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哦,沒醒第三十九問

莊非吐槽完了,又默默掏出一堆堅果放在桌上。

今天輪到堅果日了呢。

她也不看專業書了,看也看不下去了,就淘了一本珍藏的漫畫書轉換心情。

就是那冊她最愛的主題為“我魚唇的弟弟啊,別用你那狹窄粗淺的器量衡量這個世界”的熱血少漫。

然後一邊嘎嘎嘎嘎蕩着小腿的看,一邊跟抱着毛尾巴的小松鼠似的,就在周慎遠的耳邊,啃啊啃啊啃的。

雖然小口小口的,啃的極為秀氣好看,但也掩蓋不了她在咔擦咔擦個不停的事實。

為了方便雙人辦公,莊非的書桌已經從打橫放,變成了緊挨着置物架豎放了。

周慎遠靠裏而坐,莊非和他并排,坐在外面,背靠小客廳中心腹地,可活動範圍就大了許多。

見身側的大佬頻頻看過來,莊非就抱着書,時不時湊過去,塞一兩顆剝好的果仁塞他嘴裏。

周慎遠哭笑不得,然後異常愉快地接受了小姑娘的投喂。

吃完堅果,莊非又順手開了一盒酸奶,還特別貼心的給大佬倒了一杯溫開水,端着喂給他喝了,一邊喂一邊熱情的道:“來來來,讓我也享受一下投喂大佬的樂趣。”

周慎遠瞟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把水杯喝了個底朝天,才突然抱住小姑娘,反哺了一大口回去,并連連掠地攻城。

完了,拇指塗抹着她紅潤的帶着水珠的唇角,低笑道:“今日份的大佬之吻,是小甜甜莊非的酸奶味的,請查收。”

莊非:……

會,還是大佬會。

根本就是贏在片頭曲和活在片頭曲的慘烈對比啊。

她隔着置物架看了眼落地窗,又低頭看了看周慎遠的腿,最後盯着周慎遠淡得幾乎看不出痕跡的臉,問道:“你的腿還好嗎?”

莊非一邊問,一邊在心底琢磨:大佬是用了什麽神奇的高科技嗎?臉上的傷好得這麽輕快?還是傷本來不重,只是看着重?

話題轉得太快,周慎遠有些不明所以,點頭道:“還好。”

莊非便拉他,“太陽出來了,我們帶着小蝌蚪們下去散散步吧。”

總把大佬憋在小屋子裏,多憋屈啊。

莊非都不忍心,他又不是像她天生宅神。

有空還是把大佬牽出去溜溜吧。

周慎遠阖上文件夾,起身,出去就提了兩個袋子過來。

又是一套情侶裝。

大佬好像樂此不疲的愛上了換裝游戲。

莊非被周慎遠拉着親自換了身特別顯氣質的針織長裙。

中途,免不了一番勾勾纏纏,膩膩歪歪。

小姑娘穿着一身軟乎乎的奶油白,半隐半露的漂亮鎖骨比奶油還白,周慎遠看得眼神差點挪不開。

卻不知到他身上同款的杏白拼色套頭針織衫,超顯大長腿的灰色褲子,也勾得莊非眼睛都直了。

脫下老幹部式的黑白灰西裝三件套,原來大佬竟是個凍齡男神啊。

這麽一打扮,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神顏當之無愧啊。

搭在手上的休閑款西裝外套是更溫柔點的亞麻灰,透着股不經意的閑适。

就,特別有居家好男人的氣息。

莊非的口水,就嘩啦嘩啦流下來了。

周慎遠看得好笑,就彎了眉眼,笑了一下,笑得莊非更暈了。

他低頭親了下莊非亮如星辰的眼睛,牽着特別乖巧的小姑娘,兩人手牽手的開門出去散步。

莊非就暈暈乎乎的,帶着大佬出了小偏門,往銀杏道走。

周慎遠就把她護在道路裏側,遷就的跟着她随意走。

路上人依舊很少,只有幾個零星的路人,感覺整個銀杏道都被他們兩個人承包了一樣。

可惜的就是,銀杏葉子還沒到黃的時候。

在自己熟悉的地盤上,莊非是還是很自在的。

她靠着周慎遠,甩着他的手道:“再過一個多月,這條路就很好看了。”

周慎遠瞄了眼地面偶見的銀杏落葉,黃澄澄的,确實很漂亮。

他想,這個顏色,穿在他的小姑娘身上,肯定也很好看。

回去就讓姜特助去訂個一打兩打。

又聽莊非道:“到時我可以承包這條銀杏大道,請你來欣賞呀。”

周慎遠斜眼看過來,“你承包?怎麽承包?空手套白狼?”

他這幾日在小姑娘家辦公,自然看到了這條路有多麽冷僻。

白瞎了他親二哥當初那麽用心造的景觀路。

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包裝成了大賣點,賣出了大價錢?

