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有些緊張和害怕。
臨沐熙握着她的手沒有說話,卻平撫了筱棉緊張的心跳。她擡眸看着他說道:“鞋子好高啊!”
臨沐熙笑了笑放慢了腳步,他說:“我們慢慢走,不急。”
因為有他握着,所以筱棉走起來放心許多。她不明白是不是女人出去都應該化個妝,穿上高跟鞋啊,那樣不是會很累嗎?如果嫁進豪門必須犧牲自己的舒心,那麽她寧可不要。
當她走進華麗的酒店時,賓客響起一片雷鳴般的掌聲。誰都知道今夜是臨沐熙宣布喜訊的日子,而他這個黑道老大即将結束單身貴族的生活,這可打碎了無數少女的美夢。
原先謠傳的緋聞也不攻自破,原以為他老婆是個上不了廳堂的千金小姐,卻沒想到是個居家的好手。原以為是個只會做菜洗衣的黃花菜,卻也有着誘人嬌豔的容貌,怪不得能贏得臨老大的心。
賓客們議論紛紛,多事嫉妒羨慕的眼神。看到一身華麗的筱棉,眼裏也閃現出郎才女貌的意味。
筱棉挽着臨沐熙的手靜靜走了進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她,必須要給他争足面子。
今夜,筱棉笑得很燦爛,粉嫩的朱唇映襯着潔白的貝齒,笑容深入人心。
不遠處的角落,沐淩蕭玩味地看着緩緩走來的人,嘴角微微一楊,酒杯中的液體倒入口中。酒下肚,微微皺了眉頭,今夜的她如此閃耀,一點不像初識的狼狽。沐淩蕭咽下酒,舉着杯子對着她宛然一笑。
筱棉對上了他讪笑的眸子,腳步微微不穩,還好臨沐熙支撐住了,他擔心地看了她一眼。筱棉微微一笑,小幅度地搖頭,示意他不要擔心。
人群圍着,今夜她是公主,可是,為何看到了另一個人的眼眸時,她的眼眶竟有些濕潤。
樂小薇靠在蘇然的肩上,妒忌地看着筱棉:“她有什麽資格享受這些榮耀,蘇然,你說她有什麽資格啊?”樂小薇的妒忌之火燃燒着,她扯着蘇然的衣擺不滿地發洩着。
蘇然看着筱棉的身影一言不發,舉起身旁的酒杯一飲而下。喉嚨處傳來的微辣,讓他的眼眸閃現出一抹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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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收~肉疼啊~可素米辦法,只有多多努力啦~好不容易爬上了800又滑下去鳥。偶桑心地爬走…
☆、他一直記得她
樂小薇的眼裏只有紀筱棉,緊咬的唇瓣有些咧開,滲出微微的鮮紅。
她舉起舉杯一飲而下,這輩子輸給了紀筱棉她死都不安心。憑什麽那個被人背叛被人抛棄的女人就可以得到幸福,而自己卻嫁給了這個看似優秀實則冷漠的男人。捏着酒杯的指甲很堅硬,深深地摩擦在酒杯上。
蘇然靜靜地推開了樂小薇走向了一個角落,步子顯得有些淡漠。
樂小薇沒有顧及他的離去,只當他去外面散散心。這男人除了有副斯文的外表和顯赫的家世外沒有一點值得人驚獻,她開始後悔當初嫁給他的這個決定。
筱棉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個人跑到了角落喝起了悶酒,喉嚨很苦澀,她咽得很辛苦。酒從來都不是好東西,因為酒後容易亂性。而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酒的味道,只因它能解千愁。
酒杯再次舉起的時候被強行扣在了空中。筱棉擡頭,泛着紅暈的臉蛋說道:“是你啊?”
