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哦,沒醒第三十八問
莊非看了眼防滑地毯和淋浴椅,不帶半點花哨,都是一色的嬰兒粉,看着就特別高級。
顏色質地材料價格,還有心意,全方位的高級。
她忍不住低頭摸了摸肚子。
真是幸福的小蝌蚪團啊。
但轉念一想,雖然她沒有福氣享到這種幸福,但她可以享到她崽崽們帶來的幸福啊。
嗯,在小蝌蚪們幸福到家前,就讓小蝌蚪媽媽先幸福到家吧。
莊非開門出來的時候,周慎遠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
她忍不住好笑道:“你是不是盯着手表一分一秒的看了?時間把握的可真是神準啊。”
周慎遠攬住她肩,帶着她往外走。
莊非忙推開他,一手捂住腦袋,“我才洗的頭發,別把你身上打濕了。”
周慎遠毫不在意的道:“有什麽要緊,我等會也要洗的。”
莊非無語道:“那也不舒服啊。”
周慎遠幹脆打橫抱起她,把她抱到榻榻米上,放在了抱枕堆裏。
莊非把手按在腦袋上,就怕毛巾突然散開,又拿手推他:“讓開啦,我要去拿吹風機。”
周慎遠按住她的狗頭,接過毛巾給她擦頭發,“吹風機也不能用,我負責給你擦幹,好不好?”
莊非聽了,哦豁,這個時候不使勁使喚大佬,還要等什麽時候?
立刻老大方的抱着周慎遠的勁腰,把狗頭埋在他懷裏,任由大佬低着頭給她擦頭發。
然後,就,睡着了。
周慎遠,周慎遠只好又做起了搬運工。
他小心翼翼的把莊非搬到了床上,這才回小客廳,又把文件搬到卧室。
守着他的小姑娘,見縫插針的辦公。
日子過得前所未有的充實,也前所未有的有盼頭,有勁頭。
周慎遠覺得,比他在商場上揮斥方遒、豬突猛進有意思多了。
淩晨,莊非餓醒了,喝了一大杯加了蜂蜜的溫米湯。
周慎遠和她對着喝了杯什麽也沒加的溫米湯。
莊非喝得心滿意足。
完了,摸着肚子,舔了舔唇,突然又從床上坐起來了,迷迷瞪瞪的道:“想吃大學街的王老頭臭豆腐了。”
周慎遠怔了怔,便道:“我讓人去給你買。”
莊非沒好氣的白他:“大佬,你看看現在幾點?你是要去把人老板從床上揪下來嗎?那也要等你先找得到人吧?”
周慎遠伸手去拽挂床頭的睡袍,“那讓我的人給你現做,你先對付對付?”
莊非拉住他,奇道:“難道你的小哆啦夢廚房還能常備臭豆腐這玩意?”
周慎遠道:“以後可以有,你說了就有了。”
莊非,莊非服氣了。
她把周慎遠拽回床上,抱着他道:“算了算了,等明天吧,哦不,是等今晚吧,這玩意就要晚上吃才有氛圍。再說,萬一到晚上我就不想吃了呢?誰知道呢?”
觸到他光滑的肌膚,下意識順手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嘴上卻嫌棄道:“你還真不穿衣服啊?”
周慎遠按住她的手,低笑起來,“方便你好摸啊。”
莊非生氣的收回手,轉身背對他:“摸了又吃不着,有什麽用?不是折磨人嗎?”
周慎遠:……
小姑娘欲求不滿了呢,可愛!
他勾住她的腰腹,帶了得意,貼耳過去取笑她:“至少可以解解小饞貓的讒味兒呀。”
莊非轉身,挺了挺小肚子,摸着他的胸就道:“來呀來呀,互相傷害呀,誰不敢誰是小狗!哼,看你的小蝌蚪們答不答應。”
周慎遠捉住她的手,放嘴邊親了親,低笑道:“不敢不敢,是我不敢,可不敢了。”
白天前車之鑒,他眼下還真不敢鬧她。
說完,還咬着她的手指尖,嗷嗚的汪了一聲。
莊非:……
大佬認慫快又好,她還能說什麽呢?
莊非掰着周慎遠的臉擺正了,一本正經道:“放好了,這個關系到我今後最直接的幸福指數,要保護好了,我就指着它的美貌指數過日子吃上滿意的飯飯了。”
可別不把好臉當臉了,有事沒事都使勁壓它。
周慎遠就撐着腦袋,戳了下她的小白臉,“可真是委屈你了,看來是我的財華還不夠實力,教你只能靠我顏值吃飯飯。”
莊非就閉着眼睛随口道:“那是因為大佬不知道,像我們這種灰姑娘出身的小麻雀,和鳳凰男出身的小白臉一樣一樣的,都很喜歡軟飯硬吃呢。”
周慎遠頓時笑趴在枕頭上了。
莊非睜眼看他,不滿道:“你還是換一邊睡吧,別再随随便便壓着我的飯搭子了。”
就着大佬的神顏,她孕吐都能少好多次呢。
周慎遠聞言抱住她轉了個身,瞬間就對調了個位置,和她相對而卧。
莊非猝不及防,吓得直推他,“也不怕折騰到家養小蝌蚪們啊。”
周慎遠懶懶道:“我的小崽子不可能這麽不經折騰。”
莊非捂心口:“可是你的小沒良心不可能這麽經折騰呢。”
周慎遠忙探過來,幫她摸着心口緩氣,“真吓到了?”