感覺這條景觀路就是為他家的小姑娘修建的一樣。

這樣一想,周慎遠覺得,那就更不虧了,忒值了。

然後就見莊非就揮手道:“不要在意這點細節啦。”

周慎遠,周慎遠被她胡說服了。

他想,确實不需要在意這點細節。

到時候,他的小姑娘,肯定已經住進他中心區的香雪湖大平層私人公寓了。

按照她的宅性,履約說不定要等到小蝌蚪們完成卸貨呢。

周慎遠就笑了笑,道:“行,那我就等着了。”

莊非倦怠感來了,談興不濃,周慎遠也沒特意勾着她說話。

兩人就難得安靜的軋起安靜的大街來。

溜達了一刻鐘,莊非就摸起了肚子,看向周慎遠,“餓了,我們回吧。”

周慎遠就帶着她返家。

莊非終于想起了什麽,就前後左右張望個不停。

周慎遠摸着她耳珠揉了揉,問她:“你找什麽?”

莊非就道:“看你出門好像都是帶着保镖的,就想看看他們現在在不在附近。”

周慎遠瞥了眼街角,答道:“自然是在的,我花了大價錢,當然不會養閑人。”

莊非就挂在他手上,扭着身子到處瞧。

周慎遠把她拉回來,好笑道:“要這麽容易被你找到,就不配領高薪了。”

莊非就随口問道:“高薪是多高?”

周慎遠也随口答道:“百萬起步?”

莊非贊嘆,“好厲害!”

周慎遠揉了下她的狗頭,不滿道:“這就厲害了?平時怎麽沒見你多誇誇我?你家大佬可是分分鐘百萬起步。”

莊非就回敬道:“您都分分鐘百萬起步,我要是分分鐘贊您厲害,沒厲害死您老,也要累死小的我了。”

周慎遠更不滿了,“怎麽總是老字老字挂嘴邊?就這麽嫌棄我年紀比你大?”

莊非就歪着頭可可愛愛的道:“大概您老全身上下就這麽一個可攻擊點?我全身上下就這麽一個可出手的優點?”

周慎遠抱住她狗頭往自己胸口帶,輕笑道:“那你可太小瞧你自己了。你全身上下哪裏不是優點?”

莊非就長嘆一聲,喟然道:“靠美色事人焉能持久?這就是一碗忒短暫的青春飯啊。”

周慎遠就靜靜的看她唱念俱佳,睨她:“這話說的難道不是你眼中的我嗎?”

莊非搖頭,一本正經道:“不,大佬的本錢和財華都很可觀啊,已經讓我嘆為觀止不止了。”

手指還不老實的鑽到了他衣衫裏,勾他的腰窩畫圈圈。

周慎遠反手握住她的手,咬牙道:“你就是仗我現在不能辦了你,是吧?”

莊非一臉無辜的回望他。

周慎遠幹脆抱起她,健步如飛的往回走,“你猜我今晚敢不敢辦了你?”

莊非抱着他脖子,笑得不行,還不怕死的繼續挑釁,“你先把我抱上十七樓,到了能不喘氣再說。”

周慎遠就随手掂了掂她,貼着她耳朵耳語道:“小姑娘,你家上了年紀的大佬,今天就教你個乖,雖然不能動你,但能讓你爽到,也讓我爽到的法子,還是很多的。”

他頓了頓,又啞着嗓子道:“既然你這麽想我,我晚上就給你試試?”

莊非:……

呆若木雞,已經不足以形容她了。

等到晚上真的被大佬的手段弄得欲生欲死哭得不要不要的時候,她恨不得乘時光機沖回去打死當初年少無知口無遮攔的自己。

也,真的爽到了。

周慎遠摟着她親了親,這才終于心滿意足的擁着自家的小姑娘睡了。

他終于也爽到了,一點點,小甜頭而已。

不枉他煎熬了這麽久。

從上次分別起,他幾乎夜夜都會在夢裏,把他的小姑娘按着這樣那樣。

都不知發展出多少種姿勢了。

誰知道會憑空殺出兩只小蝌蚪來。

真的是憋死他了,憋屈死他了。

體諒體諒老男人才開葷,對上的又是特中意特極品的小姑娘。

那場面那局勢,比着火的老房子要慘烈了。

小姑娘還時不時或自覺或不自覺的撩火,真是要了他的親命了。

能認真忍到現在,周慎遠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克制力了。

于是,清早醒來的時候,莊非一眼就看見了身邊躺的男人,吓得她立刻閉眼,例行問了一句:“莊非今天夢醒了沒?”

哦,沒醒。

她好像有許久沒有進行這個日常儀式了。

一時竟有些不習慣了。

有周慎遠在的日子,真是過得又悠長又超速,賊快樂也賊刺激。

只要她膽敢放開了去過。

周慎遠這時也醒過來了,睜眼就湊過來親她。

莊非照例是吃過了就不認了,抵着他的胸膛譴責道:“你竟然對準媽媽做這麽過分的事?”

感覺又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呢。

她一邊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一邊又懷着隐秘又刺激的小興奮。

覺得自己都要有絲分裂成兩個了。

都是眼前的混蛋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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