沐淩蕭奪過了她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将空空的酒杯放在她面前:“恭喜你要結婚了,新郎還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看來,我是小看你了。”嘴角噙着一抹苦澀的笑意。
筱棉微微有些醉意:“謝謝,可是……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快樂。”說罷,又要舉杯暢飲。
手指被握住,沐淩蕭制止了她的行為:“別喝了。”
筱棉搖晃着起身對他笑道:“你幹嗎要管我啊,我喝酒礙着你了嗎?”說罷,身子微微顫抖着離開了座位。
沐淩蕭不知道為什麽今夜的她為什麽失意,他不能前去安慰,因為大哥在關注着她的一舉一動。嘴唇抿成一條線,沐淩蕭大口大口地喝起了酒。沒想過有一天,他也會因為一個女人而不暢快。
筱棉走到牆邊,靜靜地靠在上面,緋紅的臉蛋上挂着一絲哀愁。她紀筱棉是個多堅強的人啊,可是,有時候也會很累。她以為自己可以一身閃耀地出現在蘇然的面前,告訴他過得有多好,可是……為什麽心裏還是隐隐作痛。她這是在傷害他嗎?曾經愛過,怎麽舍得傷他。
樂小薇醉意濃濃地前來,一把抱住了筱棉。
“你幹什麽?”筱棉冷冷地推開了她。
“幾天不見有貴人架子啦?”樂小薇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說道。身體還斜斜地挂在筱棉的身上。
筱棉保持了清醒,一把将她拽開。擡腳就要走,卻被她狠狠抓住了手腕。
“你知道嗎?蘇然他不愛我,他從來就不愛我,筱棉……”說着,她竟然撲到在筱棉的懷裏,此刻的她沒有了一身的芒刺,而是一個可憐的婦人。
筱棉微微同情,拍着她的肩膀無聲地安慰。
誰知,樂小薇又擡起了頭醉意濃濃地指着她說道:“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你同情。我相信,我可以得到他的心,并且……一輩子将他拽在懷裏。因為……因為我是樂小薇啊,我是系花。”說着,眼淚莫名地流了下來。
筱棉伸手逝去了她的淚水,淡淡開口:“喝醉了就讓蘇然送你回家吧。”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她甩開了筱棉的手大聲說道:“回到家他又是冷冰冰的臉,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不漂亮嗎?我不溫柔嗎?我身材不好嗎?”她大聲質問着筱棉,眼淚斷了線。
筱棉竭力安慰她:“你在這等着,我去找蘇然。”說罷,擡腳閃人了。
樂小薇傻傻一笑,紀筱棉,你以為你是誰啊,幹嗎貓哭耗子假慈悲。笑着,舉着酒杯搖頭晃腦地走開了。
筱棉走到了一個小陽臺邊,看見了在那吹風的蘇然,腳步停留了。看着他依舊清秀溫柔的臉龐,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進去。停留的時候,總喜歡看着他的側臉。亦如大學的時候,她總是在窗臺邊癡癡地等待他的出現。那時候,她鼓足了勇氣寫了情書給他,卻回音全無,那時起,她就知道他不會屬于她。
蘇然微微轉身,餘光看到了筱棉,依舊如以前微微一笑,拂動了她的心。
筱棉走進去撓了撓頭發說道:“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蘇然微微一愣,似乎不習慣她的話語。記得以前,她總是跟在他身旁喊着“蘇學長”,這時,她已然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遺憾,他竟然覺得很失落。
“樂小薇喝醉了,還要麻煩你送她回去。”筱棉搓着手看了看遙遠的夜空。今夜,是個好夜色。
月亮笑完了腰,高高地俯看着時間的p>
磺校卻在上面默不作聲p>
蘇然的眉毛微微一蹙,淡然開口:“筱棉,你是認真的嗎?”聲音有些飄渺,漸漸地被風吹散了。
筱棉笑了:“結婚的事情還能有假嗎?”
