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柯南覺得不行, 他自以為演技無懈可擊,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毛利蘭和園子都沒認出來,卻不想在這裏翻了車。
他汗顏問:“津島哥哥, 你們是怎麽認出我的?”
太宰歪了歪頭,笑着說:“看一眼就認出來了啊, 像你這種正義笨蛋,也算是很稀有的吧。而且,能夠讓太一先生這麽讨厭的人,更加稀有了。”
柯南愣住:“他……讨厭……”果然是被讨厭了啊QAQ!
太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騙你的,太一先生只是說了你有點煩。”
柯南:“這也很糟糕啊!”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
“這也是騙你的。”太宰滿眼無辜,看着呆滞的柯南說道, “他一次都沒有跟我們提起過你哦, 當你不存在。”
柯南, 被擊沉。他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頭上頂着厚重的低氣壓, 用萬念俱灰的語氣說:“什麽老鼠?為什麽要我去做誘餌,是能吃人的汽車那麽大的老鼠嗎?”
太宰:“這麽快就答應了嗎?我還有很多梗沒說呢?”
“梗?”柯南用放棄自己的眼神仰頭看他, 看到太宰手裏拿着一本《南森語錄》。
……謝謝, 我知道這種噎死人不償命的欺負手法是誰教的了。還有, 為什麽會有這種語錄存在啊!
太一先生平日裏到底在做什麽啊!收集這麽厚一本的嗎?!
太宰哥倆好的攬着他的小肩膀說:“放心放心, 你不是喜歡往危險裏鑽麽?這次絕對很危險……”他壓低音量, 詭笑道,“一不小心, 會喪命哦。”
柯南已經不相信他了, 太惡趣味了, 會心死。他拍開太宰的手說道:“才不會呢, 我知道津島哥哥不是壞人。如果真的那麽危險,不會讓我去的吧。”
是覺得我是最好的人選,實在沒辦法了才會這麽陰我。但不可否認的是,能夠參與進武裝偵探接的委托案裏,柯南的好奇心被全然挑起了。
武裝偵探社可是非常出名的異能組織,他們接手的案子中還有國家委托的難以處理的案件,如果能參與進去的話,肯定能學到很多新的有用知識。而且,柯南确實也很好奇異能者的事情。
可惜他去橫濱的路早就被南森堵死了,濫用職權的局長大人讓他上了拒絕入境的黑名單。而柯南也找不到非法路徑去橫濱。
太宰抿起嘴角,聳肩說道:“真是個敏銳的孩子呢。”
什麽‘不是壞人’、‘相信’什麽的,難怪太一先生都拿他沒辦法。這種和平中養成的觀念,雖然與他們這種人格格不入,但是……有點可愛呀。雖說确實很天真,是兩個世界的人,但這份天真的正義,讓人不忍心辜負。
降谷對太宰的操作一無所知,他被南森拉去騎雙人單車了。南森把着車頭,騎了一會無奈的回頭對他說:“你也出點力啊,不想騎的話還不如用單人的車子載你。”
你以為自己是小姑娘嗎?發育正常的大男人,一百多斤的體重是想壓死誰?
降谷假裝沒聽懂他額外的抱怨,戳了一下他的後背:“啰嗦。老實交代,你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我跟你形影不離的,能做什麽?要不把手機給你,你自己查通訊記錄。”
他表現得越坦蕩,降谷就覺得裏面一定有問題。他自然不會去查南森的手機,這小子既然敢給自己看,就代表着裏面是幹淨的。
天生便強于常人的勝負欲一下子就上來了。降谷轉了轉眼珠子,對南森說:“我有點累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才騎了不到兩公裏就說累,借口找得一點都不走心。
這裏是很出名的旅游勝地,感覺哪裏的人都很多,将車停放後,降谷帶着南森,手裏拿着一張地圖,七拐八走,精
神抖索的樣子與他之前的借口一對比,差點沒讓南森笑出來。
最後降谷終于找到了一個還算滿意的地方。是一個山坡頂端,小腿高的植被,一棵大樹遮住了一圈蔭地,降谷把南森一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雙手摟着他的脖子,嘴角揚得高高的,俯瞰的角度,那雙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就像是蓄了一層蜂蜜。
南森挑眉,一手放在他的側腰,輕捏了一下:“業務開關打開了?”
“可以這麽說。”降谷說,“是逼供哦,不配合的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比如?”
降谷微微一笑,附身湊到他面前,兩人的嘴唇離得非常近,近乎要貼在一起。降谷舔了舔嘴角,舌尖蹭到了對方的,感覺就像是被羽毛蹭過一樣,癢癢的,酥麻麻的。
降谷卻趕在對方動作之前,挺直了腰,得意的道:“你現在還有機會投降。”
南森:“……”好狠!
他歪了歪頭,看不慣降谷這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神情,道:“沒感覺。”
降谷:???