這下,他也有些吓到了。
莊非順過氣來,氣得仰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兇巴巴的道:“老大的人了,沒個輕重,下次當心些,快點睡了。”
說完,氣呼呼的倒頭就睡了。
就,秒睡。
周慎遠還心有餘悸呢,見狀真是哭笑不得。
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不敢再壓着傷臉的睡了。
關系到小蝌蚪媽媽的精神食糧呢,可不能輕忽了。
再說,秀夠了,也該功成身退了。
明天還是想辦法把痕跡快點消了吧,不然小姑娘就要真嫌棄他了。
因着這一通鬧,莊非便起得晚了。
醒來的時候,周慎遠都開工好一會兒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光着腳走到窗邊,睡眼迷蒙的趴在周慎遠肩頭,去看下雨的窗外。
周慎遠彎下背來馱她,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小腳,“去把鞋子穿上,要麽把襪子穿上,降溫了,病從腳起聽沒聽過?”
莊非心情極好的摟住他脖子,撒嬌似的道:“周慎遠,你這話聽着好老幹部啊。”
周慎遠反手揉了一把她挺翹的小屁股,“可以把重音放在幹上面,不許放在老上面,不然我就親自教你讀重點了。”
莊非,莊非都哽住了。
一大早的,就這麽黃暴好嗎?
她在周慎遠臉上叭了一口,才嫌棄道:“大佬,你好重口啊。”
周慎遠順勢把她撈到懷裏,抱着一起看窗外,問她:“心情很好?喜歡雨天?”
莊非點頭,“這樣的天氣,睡覺最舒服,最沒有心理負擔了。”
老天都在叫人休息呢。
快睡覺哦,不然就哭給你看哦。
反正她就是這樣解讀的。
周慎遠拿過榻榻米上的毛巾毯給莊非蓋住肚子和腳,還給她的腰塞了個小枕頭。
也沒敢再去撩拔她,就怕小姑娘想起來,今日份的晨吐還沒出貨呢。
他就這麽盤腿而坐,摟着莊非繼續看文件,任由小姑娘在他懷裏睡意綿綿的眨巴眼看雨。
于是,莊非就又在周慎遠暖哄哄的懷裏小睡了一會兒。
周慎遠則瞬間就拟好一系列需要添置的物品了。
天冷了,毛毯子,毛襪子,毛拖鞋都要準備起來了,內衣內褲穿着不錯,也可再多備幾套。
他甚至還順便琢磨了一下莊非秋冬穿的家居服,出去散步穿的休閑裝,以及月底孕檢的外出服。
哦,還有适合拍孕照的主題裝,這個是當下最緊要的。
既然決定要拍,自然是宜早不宜遲。
突然接到如此離譜要求的姜特助:……
他還是個未婚未戀的純情小處男啊,為什麽要遭受如此可怕的事情?
突然熱戀突然當爸突然公私不分的老板好可怕。
以及,他竟然想不開的也想去戀個愛了。
嗯,這個的前提,是他有個戀愛的對象。
這個前提的前提,是他有尋找戀愛對象的那個國際時間。
啊,這麽一想,感覺他都為他的老板拼上了終身幸福呢。
這麽這麽一想,更可怕了有木有?
姜特助一邊嘀嘀咕咕得吓得自己抖落一身雞皮疙瘩,一邊忠誠且一絲不茍的完美完成了老板交代下來的各種緊急任務。
可以說把萬能高級工具打工人的性能發揮到了極致了。
于是在莊非不知道的時候,這些姜特助提供、周慎遠欽定的不速之客,就默默偷渡進了她的衣櫃裏。
等日後周慎遠想看他的小姑娘換裝的時候,就特別默契的随機出現了。
。……
下午的時候,雨停了。
莊非在午餐過後,坐上了準媽媽辦公椅,覺得高級德語都沒那麽難了呢。
難的是,每二十分鐘,就要被周慎遠催着起來,走一走。
期間,周慎遠突然擡頭問她:“你晚上還想不想吃臭豆腐?”
莊非茫然擡頭:嗯?
瞬間想起了臭豆腐的味道,下一秒,熟悉的反胃翻滾而來,催得她直奔老地方,和老朋友來個相看兩厭。
她簡直欲哭無淚。
到底是小蝌蚪媽媽反複無常,還是小蝌蚪們太難搞?
周慎遠:……
他怎麽一不小心就又趟雷了。
莊非一臉哀怨的看着他,“你能不能讓你的小蝌蚪們相處要好點,不要老拿愛好打架,遭殃的都是小蝌蚪媽媽啊。”
她好想把小蝌蚪們放生啊,都不想搞家養了。
也太愛無理取鬧了。
周慎遠摸着她的肚子,也是一臉無奈,“乖啊,再忍忍,再忍它幾個月,它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我們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到時小蝌蚪爸爸一定讓它們好好領教一番,什麽叫水深火熱。”
小蝌蚪爸爸恨不得鑽進去教訓一番兩個不省心的呢。
他的小沒良心的只能他欺負,兩個小不省心的算哪根蔥?
奈何,眼下的小蝌蚪團,就是能鼻子裏插大蔥。
有恃無恐,特能裝象呢。
莊非歪在周慎遠身上,狠狠點了點頭,“對,到時就騎着我們的皮皮蝦,好好教訓教訓這對皮皮熊。”
響鼓重錘,爹媽不狠,孩子不穩。
就要夫妻雙打,實現親子雙贏。
周慎遠頓時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