蘇然看着她默不作聲,她嫁給臨沐熙不是自願的,而是逼不得已。他知道她的事情,卻選擇了做局外人。有時候越是插手,越是讓她痛苦。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金镯,上頭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他将它遞給了筱棉:“當作我給你的新婚禮物,收下吧。”
筱棉看了看,覺得有些貴重,便搖頭拒絕了。
蘇然牽起了她的手,順勢戴了進去:“戴着它,也許以後會有用。你可以收下別人的禮物,何必在乎我的這點心意呢?況且,不是很貴重的東西。”
筱棉看着已經戴入手腕的桌子,眉頭皺了起來。
蘇然看着夜空說道:“筱棉,今後一定要幸福,不管你遇到什麽困難和挫折。如果哪天不開心了還是可以來找我,我永遠是你的蘇學長。”
筱棉不知道蘇然還記得她那麽多年的稱呼,原以為他都忘了,原以為他對自己沒有一點感覺,可是現在卻發現他還是記得的,那些美好的過去,他都記得。
“我會一直記得我們的大學生活,所以,就讓它充盈着我們今後的生活吧。”他淺笑着,亦如那是站在籃筐下的他,陽光而耀眼。
筱棉有些舍不得移開視線,身後卻傳來一道淩厲的寒光。臨沐熙低聲咳了一下:“這麽晚,蘇總和我未婚妻還在欣賞夜景啊?我來看看,是不是有那麽好看。”說罷,上前夾進了筱棉和蘇然的中間,霸道又邪氣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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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早上傳,親,早安。
☆、當老公遇上初戀男友
臨沐熙擡手一把攬住了筱棉的肩膀,沖着蘇然平和地笑着。眼神中折射出一句話:這個女人是我的老婆,你給我滾遠點。
就是因為知道蘇然是紀筱棉的初戀,所以臨沐熙才會那麽生氣。今晚要是換做別人在這裏,也許他的心裏會更舒服些。他瞥了一眼筱棉手腕上的镯子,冷冷一笑:“蘇總真大方,居然送筱棉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們真是榮幸啊。”
蘇然柔柔一笑:“只是小禮物,臨總何必放在眼裏呢?”舉手投足間,臨沐熙竟然看不透蘇然的神情和心思。
臨沐熙微微眯縫着眼睛打量着他,一直以為他只是一介書生,柔柔弱弱,不想竟在他身上看到了一股無形的殺氣。蘇然,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接近筱棉?
蘇然仰頭看着夜空,目光閃爍。夜風拂過面頰,比裏面更讓人覺得暢快。
停留一會蘇然開口:“我老婆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家,失陪了。”纖瘦而無奈的背影靜靜消失在人群裏。
筱棉看了很久,遲遲沒有回神。
臨沐熙捏緊了她的肩膀,用疼痛将她拉回了現實中:“人都走遠了,你還看。我沒看出來他有多帥啊,骨瘦如柴的身板,脫光了都吸引不了人。”
筱棉笑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下半身動物啊,我喜歡他是因為他的素養,因為他的善良,因為他的執着……”
“夠了。”臨沐熙冷冷打斷,實在停不下去了,“拜托你有點妻子的職業精神好不好,我是你老公,你卻在我面前誇贊你的初戀男友,你是不是故意的?”
松開筱棉的肩膀,臨沐熙帶着怒意進去了,也漸漸融入了人群。
人群好像圍成了一個圈,不知道出什麽事了。筱棉靜靜地走進去,小心地牽着自己的裙擺,努力挺直了背。
耀眼的燈光下,樂小薇在人群中跳舞,看上去醉的不清。她手舞足蹈般邊唱邊跳:“今天是我好朋友的大喜日子,我好高興啊。我真的好高興啊……你們知不知道?”說完,繼續跳舞。
蘇然擠進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說道:“跟我回去。”
樂小薇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臂繼續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我老公是紀筱棉的初戀哦?你們都不知道吧?今天我就來告訴你們他們之間的故事……”打了個飽嗝,樂小薇停頓了下。
蘇然的臉色有些發黑,他一把鉗住樂小薇的手對大家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我老婆喝醉了,你們繼續慶祝。”
樂小薇不知好歹地搖晃着身體大聲喊着:“紀筱棉是個狐貍精,她不但勾搭了臨沐熙,還勾搭了我的老公。你們不知道吧?你們都以為她是好人啊,其實不是。她的心比誰都黑。明明都結婚了,卻還和我老公糾纏不清。我讨厭虛僞的人,讨厭……”
“夠了!”蘇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冷眼相看。
樂小薇的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來打在地面上,臉上卻綻放着笑容:“你們看,他真的生氣了。我就說嘛,只要我說道筱棉,他就跟我急。如果他們不是有一腿,為什麽總是護着她呢?”