“配上這張臉,感覺就像是外遇一樣,我的道德觀不允許。但是……”南森勾起嘴角,聲音危險的說,“你對着這張臉也能親下去嗎?”
喬裝會在獨處不被打擾的前提下卸去,但這裏是室外,自然是頂着易容過的臉。
降谷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麽說,并不吃驚還用手指去刮蹭他的鼻梁:“問題不大,關燈了都一樣。”
“怎麽可能一樣!”南森覺得這是對他的侮辱。“我好歹也算是個大帥哥吧。”
“算是童顏美人,不算帥哥。我眼裏的帥哥是指那種富有陽剛之氣,硬漢般的男人。”
南森,額角冒出一個青筋,伸手去撓他的敏感帶。降谷被他突如其來的一下,身體失去平衡,摔進了草地裏。但南森并不準備放過他,兩人你來我往的滾在一起。
“夠了我要生氣了,好癢啊!”
“說錯話就要付出代價!我現在懷疑你背着我有什麽小秘密!說,你是不是偷偷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就算是精神出軌也不能原諒的哦。”
“出軌你個頭,你才是身邊那麽多型男美男的,該檢讨的是你!”
降谷笑得差點岔氣,“你別撓我後腰,受不了了,是想讓我死于窒息嗎?”
南森愣了一下,擡起自己的雙手說:“我沒撓你那裏。”
降谷:“……”很好,已經冷靜下來了。後腰傳來的瘙癢感,讓他無法忽略。他身體僵硬,第一反應是覺得那是一條蛇,如果是蛇的話,這時候反應過大反而會驚吓到它并攻擊自己。
萬一是一條毒蛇,問題就……
降谷和南森秉着呼吸,扭頭看去。卻發現那并不是他們所擔心的毒蛇,而是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
只有一只手掌,卻能夠活動,估計是覺得自己被發現了,停下了搗亂的動作,對着兩個面露驚愕的人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砰的一聲,掌心被開了個洞。
南森手裏握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槍,他的拔槍術是特意訓練過的,常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槍就握在了手裏。槍口還冒着淡淡的硝煙。
如此近距離的射擊,防不勝防。降谷用手肘用力的砸在食指和中指的關節處,果不其然,十指連心,這個位置被攻擊,就算是再耐痛的人都無法忍受。
果然,原本被槍擊時還能咬着牙關忍耐的幕後之人,被這麽一下,慘叫出聲。
南森朝着發出聲音的密叢連開了兩槍,子彈分別射中了左右兩側,是威懾。但這兩次槍擊,确實是吓到了幕後之人。
一道白色的鬥篷一閃而過,似乎是想逃跑,一個黑影越過南森的頭頂,一腳踹中了那人的胸口 ,将人踢飛出去,後背重重的撞在樹幹上,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南森将腳裏踩着的,試圖想要逃跑的手掌撿起來,慢慢的走過去,和手持着槍瞄準對方的降谷擦肩而過。
他朝着手掌與尾指相連的地方開了一槍,近距離的開槍,血肉橫飛,掌心兩個大洞,露出森森的白骨。
在離着兩米的安全距離停下,南森語氣嘲諷的說道:“打擾別人談戀愛,太不知禮數了,魔術師先生。”
降谷剛才那一腳沒有餘力,肋骨斷了好幾根的白西裝男人,右眼戴着一個鐵制的面具,左眼有一道豎型的傷疤。
他捂着胸口,因為劇痛,俊美的五官也微微扭曲,用着帶點異國口音的日語道:“這可真是……粗暴野蠻的行徑。南森局長。”
直接就道出了南森的僞裝。南森聳了聳肩膀,似乎對此并不意外。他視線在地上掠過一圈,定格在了一坨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留下來的米田共上。他的眼睛微微發亮。
而一直注意着他動作的男子,眼露驚恐:“喂喂喂,冷靜點!就算是談判,你不好奇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嗎?不好奇我是怎麽看穿你的喬裝嗎?不好奇我想幹什——啊啊啊啊——————”
血淋淋的手掌被扔在了米田共上,南森踢了塊石頭壓在上頭,用鞋子用力的左右碾壓了幾次。随手扯掉臉上的易容/面具,用他真正的面容朝着這個表情崩潰的男人,一本正經語氣正直的說:“觸感怎麽樣?是硬的還是軟綿綿的?啊,應該也進入你傷口裏面了吧,和你的肉、骨頭攪合在一起,就算是洗也洗不幹淨的,會一直留在裏面。”
他撇嘴,道:“啧,真髒啊。您覺得呢,尼古萊·果戈裏先生。”
果戈裏,刷拉流下了一條寬淚,說道:“你、是魔鬼啊!!”
費奧多爾沒事先說過是這種性格啊!!!這手已經不能要了啊!