫人是不是?那好啊,我讓你當都衛夫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都衛夫人。你敢不敢啊?”童思德看着林妙的眼睛,大聲的說,他被氣瘋了,完全瘋了。

都衛夫人?林妙對這幾個字聽聽真真切切,都衛夫人,他是都衛大人,都衛夫人豈不就是他的老婆?

“好啦,你們別吵啦,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彭子賢根本想不到這兩個人在這個時候都能吵起來,像兩個冤家一樣,拉過了思德,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你別忘了,這都衛夫人可不是随便就能當的,別說話這麽沒輕沒重的。”

聽了這話,童思德才清醒過來,都怪這個林妙,把他氣糊塗了。

彭子又對林妙說:“林妙,你別管思德說的這些話,他那是太擔心你了才會控制不住情緒,你也消消氣,這三天來也受了太多的委屈,就跟他鬥啦,有事回去再慢慢的說吧。”

林妙看着子賢這麽和氣,火氣自然而然就消了一大半了,嘆了口氣說:“算了,我知道你也是擔心我才這樣的,對不起啦。”林妙最後三個字說得極為小聲,好像害怕別人聽到一樣,不過,要她道歉,确實有點難了。

童思德看着林妙,高高紮起的頭發已經很淩亂了,臉上還是沾滿了擦不掉的灰,一層厚重的黑眼圈,眼珠裏還冒着紅紅的血絲,衣服也是髒兮兮的,這個林妙,什麽時候都那麽讓人心疼,真是個折磨人的小東西。

“好啦,別難過啦,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不行。”

“你又想怎麽樣?”這只人,她還有完沒完啊,童思德盡量壓制自己的怒火。

“我發過誓的,只要我自由了,我就懲罰他們。”林妙認真的說,順手指着楊刀疤。

童思德和彭子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拿林妙沒辦法。

“好啦,你想怎麽樣懲罰他們。”彭子賢笑着。

林妙看着一動也不能動的楊刀疤,怒從心起,恨不得将他五馬分屍。“這個該死的楊刀疤,敢打你祖宗我林妙的主意,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還有你啊,你這狗頭軍師,專門出些馊主意欺負別人,畜牧不如。第一天被你們圍在懸崖邊的時候,我就發過誓,要是有一天我自由了,我要抓幾窩螞蟻放在你們身上,讓小螞蟻們慢慢的吃你們的肉,啃你們的骨頭,喝你們的血。”林妙一邊說一邊誇張的做着動作,想到會有數不清的螞蟻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別說咬,還沒咬就會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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