蘇然抿着嘴唇冷冷說道:“樂小薇,我警告你不要再胡言亂語,否則……我不介意和你離婚。我在這裏鄭重說明,我和筱棉沒關系,我們從沒有在一起,從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說罷,他轉身離開了。
蘇然擦過筱棉的肩膀,看到了她瞳孔裏的一抹失落,可是卻還是擦身而過了。筱棉的身體向後退了一步,她以為至少曾經他對她有過感覺,可是她現在才明白,始終是自己一廂情願。
樂小薇從地上爬起,渀佛清醒了,追着蘇然的背影喊着:“老公我錯了,我們不離婚!”她追着蘇然的背影出去了,酒店裏的氣氛頓時怪怪的。
沐淩蕭出來扶住了筱棉,他笑着對大家說:“今天是我大哥的好日子,大家盡量開心啊,別為了某些瘋子掃了興致。我大嫂的為人我還是很清楚的,她對我哥是絕對忠誠。”說罷,扶着筱棉走到了角落坐了下來。
筱棉的下睫毛上垂着晶瑩的液體,她呆呆地睜着眼,沒有說話。
“想哭就哭吧,我剛才已經聽見了一種東西碎裂的聲音。”他動了動肩膀示意她靠過去。
筱棉傻傻地盯着人群,終于眼淚落了下來,她失聲喊道:“沐淩蕭,我心好痛。”說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灑在了沐淩蕭的身上。
沐淩蕭笑了笑:“人在江湖飄,哪能不受傷,人在談戀愛,哪能不分手。”
筱棉吸了吸鼻涕笑了笑:“沒有戀哪來的失啊。”
沐淩蕭取出紙巾擦了擦她的臉龐說道:“走了一個蘇然,還有千萬個帥哥呢!你沒發現你周圍都是些極品嗎?除了大哥,你還有我們啊,是不是?”說罷,友好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臨沐熙适時地出現了将沐淩蕭手從筱棉的肩上移走了:“老三怎麽有興趣來安慰我的老婆,你不是很忙的嗎?”
沐淩蕭撇撇嘴:“最近桃花不太好,我把桃樹拔了。今後有的是時間,你不是讓我教大嫂學武術嗎?什麽時候來學啊,我現在有空。”
臨沐熙不可置信地看着沐淩蕭不免吸了口涼氣,老三什麽時候那麽積極了?想了想又問道:“那次跟你說教筱棉,你不是還說她笨來着?”
筱棉聽到臨沐熙說她笨連忙擡頭瞪着他們,是誰說她笨啊?這可是人生攻擊啊!
沐淩蕭讪讪一笑:“誤會,誤會啊。沒有見過大嫂前我亂說的,今日見了才知道大嫂是多麽優秀的人啊。大哥你想,人越是不聰明,就說明她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是吧?”
臨沐熙的嘴角有些發抽,老三總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他永遠都說不過他。看看柔弱的筱棉于是說道:“以後就麻煩你了,她要是不好好學,你可別憐香惜玉啊。”
沐淩蕭得意地點頭,偷偷看了眼筱棉使了個小眼色。今後就跟他吃香的喝辣的吧,大哥是不會知道的。
筱棉也笑了,沐淩蕭是不會虐待她的,心裏偷偷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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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求婚
晚會上,臨沐熙牽起筱棉的手徑直走到了中央,人群開始起哄了。燈光忽閃忽閃,照耀在一身純白的筱棉身上。微微顫抖的腳步時而大時而小,微醉的臉蛋逐漸泛紅。
“臨總會不會向她求婚啊?”一女子将手合十,激動地眨着睫毛。
另一個人尖叫着說道:“你看這情形會怎麽發展呢?我真是羨慕死那個紀筱棉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勾搭上臨總的。”濃濃的醋意從唇邊泛濫開去。
耀眼的燈光下,筱棉一襲白色禮服晶瑩的皮膚顯得那麽誘人,半透明的肌膚被禮服映襯地格外晶瑩剔透。脖子上的項鏈閃爍着奪目的亮光,這就是拍賣會上被數人搶奪的珍寶——至死不渝。據說制作那條項鏈的是一個男人,因為妻子即将過世,便親手為她制作了這條項鏈。然而卻被富人看重予以購買,他寧死不從想将它常埋地下,卻最終被有緣人發現了。
筱棉不知道這個悲傷的故事,她只知道這條項鏈有着一種淡淡的甜蜜,它十分清涼,渀佛能撫平世人焦躁的心。水滴形狀的項鏈總是有一段故事的,不知道它又有什麽故事呢?
臨沐熙将她牽到中央,單膝下跪,眼神裏透着一股真誠和信賴。
筱棉微微看呆了,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心亂了節奏,恍惚地看着周圍的人,小手揉捏着衣裙不知道該怎麽辦。
臨沐熙垂眸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禮盒,輕輕打開,一枚精致奪目的鑽戒就躺在裏面。筱棉驚訝地捂住了自己予以張開的嘴巴,瞪着大大的眼睛瞅着他。
臨沐熙宛然一笑:“紀筱棉,你願意嫁給我嗎?”
清脆而嘹亮的聲音在晚會中央響起,周圍的人群開始安靜,筱棉聽見了自己淩亂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這時候她是不是應該表示點什麽,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額大排場的求婚。一時間,小小的身體有些發抖。
臨沐熙還跪着,目光裏不停散射着誠意,他真的要向她求婚嗎?
停頓了一秒鐘,筱棉的臉蛋變得緋紅,帶着些微酒意伸出了微微顫抖的無名指,嘴角一抹笑意緩緩綻開。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那麽就讓她做今夜的公主。誰不想被人捧在手心一生呵護,縱使這一切都是幻想,起碼她曾經真實地擁有過。
未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做人要珍惜現在。蘇然走了,不代表這地球要停止轉動了。朱逸恺走了,不代表沒人再疼愛她了。只要她相信生命,上天會出現奇跡的。
微笑中,她看到了無名指上閃亮的鑽戒,頓時眼冒金花昏了過去。
臨沐熙起身将她抱在懷裏,寵溺地看着她。人群開始鼓掌,看着臨沐熙懷裏因為興奮而昏厥的筱棉,大家都是支持并羨慕的。可是,只有筱棉知道,她昏厥是因為喝醉了,心,有點醉了。
臨沐熙将她用力抱起走進了車內,老李早就等候許久了。
臨沐熙淡淡開口:“回家。”
老李從反光鏡中看見了熟睡的筱棉,緋紅的臉上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心裏不免激動了幾分。少爺真厲害,總能将女人輕易舀下。看見筱棉這麽開心,他也就沒什麽好擔心了。
車子緩緩停在臨家,臨沐熙一把抱着筱棉走上了樓。門口一個女子靜靜站立着,畢恭畢敬。她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着,看着臨沐熙懷裏的女孩。
“回來了?”臨沐熙看着她靜靜問道,身體卻越過她走進了房內。
女子淡然開口:“美國的事情解決了,少爺。”她是臨沐熙一手培養的殺手,冷漠的眼神裏只有臨沐熙一個身影。她從不為男人而心動,卻偏偏将臨沐熙看進了心裏。
臨沐熙将筱棉輕輕放在床上,一手扯過被子蓋在筱棉的身上,看着她緋紅的臉,他對門外的人說道:“幫我倒杯醒酒茶。”
女子不緊不慢地下了樓,準備好臨沐熙要的便又快步上去了。走進臨沐熙的房間,她看了眼床上的人,沒想到她一回來就聽見他結婚的消息了。那麽,這個女孩就是她的女主人嗎?
臨沐熙看着筱眠說道:“以後你就負責保護她吧,她将會是你的主人。”
女子颔首點頭,靜靜地退了出去。冰冷的眼眸處閃現着一抹亮光,她都忘了自己在莫涯多久了。她已經忘了自己在臨沐熙身邊多久了,久到自己也忘了。身在黑幫,她的責任就是保護他的安全。從沒有奢求過得到他的寵愛,卻在看見他真正愛上一個人時心莫名地停了一拍。
她靜靜地下樓,一個人走出了莫涯,夜色正好,很久沒有欣賞莫涯的月色了。淡然的衣裳随風輕輕飄舞,一個人爬上了屋頂仰頭看着月色,天空永遠是那麽寧靜,渀佛臨沐熙的的眼眸,深邃而浩遠。她手中捏了根小草,微微一笑,躺在平滑的屋頂上,看着閃亮的夜空,心平靜了許多。
二樓,臨沐熙靜靜地躺在筱棉的身旁,一只手被她枕在頭下。再過幾天,他們就要舉辦喜宴了,到時候她就是人人驚羨的少奶奶,而他也會将她牢牢綁在身邊。
筱棉努了努嘴唇往他懷裏鑽了鑽,一只手搭在他胸前,像拍皮球般打了幾下。臨沐熙咳了幾聲,嘴角微微彎曲,這女人睡覺都不安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更壞。筱棉的腳爬上了臨沐熙的大腿根處,臨沐熙的臉色有些變了,咬了咬嘴唇安慰自己一定要淡定,此刻就是無法淡定啊。這女人真是折磨人啊,一咬牙,一狠心,他閉上了眼睛。
一夜,筱棉渀佛不知疲憊般在他身上鑽來鑽去,還時不時拍打在他身上,以至于早上醒來時,臨沐熙的手臂麻了,眼睛抽直了,嘴角笑不起來,身子僵硬了。
筱棉睜開眼睛看到了躺在身邊的臨沐熙大聲叫了出來:“你怎麽在我房間?”說罷将他一腳踹了下去。契約上明明說過,她可以不盡妻子的責任,可他卻趁她喝醉欺負她。
臨沐熙揉着屁股從地上爬起,委屈地看着她:“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筱棉指了指自己的睡衣大聲問道:“我的衣服是不是你幫我換的,我沒有允許,你怎麽可以看我身體?!”
臨沐熙挺直了腰杆将她拽進懷裏:“你的衣服是我讓人換的,喝的那麽醉,睡相那麽差,你以為我想和你睡啊?”說罷将她輕輕推了出去,一個人悶頭下了樓。
筱棉微微一愣,不是他換的,心裏又舒服些。不過,剛才好像誤會他了,有時間再道歉吧,誰叫他以前那麽壞的。撇撇嘴,筱棉看到了無名指上的戒指,原來昨晚都不是做夢,臨沐熙真的和她求婚了,哈哈。
☆、冷漠的女保镖
早飯将即,筱棉簡單紮了下頭發就下樓了,出門前看了看被人換下的禮服,嘴角一抹笑容暈開。下樓的腳步有些輕快,樓梯口,她停下了腳步,眼神有些迷離。
餐桌上,臨媽正握着一女子的手笑得很歡心:“莫籬啊,你總算回來了,我真怕你就在美國定居了。”臨媽的口氣略帶心疼,當年要不是沐熙将她派去美國,她也不會和臨爸周游世界了。如今再次看見莫籬,渀佛又回到了從前。臨媽很喜歡她,從第一次看見她時就覺得她們之間有着一種緣分。
筱棉沒有見過這個女孩,依稀覺得她好像是這個家裏的人,臨媽對她特別溫馨,就渀佛是媽媽對待女兒一樣。臨沐熙則靠在餐椅上靜靜地沉思着,這女人和他又是什麽關系呢?
臨爸擡頭看見了駐足的筱棉,忙說道:“筱棉,可以下來吃飯了。”
筱棉聞聲應道急忙下了樓,靜靜坐在餐桌前看了眼臨媽身旁的女孩。她有着深邃而冷漠的瞳孔,渀佛是臨沐熙的模板。她淺淺一笑,看不出任何喜悅或悲傷。筱棉看到了她那雙修長而潔白的手指,心裏暗暗一想她不會也是個廚房高手吧?
臨沐熙咳了一聲:“不需要這麽看人吧?”
筱棉收起目光緩緩一笑:“沐熙,她是誰啊?”
臨沐熙平靜地說道:“我保镖。”
聽見保镖二字,筱棉心頭松了一下。可不知為何,總覺得那麽冰冷的美女做保镖真是可惜了。若是她有意去接近富豪,嫁入豪門是不成問題的。筱棉笑了笑伸出手甜甜一笑:“你好,我是紀筱棉。”筱棉望着她幽深而漆黑的瞳孔略微着迷,這樣的眸子真少見。
莫籬淡然一笑:“不敢,以後你就是莫籬的主人了,有事情請吩咐。”乖順的回答,卻聽不出一絲欣喜。她冷漠的眸子幾乎不轉,渀佛看不見筱棉。
要不是聽見她說話,筱棉真以為她是木乃伊,冷冰冰的。收回手随即又笑笑,她怎麽連握手都懶得握呢?
臨媽緩和了下氣氛:“筱棉,別介意,莫籬怕生。”說罷,大家都開始用餐了。臨媽指着滿滿一桌的菜高興地說道:“筱棉,趕緊嘗嘗莫籬的手藝,好吃着呢!”
這是筱棉第一次看見莫籬,也第一次看見可以和主人一起吃飯的保镖。筱棉心裏微微不舒服,這個女人好像很厲害。她的出現,總覺得會帶來什麽改變。靜靜地吃飯,靜靜地洞察着大家的神情,筱棉覺得臨媽對莫籬的喜歡超過了對她的疼愛。畢竟人都念舊,她和臨媽一定在一起很久了。而且,莫籬做的菜一點也不輸給她,色香味俱全,反而叫人失去了食欲。
吃過飯,筱棉歪着頭躺在沙發上,回想着臨媽曾經和她說過的事情。記得那晚她告訴她,臨沐熙曾經救過一個女孩,從此她變成了個忠心的殺手,于是餘光就飄到了莫籬的身上,為什麽她會覺得她是個殺手呢?不知不覺,筱棉便将手指含進了口中,莫籬,這個名字有點味道。
筱棉望着她纖瘦而有力的背脊看了良久,手指不自覺地含在了口中。
臨沐熙一把拍在她手背上:“多大的人了還含着手指。”略帶責罵的話語卻使得筱棉嘿嘿一笑。
她起身将臨沐熙拉到一旁坐着,悄聲問道:“莫籬真的是你保镖嗎?我怎麽看她覺得像……”
“像什麽?”臨沐熙側過耳朵讓她說。
“殺手。”輕輕的字眼從筱棉的口中脫出,卻渀佛飄到了桌旁人的耳邊,莫籬無意地回頭看了下筱棉。接着又和臨媽聊了起來。
筱棉有些驚慌,渀佛被人看穿般微微心虛了。
臨沐熙在她頭上打了個栗子:“你每天都在想什麽啊。我都說了是保镖啊,你不信啊?或者……你吃醋了?”貌似暧昧地話語飄進了筱棉的耳邊,她不客氣地擰在臨沐熙的手臂上,看他還亂不亂說。
有些無意識的舉動都被莫籬看在眼裏,她想也許久了就會習慣的。只是剛開始看到,心裏難免不舒服。第一次有人要走進少爺的心裏,她總覺得他再也不屬于自己了。
臨媽握着她的手說道:“下午陪我去逛街吧,我們好久沒出去逛逛了。”
莫籬輕輕點頭,視線卻悄然飄到了臨沐熙的身上。
下午,筱棉躺在臨沐熙身邊小眠,他則在沙發上任意操控着遙控器。要是筱棉覺得煩了就會用枕頭砸他,他倒也乖乖接住了。這點筱棉覺得很滿意,起碼他沒有再罵她了,這說明她正在慢慢改變他。
臨沐熙看得正起興卻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挂斷電話推了推沉睡的筱棉。筱棉懶懶地睜開眼睛扔給他一直枕頭,她睡得正香卻被他給吵醒了。
臨沐熙将她拉了起來:“你前夫要來了。”
聽見前夫二字,筱棉跳了起來,可是回想着,她什麽時候有前夫了,于是又倒了下去。
臨沐熙繼續說道:“朱逸恺來啦!”
筱棉立馬跳了起來:“那個負心漢在哪?在哪?”
臨沐熙滿意地看着這個效果:“他馬上要來了,你不去迎接嗎?”
迎接?筱棉送了個鄙夷的眼神給他,誰在她面前提起這個負心漢誰就是混蛋。她抓起一直枕頭狠狠砸向臨沐熙,他是不是沒事找事啊。明明知道她讨厭那個男人,為什麽還要讓他來家裏。
臨沐熙不生氣淡淡說道:“他來找我談生意的,作為我的老婆,你是不是有義務出席啊?”他攬着筱棉的肩膀微微一笑。
筱棉撇撇嘴,就算是公事,她都不想再看見他。于是掙脫了臨沐熙的手臂起身要上樓。
臨沐熙将她攔在胸前誘惑道:“一頓肯德基加一頓麥當勞請你出席。”
筱棉笑了,小小的嘴唇抿着,倔強地搖搖頭。
“再加一頓必勝客!”
筱棉閉上眼睛接着搖頭,想用這點前來打發她,哼,沒門。臨沐熙那麽有錢,多吃點也吃不跨。
臨沐熙無奈地搖頭:“再許你一個心願,在你最需要的時候說出來,這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你要是不想來我也不勉強。”
“別,別啊。我去!”筱棉見好就收,一把挽住臨沐熙的臂膀笑了。
女人啊永遠都那麽貪心,看了看她即将走樣的身材,臨沐熙開始後悔了。給她吃那麽多東西,到時候養成了肥豬可怎麽吃得下去啊?
不一會,朱逸恺從門口走了進來,一身筆挺的西裝還算有些風範。筱棉坐在臨沐熙身邊只是剜了他一眼,他們之間早就沒交際了。
朱逸恺似乎還有心,看着筱眠說道:“最近過得好嗎?”
筱棉點點頭換了話題:“你不是來談生意的嗎?趕緊吧。”最讨厭他總是裝出一副好男人的模樣來面對她了,明明辜負她在先,何必總是假惺惺地來讨好。這男人就是犯賤,直到失去了才發現是最好的,可惜,晚了。她紀筱棉是眼裏不容沙的人啊,要是背叛了她,休想她吃回頭草。
☆、不幸的綁架
正當筱棉看得朱逸恺倒胃口時,沐淩蕭來了電話。當然他是打給臨沐熙的,而筱棉剛好舀着他的手機玩耍,看到閃爍的顯示屏,心裏暗暗高興。
她将手機遞給臨沐熙,心裏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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